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石頭
石頭
攤子上，一塊毫不起眼的石頭吸引了他的目光。那石頭拳頭大小，通體灰撲撲的，看起來和路邊隨處可見的石頭沒什麼兩樣。但陳長青的燃靈目卻隱隱察覺到，石頭內部似乎有一絲極其微弱的靈力波動。
「這石頭怎麼賣？」他蹲下身，隨口問道。
攤主是個乾瘦的老頭，眯著眼看了他一眼，伸出五根手指：「五百靈石。」
陳長青差點笑出聲：「五百？您這石頭擺在路邊都沒人撿，五百也太貴了吧。」
老頭也不惱，慢悠悠地道：「小友，你既然問價，肯定是看出了什麼。五百靈石，不二價。」
陳長青沉默片刻，取出五百靈石遞過去：「成交。」
老頭收了靈石，臉上浮起一絲笑意：「小友好眼力。這石頭是我從北邊一個廢棄礦坑裡撿的，琢磨了許久也沒看出門道。但既然能在礦坑裡待了那麼多年還沒碎，肯定不是凡物。你拿回去好好研究，說不定能有大用。」
陳長青點頭道謝，將石頭收入儲物袋。
回去的路上，蘇婉好奇地問：「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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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青搖頭：「我也不確定。但能讓燃靈目察覺到靈力波動的，應該不是普通石頭。
等回去再研究。」
小豆子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忽然回頭喊道：「陳叔！婉姑姑！你們快看！」
兩人抬頭望去，只見天邊晚霞如火，將整座素雪城染成了瑰麗的橙紅色。那些冰晶砌成的樓閣在霞光中熠熠生輝，美得令人心醉。
陳長青握住蘇婉的手，輕聲道：「真美。」
蘇婉靠在他肩上，溫柔地笑了。
小豆子跑回來，一手牽一個，仰著小臉問：「陳叔，婉姑姑，我們以後還能一起來嗎？」
陳長青低頭看著他，又看了看蘇婉，笑著點頭：「當然能。以後我們經常來。」
三人踏著晚霞回到北城的宅子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推開門，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正屋透出昏黃的燈光。陳長青帶著蘇婉和小豆子走進去，就看到沈遠舟正坐在桌邊，手裡拿著一塊乾糧，卻半天沒往嘴裡送，顯然是在出神。
凌霜靠在他旁邊的軟榻上，蓋著厚厚的獸皮毯子，閉著眼睛，呼吸平穩，像是睡著了。
楚雲斐坐在角落裡，手中握著他的破風輪，正用一塊鹿皮細細擦拭。聽到動靜，他抬起頭，朝陳長青點了點頭。
「回來了？」沈遠舟回過神，站起身，「吃飯了嗎？鍋里還熱著湯。」
陳長青擺擺手：「在外面吃過了。凌霜今天怎麼樣？」
沈遠舟看了一眼熟睡的凌霜，眼中浮起溫柔：「好多了。下午還自己下床走了幾步，非要給我熬藥，被我按回去了。」
蘇婉輕笑一聲：「凌霜姐姐這是心疼你。」
沈遠舟臉上浮起一絲不自然，卻沒有否認。
小豆子跑過去，踮起腳尖看了看凌霜，然後小聲說：「凌霜姑姑睡著了，我不吵她。」說完，乖乖跑到角落裡自己的小鋪蓋卷上坐下，從懷裡掏出那柄小匕首，愛不釋手地摸來摸去。
陳長青看著這一幕，嘴角浮起笑意。他走到桌邊坐下，從儲物袋中取出今日買的東西，一樣一樣擺在桌上。
「藥材齊了，都是上品。」他將幾個玉盒推到沈遠舟面前，「寒菸草、霜紋苔、冰凝花，每樣三份。淬體凝神丹的輔藥，應該夠了。」
沈遠舟看著那些玉盒，又看向陳長青，眼中帶著複雜的神色：「長青，這些————花了多少靈石？我————」
「打住。」陳長青抬手制止他，「遠舟兄，你要是再說這種話，我可真生氣了。」
沈遠舟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陳長青又取出那些寒玉瓶，還有今日在集市上賣丹藥的收穫，一併放在桌上。
「今日丹藥賣得不錯，換了將近五千靈石。加上之前剩下的，手頭還算寬裕。」他頓了頓，又從懷中取出那塊灰撲撲的石頭，放在桌上，「還有這個。」
眾人目光落在那塊石頭上。
楚雲斐放下破風輪，走過來仔細端詳了片刻，眉頭微皺：「這石頭————有什麼特別的？」
陳長青搖頭：「我也不確定。但燃靈目能察覺到它內部有極其微弱的靈力波動。賣石頭的老頭說，是從北邊一個廢棄礦坑裡撿的。」
沈遠舟拿起石頭，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又試著輸入一絲法力。石頭毫無反應，依舊是那副灰撲撲的模樣。
「會不會是普通的礦石，只是年份久了，殘留了一些靈力？」他猜測道。
陳長青接過石頭，再次運轉燃靈目。這一次，他看得更加仔細——那絲靈力波動極其微弱，卻異常精純，而且隱隱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仿佛在呼應著什麼。
「不像是普通的礦石。」他沉吟道，「普通的礦石，靈力波動應該是雜亂無序的。但這個————很有規律，像是————被封印了。」
「封印？」楚雲斐眉頭一挑。
陳長青點頭，卻沒有再多說。他心中隱隱有一個猜測，但還需要驗證。他將石頭收入儲物袋，道：「先放著吧，等煉完丹再研究。」
眾人又說了幾句話，便各自休息。
陳長青回到自己房間，卻沒有立刻睡下。他坐在床邊，再次取出那塊石頭，運轉燃靈目，仔細感知。
這一次，他試著將一絲神識探入石頭內部。
神識剛一接觸石頭表面，便被一股柔和卻堅定的力量彈了回來。陳長青心中一凜果然是封印！
而且這封印的層次，遠超他的認知。以他如今的陣法師造詣，竟然完全看不出這是何種陣法。
他想起那老頭的話「從北邊一個廢棄礦坑裡撿的。算了，先不想了，把精神養好再說。」
陳長青躺下，閉上眼，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陳長青早早起床，開始為煉丹做準備。
他將丹房仔細打掃了一遍，又將冰焰鼎取出，仔細擦拭乾淨。然後，他將昨日買來的輔藥一一取出，按照淬體凝神丹的丹方，開始預處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