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搭檔梁小柔

  第111章 搭檔梁小柔

  之後幾天，陸振華依舊過著規律的PTU警員生活，打卡上班，巡邏街區，處理日常事務。

  但他每天都會抽空給在醫院值班的王偉業打一個電話。

  以此掌握醫院的情況。

  果然，不出他所料，僅僅三天之後，王偉業在電話里緊張地告訴他：「陸sir，昨晚那個重症犯人病房出事了。那個叫韓江的人竟然跑了！」

  陸振華握著電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韓江果然跑了，而且跑得比他預想的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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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安撫了王偉業幾句，讓他不必聲張，照常工作。

  消息在警隊內部迅速傳開。

  陸振華剛掛斷王偉業的電話不久，黃炳耀的秘書就直接把電話打了過來，讓陸振華馬上到總警司辦公室報到。

  陸振華不緊不慢地走向總部大樓。

  當他推開黃炳耀辦公室的門時，裡面的氣氛已經相當凝重。

  寬的辦公室里，黃炳耀面色沉鬱地坐在辦公桌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辦公桌前，苗志舜和梁小柔兩人並肩站著。

  苗志舜臉色鐵青，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眼中布滿了血絲。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挫敗感，肩膀微微垮著，仿佛一夜之間蒼老了許多。

  他一看到推門進來的陸振華，瞳孔猛地一縮，原本就陰沉的臉色瞬間更黑了，眼神里閃過驚愕，還有一絲惱怒。

  他怎麼來了？黃炳耀叫他來幹什麼？難道————是為了鬼王黨的案子？這個案子跟他有什麼關係？！

  而站在他旁邊的梁小柔，則是一身幹練的運動服。

  她先是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陸振華，隨即秀氣的眉毛微微一挑，臉上立刻綻放出明媚的笑容，對著陸振華輕輕點了點頭。

  陸振華對苗志舜視若無睹，他神態自若地走到辦公桌前，先是對黃炳耀點頭致意：「大sir。」

  然後才轉向梁小柔，回以一個溫和的微笑，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黃炳耀見人到齊，不再廢話，銳利的目光首先鎖定在苗志舜身上。

  聲音不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開門見山地問道：「苗督察，你們三組手上那個鬼王黨的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給我一個清楚的解釋。」

  苗志舜心頭一緊，連忙挺直腰板，聲音有些發乾地匯報導：「報告大sir！這個案子我們一直都在全力跟進，而且我們已經掌握了新的線————

  之「行了！」

  黃炳耀毫不客氣地抬手打斷，眼神冰冷，語氣加重。

  「前幾天你們根據線報，鎖定韓江藏身點，部署了所謂精密的抓捕行動，結果呢？」

  「兩名警員重傷入院，韓江本人雖被抓獲，但也付出了不必要的代價！」

  「行動前的情報、現場指揮，哪一環沒問題？！」

  苗志舜被這劈頭蓋臉的質問弄得有些慌亂，額角滲出細汗，連忙辯解：「大sir，這韓江極其狡猾，反偵查能力很強。」

  「我們破門時他可能提前察覺到了異常，所以提前逃跑了，這才導致————

  「啪——！

  」

  黃炳耀的右手猛地拍在桌面上，發出一聲巨響！

  他身體前傾，目光如刀，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的怒火：「還在推卸責任？！好，就算抓捕過程有意外，韓江總歸是被你們抓了！」

  「那我再問你，昨天晚上又是怎麼回事？！」

  「一個身受重傷、被嚴密看守的嫌疑人，是怎麼從你們眼皮子底下，從醫院裡跑掉的？！」

  「你們三組上下這麼多人，都是吃屎長大的嗎？！嗯？！」

  苗志舜被黃炳耀的氣勢完全壓制，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鬢角滾落。

  他緊咬著後槽牙，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站得住腳的理由來解釋這次的失誤！

  他只能在心裡瘋狂咒罵那兩個看守不力的廢物組員。

  黃炳耀看著他那副樣子，眼神中的失望和不滿幾乎要溢出來。

  他不再給苗志舜任何辯解的機會，用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的語氣說道：「我看，鬼王黨這個案子，你們三組已經不再適合跟進了。」

