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通關後,仙子們重生了!> 第39章 天助我也(5000字)

第39章 天助我也(5000字)

  洞府深處。

  與外層的清冷雅致不同,內里的靈氣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卻也隱隱流動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幽香的氣息。

  不一會,聲響漸漸停歇。

  少女癱軟在繚繞著靈霧的玉榻上,喘息的同時,腦子裡又害羞又氣憤。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白語汐啊白語汐。

  你上次怎麼跟自己保證的?

  為什麼又幹這種蠢事!

  「這絕對是最後一次……」

  她調整好體內紊亂的真氣,將衣服重新穿戴整齊。

  隨著臉頰上的春紅逐漸褪去,白語汐逐漸平靜下來,心中的懊悔卻愈來愈深。

  連這樣的欲望都控制不了,以後還怎麼復仇?

  其實這也不能全怪自己。

  身為青丘九尾狐一族,在成年化形過後,血脈中源自遠古的本能便會甦醒。

  體質陰寒的她們,倘若能找到合適的道侶互補,陰陽調和,修行可日進千里,直通無上大道。

  作為族中聖女,白語汐更是擁有罕見的「至陰之體」。

  忍不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何運道的丹藥根本沒效果,我得想別的辦法壓制體內的陰氣。」

  她剛露出一個堅毅的眼神,可很快眸子又暗淡下來。

  那又有什麼用呢?

  將來還不是為了仇人做嫁衣。

  很多時候,白語汐真的想一死了之。

  可就是那僅存的一絲希望,還讓她抱有幻想。

  希望,真是這天下最厲害的毒藥。

  「咚咚咚。」

  眼看著『扣扣空間』安靜了好一會,許澤敲響了大門。

  「誰?」

  白語汐立刻警惕起來,目光盯著門外。

  探查到一道鍊氣初期的氣息過後,她的眉頭皺了起來:「你可知擅闖親傳洞府是重罪?」

  好大的官威啊。

  許澤內心嘀咕了一句,開口道:「是秦仙子讓我來的。」

  姓秦的那個女人?

  是了,一定是自己前幾日把監視的傀儡除掉,現在又派來了新的。

  白語汐依舊皺著眉,冷聲道:「我這裡不需要打雜的,你回去吧。」


  開玩笑。

  要是讓你留下,那我不是白殺了。

  冒這麼大風險殺一個雜役弟子,就是為了能有點自由空間。

  洞府外面,許久沒有傳來回應。

  可人似乎還站在門外。

  白語汐不耐煩的撇了撇嘴,隨後起身,邁著還微微有些發顫的雙腿,朝著洞府門口走去。

  「你是聽不懂嗎……」

  她推開大門,正想發脾氣,可看到映入眼帘的一張面龐過後,話又斷在了嘴邊。

  那張相貌堂堂的臉,有股說不上來的熟悉感。

  可自己平日裡從不出門,根本不可能認識其他的男弟子啊?

  「我們……之前見過嗎?」

  白語汐收起厭惡的情緒,狐疑地打量著對方,聲音也不自覺地軟了下來。

  對此,許澤攤了攤手,「師姐說笑了,我今天才剛通過選拔成為外門弟子。」

  而就在白語汐疑惑的同一時間,還有一陣淡淡的清香飄來,如同致命的美食,正散發著誘人的味道。

  她忍不住上前一步,鼻翼輕輕翕動,像只好奇的小狐狸,最終確定了味道的來源正是許澤。

  「師弟,你好香啊。」

  白語汐揚起臉,眸中迸發出光彩。

  她還是第一次在人類的身上聞到這種味道!

  這太反常了。

  按理來說,所有人類的味道都應該是臭臭的。

  可他不一樣,自己不僅對他生不出一絲的討厭,甚至還非常想靠近他……

  這怎麼可能?

  於是乎,她又一連往前走了好幾步,幾乎都要碰到許澤的脖子了,鼻子貪婪地嗅著,雙眸不斷睜大。

  「師姐……光天化日之下,這樣不好吧。」

  許澤立馬後退一步,面上適時露出些許窘迫。

  心中卻不免有些驚訝。

  不會吧?

  難道仙蔽符都壓不住自己的體質嗎?

  之前白語汐說過,自己的『至陽之體』對她來說,有著完全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可他自己卻沒有同樣的任何感覺啊。

  難道,這種吸引不是相互的?

  又或者……是因為自己身體的封印,所以才感受不到?

