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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桃花劫,還好有素老奸打樣

  第181章 桃花劫,還好有素老奸打樣

  恨不逢備一股強大的吸力,直接吸了回來,重重摔在了地上。

  他連忙從地上爬起,匍匐在雲清玄腳下。

  「大俠,我知道錯了。」

  「咱們無冤無仇,你就饒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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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清玄面無表情,冷哼一聲。

  「饒你?」

  「你派人殺我的時候,可有想過今日?」

  恨不逢聽聞,臉色鐵青。

  他沒有想到雲清玄竟然對刺殺之事如此一清二楚。

  「你—可以死了!」

  雲清玄衝著恨不逢伸出一根手指,一抹金光從指尖迸射而出,襲向恨不逢。

  恨不逢見狀,驚恐萬分。

  「義父,救我啊!」

  聲音震天,響徹雲霄。

  倏然,一道暗器陡然襲來,擋下雲清玄殺招。

  緊接著,一道身影一閃而過,將恨不逢救走。

  「嗯?」

  雲清玄有些意外,待暗器迴旋的那一刻,他才辨認出了背後之人的身份。

  正是幽燕征服殺手組織的頭號殺手—愁落暗塵。

  另外一個救走恨不逢之人,正是他的母親刀瘟。

  「有意思」

  雲清玄嘴角裂開一絲微笑。

  他本就想著剷除恨不逢之後,除掉刀瘟,還武林一個太平。

  沒成想,刀瘟竟然主動送上門來。

  「公子..

  」

  雲清玄聽聞呼喊,這才想起來姥無艷被恨不逢點了穴道。

  他轉過身去看向姥無艷,一陣風吹過,剛好吹起了姥無艷衣襟。

  一抹雪白在他眼前一閃而過。

  雲清玄咽了口口水。

  畢竟他是個穿越者,哪裡經過這樣的考驗。

  雲清玄指尖連忙射出一道真氣,幫姥無艷解開穴道。

  姥無艷恢復行動能力,忙將衣帶繫上,那抹雪白也被掩蓋了起來。

  「姑娘,你沒事吧?」

  「無礙,多謝公子出手相救。」

  姥無艷一臉感激地看著雲清玄,她沒有想到,兩人竟會再度以這樣的方式重逢。


  「沒事就好」

  「以後還是儘量少出來走動。」

  「還有,那個人,我一定會幫你處理掉。」

  雲清玄說罷,便轉身離去,剛走出兩步,便聽到身後傳來姥無艷的甜美動人的聲音。

  「公子,請留步!」

  姥無艷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雲清玄跟前。

  「姑娘還有事?」

  「公子多次出手相助,小女子無以為報,願以身相許————」

  說到後面的時候,姥無艷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看雲清玄一眼,滿臉都是嬌羞之色。

  「啊這?」

  雲清玄有些意外。

  這也太突然了。

  他現在可是沒有任何心理準備。

  在雲清玄看來,姥無艷似乎沒有這般主動。

  當然,可能是因為他太帥的緣故吧。

  畢竟古時候有一個不成文的鐵律。

  同樣是救命之恩,男主要是長得高大帥氣、英俊瀟灑、又多金,女主一般都會說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可要是男主是個矮胖挫,又是個窮鬼,女主一般會說,小女子下輩子做牛做馬報答恩公。

  很明顯,雲清玄屬於前者。

  「姑娘,你誤會了。」

  「在下救你,只是舉手之勞,不必掛懷。」

  「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請。」

  「公子」」

  姥無艷一把抓住雲清玄的手,近乎用哀求的語氣道:「那就讓小女子為公子做一頓豐盛的晚餐以示感謝,公子莫要再拒絕。」

  「這————」

  雲清玄有些猶豫。

  這時,傳來一陣車軲轆滾動的聲音。

  閻屍缸道:「老大,人家姑娘也是一片盛情,你就答應吧!」

  雲清玄聽罷,點了點頭。

  「那就有勞姑娘前面帶路。」

  姥無艷聽聞,一臉激動,連連點頭,然後轉身朝著前方走去。

  似乎是擔心雲清玄騙她,姥無艷時不時回頭,不斷張望,確定雲清玄跟在身後,她才放下心來。

  「老大,你在想什麼呢?」

  「明擺著桃花運來了,你不要?」

  閻屍缸裝作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語重心長地說教了起來!