  「大sir！」

  苗志舜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不甘，聲音都變了調。

  「您不能這樣！這個案子我們跟了幾個月，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兄弟們沒日沒夜地查，還為此付出了血的代價！」

  「現在眼看就要有突破了，怎麼能————」

  「砰！砰！砰！」

  黃炳耀右手握拳，一下接一下地砸在桌面上，發出沉悶而有力的撞擊聲，打斷了苗志舜的話。

  他臉上怒容更盛，厲聲呵斥：「你還有臉跟我提這個？！」

  「幾個月時間，除了損兵折將、讓主犯逃脫，你們查出了什麼實質性進展？！」

  「損失兄弟？那是你這個指揮官領導無方造成的！」

  他深吸一口氣，用不容置疑的口吻繼續說道：「現在，立刻，把你手上所有關於鬼王黨的卷宗、資料、線報，全部整理出來，移交到梁督察的二組！」

  「這個案子，從現在起，由二組全權負責！聽明白了嗎？！」

  此刻的黃炳耀，身上散發出一種強大氣場，眼神銳利如刀，不怒自威，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

  連在一旁靜靜觀看的陸振華，心中也微微一動。

  這才是真正的黃炳耀，西九龍總區的實權總警司。

  果然不是一般人。

  苗志舜最近經歷了與妻子離婚，帶隊行動失敗，昨晚又讓韓江跑了，情緒已經到達了崩潰的邊緣。

  此刻被黃炳耀的氣勢完全震懾，他被抽乾了所有精氣神，肩膀塌了下去，眼神黯淡無光，嘴唇動了幾下，最終只是有氣無力地應道：「好————好的，大sir，我————明白了。」

  黃炳耀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隨即將目光轉向了站在一旁的梁小柔。

  語氣緩和了一些：「梁督察。」

  」Yes， sir！」

  梁小柔立刻挺胸抬頭，目光平視黃炳耀。

  「這個案子，現在就正式交給你們二組了。有沒有信心儘快把它拿下？」黃炳耀目光炯炯地看著她。

  梁小柔心中早已樂開了花！

  太好了！平時都是三組仗著苗志舜和上面某些人的關係，經常搶我們跟了很久的案子。」

  風水輪流轉，今天終於輪到我們揚眉吐氣一回了！而且還是鬼王黨這種備受關注的大案！」

  她強壓住內心的興奮，臉上保持著嚴肅認真的表情，立刻「啪」地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警禮，聲音洪亮地答道：「Yes，sir！請大sir放心，重案二組保證全力以赴，儘快偵破此案，將鬼王黨一網打盡！」

  黃炳耀滿意地點了點頭，又補充道：「梁督察，你也不必感到太大壓力。」

  「為了確保這個案子能夠順利地了結，我已經特別批准，將PTU的陸振華督察臨時抽調過來，專門協助你們二組偵辦此案。」

  「他在處理悍匪和突發暴力案件方面，很有經驗。」

  梁小柔聞言，眼睛頓時一亮！

  她對陸振華非常有好感，知道他身手了得，槍法如神。

  而且，拋開工作能力不談，能和這樣一個英俊挺拔、能力出眾的帥哥搭檔工作，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她臉上的笑容更加明媚，再次大聲應道：

  」Thankyou，sir！我們二組一定和陸sir通力合作！」

  黃炳耀揮了揮手：「好了，苗督察，梁督察，你們可以出去了。」

  「記住，做好案件交接工作，所有資料一點都不能少，程序上也不能出任何紕漏。」

  「明白嗎？」

  」Yes， sir！」

  兩人齊聲應道，向黃炳耀敬禮後，苗志舜低著頭，腳步沉重地率先走出了辦公室。

  梁小柔則步伐輕快，充滿幹勁地跟在後面。

  辦公室的門輕輕關上，房間裡只剩下黃炳耀和陸振華兩人。

  剛才還威嚴十足的黃炳耀，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笑容。

  他指了指對面空著的椅子，對陸振華說道：「臭小子，還站著幹什麼？坐。」

  陸振華也不客氣，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壓低聲音對黃炳耀說道：「怎麼樣，黃叔叔？我說的沒錯吧？苗志舜他們組，肯定得出么蛾子，自己把機會送到咱們手裡。」

