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趙家質問、收穫靈魚

  在水龍門結束，月心湖的第四次靈潮也隨之又化作水浪，迸散開來。

  沐浴在水行靈氣的滋潤下，在場修士都得到不同程度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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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了！」

  還在雙手杵地的柳雋，久久未曾起身。

  一向沉穩內斂的柳家天命之子，此刻卻是熱淚盈眶，抑制不住的興奮。

  二長老快步來到柳雋身前，雙掌激動攙扶起他，一臉不敢置信，低聲詢問道：「金龍鯉成功可？」

  見到祖父後，柳雋急忙擦拭臉上淚痕，恢復往日平靜，「不負厚望，孫兒的金龍鯉完成月心湖的修煉，成功躍過水龍門。」

  「太好了！咱們柳家終於有一隻能夠上的台面的靈獸了！」

  「但孫兒還有一事不解。」

  二長老似乎猜出柳雋疑問，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先不要出聲。

  隨即眼神飄向由遠及近趕來的身影。

  來人紅須紅髮，身材健碩魁梧，大步流星地穿過內廊道，徑直來到二長老等人面前。

  正是趙家家主，趙旺火。

  趙旺火依舊貫徹直來直往的脾氣，一雙虎目瞪得滾圓，開口質問道：「柳老頭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知趙家主此話何意？」二長老從容捋著鬍鬚，笑看向這位粗獷漢子。

  「你實話跟我說，你們柳家究竟成了幾隻妖獸？」

  聞言，二長老微微一愣，但很快又恢復淡然，「柳家只栽培了柳雋的靈獸，自然是成功一隻。」

  趙旺火扶著額頭往後擼了一把頭上的紅髮，朝著地上吐了口痰，宣洩著布滿。

  「他娘的，真是見鬼了，那孟家也說是只有一隻靈獸，而且還是第三名！我也核查過了，可在他家靈獸躍過水龍門時，靈潮就消失了！」

  二長老聽出對方話中意識，或許也意識到事情的不尋常，他側過頭看向柳雋，在得到眼神肯定，後者自然是實話實說。

  聽完整個心路歷程，趙旺火心中五味雜陳。

  可他還是不願相信，自家培育多年為了躍上水龍門的靈獸，居然來見到門的資格都沒有。

  從自家弟子描述的情況來看，在湖心水柱還未出現時，就疑似有兩隻靈獸衝上半空。

  「可這明明是水行靈獸才能見到的靈潮奇觀，不應該有其它異獸參與其中，更何況在月心湖降下靈壓，所有法力失效，外人也插不上手。」

  至於柳家族老的表態，他自認為不像是演的。

  那結果只能是湖中還藏匿著野生妖獸，藉此機會彎道超車。

  「是我唐突了，還請柳老爺子勿怪。」

  「事關族中靈獸修煉之事，心急也是情理之中，能夠理解。」

  隨後，二人又談及之前發生的怪事，傳遞出感受皆為一致，最後只能定性為湖中的妖獸作祟。

  送走趙旺火後，二長老先是讓族中子弟打掃內廊，接著找到三長老，讓其護送柳雋先行離開。

  這時柳清風與方泉走來。

  「師傅，弟子在此次靈潮觀摩中，領悟到水行靈氣真諦，近期想要閉關修煉。」

  「這是好事啊。」二長老滿臉欣慰看著愛徒，「回去後族中事物我自會派人打理。」

  說完，他又看向一旁的方泉，見懷裡抱著不少靈魚，二長老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開口。

  「呃……方小友，你此行可以別的收穫？」

  方泉尷尬地搖了搖頭，「說來慚愧，晚輩的水靈根雖資質不俗，卻礙於自身原因無法領悟，實在是辜負了長老期望。」

  「呵呵，無妨，你本就是以靈植技藝立足，修煉這等事順其自然就好。」

  二人又與二長老交談幾句，便準備返回族地。

  可就在他們剛要離開之際，二長老突然喊住兩人。

  「對了，你們在水龍門開始時，可有感受到靈壓降臨？」

  回憶起之前那股沉悶阻力，柳清風呼吸都變得紊亂，腦袋也昏昏沉沉。

  「弟子身體被困在地上，法力盡失，毫無反抗之力。」

  二長老轉向方泉。

  「晚輩倒是與清風道友感受略有不同，也許是法力孱弱緣故，靈壓對我的影響只是胸口沉悶，四肢無力。」

  得到結果後，二長老沒在多說什麼，只是叮囑他們幾句，便放行離去。

  二長老負手立於原地，望著逐漸融入夜色的身影，腦海中似是回想起當初蒼茫宗修士找到他時，說的一句話。

  「你們族內的方泉，其實力並非眼前這般水準。在我們秘境中，他在僅憑一枚珠子的情況下，能將二十多頭兔狼群一網打盡，甚至連我宗長老也無法推測出手段……」

  月心湖的水面已平靜如初，周圍修士陸續散去。

  夜風掀起老者衣袍，帶著幾分涼意。

  「可那又如何？只要他一日還在藥園裡踏實種田，我們柳家便一日不會將他往外推。」

  ……

  一路回到柳家內族，方泉與柳清風道別後，徑直回到住處。

  剛推開院門，他見到偏房屋內閃爍著昏黃燈火。

  聽到聲音，袁雨慈走出屋門，上前便要接過還在活蹦亂跳的靈魚，卻被他制止。

  「這些靈魚是在月心湖撿的，柳道友已經為它們施加了水行術，所以生機還算穩定，我去放入池塘即可，你先回去休息吧。」

  將靈魚放入池塘，順帶把玄水龜也投放裡面。

  剛完成水龍門的修煉，玄水龜並沒有展現出特別之處，反倒是一如既往的慵懶，回到熟悉的池塘，直接落在水底安靜入眠。

  而原本的幾條紅尾白鯛，也在玄水龜不斷成長中，漸漸落了下風，沒了往日池中霸主的地位。

  這下又平白多出十多條靈魚，它們的地位更是岌岌可危。

  回到屋子，方泉抬手一道清淨術拂過全身，水汽與塵土同時消散。

  他躺在床榻上，心念匯聚於千機壤。

  一陣熟悉的失重感後，身形已落入水澤靈田。

  在清涼潭水中穩住身形，方泉坐到岸邊，目光掃過四周。

  潭水清澈依舊，但水中的靈物明顯多了不少。

  三條淨水鰱魚貼著水面緩緩遊動，修長的身形在潭水中閃爍銀白光澤。

  兩條腦袋寬大虎頭鲶則伏在水底卵石旁，偶爾擺動下黃黑相間的尾鰭，帶起一圈水泡又迅速沉底。

  四條黑角斑魚身子細長，不斷貼著水澤靈田岸邊快速穿行，脊背上的三道黑色紋路，在水光若隱若現。

  但方泉清楚，這幾條靈魚並非此行主要收穫。

  他很快鎖定潭水中心處的兩道青藍光影，以及潭水底部佇立的幾道彎曲的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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