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厲辰

  陳良這才緩緩鬆了一口氣。

  這一場大戰,弄的他夠嗆,若不是陣法,陳良覺得自己都要無功而返了,還得搭上布置陣法和符籙的諸多耗材。

  自己的諸多術法,手段對上這將近三階的妖獸是完全沒什麼作用。

  看來,還得儘快提升實力才行。

  不然,再遇到這種將近築基的修士或者妖獸怕是還是只有逃命的份。

  陳良自我吐槽了一番後,便將這玄金蛇翻了個身,準備刨肚取丹。

  

  他用刀沿著肚皮的白線緩緩刨開,將內臟取出,然後一頓翻找。

  終於在內丹處找到一枚暗紫色的珠子。

  還好,功夫沒白費,妖丹的成色不錯。

  陳良取出妖丹後仔細查看了一遍,確認無誤後才拿玉盒收了起來。

  剩下的價值就不大了。

  陳良掃了一遍蛇身,整個蛇身幾乎作用不大,只有一身的鱗片有些作用,可以做個內甲,拿到坊市上交易應該能值十幾塊靈石。

  於是將屍體進儲物袋再將陣法收起。

  然而就在他準備離開這裡的時候。

  一道劍光忽然從後方而至。

  凌厲的劍氣直接向著陳良攔腰砍去。

  然後一道人影跟在劍光後面一劍指向陳良後腦。

  陳良頓時口念法決,翻身閃避。

  他回頭看去,便見一道寒光直直地刺向了自己。

  只是,只聽「咣當」地一聲聲響。

  劍刃便停在了陳良的面前,刺不進寸進。

  那道人影臉上神情略略吃驚,向著陳良看去。

  只見四五道金光護盾環繞在陳良周身,先將劍光格擋掉。

  然後再擋下這冒著寒光的劍刃。

  他微微皺眉凝視。

  顯然不太相信自己幾乎全力的一擊會讓陳良給擋了下來,還是經歷了一場大戰之後。

  他眼神微凝,就要再次凝聚劍光想要刺向陳良的頭顱。

  可忽然腳下有著數道藤曼拔地而起,然後向著他席捲而去。

  他頓時一驚,只得回劍砍向那些藤曼,身形瘋狂倒退想要繞開那些藤曼的攻擊。

  於是,便見空中落下了無數的藤曼枝體。

  一道人影在其中舞起劍舞。

  陳良則定定地站在原地,周身環繞著那道從那外籍修士身上奪來的護體法寶——玄冥遁甲。


  厲辰?

  他看向那道人影,臉上有些意外,隨即又有所明白。

  如果沒猜錯,大概是受張虞指使。

  不過,隨即一想又有一點不明,之前三個練氣五層以上的修士,其中一個還是練氣八層的都沒有殺掉自己。

  為什麼這次會讓一個練氣六層的厲辰來殺自己。

  是因為同是青靈宗的同門,自己不會防備?

  那理由也太牽強了。

  還是覺得他上次能逃脫暗殺是僥倖?

  陳良看著厲辰暗自思索。

  而厲辰顯然不知道陳良在想什麼,他退出藤曼的陣法範圍後才穩下身形站在陳良的面前。

  眼神透露著一股陰狠。

  陳良也定定地看向厲辰,面無表情。

  他淡淡開口道:「原來是厲師兄。」

  「我還以為是誰。」

  「不知道師弟哪裡得罪了厲師兄,既讓師兄刀劍相向。」

  「因為你擋了我的道。」

  厲辰並不否認,淡淡地說道。

  「擋道?」

  「贖師弟愚鈍,不知擋了師兄什麼道?」

  陳良神情平淡。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死了就行了。」

  「有意思,師兄殺人的道理還真是硬氣。」

  陳良一眼看穿厲辰的心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張虞想殺我吧。」

  「隨便你怎麼以為,反正你也快死了。」

  厲辰緩緩凝聚劍光。

  陳良則依舊淡定道:「是嗎?」

  「師兄想怎麼殺我?」

  厲辰眼神微凝:「你現在便知道了。」

  然後一劍揮出,身形向著陳良襲來。

  陳良沒有躲閃,而是操控玄冥盾與之對抗。

  然後待退出數步後便抽了手中的陣盤,口念法決。

  頓時火光瀰漫。

  兩人一下便被火光格擋。

  「既然師兄不說,那就不要怪師弟心狠了。」

  說著便操控陣法的火焰席捲而去。

  「師弟以為這火能燒死我嗎?」

  「別忘了,我也是師出丹閣的。」


  厲辰眼神微微凝視道。

  「是嗎,師兄大可試試。」

  厲辰聞言有些不屑,他便使出控火術化成一隻大手想要將這火給制住。

  然而那隻靈氣大手只是剛觸碰的火焰便被瞬間蒸騰了。

  而且烈焰像是纏上他一樣,炙熱的溫度讓他神魂也出現了炙痛。

  「是火脈的地火。」

  「你......」

  他頓時驚恐萬分,瘋狂倒退想要退出陣中。

  但顯然陳良不會輕易讓他逃離,再次默念法決。

  頓時火焰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

  眼看著厲辰就要被火光吞沒。

  然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密林中急促傳出。

  「小友,能否放過老朽的不孝子孫。」

  然後陳良便看到了一道人影落在了不遠處。

  陳良一眼便認出了那道人影。

  坊市最後偷襲自己的那道身影。

  築基修為?

  陳良心中頓時一沉。

  「你是?」

  他眼神微凝地問道。

  「老朽是這不孝子孫的祖父,是老朽管教不嚴,讓他落入了小友手裡。」

  「望小友能放他一馬。」

  那人影誠懇道。

  「有意思,如果我沒認錯,前輩應該是那天在坊市那人吧。」

  「的確。」

  「那日是老朽出手不對,老朽跟小友道個歉。」

  「一個道歉換一條命?」

  「當然不。」

  「我想跟小友做個交易。」

  「什麼交易。」

  「另一條命。」

  「另一條命?我為什麼要另一條命來換。」

  陳良淡淡道,「我對別人的命可不感興趣。」

  「小友會感興趣的。」

  「哦?誰的命?」

  「張虞的命。」

  陳良聞言眼神微凝。

  「我跟張虞無冤無仇為什麼要他的命。」

  「因為是他讓我來殺小友的。」

  「蓮香樓的暗殺也是。」


  「那就奇怪了,為何前輩卻反過來要幫我?」

  陳良反問道。

  「因為小友的敵人與我一樣。」

  「張虞?」

  「是。」

  人影淡淡道。

  「我怎麼信你?」

  「我可以在神魂下一道禁制,只要小友能放過我這不孝子孫。」

  陳良想了想,對方修為他無法看清,若是築基修為的話他把人殺了,怕是難逃這裡。

  暫時把厲辰的命拿在手,對方或許會有所忌憚。

  便道:「我可以放了厲辰,但在前輩的神魂下禁制我就無力掌控了,你這孫子倒是可以。」

  人影聞言頓了頓,思索了良久才道:「好,便依小友。」

  「祖父!」

  被火光包圍的厲辰咬牙道。

  「閉嘴!」

  「按陳小友說的做。」

  人影厲聲喝道。

  厲辰滿心不甘,面露猙獰,但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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