  黃炳耀嘿嘿一笑，眼中滿是讚賞：「不錯，不錯！你小子這看人的眼光，確實有一套，比你黃叔叔我還毒辣。不過」」

  他收起笑容，神色稍微認真了些。

  「鬼王黨這群人可不是善茬，前幾次搶劫運鈔車，都是真槍實彈和我們的夥計對射過，下手狠，反應快。」

  「阿華，你有把握把他們拿下嗎？可別陰溝裡翻船。

  陸振華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黃叔叔，這方面您還不了解我嗎？

  只要他們敢露頭，敢當街掏出槍來，我就能保證，讓這群戴著鬼臉面具的傢伙，永遠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黃炳耀看著他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心中對他的戰鬥力自然是放心的。

  但作為長輩和上司，還是忍不住提醒道：「有信心是好事，但切記不能驕傲自滿。」

  「這群悍匪窮凶極惡，狗急跳牆什麼事都幹得出來，一定要小心謹慎，計劃周詳。」

  「放心，黃叔叔，我心中有數。」陸振華點點頭，正色道。

  「行了，你去吧。跟梁小柔好好配合，我等你的好消息。」

  黃炳耀揮揮手。

  陸振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向黃炳耀敬了一個警禮：「Yes，sir！」

  隨即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他出去後，徑直走向重案組所在的樓層。

  剛走到三組辦公室所在的走廊，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嘈雜的爭吵聲，氣氛明顯不對。

  只見三組辦公室門口，兩撥人馬正劍拔弩張地對峙著！

  三組的警員們個個情緒激動，滿臉憤慨，「呼啦」一下全站了起來，將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而梁小柔則帶著二組的幾名骨幹，站在走廊里，被三組的人攔住去路。

  原來是苗志舜回到組裡，宣布了案件移交的命令。

  本就因為昨晚韓江逃脫而士氣低落、憋著一肚子火的三組警員，瞬間就炸了鍋！

  緊接著，梁小柔帶著人來接收卷宗，更是火上澆油，直接引發了衝突。

  「我們辛辛苦苦查了幾個月，兄弟們流血流汗，憑什麼說轉走就轉走？！」

  「就是！你們二組憑什麼摘桃子？有本事自己去找案子啊！」

  「梁督察，是不是你用了什麼特殊手」，才從我們組長手裡把案子搶過去的？」

  阿祖口不擇言地譏諷道，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這話一出，梁小柔身後的二組警員頓時勃然變色！「喂！你他媽嘴巴放乾淨點！說什麼呢？！」

  「就是！憑什麼？就憑你們連個重傷犯都看不住！還有臉在這裡吠？！大sir沒把你們整個組解散都算客氣了！」

  一個二組的年輕警員毫不客氣地反唇相譏，直戳對方痛處。

  三組人群中，那兩個昨晚負責看守韓江的警員頓時面紅耳赤，羞愧地低下了頭。

  眼看雙方越吵越凶，推搡之間火氣越來越盛，場面即將失控！

  「都給我閉嘴！」

  梁小柔猛地踏前一步，嚴厲的喝聲瞬間壓過了嘈雜。

  她俏臉含霜，目光銳利的掃視著擋在面前的三組眾人，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我是奉大sir的命令，前來接收鬼王黨案件的全部卷宗！」

  「不是來聽你們在這裡發泄情緒、污言穢語的！」

  「讓你們組長出來！我需要立刻、完整地拿到資料！」

  她氣場全開，毫不退讓，一時間竟將對面氣勢洶洶的三組眾人鎮住。

  就在這時，苗志舜才從他那間辦公室里慢慢走了出來。

  他臉色依舊灰敗，眼神疲憊，整個人顯得意興闌珊。

  他看了一眼對峙的場面，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說道：「阿祖，把卷宗都搬出來，交給梁督察。」

