第65章 裝備設施耐久度修復!
第65章 裝備設施耐久度修復!
系統面板上清晰地標記著各自的耐久條。
【AK—47(制式魔改—火焰):耐久度:23/100】
【M4A1(精良):耐久度:69/100】
【每消耗5點求生點,可將單件武器耐久度恢復至100點滿值!】
確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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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陣不易察覺的能量流光掠過。
兩把槍械表面細微的劃痕和損傷,如同時光倒流般被抹平。
斷裂扭曲的AK槍身,在霍風手中更是發出極其輕微的金屬嵌合歸位的咔噠聲。
一瞬間便恢復了那種冰冷流暢、殺人利器的全盛質感!
白小鹿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有霍風大佬在。
這鋼鐵堡壘就固若金湯!
霍風收起槍械。
「時間不早了,上樓休息吧。」
他朝上方哨塔平台抬了抬下巴,言簡意賅。
白小鹿連連點頭,疲憊感如同潮水般瞬間淹沒了亢奮過後的身體。
兩人一前一後走上螺旋形的鋼鐵階梯。
腳步聲在空曠死寂的高塔內部迴蕩。
推開平台上方那扇厚重、隔絕內外世界的鉛灰色金屬門。
踏入了他們在這個末日廢土唯一的、也是最後的臨時安全屋。
屋內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布置。
一盞微弱的節能燈在角落散發著慘白的光。
角落堆放著整理好的、僅存的少量武器彈藥、食品罐頭和幾瓶渾濁的瓶裝水。
牆壁上掛著簡易地圖和通訊設備。
然後。
那張加寬的單人床就那麼突兀地躺在房間正一邊!
在這片有些空曠的空間裡。
它幾乎成了唯一可以用來睡覺的家具。
白小鹿的腳步。
在踏進門內看到那張床的瞬間。
就突兀地定在了原地。
臉上的興奮和劫後餘生的潮紅瞬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極度疲憊、窘迫、慌亂和不知所措的蒼白。
她站在門口。
眼神慌亂地在乾淨的地板和那張鋪著半舊灰布床單的床鋪之間來回移動了好幾圈。
雙手無意識地絞著作戰服粗糙的衣角。
嘴唇蠕動了幾下。
卻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沒能發出來。
霍風隨後走了進來。
帶上了厚重的防爆門,將最後一絲血腥和硝煙以及寒冷徹底隔絕在外。
他的目光同樣掃過了房間的布局。
然後在床邊那張明顯只夠一人躺的加寬單人鋪位上停留了一瞬。
最後落在了白小鹿明顯僵直、背對著他不敢回頭的單薄身影上。
霍風看著女孩僵硬的背影,似乎能聽到她牙齒微微打顫的聲音。
他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隨即像是明白過來什麼。
抬手撓了撓自己因為硝煙汗水粘膩成綹的短髮。
在臉上留下幾道淡淡的灰印。
「咳。」
他低咳了一聲,打破了屋內令人室息的沉默。
「今天————太晚了。」
他的聲音依舊低沉沙啞,帶著濃厚的疲憊,但努力放得緩和了些。
「明天————明天我會想辦法整點木板再打造一張床。」
他指了指屋內角落堆放的那些工具。
「你————今天睡這。」
他伸手指了指那張床。
「我打地鋪對付一晚。」
他說完,就準備從自己的背包里找找有沒有適合打地鋪的東西。
「不、不用!」
白小鹿卻突然轉過身來。
聲音急促得幾乎破音,帶著一種驚慌拒絕下近乎本能的反駁。
她的臉頰染上了一層滾燙的紅霞,一直蔓延到耳根處。
原本就很大的眼睛因為慌亂而瞪得圓圓的,像受驚的小鹿。
她連連搖頭,幾縷汗濕的頭髮黏在額角隨著她的動作甩動。
「這張床夠睡兩個人的。」
「真的沒關係的霍風大哥!」
她語速飛快,似乎生怕霍風真的去打地鋪。
「我們擠一擠就能睡得下!」
「而且...我自己睡有點害怕...」
她指著那張加寬單人床,聲音因為急促而有些語無倫次,」你看,那麼大一塊位置呢,我很瘦,真的,可以擠下的————」
她一邊說,一邊比劃著名,仿佛要證明那單人床真的有那麼大。
雖然話是這麼說。
但白小鹿心中還是有些害羞的。
最後甚至不敢再看霍風的眼睛。
垂著頭盯著自己沾滿泥土灰塵和不明污跡的作戰靴靴尖。
雙手緊緊攥在身前,指節捏得發白。
空氣中再次陷入了沉默。
節能燈慘白的光線將兩人的影子長長地投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霍風目光深沉地看著眼前幾乎要把自己縮成一小團的女孩。
她身體細微的哆嗦和眼神深處那種深藏不露的恐懼被清晰地捕捉到。
那是對門外無邊屍海的恐懼沒有完全平息。
更是在這僅有的安全之地,對一種更複雜、更深層不安的恐懼。
如果讓她一個睡,恐怕真的會陷入無法擺脫的噩夢。
最終,那聲低沉的嘆息在寂靜的小屋中輕輕迴蕩。
「也...也行...」
霍風沒再說什麼。
他將那把恢復如初的AK和戰術背心隨手放在靠近床邊、伸手能夠到的地方。
轉身走向牆角那簡陋的工具箱—
不是為了打地鋪,而是將那些帶著銳角棱邊的東西挪開。
又清理出靠牆角的一片更平整、乾淨的區域。
然後才走回床邊。
他沒有去看有些緊張的白小鹿。
只是脫掉沾滿血污泥濘的厚重作戰靴。
和染紅了袖口的外套。
露出裡面被汗水反覆浸濕又捂乾的黑色緊身作戰背心。
結實賁起的肩背和手臂肌肉線條在慘白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有力。
卻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幾乎壓倒白小鹿心緒的存在感。
他掀開那半舊床單一角。
儘量靠在最外側,幾乎貼著床沿的位置躺下。
占用的空間連半個人的位置都不到。
高大的身體蜷縮起來,刻意側對著牆壁,留出了整張床一半還多的位置。
形成了一個堅實的、隔開冰冷水泥牆的壁壘。
然後,就閉上了眼睛。
那張稜角分明、染著污血硝煙的側臉線條在燈影下顯得銳利又疲憊不堪。
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和動作。
仿佛剛剛完成了一天艱苦繁重的勞作,只是需要一張木板搭就的台面倒頭就睡。
白小鹿站在原地。
心臟在胸腔里跳得又沉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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