  「不好意思,有些失禮了。」


  白語汐俏臉一紅,忍住了更進一步的衝動。

  「你不是來監視我的,對嗎?」

  她目光灼灼,似乎對自己的判斷極為自信。

  青丘狐族,擁有通過氣味判斷一個人好壞的能力。

  她身為千年來天賦最強的聖女,這項能力更是出類拔萃。

  許澤身上的味道不僅是好聞那麼簡單,更像是自己的心底里給這種味道打上了某種標記,在聞到的瞬間,就提醒自己保持心動和信任。

  「你自己心裡有答案,何必問我呢。」

  許澤倒要看看她到底記不記得自己。

  兩世以來,這個女人都非常饞自己身子,第一世甚至還坑了自己一把。

  如果還不識好歹的話,自己可就不幫她了。

  哈氣的貓有什麼好救的。

  「我知道你不是。」白語汐聲音活潑了起來,對許澤眨了眨眼,「那既然這樣,你就在我府上住下吧,那裡還有空房間。」

  她讓開了身後的路,邀請許澤進來一敘。

  許澤也不客氣,徑直的朝對方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哼,這還差不多。

  可他剛走進偏僻的廂房沒兩步,「撲通」一聲,一個黑色的裹屍袋從房樑上墜落,猛地拍在地上。

  看著眼前的屍體,許澤緩緩的回過頭去,依舊沒有說話,但是眼神早已表達了一切。

  「哈哈,不好意思啊師弟,第一次殺人藏屍,有點不太熟練……」

  她連忙抓著袋子,又想往房頂上面塞,「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啊。」

  白語汐如今是相信許澤的,起碼她心裡堅定的告訴自己要相信。

  「你這樣藏,太容易掉下來了,遲早會被發現的。」

  許澤實話實說。

  「那怎麼辦?我出門太顯眼了,而且人傀也放不進儲物袋,根本沒有機會拋屍。」

  這也是她苦惱的一件事情。

  這傀儡不知道被施加了什麼法術,堅硬無比,無法破壞。

  身為剛剛晉升的親傳,再加上原本就在仙宗極高的人氣,幾乎是所有男弟子的夢中情人。

  只要白語汐一出門,立馬就是關注度拉滿。

  要不是擅闖親傳洞府是重大罪名,她恐怕這會已經開始被堵門了。

  「不管怎麼樣,留在家裡肯定不行。」許澤搖搖頭,既然這麼硬這麼難殺,說不定身上還安裝了監控或者其它什麼東西。


  「那你有什麼辦法嗎?」

  她又看向身旁的少年。

  不知道為什麼,有他在自己心安了不少。

  那是一種無條件的信任。

  許澤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有倒是有,就是不那麼人道。」

  「那沒事了,完全不用擔心,」白語汐眨了眨眼,「這傢伙本來就不是人。」

  「而且我也不讓你白幫忙……等你處理掉他,我送你一樁『大機緣』!」

  說罷,她挺著傲人胸脯,露出『胸有成竹』的表情。

  大機緣嗎?

  希望真的有那麼大吧。

  許澤抽出隨身攜帶的軟劍,浸入一絲劍意。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丁婉的領地範圍內用劍意。

  何況還是在彼陽宗。

  僅僅是一瞬間,就被人捕捉到了。

  整個彼陽宗的十二座山峰上,所有的峰主和長老,凡是達到了金丹修為以上的,全部都感應到了這一絲劍意!

  「二十年前引動天地異象之人,此刻就在我宗門之內?!」

  宗主峰,密室。

  完毅看著面前空空如也的『天機寶境』,枯瘦的手指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他苟了大半輩子,才在南洲這個荒蕪之地,成為了化神期修士。

  原本還打算繼續苟下去,等到自己的爐鼎成長到足夠自己使用的階段。

  可現在,這迎面走來的劍意讓他已經有點蠢蠢欲動了……

  「如果能夠奪舍此人,我未來必能證道真仙!!」

  何運道坐在千丈峰上,老態龍鐘的臉上同樣欣喜若狂。

  他一定要得到!

  不管這是誰的弟子。

  可由於只有一瞬間,再加上有法寶遮掩,根本算無可算。

  「宗門裡弟子一共就這麼千餘人,我哪怕一個一個試,我也要把他試出來!」何運道下定決心。

  他本在排演一場話劇,對面的弟子剛喊出『我是指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就被他揮手打殺了。

  最近,沒有心情玩了。

  壽元將近,這是最後的機會。

  反觀許澤這裡,他直接把傀儡分成了若干塊,在接下來幾天裡,利用身份便利,將這些「零件」分批次帶出了洞府,徹底處理乾淨。

  白語汐也很信守承諾——她說的大機緣,就是自己


  的弟子令牌,能夠進入邀月峰上一片奇特的禁地。

  月華天池。

  這裡並非水池,而是一處天然形成的聚靈奇地,終年籠罩在清澈如水的月輝之中。

  許澤試著將身體踏入其中,僅僅只是一個時辰,就頂得上半月吐納的靈氣還要多。

  「還不錯,這丫頭沒騙我。」

  確認白語汐沒什麼壞心眼過後,他便打算全力衝刺,加快通關進度了。

  一個月後,許澤突破築基中期,一切發生的悄無聲息,仙蔽符太適合做這種事情了。

  更有一天,月圓之夜,許澤拿著令牌上山,禁地內灑下的不只是尋常月光。

  還有月魄的精華!

