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遇襲

  傍晚,陳良從丹房出來後便往山下坊市而去。

  現在他的靈元丹丹方的藥材已經收集的差不多,但是藥材的靈石還沒有攢夠,便只能先賒著帳。

  他走近到附近的一片攤檔旁,鋪上一塊布匹,然後便擺上氣血丹。

  此時太陽已經下了山,坊市上的人便開始慢慢多起來。

  

  幾個店鋪旁也掌上了燈。

  陳良的位置不太好,有些昏暗。

  但沒辦法,新來咋到,好位子早就被占了。

  自己只能在別的地方擺一攤。

  只不過,他剛擺好沒多久,便有人來了。

  「小鬼,氣血丹怎麼賣?」

  只見幾個外籍的修士走到攤檔前。

  陳良一眼看去,眉頭微微皺起。

  開山斧,單刀,雙圓環!

  茶坊的那幾人!

  看來開門不利啊。

  陳良看了看幾人,視線最後落到那手持圓環的一人淡淡道:「八塊靈石一瓶。」

  腰別雙斧的漢子拿起一瓶聞了聞,然後看也沒有看,直接道:「我都要了。」

  「裝起來吧。」

  臉上神情玩笑。

  「貨在地上,先交靈石。」

  陳良面無表情地說道。

  「有意思,擺攤擺到你這樣的還真是少有。」

  「這瓶丹藥可還記得?」

  男子終於顯露出目的,拿出了一瓶丹藥拋了拋道。

  陳良看了看那瓶子,是那天賣出去的那瓶氣血丹,便道:「瓶子是,丹不知道。」

  「那就是你的丹。」

  「現在丹弄出了人命,說說吧,怎麼賠償?」

  男子不由分說地說道。

  「是嗎?」

  「人在哪?」

  陳良平靜地看著幾人,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這幾人明顯就是來搞事的。

  不過在坊市里,或許這些人敢動手,但應該不敢殺人。

  畢竟青靈宗可不會讓下屬的地方鬧出人命,而且還是一個宗門弟子的命。

  即便最近湧進了不少外籍修士,但坊市還算如常。

  「人都死了,還能在哪?」


  「給靈石還是法器自己選吧!」

  男子語氣開始變得不耐煩,身後的兩人也圍了上來。

  「那就是死無對證。」

  陳良淡淡道。

  男子臉上頓時一僵,但馬上又掛上了笑容。

  「小鬼,還真是好膽。」

  「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爺了。」

  說完便掏出了腰間的雙斧,其餘兩人也將陳良左右堵住。

  陳良頓時後退幾步,讓出一片空地來,手中還捏出了兩道符籙。

  那男子見狀陰笑一聲:「還真是有種,不愧是大宗門的人,比那些窩囊廢要好上幾分。」

  「如此,也省的爺再找藉口。」

  說完抬手便是一斧子向著陳良砍了下來。

  陳良頓時一驚,瞬間將手中的兩道符籙甩了出去。

  然後,頭也不回地往後面的巷子跑去。

  顯然這三人根本就是衝著人來的。

  有攤不砸砸人。

  於是,一陣煙塵過後,三人視線都同時失去了陳良的身影。

  「把巷口和街口看住。」

  為首的拿雙斧的男子沉沉地喊了一聲,顯然對於陳良的動作也是有些始料未及。

  於是另外兩人便迅速躍上了幾個巷口的房檐。

  那漢子則是往巷子裡追去。

  而陳良在跑進巷子後便又連翻數道圍牆才往坊市的另一頭跑去。

  不過,顯然他的路線和目的都被房檐上的兩人看的一清二楚。

  就在他想要繼續跑到另一條巷子的時候。

  屋檐上便傳來了一道聲音:「在二巷。」

  說著便有一道身影一躍而下,抬起鋼刀向他的前方砍了下來。

  陳良頓時甩出兩道符籙,然後掉轉方向往另一邊跑。

  他回頭看向屋檐的兩人,這才發現自己的行蹤都暴露在了兩人視野之下。

  要想擺脫只能沿巷子的暗處跑。

  於是陳良的身形不斷在黑暗的巷子中穿梭。

  而三人顯然也是經驗老道的老手。

  始終保持一人在後面追趕,兩人在屋檐上觀察陳良的身影和方向。

  三人隨時不斷切換,以此來彌補對地形的不熟悉。

  於是,四個人在昏暗的巷子上演著追逐大戲。


  陳良越跑就越發現這三人不像是那些避禍的外鄉修士,或者說不只是因為丹藥而想找他麻煩。

  丹藥怕只是個藉口,真正目的大概是想要他的命。

  他想了想,繼續往前便是是坊市的盡頭,出了坊市便脫離了宗門在坊市的庇護。

  所以往前顯然不太明智。

  而留在這裡,三人又遲早會發現他身影。

  那唯一的辦法大概是往坊市執法堂的值守處去。

  於是陳良不斷在暗巷中穿梭慢慢往執法堂的值守處靠去。

  但顯然,這三人早就死死地把控著通往執法堂和大街的各路口,只要陳良一露頭便能瞬間察覺。

  陳良在又換了幾個方向之後,便慢慢發現這三人不但堵住了所有路口還不斷把他往坊市外逼。

  「看來這夥人是鐵了心想要殺自己。」

  陳良看了看前方,現在大概率是出不去了。

  只能另想辦法。

  他掉頭往巷子更深處跑去。

  這樣雖然把自己處在更危險的境地,但能暫時甩掉了幾個人的視線。

  青靈坊市雖然是青靈宗境內最大的交易坊市,但也有不少在此聚居的散修和客店。