  雲清玄瞪了閻屍缸一眼。

  「去去去,你一口缸懂什麼?」

  「哎,我怎麼可能不懂?」

  「我以前吃了那麼多人,有男有女,什麼沒見過!」

  「有些嘴上說恩恩愛愛,生死不離,可到關鍵時刻,跑得比兔子還快。」

  「有些人平日裡未念過一個情啊愛啊,可到關鍵時刻,卻為心愛之人赴湯蹈火。

  「這個姑娘,我一看就知道她喜歡上老大你了!」

  閻屍缸分析得頭頭是道。

  雲清玄卻皺起了眉頭,不知該如何選擇。

  「到了」

  就在雲清玄踟躕之際,姥無艷陡然停下了腳步,驚呼道。

  眼前出現了一座小木屋,乃是姥無艷獨居之所。

  「公子請進!」

  姥無艷臉上洋溢著笑容,眼裡都是眼前這個男人。

  活脫脫一個花痴。

  閻屍缸瞥了一眼,道:「老大,我就不進去了。」

  「不是,你不進去,跟來幹啥?」

  閻屍缸感覺缸都要炸了。

  「我給你在外面把風啊。」

  「總不能讓我進去當個電燈泡吧?」

  閻屍缸有些無語,轉身守在了小木屋百米之外。

  雲清玄嘆息一聲,走了進去。

  片刻之後。

  姥無艷端上酒菜,還為雲清玄倒了一杯佳釀。

  「公子,這一杯我敬你。」

  雲清玄沒有多言,當下一飲而盡。

  「公子好酒量,姥無艷再敬你一杯。」

  姥無艷說著,又給雲清玄滿了一杯。

  等等。

  這是啥情況?

  雲清玄有些懵逼,一口菜未吃,連干兩杯,怕是要....

  不等雲清玄反應過來。

  姥無艷杯中的酒已然見底。

  雲清玄傻眼了。

  這女人怕是要將他灌醉,然後那個吧?

  這局怎麼跟素還真當年有些相似?

  罷了,雲清玄學著素老奸的樣子,將計就計,隨即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很快。

  兩人臉上都泛起了絲絲紅暈。

  「公子,你看我美嗎?」

  姥無艷借著酒勁,開始試探起了雲清玄。

  「美」

  雲清玄回答的也很乾脆。

  這一刻,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荷爾蒙將兩人包裹其中。

  「那你為何要拒絕?」

  這一次,雲清玄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假裝不勝酒力,趴在了桌上。

  「公子」

  姥無艷用手推了推雲清玄,發現對方毫無反應,於是便將雲清玄抱起,向著不遠處的紅床走去。

  姥無艷將雲清玄放在床上,隨後緩緩解開衣帶,退掉身上的衣服,鑽進了被窩!

  恨不逢做了一個夢。

  夢裡,雲清玄當著姥無艷的面,一掌將他拍死。

  恨不逢大汗淋漓,從夢中驚醒。

  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竟然身處一座山洞之中。

  「這是哪裡?」

  恨不逢有些意外,他記得雲清玄對他動了殺心,想要殺死他,危急之刻,似乎是有人出手相助。

  ——

  這才讓他逃過一劫。

  到底是誰呢?

  由於當時恨不逢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大腦一片空白。

  根本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因此對救他的人也是一無所知。

  就在這時,洞口突然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康兒,你醒了?」

  「快喝藥」

  刀瘟端著一隻碗,緩緩向著恨不逢走了過來。

  恨不逢見狀,先是一愣,隨即強裝鎮定起來。

  怎會是這個瘋女人?

  她救了我?

  「康兒,快趁熱喝。」

  這一次,恨不逢沒有任何反抗,直接伸手接過了刀瘟手中的瓷碗。

  碗中鮮血刺鼻,令人作嘔。

  恨不逢強忍著生理反應,端起碗,將裡面的鮮血一飲而盡。

  確實如刀瘟所言,這血竟然是熱乎的。

  也就是說.