  服下精華過後,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修為不斷飛速攀升,就連功法《玄靈劍訣》也突破到了小成。

  月光下,許澤手持軟劍,一連踏出二十七步,只差最後一步,便能夠完成青雲劍法第四式的修煉!

  「若我能以築基中期,練成這青雲劍法第四式的話……以後可以好好和老師炫耀一下了。」

  就連丁婉也親口說過,自己是結丹之後才練成這第四式的。

  當時,把家族裡的一個元嬰劍修打的落花流水,屁滾尿流的那種。

  白語汐這期間也上山偷看過幾次少年月下舞劍,可當她看到那恍若人間劍仙的一幕幕,好幾次怔怔的愣在原地出神。

  「居然是築基期……他隱藏了修為?而且連門中的長老們都沒發現?」

  這許澤的身影,在她的腦海當中越來越熟悉了。

  自己絕對見過對方。

  而且,還是自己的恩公級別的人物!

  可為什麼就是想不起來了呢?

  嗯,不管了!自己要報恩!!

  不對,自己只是一個被打上奴隸印記的玩具,怎麼配得上恩公……

  這幾天,白語汐又「挖礦」了。

  她終究還是做了自己最討厭的事情,而且頻率比之前更高。

  甚至還有一次在看完許澤練劍之後,直接挖暈過去了。

  說白了,擺爛了唄。

  為什麼這傢伙對自己一點興趣也沒有啊!

  天天就知道修煉修煉。

  不無聊嗎?

  不,人家和自己不一樣,人家的追求是得道成仙。

  和自己不一樣,他有著光明的未來呢。


  在小小的洞府裡面挖呀挖。

  時光飛逝。

  半年的時間,在修仙界不過彈指一瞬間。

  許澤還是沒能練成第四式,不過修為率先來到了築基後期。

  這月光果然對自己如有神助。

  不知道當初傳說中在自己腳下原地飛升仙界的仙子,究竟是什麼人物。

  「最近有些無聊,還把初級陣法都給學完了,我現在應該是個九品陣法師巔峰的水準,嗯……半步八品。」

  他緩緩起身,握了握拳頭,將自己的修為調節到鍊氣後期。

  「是時候去參加內門弟子的考核了,然後換更高權限的書籍來看。」

  這段時間裡。

  宗門裡似乎三天兩頭,有長老和峰主降下神識,探查十二座山峰里的弟子。

  大家都想找到那個劍意是誰發出的。

  尤其是何運道。

  這老傢伙馬上就要油盡燈枯,已經徹底癲狂了。

  那些親傳弟子現在基本都繞著他走。

  就連內門弟子們也都躲得遠遠的。

  ……

  「沒錢?簡單!」

  「你的『身體』也能值不少貢獻點,這樣吧,讓我爽一次,我給你免兩千,這個價格可是很高了……」

  這一天,董偉來到邀月峰,討要他們高立峰的一筆貸款。

  他帶著幾個跟班,堵住對方,逼其「肉償」抵債。

  那名女弟子受盡欺凌,最終不堪受辱,選擇了當場自盡。

  秦寡婦身為執事,當然不能對這種事情坐視不理,可奈何對方的身份是峰主親傳,即便告訴了邀月峰主『三長老』也無濟於事。

  最後,也只能不了了之。

  「禽獸。」

  許澤冷哼一聲。

  但很快,他有了個一石二鳥的主意。

  許澤轉身回到洞府,看著自暴自棄的白語汐,立馬給她搖醒了,苦口婆心的勸她手指不是這麼用的。

  「我問你,你和何運道之前是怎麼聯繫的?」

  白語汐的幽怨都快溢出來了,但是奈何對著眼前少年完全發不起火。

  最後還是老老實實給他了。

  給了他何運道的傳音玉簡。

  很快,一條秘密情報被傳到了千丈峰。


  當時,那個老頭高興的鬍子都要飛起來了。

  真是天助我也!

  「好!小丫頭!如果你說的是真的,老夫將來必定重重有賞!!」

  他哈哈大笑,立刻動用珍藏的資源和人情,買通一位相熟長老,尋了個由頭將高立峰主支開。

  隨後飛往了董偉的洞府。

  人之將死,再加上狂喜湧上頭腦,才導致何運道毫不遲疑,放手一搏。

  更別說一進門,他的神識剛剛掃過,就感應到洞府內竟真的殘留著一絲極其微弱的灼熱劍氣!

  「果然!!」

  何運道心中再無懷疑,老臉笑成了一朵猙獰的菊花。

  這是許澤將之前用劍意分割後的傀儡碎片,放了一片在董偉身上。

  這麼一小片,放在平日裡,任何人都感知不到。

  可眼下這麼近的距離,再加上何運道特意用全力探查,便能感應到一縷幾乎微不可查的劍意餘韻!

  他直接揮手破開洞府禁制,邁步而入。

  「桀桀桀,」看著聞聲驚起,一臉錯愕的青年,何運道喜笑顏開:

  「阿偉,又在修煉哦?」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