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盤古命
第116章 盤古命
據傳,在盤古開天闢地,世界穩固後,天帝遣女媧造人。
女媧入世,用自身血液與泥土創造人族,一個先天不足,但上限較高,且富有創造力和悟性的種族。
哪怕,是一個上限也很弱小,遠遠比不上神魔一根毛的種族。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但,人也是三皇的造物,與神理應擁有對等的地位!
無非是,泥土和神樹果實的區別。
而祁紀現在在做的,想做的,是越過人與神的界線,超過三皇。
直接,容納盤古的精氣神!
「咳額!呃!!!」
三對瞳孔一併眨了下,祁紀猛地攥住胸口,痛苦跪地。
只不過容納了這股精氣神,他的身體就開始了分解,飄散。
構建出人這個存在的「精」正在極速被同化,被吸收,化為盤古精氣神的一部分。
這樣下去......會死!」
我得想個辦法,結束這一切!
六枚靈珠再一次碰撞,這次不是為了撞出盤古的精氣神,而是為了將祁紀身上的精氣神吸納回去,重新構建成更為安全的靈力。
但是,這個嘗試失敗了。
那股精氣神的位格之高抵達了這個世界的極限。
一旦被容納進體內,就不可逆地分解萬物回到最開始的狀態,並且可以延伸向與其相關的一切,把它們盡數同化。
這無比諷刺,它本是主動化身為世界一切的最初力量,但再度出現之時,卻是為了將所有化為原點。
祁紀眼中的瞳孔只剩下了最後一對。
他的身體失去了使用本命神通的法力,這個獨屬於他的手段雖然還可以使用,但效果再度腰斬。
並且,除了蜀山之法和飛蓬神術外的所有手段都受到了攻擊,近乎全部廢掉。
「為什麼?為什麼不先同化本世界有的東西?為什麼要奔著世界之外的手段去?」
不對!就算原先是世界之外的手段,可現在怎麼看都是我歸納到本世界的能力,盤古的精氣神憑什麼能準確分辨出它們的不同?
祁紀盤坐在冢內,眉頭緊皺。
身前不遠處,飛蓬站在他身前,面色凝重。
這樣的情形,以他的閱歷當然是見過了。
在天界,部分神族化道時,便是將自己化為原初的精氣神,將一切返還給天地。
而這股力量的存在也並不貪婪。
它只會將化道者的物品與存在痕跡吃掉,就會反哺世間,只是...
飛蓬想起自己曾經見過的一個神族,對方似乎並不是想要主動化道。
他似乎是在開創一份世間未有的神術,一份可以直接干涉世間秩序運轉的神術。
在這個過程中,產生了原初的精氣神。
一開始,他並沒有出現任何問題,甚至還駕馭那股精氣神為己所用,做了許多事。
直到那一天,這個神族稱自己琢磨的神術快要完成。
那一刻,盤古精氣神暴動了,剎那吞噬了那個神族。
不過數息之間便將其也化作了世界本源。
為何會這樣?不過是讓自己變得強大,為何會開始化道?
盤古的精氣神....
飛蓬抬手,一把小小的摺扇出現在掌心那是當年,他注視著那位神族以及其他諸多神族化道的記憶。
前人化道的經驗,或許可以給後人以啟迪。
單手一指,摺扇便衝進了盤坐於地,身軀已然消散了七七八八的道士眉心中。
祁紀如遭雷劈,身心巨震。
透過飛蓬,他看到了千年之前那位手握摺扇的青衣神族。
「飛蓬,你為何一天到晚就想著打打殺殺?為何不看看人間?」
「飛蓬,你說當年女媧大神為什麼不願意回天界?要為人而死?」
「飛蓬!我想到了一個辦法,可以讓人族也變得強大起來,再也不需要害怕妖魔的侵襲!」
「飛蓬......來不及了,看著我,將這一切記錄下去,用以警醒後人。」
腦海中閃過的最後一幕中,那位青衣神族笑著張了張嘴,隨即便徹底消散,再無痕跡。
透過他的口型,祁紀讀到了秩序。
盤古精氣神會吞噬人?可人本身就是精氣神的一種,不該如此。
除非,我會如此的原因不是精氣神,而是違背了秩序?
祁紀的身體消散到了只剩下小半個腦袋,但他的眼睛卻是神采奕奕。
有了青衣神族的前車之鑑,他知道自己會變成這樣的原因了!
「啪~」
下一刻,隨著一聲清脆的碎裂聲,最後一點祁紀也在家內消散,只留下飛蓬站在一邊默默等候。
一天,兩天.....
足足五天之後,祁紀才再度在家內構建出自己的精神,但仍然面無血色。
你做的有些太過火了,要不是此地著實玄妙,連化道之人的精神都能保存下來,怕是再也無法緩過神來。」
和飛蓬的警告不同,祁紀此刻唯有慶幸自己沒有在人間直接嘗試容納盤古精氣神。
否則,就算有一萬條命,也不夠一個化道死的。
不過,這次死亡也並非完全沒有收穫。
至少,他得到了掌握這種力量的方法那就是順應規則。
打不過,就加入。
既然連那位青衣神族都沒有辦法,並且自己除了本命神通之外的所有手段幾乎是在出現的剎那就被封禁,那就先不去觸犯規則。
祁紀緩緩抬手,掌心纏繞著一道盤古的精氣神。
不同於上一次只是拿到了它就被摧毀,這一次不但沒有受到影響,反倒是如同成為了最佳載體,被精氣神完完全全包裹著提供力量。
怎麼做到的?」
飛蓬不解的皺著眉頭,這連神族都沒有解決的事,眼前這個人族竟然解決了?
就算很久之前就已經認為祁紀人如其名,是個古今難尋的奇蹟,但這還是再一次刷新了他的認知。
簡單,無非是按照此方天地的安排,接受了精、氣、神罷了。
飛蓬正要繼續追問,可就在抬頭的剎那卻看到了祁紀那複雜至極的命運。
妖,魔,鬼,神,人,仙。
那不是一個人該有的命運,而是一個混雜了所有一切的奇特存在。
他無法界定這樣人到底是是什麼。
或許,創世之初的盤古,就是同時具有所有類型的命運也說不定。
飛蓬一時之間有些呆住了,直到一聲咳嗽,伴著鮮血落下,他這才收回目光,望向祁紀。
幾滴殷紅自嘴角垂落。
「咳咳!」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