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身死

  張虞看著那張符籙,頓時面色大變。

  只見那符籙發出了一陣黑光,然後將張虞和厲海都包裹了進去。

  巨大的光膜像是黑球一樣不斷扭曲著兩人的身體。

  「築基符籙!」

  陳良等人看著眼前的一幕,都不禁暗暗吃驚。

  顯然沒想到厲海還藏著一手築基符籙。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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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便聽到大殿中一道刺耳的爆鳴聲,兩道身影再次被拋飛了出去。

  顯然這樣的爆炸即便兩人再有護身法寶也是徒勞無功。

  而張虞直接面對著這道巨大的爆炸,人直接狠狠地砸在大殿的牆上。

  渾身布滿的鮮血和傷痕。

  「噗!」

  他跪倒在地上,一口鮮紅的鮮血狂噴而出,整條手臂都被炸開的血肉模糊,身上的衣袍也化為了焦黑的黑布。

  那道玉佩也再承受不住,裂開了一道巨大的裂紋,碎在了一地。

  「老東西......你找死!」

  張虞披頭散髮地抬起頭,目眥盡裂,雙眼通紅。

  狠狠地盯著厲海。

  而厲海卻發出了一聲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

  「諸位小友,此人占據我家三少爺的肉身,已然神魂受損,經脈盡斷,如今不過是強弩之末!」

  「此時不殺,等這殘魂回過氣來,怕是難以對付。」

  「老夫精血已盡,活不成了。」

  「只能拜脫諸位了。」

  「哈哈哈!」

  ......

  厲海狂笑幾聲,便再次吐出了幾大口的鮮血。

  然後緩緩躺倒在了大殿的青石板地面上。

  雙目微微凝神看向了頂上的天花板,似哭似笑,氣絕而亡。

  頓時殿內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張虞的粗重呼吸聲。

  幾人看著這一幕面面相噓,不敢輕易出手。

  畢竟築基修士的餘威還在,搞不好會被反殺。

  姜盛和霍舟等人也是眼神凝重地看向躺在地上的張虞,只是法器懸於手中,陷入了猶豫。

  然後就在所有人都有些猶豫不決的時候。

  張虞也喘過了一口氣。

  他緩緩坐起身來,警惕地看了看幾人,然後默默地運轉功法恢復。

  他需要趕快恢復靈力,不然這樣的傷勢,一旦被幾人圍攻,那他將必死無疑了。

  手中同時捏出了一道法印。

  餘光則看向那道被鎮住的靈魂。

  於是,兩邊的人都在各自猜忌,誰都不敢輕易出手。

  直到,那道鎮壓靈魂虛影的符籙隱隱出現有些鬆動的跡象。

  緊跟著便見那符籙忽然無火自燃。

  那道虛影頓時欣喜若狂地看向張虞。

  而只是這麼一眼便被在場的陳良幾人給捕抓到了。

  三人幾乎是同時出手。

  一道寒光,一道火焰向著那靈魂虛影打了上去。

  而大殿之中也燃起了熊熊烈火,並且夾雜著數道雷光向著大殿一側的張虞打了下去。

  「陳良!」

  張虞頓時怒不可遏。

  他沒想到陳良居然動手了。

  他本想著用那道靈魂來纏住幾人,自己便能暫時騰出手來恢復。

  結果卻算漏了陳良。

  而陳良卻毫不理會張虞的反應,繼續操控雷光打了下去。

  於是一時間,大殿之內雷火閃動,劍氣齊鳴。

  張虞一時因為傷勢而一時無法調動起防禦的法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雷光落下,在眼眸急速放大。

  「轟。」

  隨著一聲雷響。

  張虞被雷光完完全全擊中,並且那周圍的火脈地火也是將其席捲包裹。

  他不甘心地看著那幾道雷光,緩緩倒了下去,最後視線落在陳良身上。

  與此同時,大殿的那道靈魂虛影也被霍舟和姜盛的【赤陽劫火】和劍光席捲穿透。

  直接湮滅在了大殿中。

  這時眾人才鬆了口氣。

  然後都看向了陳良。

  顯然他們沒有想到陳良居然會對張虞出手。

  一時之間都有些微微側目。

  姜盛和霍舟也同樣看向陳良,但卻眼神微凝。

  雖然他們也不想跟張虞交手,但是一旦他死了的話,那該如何向宗門交代。

  特別是張虞的張家在青靈宗也算的上是一大家族,在丹閣之中頗有勢力。


  如今死了,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即便不是他們動手的。

  但難免不了會被無端的猜測。

  「既然人死了就死了。」

  「師弟放心,我會給你向宗門張老作證的。」

  姜盛緩緩說道。

  「那謝過姜師兄了。」

  陳良則誠懇回道。

  他雖然得了傳承,不太怕宗門的責罰,但顯然有人作證最好,也省得他跟宗門狡辯。

  「看來這裡已經被毀了,只怕傳承之法也是無法再得了。」

  霍舟則看著大殿中被破壞的殘破不堪的石台,淡淡道。

  眾人也是看向了那道石台。

  顯然他們也都沒有獲得傳承。

  「那便走吧。」

  「這大殿已經沒有值的搜刮的東西了。」

  姜盛也同樣看向那石台道。

  於是,所有人都紛紛開始離開了大大殿。

  而至於那張虞的儲物袋也沒有什麼價值了。

  看的上眼的築基法寶都幾乎被毀掉了,而那凶獸鼎也沒人敢拿出去。

  ......

  ......

  此刻正在外面等待的三宗的長老都在自行打著坐。

  顯然丹閣裡面發生的事情,幾人都是無從知曉。

  除了幾個因為山道被擋下來的弟子而告知的情況。

  然後待那陣法屏障開始有些異動的時候,三人才睜開雙眼。

  他們都將目光向著那道缺口看去。

  只見最先的一人是符元宗的弟子。

  三人一看,便有的興喜,有的沮喪。

  「老余,看來你的弟子不太行啊?」

  那白髮蒼蒼的老頭看向拂塵道人道,臉上是壓不住的笑容。

  拂塵道人則臉色慍怒:「還早,我符元宗的幾個親傳都還沒出來。」

  他緊緊盯著那弟子後方的幾人。

  徐聞長也同樣看向那後面。

  於是,等前面一大部分的弟子都出來之後。

  看著他們滿身的傷痕和血跡。

  三人都有些微微驚訝,眉頭微皺。

  符元宗的拂塵道人快速掃了一眼所有弟子,神情頓時大怒:「怎麼回事,是誰動的手?」


  「怎麼不捏碎符籙?」

  他一身的氣勢直接衝著徐聞長和丹玄宗的白髮老頭而去。

  顯然是認為兩宗在合謀謀害符元宗的弟子。

  徐聞長和白髮老頭也眉頭緊皺,將拂塵道人的氣勢壓住後同樣看向那那名弟子。

  於是,那弟子便將丹閣里發生的一切都一一講了出來。

  三人越聽眉頭就皺的越深。

  一直聽到那弟子講完。

  眉頭已經止不住地往中間擰。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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