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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我山門內部,倒還記載了一些秘聞

  第226章 我山門內部,倒還記載了一些秘聞

  與徐晚晴分別後,姜忘沒有立刻回觀。

  他緩步走在回山的路上,心念一動,天眼悄然開啟。

  「通天徹地」的神通瞬間發動,無形的感知以他為中心,向著整個興武鄉的範圍悄然覆蓋。

  他沒有去窺探鄉鄰的隱私,只是將搜尋的目標,鎖定在了那位姓江老者的魂體之上。

  然而,感知掃過,整個興武鄉的疆域之內,除了幾縷滯留人間的殘魂,再無那老者的蹤跡。

  「————已經離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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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忘緩緩收回神通,心中湧起一絲惋惜。

  看來,只能等中元之後,再去慢慢尋訪了。

  就在他收回神通的剎那,一股熟悉的疲憊感涌了上來。

  他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咳。

  強闖鬼門關留下的損傷尚未痊癒,如今又接連動用天眼,對元神的消耗著實不小。

  看來,這幾日還是得以靜養為主,不可再肆意妄為了。

  正好,那片新生的桃林,也該去取些材料了,剛好趁這兩天有空,可以做些法器出來。

  他如今雖無專門煉製法器的法門,但當初祭煉法印時,已然觸類旁通。

  以那蘊含著青丘之力的桃花枝為材,為師父和身邊親近之人,製作幾件能夠護身的簡易法器,倒也不難。

  第二日,清風觀的靜室內。

  姜忘正盤腿坐在蒲團上,身前擺著幾根剛從桃林里剪下的,開得正艷的桃枝。

  他並起劍指,法力流轉,正準備在那光潔的枝幹上下功夫。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的敲門聲響起。

  「觀主,昨日上山的那位清風道長,又來了。」

  清風道長?

  姜忘的動作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他不是昨天就該回黎水市了嗎?

  他將桃枝放下,起身開門。

  「張伯,請他來靜室。」

  「是,觀主。」

  片刻後,靜室之內。

  姜忘為風塵僕僕的清風道長,斟上了一杯溫熱的清津飲。

  清風道長有些拘謹地接過茶杯,那雙平日裡總是平靜的眼眸,此刻卻有些躲閃,不敢與姜忘對視。


  「前輩今日前來,不知有何要事?」姜忘平靜地開口,率先打破了這略顯尷尬的沉默。

  「咳。」清風道長清了清嗓子,將早已在心中排練了數遍的說辭,不緊不慢地道了出來。

  「是這樣的。」

  他端起茶杯,試圖用喝茶的動作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貧道昨日看到歷代觀主畫像之後,回去一查才知道觀主竟是清羽師弟的後人。」

  「貧道早年曾在武當山與令尊有過幾面之緣,相談甚歡。昨日才知曉故人之後竟也入了道門,心中實在感慨,故而今日又來拜訪,也算是————全一份故人的香火情吧。」

  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挑不出半點毛病。

  然而,在姜忘的天眼之下,對方那份刻意掩飾的緊張與心虛,卻早已無所遁形。

  在他的視野里,清風道長的身側,那份屬於他本人的氣運本相,清晰地呈現在眼前。

  那是一隻仙鶴。

  它本該是閒庭信步,姿態優雅的,此刻卻顯得焦躁不安。

  它的右爪,死死地攥著一卷畫軸,畫軸上,依稀可見「名錄」兩個古樸的篆字。

  它不敢直視姜忘,只是不時地用那雙銳利的鶴眼,心虛地瞥他一下,隨即又飛快地移開目光,假裝在梳理自己那身潔白的羽毛。

  看來對方是抱著目的來的,是因為自己展露的神異被武當山注意到了嗎?

  還是其他原因?

  姜忘的心中,閃過幾個念頭。

  自從呂祖傳法之後,他再去看之前興武鄉百年前老道人留下的東西。

  就知道為什麼當時的自己沒法使用裡面的術法了。

  不是因為自己所修道路不同,而是那些術法都是宋代之後,後人東拼西湊出來的。

  這些東西有很多,大量的存在宋代之後的典籍中。

  並且因為無法驗證,而被流傳了下來。

  如果呂祖是真,那些大門大派中,應該也會有真正的術法神通存在,只不過應該是作為秘傳。

  而武當山祖師得火龍真人傳法,應該也是有真東西在的。

  或許自己之後有機會能夠練就武當山內秘傳的神通?

  他們練不出,不代表自己練不成。

  他看著眼前這位神情不自然,連喝茶動作都有些僵硬的武當道長,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意。

  他沒有點破,只是順著對方的話,平靜地稽首一禮。


  「前輩有心了。」

  這份不卑不亢的從容,讓清風道長心中的那份緊張,又多了幾分。

  他端起茶杯,試圖用喝茶的動作掩飾自己的不自然,將早已在心中排練了數遍的話題,不緊不慢地引了出來。

  「姜觀主年輕有為,觀里香火鼎盛,實在是後生可畏啊。」

  他頓了頓,又像是隨口問道:「說來,觀主既是清羽師弟的後人,也算是與我武當全真一脈有些香火情。不知觀主對全真教的歷史,可有了解?」

  「略知一二。」

  姜忘的回答言簡意賅。

  清風道長聞言,心中一喜,立刻順著話頭,開始了試探。

  他從全真教的創立,聊到重陽祖師的事跡,再到名震天下的「全真七子」,將那段波瀾壯闊的道教史娓娓道來。

  姜忘只是安靜地聽著,時不時地點頭應和,或是引述一兩句《道教源流考》中的事跡,加以佐證。

  那份對道教典籍的熟稔,讓清風道長暗暗心驚,卻又有些失望。

  因為,對方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恰到好處,引經據典,挑不出半點毛病。

  卻也————沒有透露出任何超出典籍之外屬於「宿慧」的信息。

  這讓清風道長愈發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就像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任憑自己如何投石問路,都探不到其深淺。

  不行,得下點猛料了。

  他清了清嗓子,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意,將聲音壓低了幾分。

  「不過,我武當山內部的典籍中,倒還記載了一些不為外人道的秘聞。」

  他看著姜忘,緩緩開口,「就比如,關於重陽祖師,其實還有一位紅顏知己。

  ,「哦?」

  姜忘聞言,眉毛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好奇。

  他知道,正題,來了。

  清風道長見他果然來了興趣,心中稍定,繼續說道:「典籍有載,那位祖師的紅顏知己乃是仙人之資,其才驚艷,連重陽祖師都對其讚不絕口。全真七子之中,近半數都曾受過她的指點。」

  他說到這裡,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姜忘的神色。

  卻發現,對方眼中只有純粹的好奇,沒有絲毫的波瀾。

  姜忘心中卻在暗道:這不就是那幅畫裡的師娘嗎?

  清風道長見他沒有反應,只得硬著頭皮,繼續將那段早已爛熟於心的「八卦」往下說。

  只是,當著「祖師爺」的面,說他老人家的八卦,這感覺,著實有些坐立不安。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大口,這才繼續道:「據說,當年全真七子中的廣寧子祖師,心高氣傲,不服這位前輩,曾當眾與其賭鬥道法,言其不如重陽祖師。」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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