  也有各大家族的坊市宅院。

  所以在幾條主街的外圍有著一大片黑暗的住宅區。

  陳良隱藏在黑暗中,抽出一張屏蔽神識的符籙,然後觀察著遠處院牆上的黑影。

  看來只能硬剛了。

  陳良想了想,心中馬上做了決定。

  他趁院牆的人影轉過身來時,刻意越過了巷口。

  那道黑影顯然馬上便察覺了,往陳良這邊跳了下來。

  只是剛一落地,一道寒光便擦著他的咽喉滑了過去。

  男子頓時驚得側身退了數步,然後看向那道隱藏在黑暗中的身影。

  但待他轉頭去尋那道身影的時候,陳良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男子頓時怒罵一聲再度躍上房檐。

  而陳良卻只是轉了個巷角。

  他貼在牆根下看向男子。

  一擊不成,預料之內。

  他深吸一口氣後,繼續等待時機。

  在男子轉頭時,便又一次暴露自己的身影往巷子另一邊躍去。

  那手持單刀的男子便再次察覺到陳良,他繼續往巷子落去。


  只不過這次他心中謹慎了幾分,手按單刀,先是一刀揮了下去。

  好在,躲在暗中的陳良這次沒有急於出手,不然怕是要挨上一刀。

  到時候即便不受傷,也得被纏住。

  他看男子下了屋檐後便才往另一條巷子跑去。

  男子這時有了些慍怒,他猶豫了一番後沒有再回到房檐上。

  而是追了上去。

  陳良見計策奏效,便放慢腳步,然後轉進了一條死胡同。

  那男子也跟著陳良進入到胡同里。

  但一進到胡同卻發現陳良的身影再次消失不見了。

  男子頓時怒火上涌,正欲再次躍上房檐,可突然一道陣光亮起,數道雷光閃爍。

  男子瞬間意識中計,身形瘋狂後退,想要退出巷子裡。

  可惜,身後一道符籙輕飄飄地貼了上去。

  男子頓時只覺寒冰刺骨,一片冰層從後背迅速蔓延。

  他驚恐回頭,可惜看到得只是一塊冰面。

  而陳良的身影才慢慢浮現,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直接補上一刀,寒光便直接割破了其喉嚨。

  然後迅速搜了男子身體後便再次消失。

  而男子的兩個同伴也瞬間察覺到了這邊靈氣波動,向著這邊巷子搜了過來,待其看到地上的屍體之後都臉色鐵青。

  持雙圓環的漢子搜了一把男子身後,便站起身道:「剛死,儲物袋被取了,應該還沒跑出附近。」

  漢子點點頭,沒有多在意男子的死,馬上取出了一個瓶子。

  然後打開瓶塞,跟著瓶子裡便飛出了一隻綠色的蟲子。

  那蟲子只是落在了屍體一會便瞬間向著陳良逃離的方向飛去。

  漢子便迅速跟上。

  那持圓環的漢子則在掏出了一張符籙將屍體毀去後才追了上去。

  而陳良此時正想趁兩人被吸引,迅速逃離坊市,只是還沒走出多遠,一道身影便出現在身後。

  那持圓環的漢子直直地向他飛來,沒有絲毫停滯。

  陳良便只能再次迅速潛入到巷子的盲區中。

  然而這次無論陳良怎麼在這些巷子穿梭也無法擺脫。

  「是儲物袋!」

  陳良馬上便想到了是那男子的儲物袋的原因。

  於是他便想要將其丟出去。

  可惜,還沒等他取出,前面已經再度落下了一道人影。


  「還真是狡猾的小子。」

  持雙斧的漢子擋在巷子的一頭,語氣帶著殺意。

  然後後頭也被跟著的人堵住了。

  陳良見狀只能停下了腳步。

  「小鬼,還跑嗎?」

  那持著雙斧的男子面容陰森的說道。

  陳良攤了攤手:「我也想跑,可惜跑不了了。」

  「要不你讓讓?」

  「垂死掙扎,要不是有人買你命,我還真想陪你好好玩玩。」

  說著便慢慢向陳良靠近。

  陳良前後看了看,二對一。

  形勢很不利。

  他細想了一瞬後,便迅速做出判斷,向持雙斧的漢子甩出了四道寒冰符,然後往身後的那人衝去。

  只能挑個戰力低的了,不然二對一即便能打過也被耗掉不少靈力了。

  他一邊往巷子口的那人甩出符籙一邊衝去,手中悄然捏出了那道金色符籙。

  那人顯然對幾道火爆符不太在意,見威力不太厲害便只是揮手打掉。

  然後待陳良靠近的時候,才使出雙圓環向著陳良打去。

  陳良則直接將那之前得到的儲物袋也甩了出去。

  那漢子頓時收了手,伸手就要接住袋子。

  可惜陳良已經來到身前,手上的黃色符籙不知什麼時候換成了一道金色符籙,向著面前的男子拍了出去。

  那漢子瞬間察覺到那道金色符籙蘊含的恐怖的靈力。

  瘋狂後退想要躲避,但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他看著面前的符籙瞬間化為一陣寒氣,觸及之物都結成了冰晶。

  他想要運起靈力抵擋,但自己的手腳早已結成冰晶。

  身體的靈氣運行也變得凝滯。

  「你......」

  他面露猙獰,死都沒想到眼前的小鬼手段如此老辣陰險。

  而陳良卻面無表情,看著男子直到化成一道寒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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