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帶走位面之子
角落,幾個小廝已經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的表情了。
起初以為陳元可能是得了失心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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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他隨手就把滅絕殺了。
那可是滅絕啊!
六大派中峨眉派的掌門!
隨手就殺了?
後面事態的發展就更讓他們看不明白了,這還是他們認識那個陳元嗎?
該不會換了個人吧?
場上,靜玄師太目眥欲裂。
她幾度想拔出手中的劍,揮向賊子。
但她不敢。
只因身後站的全是峨眉派的女弟子。
若真的出劍,峨眉派怕是在今日會被滅派。
最終,她只是恨恨地瞪了陳元一眼,越過陳元,往山門而去。
「走!」
......
一旁的武當諸俠都看得目瞪口呆,這傢伙到底想幹嘛?
目送她們離開後,陳元聽到了系統的提示音。
【宿主改寫張翠山、殷素素命運,成功獲得200命源】
他這才想起來,還有事情沒做。
見他朝這邊走來,張三丰哭笑不得道。
「小兄弟,你究竟意欲何為?」
陳元不接這個話茬,視線落在張翠山殷素素身上。
「張五俠夫婦這下不想自裁了吧?」
嘴角帶著一絲血絲的張翠山強撐著站起,殷素素連忙用手攙住他。
緊接著,張翠山朝陳元深深鞠了一躬。
「陳...陳少俠今日救命之恩,護我妻兒。」
「此恩重如山嶽,張翠山銘記五內,來日若有機會,定為少俠做一件不違俠義道本分之事,以報恩德。」
即使陳元出賣了他的義兄,但在當時那種情況,他不怪陳元。
殷素素見狀,同樣深深鞠了一躬。
她不敢想,如果他們夫妻倆身死,張無忌會落得個什麼樣的悲慘童年,甚至是一輩子。
張無忌看到這一幕,懵懵懂懂地也跟著鞠了一躬。
張三丰、武當諸俠同樣拱了拱手。
張三丰更是直接表示,陳元提出的那個要求無論是什麼,只要不傷天害理,他們武當能做到,就定會去做。
「不用這麼客氣。」
陳元笑眯眯道。
「我這個人向來喜歡幫助他人,主要是不忍心看到這么小的孩子從小沒了父母。」
張三丰、武當諸俠、張翠山夫婦都沉默了。
從剛剛陳元的表現來看,總感覺這句話說出來有點違和。
但這話是決計不能說出口的。
陳元繼續說道。
「不過說起來,現在就有一件事,張五俠你能幫得上忙。」
他一邊說著,視線一邊落在了一臉迷茫的張無忌身上。
這可是位面之子啊!
直接改變位面之子的命運算不算攪動風雲?
看到這一幕,殷素素下意識把張無忌護到了身後。
她有種不祥的預感。
張翠山下意識問道。
「不知是何事?我若能幫上,定全力而為。」
陳元脫口而出道。
「把張無忌給我唄。」
此話一出,張翠山和殷素素頓時如臨大敵,武當諸俠神情警惕。
張三丰聞言,白眉微動,臉上不見喜怒,反而露出一絲饒有興味的笑意。
「小兄弟這個要求,著實出人意料。」
他目光緩緩掃過緊張萬分的張翠山夫婦,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
「無忌身中玄冥寒毒,經絡如同冰封,離了純陽內力時刻護持,便有性命之虞,此其一。」
「其二,他是老道親徒孫,骨肉至親。」
說到此處,張三丰目光如古井清泉般看向陳元。
「將無忌給你,是決計不可能的事情。」
陳元攤手。
「其實我想說的是,讓張無忌拜我為師。」
看著張無忌,他就已經想好了一條路讓其去走。
「而且,你們怎麼知道我能不能解玄冥神掌之毒?」
武當諸俠的反應最為直接。
「當真?!」
他們窮盡內力、連師父都束手無策的玄冥寒毒。
這個年輕人,竟聲稱能解?
眾人第一反應是懷疑,又無法抑制地生出一絲喜意。
他們齊刷刷看向張三丰,目光灼灼,仿佛在等待師父辨明真偽。
張翠山渾身一震,握住妻子的手下意識用力到發白。
殷素素則猛地抬頭,眼中瞬間迸發出希冀,但這光芒隨即被更深的恐懼與疑慮所覆蓋。
張三丰臉上笑意斂去,眼神緊緊鎖住陳元,緩緩開口道。
「小兄弟,此言...當真?」
「玄冥寒毒,蝕骨侵髓,非至陽之力不能化解。」
「老道窮盡所能,亦只能為其延命。」
「張真人,這話就說的沒意思了。」
陳元朝前踏了一步。
「這天下明明還有一門至純至陽的武功,能夠輕易化解這玄冥神掌之寒毒。」
眾人齊刷刷扭頭望向張三丰。
張三丰緩緩道。
「這門武功乃九陽神功,是少林寺不傳之秘,已經失傳了三百餘年。」
「誰知道...」
陳元接話道。
「誰知道被一個做飯的火工頭陀在佛經中發現了這九陽神功口訣,還給他練成了。」
「練成之後,這火工頭陀大鬧少林寺,找到了那時世上的第一高手,也就是你,張真人。」
「一番比拼之後,火工頭陀跳山而死。」
張三丰眼神顫抖了一下,眼前這傢伙怎麼感覺在現場似的。
這簡直不可思議!
要知道,這場比試可是發生在數十年之前。
看年齡,這陳元小兄弟應該沒有出世才是。
陳元笑道。
「雖然火工頭陀死了,但我還是能找到九陽神功,醫好張無忌。」
「所以,人我可以救,但是也要帶走。」
張翠山呼吸頓時粗重起來,這突如其來的希望幾乎要壓垮他的理智。
他望向殷素素,卻見妻子臉上血色盡褪,緩緩地、卻極其堅定地搖頭。
「不...」
殷素素的聲音乾澀如沙礫。
「五哥,我們不能...不能把無忌交給一個來歷不明、行事...如此...的人。」
母性的保護本能和對陳元莫測手段的恐懼,壓倒了對治癒的渴望。
她寧可兒子在自己看得見的地方受苦,也不願他墜入未知的深淵。
場面僵住了。
武當諸俠的急切,張翠山的痛苦,張三丰的沉思,都在殷素素這「不」字前停滯。
陳元嘆了口氣,那嘆息里卻聽不出多少遺憾,只有一種「果然如此」的玩味。
他向前走了兩步,目光如錐,直刺殷素素。
陳元用著只有幾人聽得見的聲音,慢條斯理地說道。
「張夫人,這邊有請。」
「有件關於十多年前的舊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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