  「可是，阿舜！這————」阿祖不甘心。

  「服從命令。這是黃sir的意思。」苗志舜打斷他，聲音沙啞。

  陸振華遠遠地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沒有立刻上前。

  直到梁小柔指揮著手下，抱著好幾大箱厚厚的文件資料從三組辦公室退出來，他才不緊不慢地迎了上去。

  梁小柔一抬頭看見陸振華，原本緊繃的俏臉，瞬間綻放出明媚燦爛的笑容，快步走了過去：「陸sir！你來得正好。」

  陸振華對她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她身後抱著箱子的組員，隨意地說道：「梁督察，辛苦了。看來交接不太順利？」

  「一點小插曲，已經解決了。」

  梁小柔不願多提，笑著轉移話題。

  「這次真的要多謝陸sir你來幫忙了，有你在，我心裡踏實多了。」

  「別這麼客氣，都是自己人，叫我阿華就行。」陸振華擺擺手，語氣隨和。

  「好好好，陸sir————阿華，那你也別叫我梁督察了，叫我小柔。」

  梁小柔笑容更甜了，轉身對旁邊一個組員交代了幾句，便親自引著陸振華。

  「來，阿華，我們先到辦公室談。」

  梁小柔的辦公室不大，但收拾得乾淨整潔，窗台上還擺著兩盆綠植，給嚴肅的辦公環境增添了幾分生氣。

  陸振華一走進來，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阿華，你先坐，想喝點什麼？咖啡？茶？還是水？」

  梁小柔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椅子，語氣熱情。

  然後不等陸振華回答，就轉身蹲在了角落的飲水機前，彎腰翻找起來。

  「不用麻煩了，小柔，白水就行。」陸振華說道，在椅子上坐下。

  但梁小柔還是從柜子里拿出一個精緻的鐵罐，取出一個茶包：「不麻煩。」

  她將泡好的茶輕輕放在陸振華面前的桌上，然後沒有回辦公桌後面自己的位置。

  而是非常自然地緊挨著陸振華，在另一張並排放著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得很近，近到陸振華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好聞的香氣。

  陸振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轉頭，正好對上樑小柔的目光。

  只見梁小柔將一隻手肘支在桌面上，手掌托著香腮，正微微側著頭，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當陸振華的目光轉過來與她相接時，她像是被驚到的小鹿，眼神閃過一絲慌亂，慌忙移開了視線。