  恨不逢心裡咯噔一下。

  他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女人竟然如此變態。


  殺人就殺人了吧,還將血給帶了回來。

  「康兒真乖」

  刀瘟一臉滿意,將瓷碗收起。

  「是你救了我?」

  恨不逢問道。

  刀瘟點點頭:「那人到底與你有何過節?」

  恨不逢聽聞,眼睛一亮。

  「對呀,我可以利用這個瘋女人去解決掉雲清玄。」

  想到這裡,恨不逢故作委屈起來。

  「嗚嗚嗚————」

  「娘,那人欺負孩兒,你可要為孩兒做主啊。」

  恨不逢滿眼含淚,將一切和盤托出。

  當然,他將調戲姥無艷的過程盡數隱瞞了下來,還把這些事推到了雲清玄身上。

  他成了英雄救美的英雄。

  「可惡」

  刀瘟聞言,勃然大怒,手中一發力,握在手中的瓷碗瞬間變成了粉末。

  恨不逢看到這裡,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這女人的實力超乎他的想像。

  難怪義父要讓他前來獲取這人的刀譜。

  「康兒放心,有娘在,沒人敢動你!」

  「你好生休息,娘這就去為你報仇。」

  「娘不急這一時。」

  恨不逢見狀,連忙一把拉住刀瘟。

  刀瘟有些疑惑,一臉詫異的看著恨不逢。

  恨不逢道:「娘,咱們剛剛團聚,不急這一時。」

  刀瘟想了想,覺得也是,當即放下了報仇的念頭。

  「你瞧娘,都糊塗了。」

  「康一天都沒吃東西了,這會想必已經餓了吧?」

  「為娘這就去給你做吃的。」

  刀瘟一臉慈祥,匆匆走去,為恨不逢做晚餐。

  這一刻,恨不逢突然發現,這個瘋女人竟有些可憐。

  當然,恨不逢之所以突然改變了主意,並非是擔心刀瘟此去一去不回。

  而是擔心那本刀譜。

  為今之計,先騙到那本刀譜,才是上策。

  否則一旦刀瘟死了,刀譜下落不明,恨不逢到時候也沒辦法向義父交代。

  片刻之後。

  刀瘟做了一桌子好菜,招呼恨不逢入座。


  恨不逢看著一桌子美味佳肴,心中陡然生出一絲久違的溫暖。

  是啊,他還從未嘗過母親做過的飯菜是什麼味道。

  定幽巢。

  患劍被人推著走進了大殿。

  賈命公見狀,衝著下人擺了擺手。

  下人心領神會,連忙退了出去。

  賈命公道:「好友,此番前來,可是為了弟妹?」

  患劍神色凝重,點了點頭。

  賈命公道:「你與她見過了?」

  「沒有發生衝突吧?」

  患劍搖搖頭,接著道:「這幾日,他又接連抓了好幾個村子的小孩,將他們殘忍殺害之後,取走他們身上鮮血,我擔心此事一旦曝光,勢必會引起皇甫家注意。」

  「好友,你有何打算?」

  賈命公盯著患劍,心中大概已經猜出了患劍此番前來的目的。

  患劍道:「溫娘當年也是因為康兒才會瘋癲,相信,只要康兒回到她的身邊,她一定會好起來。」

  賈命公心中冷笑。

  果然,還真被他給猜中了。

  只是眼下,患劍還不知道。

  賈命公早已派他口中的康兒去接近刀瘟,伺機奪取刀譜。

  賈命公假裝深思片刻,繼而道:「好友,你想清楚了?」

  「這些年,你們與康兒素未謀面,他腦海中早已不記得你們的樣子。」

  「當真要相認?」

  「等不了了」

  「溫娘重出江湖之事,瞞不住了。

  「我必須儘快帶著他們母子二人就此隱退,遠離是非之地,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好友,你要退隱?」

  賈命公聽聞,一臉震驚。

  他沒有想到,患劍竟然願意放下一切,歸隱山林。

  這著實出乎賈命公預料。

  「罷了,這麼些年,你與康兒相見卻不能相認,我都看在眼裡,此事就交給我去辦吧。」

  患劍道:「那就有勞好友你了,請!」

  患劍說罷,推著輪椅離去。

  賈命公冷冷一笑。

  「患劍啊,患劍,你太天真了。」

  「溫娘重出江湖,只是事情的開始啊。」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走進了大殿。


  「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經辦成了。」

  「從此以後,咱們兩不相欠。」

  愁落暗塵說完不等賈命公說話,扭頭就走。

  賈命公桀桀一笑:「兩清?」

  「從你入幽燕征夫那一天起,就註定了兩清不了。」

  這些年,愁落暗塵私下裡為賈命公殺了不少人。

  但賈命公卻並未打算放過愁落暗塵。

  在他看來,凡是離開幽燕征夫之人,都必須死。

  「接下來,就等康兒的好消息了。」

  罪惡坑。

  狂龍正與眾人舉辦歡慶儀式。

  就在此時,狂風大作,天地變色。

  破玄奇見狀,突然大喊起來。

  「老大,要不咱們重新選個良辰吉日吧,這眼看就要颳風下雨了,淋濕了咋辦?」

  狂龍卻使勁嗅了起來,然後哈哈大笑:「來了,來了!」

  破玄奇一臉納悶。

  「老大,你發什麼瘋?」

  「什麼來了?」

  就在罪惡坑眾人疑惑之際,雲海散去,七彩雲霓,破空而來。

  一道熟悉的身影,從天而降,飄然落地!

  「狂龍,你將金八珍怎樣了?」

  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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