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棄子艾倫
第154章 棄子艾倫
維多利亞看到這幅場景，連忙恢復了工作狀態，拿起麥克風站出來穩住場面：「所有人退後半米！排成四列！」
「拿著你們的購買意向書去左邊簽合同領提貨單，擾亂秩序的取消購買資格！」
回到冷清奢華的光速科技站台，阿什福德的臉色沉得要滴出水來。
這是一次徹頭徹尾的大敗，他花了兩百萬美金砸出來的光速卡不僅在性能上被唐暮按在地上摩擦，更在媒體面前出了那麼大的洋相。
展台前的模特們尷尬地站在那裡，艾倫跟在身後，大氣都不敢出。
「阿什福德————」他輕聲呼喚一聲，試圖打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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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你這個蠢貨！廢物！」
阿什福德終於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狂怒，當著模特和保安的面徹底撕碎了紳士的面具，破口大罵起來。
「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證他都是騙人的嗎？！你不是說加上硬體乘法器就能碾壓他嗎！你到底抄了些什麼狗屎回來，讓基金會成了整個矽谷的笑柄！」
艾倫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阿什福德，語無倫次地辯解道：「不，一定是有什麼環節出了問題！是電壓原因，或者是他給的軟體里藏了惡意循環代碼！」
「對！是他投毒！只要我們回去調整一下電阻，或者把他們的產品買回來研究————」
「調整你媽！」阿什福德一腳踹翻了展台上的宣傳海報。
「你希望我還指望你這頭豬去修補那堆電子垃圾？我投了兩百萬美金，備一萬張現貨，你就給我看你在這炸機嗎！」
「不是的，阿什福德————」艾倫冷汗直流。
「我們的產品依然有競爭力，比起Z—80軟卡我們還是快多了，那小子的產能肯定不夠，只要我們繼續賣，這筆投資不會血本無歸的。」
「抱歉，恐怕你們一張也賣不出去了。」身後忽然有聲音傳來，阿什福德和艾倫連忙轉頭。
「唐？」阿什福德看著仇人恨得咬牙切齒，但此刻的唐暮身邊還跟著索恩西尼。
索恩西尼手裡拿著剛剛在台下花199美元預購的光速卡：「阿什福德先生，艾倫博士，我作為R—Star的首席法律顧問，正式通知兩位。」
「經過我方工程師的初步比對，我們有充足的證據懷疑，貴公司的光速卡不僅侵犯了R—Star剛剛獲批的總線劫持架構專利，更涉嫌極其惡劣的跨公司商業竊密。」
「洛森教授實驗室里丟失的那塊原型卡，我想，很快會在FBI的介入下水落石出的。」
「三天後，我會代表R—Star正式向聯邦法院對光速科技提起兩千萬美元的侵權與工業間諜訴訟。」
說著，索恩西尼臉上竟然掛上一絲笑容：「所以，希望你們能抓緊多賣點，希望你們背後的家族基金會準備好了足夠的現金來賠償。」
阿什福德氣得渾身發抖，反手一巴掌扇在艾倫臉上：「滾！你這個卑劣的小偷，都是你騙了我！」
艾倫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阿什福德：「阿什福德，是你！是你用二十萬年薪的CT0
誘惑我，是你讓我去找學生去偷————」
「閉嘴！你這個精神病！」阿什福德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對著身後的保鏢怒吼。
「把他給我扔出去，他的一切行為都是他的個人犯罪，光速科技是被他欺騙了投資！」
看到阿什福德為了保全家族基金，毫不猶豫地將所有的髒水都潑在自己頭上，艾倫雙腿一軟癱倒在了地上。
「阿什福德————」
不光躋身上流社會的美夢粉碎了，面臨著千萬級別的訴訟，他連那張斯坦福的博士文憑都保不住。
他的下半生，或許只剩下聯邦監獄的鐵窗。
「阿什福德，你不能這樣————」艾倫癱在地上，絕望地喃喃自語，像一條喪家之犬。
唐暮看都沒看兩人，轉身走回自己的站台：「走吧，拉里，去參加慶功宴。」
深夜的聖何塞組裝廠，整個工廠依然燈火通明，所有人仍處在兩天前展會的狂熱餘震中。
新買的黑色林肯大陸停在廠區里，雷帶著全副武裝的紅盾安保老兵守在周圍。
會議室里，剛從車上搬下來的保險箱被依次打開，成捆的美鈔，各州經銷商的承兌匯票，甚至還夾著幾根沖抵定金的金條，在桌上堆成了座小山。
維多利亞等見過現場盛況的人還能保持鎮定，但邁克和哈羅德這些守在廠里的員工眼睛都看直了。
「老天————這麼多錢！這得接了多少訂單啊！」哈羅德咽了口唾沫，雖然這幾天趕工累得要死，但看著這收入實質性地增長，只能說是痛並快樂著。
唐暮則在辦公室里坐鎮，手裡拿著最新一期的《Byte》雜誌。
因為R—Star在展會上的表現實在過于震撼，主編臨時撤掉了原定對蘋果公司的專訪，直接把喬喬設計的極簡黑底紅色的封底海報，原封不動換成了封面。
——
「喬喬這姑娘搞視覺確實是把好手————」唐暮越看越覺得這調性對位。
他把這本有象徵意義的雜誌鄭重地收進了辦公桌最底層的抽屜，抽屜里還放著那枚科西嘉金幣，以及跨越了大洋與時間的父母照片。
電視裡還在反覆重播著西海岸展會的新聞，但就算R—Star如此大出風頭的情況下，最出彩的仍舊不是唐暮他們，而是萬斯上校。
用高科技晶片對抗蘇聯鋼鐵洪流，準確地切中了華盛頓政治最核心的爽點。
這也導致萬斯上校那段自由顏色論的演講被右翼媒體譽為了里根時代最強硬的數位化冷戰宣言，在整個西方陣營的鷹派將領中掀起了一場政治狂歡。
「叮鈴鈴。」
桌上的電話響了，唐暮知道是萬斯打來的，連忙把電視靜音。
「哈哈哈唐，我就知道你還沒睡！」萬斯粗獷的聲音震得聽筒抖動起來。
「你真是我的福星！那個老將軍看到各大報紙的頭版，覺得我在用最前沿的矽谷技術搞軍民融合戰術推演。」
他的聲音透著壓不住的得意：「你知道嗎，他不僅絕口不提查我倉庫爛帳的事，還當著全州議員的面誇我極具遠見，是現代化建軍的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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