  陸振華將她這細微的反應盡收眼底，不由得莞爾一笑。

  這位在工作時幹練強勢，私下裡卻也有如此可愛羞澀的一面。

  梁小柔被陸振華這一笑笑得更加不好意思。

  她趕緊坐直身體，清了清嗓子：「阿華，不知道你之前對鬼王黨這個團伙，有沒有過一些了解？或者，有沒有什麼初步的想法？」

  陸振華也收斂了笑意，沉吟片刻，開口道：「根據之前的案卷和新聞，鬼王黨這個團伙，核心成員應該有六到七人。」

  「他們行動時最大的特點就是都戴著那種繪有鬼王」圖案的面具，這既是他們的標誌，也用來隱藏身份。」

  「從幾次交火來看，這些人訓練有素，槍法精準，雖然暫時沒發現他們使用AK這類自動步槍，」

  「但手槍和霰彈槍運用熟練，火力搭配和撤退路線都很有章法，不是普通的烏合之眾。」

  梁小柔聽著，不知不覺又恢復了剛才手托香腮的姿勢，只是這次目光落在陸振華的側臉上。

  看著他認真分析時微蹙的眉頭和專注的眼神，聽著他低沉的嗓音，竟有些微微出神。

  直到陸振華說完，停頓了幾秒，她才猛然驚覺，連忙輕咳兩聲掩飾，臉上又飛起一抹紅霞：「咳————那，阿華你覺得我們接下來應該從哪方面著手調查？」

  陸振華仿佛沒注意到她的走神，繼續說道：「我覺得可以從兩個方向同時推進。

  第一，也是最直接的，儘量動用線人網絡，不惜代價，挖出他們下一次作案的確切時間和目標。

  只要我們情報準確，提前設下天羅地網，在他們動手時實施抓捕，我有把握可以將他們現場一網打盡。」

  「第二，就是從他們的身份來查。」

  「那個鬼王」面具，圖案非常獨特，帶有明顯的宗教或民俗色彩，我印象中，似乎和香江本地某些殯葬行當有關聯。」

  「可以派一組夥計，去深入調查本地的殯葬用品店、紙紮鋪、神龕店，甚至一些比較偏僻的道觀、廟宇。」

  「問問這種特定的鬼王」圖案，到底是出自哪裡的傳統，或者有誰特別擅長畫這種圖案。」

  「我相信，順著這條線，很可能直接摸到他們的老巢，至少是某個關鍵成員的身份。」

  梁小柔這一次聽得極其認真，眼睛越來越亮，異彩連連！

  陸振華的分析思路清晰，切入點獨特且極具操作性！

  她忍不住拍了一下手，聲音帶著興奮：「太好了！阿華，你這個思路太清晰了！就按你說的辦！」

  隨即，梁小柔站起身，恢復了幹練女督察的模樣，帶著陸振華走出辦公室。

  她來到二組公共辦公區中央的一塊大白板前，拍了拍手，清脆的聲音吸引了所有組員注意：「各位，看過來！為大家正式介紹一下，這位是陸振華督察，大sir特意派來協助我們偵辦鬼王黨案的。」

  「陸sir的名號，相信大家都聽說過，小將軍」嘛！大家歡迎！」

  「嘩——！」二組的警員們立刻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陸振華在油尖旺的戰績，他們早有耳聞。

  梁小柔等掌聲稍歇，提高聲音說道：「剛才我和陸sir初步討論了一下，確定了兩個調查方向。現在，我來分配任務！」

  她雷厲風行，迅速將手下二十多名警員分成了三隊。

  一隊由經驗豐富的偵查員帶隊，專門負責聯絡所有可能接觸到相關情報的線人，不惜代價挖掘鬼王黨下一次行動的蛛絲馬跡。

  另一隊則抽調了幾名細心的警員，沿著「鬼王面具」這條線索，深入相關行業進行秘密調查。

  剩下的人則留在辦公室，全力梳理苗志舜組移交過來的所有卷宗，看看有沒有被遺漏的細節或線索。

  陸振華站在一旁，看著梁小柔條理清晰、指揮若定地布置任務，不由得暗暗點頭。

  不愧是西九龍重案組唯一的女高級督察，確實不一般。

  「陸sir。」

  梁小柔布置完畢，轉過身，俏臉上帶著徵詢的笑意。

  「你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

  陸振華想了想，語氣嚴肅地提醒道：「負責調查「鬼王面具」的夥計們，要特別小心，注意甄別。」

  「能畫出這麼專業、冷門圖案的人，很可能本身就深諳此道，甚至可能就是從事相關行業的人。」

  「你們去問的某個店主、畫師，說不定就是鬼王黨的成員之一。」

  「調查時儘量低調，注意觀察對方的反應，發現任何不對勁，立刻撤退，不要打草驚蛇，安全第一。

  梁小柔立刻對著那組警員再次強調：「都聽到了嗎？陸sir的提醒非常重要！」

  「調查時務必提高警惕，注意安全，隨時保持聯繫！」

  「Yes，Madam！」眾警員齊聲應道。

  「好！大家立刻開始行動！爭取用最短的時間，把這個囂張的鬼王黨給我挖出來！」

  梁小柔用力一揮手，充滿幹勁。

  各組警員立刻行動起來。

  而陸振華這時卻開啟了情報大全這個技能。

  「系統，使用情報大全」技能，查找關於鬼王黨的具體情報。」

  【叮！今日情報已更新。】

  【今日情報：鬼王黨首領韓江，將於今晚23時整，與中間人會面，接收下一次搶劫目標的詳細路線和時間信息。】

  陸振華微微皺了皺眉，心想：「這韓江昨晚才從醫院逃出去，身上的傷還沒好，就這麼著急準備下一次行動了嗎？」

  隨即又想到：「無所謂了，反正每天都有一次情報，只要知道你哪天行動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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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