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登徒子
第117章 登徒子
「哥,你怎麼回事啊?」
陸雪兒在后座笑得前仰後合,纖細的身子隨著笑聲輕輕晃動,連帶著摩托車都微微震顫起來。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這車子怎麼突然就熄火啦?你的技術是不是退步得太厲害了點?」
陸知遙猛地從失神中驚醒,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強壓下心頭那絲異樣的漣漪,刻意用平靜的語調解釋道:「意外,純屬意外。可能這車放得太久,發動機有點受潮了,我再試試。」
他說著,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給自己鼓勁,這才再次擰動鑰匙。
伴隨著一陣略顯遲疑的轟鳴,引擎終於重新甦醒過來。
然而,好運似乎只短暫地眷顧了他。車輪剛向前滾動了不到十米,伴隨著發動機突突突突一陣無力的嘶吼,引擎聲竟再次戛然而止。
但這一次,摩托車實在不願再背這口黑鍋。
分明是陸知遙自己心猿意馬,腦海中充斥著不該有的遐思,操作時手上失了分寸,松離合的力度沒能把控好。
而此時的周芷若,心神尚且沉浸在第一次意外撞擊的慌亂與羞赧之中,全然沒有預料到窘境會如此迅速地重演。
身體在慣性作用下猛地前傾,柔軟的胸口不可避免地、結結實實地又一次撞上了陸知遙的後背。
「噗嗤————」
陸雪兒趕緊用手掩住嘴,卻掩不住眼底滿滿的笑意和調侃:「哥,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就想讓周姐姐多抱你幾下?這小心思,嘖嘖————」
「熟歸熟,你這樣亂講,我一樣告你誹謗啊!」
陸知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急忙矢口否認,臉頰卻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燙,只能硬著頭皮繼續甩鍋。
「你哥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真是車子的問題!」
陸雪兒撇撇嘴,送給他一個毫不掩飾的大白眼,臉上寫滿了「信你才怪」。
陸知遙決定不再搭理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妹妹,集中精神第三次轉動鑰匙。
這次引擎總算爭了口氣,發出穩定而持續的運轉聲。
他剛鬆了口氣,稍稍提速,目光敏銳地捕捉到前方路面狀況。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正攔在路中央,這要是徑直壓上去,後果不堪設想。
出於本能,他下意識地握緊了剎車把手。車子猛地一頓,驟然減速。
這一次,周芷若總算有所防備,身軀始終後仰保持著空間。
在身軀因慣性前傾的瞬間,她急忙伸出雙手,緊緊撐在陸知遙的後背上,堪堪穩住了身形,避免了再次撞上去的尷尬。
可即便如此,她的心臟還是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如同揣了一隻受驚的小鹿。
她緊緊咬著下唇,縴手握成了拳,原本白皙的俏臉此刻緋紅一片,羞惱交加。
下一秒,她直接邁開那雙修長筆直的腿,利落地下了車,雙手不自覺地護在胸前,怒視著陸知遙,抿著唇一言不發。
「怎麼了周姐姐?」
看著周芷若反應如此激烈,陸雪兒收斂了笑意,小心翼翼地詢問。
周芷若輕輕搖了搖頭,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我不坐這個了。」
她雙手護胸的動作,讓陸知遙感到一陣很受傷。
他連忙熄火下車,快步走到她身邊,指著前方地上那顆罪魁禍首的石頭解釋道:「對不起,剛才真是意外!你看,罪魁禍首就是它,我是因為不想壓上去才剎的車。現在沒事了,我保證慢慢騎,絕對穩妥。」
周芷若非但沒有上前,反而往後退了兩小步,眼神裡帶著更加明顯的惱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依舊緊抿著唇不肯說話。
接二連三的「意外」,鬼才相信其中沒有半點人為的因素!
她自幼所受的教養,何曾允許她與異性有過這般三番兩次的親密接觸?
只覺得臉頰滾燙,身軀微微發軟,心裡煩亂得像一團麻,暗自懊惱。
這般接觸,當真是不清白了!
若不是陸雪兒在場,她真想立刻出手,再幫陸知遙好好地錘鍊一番筋骨,讓他知道厲害。
陸知遙見她態度如此堅決,知道她是真的動了氣,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悻悻地把摩托車推回了車位鎖好。
「行吧,那我叫個網約車。」
他摸出手機,故作鎮定的開始操作,實則心裡也慌得一批。
陸雪兒趁機湊到他身邊,偷偷對他豎起一個大拇指,用氣音低聲說:「哥,好樣的,這招厲害啊!」
陸知遙狠狠瞪了她一眼,同樣壓低聲音:「別胡說,我真不是故意的!」
說罷,他還覺得不解氣,幾步走到路邊,惱怒地將那顆壞了他「好事」的石頭一腳踢進了旁邊的草叢裡。
周芷若靜靜地站在一旁,聽著兄妹倆若有若無的交談聲,心中那份羞惱仍未平息,臉頰依舊發燙。
好在陸雪兒很快又蹦蹦跳跳地湊了過來,親熱地挽住她的胳膊,嘰嘰喳喳地跟她討論起蛋糕要什麼款式,一會兒去唱歌又要點什麼歌。
少女活潑的話語像一陣清風,暫時吹散了她心中那些紛亂複雜的思緒。
而陸知遙,在等待網約車到來的間隙,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反覆回味起剛才那短暫卻清晰的觸感。
心頭忍不住微微蕩漾,那感覺,竟莫名讓他想起了多年前在大學籃球場上,指尖觸碰到的充滿活力的、彈跳不已的籃球。
真的好大,好彈————
坐在平穩行駛的計程車里,氣氛非常沉默。除了陸雪兒始終樂呵呵地看著窗外閃過的霓虹,另外兩人卻各懷心思,詭異的氣氛在車內悄然瀰漫。
陸知遙望著前方,心裡默默打鼓:「我不是故意的,她應該能理解吧?相處這麼久,她一定了解我的君子之風!」
周芷若則將目光投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裡篤定地認為:「他一定是故意的,這個登徒子,平日裡偽裝的真好啊!」
並且又默默地在心裡給他記上了一筆。
只是,在這惱怒之下,卻莫名纏繞著一絲心慌意亂。
在她所來的那個時代,女子視貞潔勝過生命。
即便這不算是真正的肌膚之親,也已然是極為越界的行為了。
如此親密接觸,按禮法,必須是夫妻之間才能擁有的。
難不成————自己真要嫁給他?斷了回去的念想?
雖然他挺好的,可我————
一念及此,她忍不住暗暗咬牙切齒,縴手在身側握緊成拳,原本溫柔似水的眸子此刻也染上了鋒銳,如冰冷的刀片般,剮了一眼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陸知遙的後腦勺。
「登徒子!」
「真該把他的雙手都給剁了!」
「不對,這好像不完全是手的事。」
「他就該千刀萬剮,將他整個後背都削下來才對!」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