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離間計

  第127章 離間計

  霧隱村依舊下著大雨,灰濛濛的像是在濃霧中,白哉站在玻璃窗前注視著元師大樓方向,在他的視線里,其實只能看得見瓢潑大雨,望不到元師大樓,他的思緒正飛快運轉,想著接下來能夠派上用場的底牌。

  跟元師的談話還算順利,就是在互相試探之下,為了取得元師親口許下的承諾,白哉答應了牽制尾獸人柱力的條件。

  無論怎麼說,那都是尾獸人柱力,兇險之極。

  在砂隱村和一尾守鶴交手,有千代、海老藏等人幫忙,不算太難,可牽制霧隱村兩個尾獸人柱力,就是極高難度了。

  藥師野乃宇聽說了白哉和元師之間的談話,憂慮道:「抱歉,我也對三尾、六尾人柱力的情報一無所知,霧隱村把這兩人藏的很深,從來不在大庭廣眾下露面。」

  「能不能找到他們現在在哪裡?」

  「你想先下手為強?」

  白哉目光堅定:「繼續等下去,即便元師派系勝了,對霧隱村造成的損失也會降低到最小,這跟我們制定的霧隱崩潰計劃的目標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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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霧隱崩潰計劃重點是令霧隱村在短時間內喪失大量戰力。

  白哉來到此地,接二連三的行動,包括去見枸橘矢倉、和元師交流,解釋為了這個目

  標。

  假如真的按照元師最好的設想,成功推翻三代目水影,使得枸橘矢倉當上四代目水影,再與木葉做生意,某種意義上,霧隱崩潰計劃失敗了。

  「我早已盡我所能地打探消息,迄今為止毫無收穫。」

  若是號稱行走女巫地藥師野乃宇都無能為力地話,那就真的找不到兩名尾獸人柱力的位置了。

  「還有一個辦法。」白哉看著她。

  沒來由的,藥師野乃宇的心忽然砰砰直跳,「什麼?」

  「我主動暴露,向水影開戰,不給元師準備的機會。」

  「元師也跟著水影一塊對付你呢?」

  「所以就需要散播元師尋求外援推翻水影的消息了。」白哉轉過身,不再盯著窗外的大雨發呆,回到椅子上,雙手捂著熱水杯,「枸橘矢倉不是想成為獨一無二的水影嘛,我幫他做到!」

  「要不要和枸橘矢倉商量一下?」藥師野乃宇憂心忡忡問道。

  白哉略顯鄙夷的笑了笑:「他不會答應的,幹大事而惜身,縱然坐上了水影的位子,枸橘矢倉也不會有所成就。」

  「好,我會提前散播消息。」


  「勞煩你了,前輩。」

  藥師野乃宇嘆道:「接下來我們恐怕幫不了你什麼忙。」

  「我明白,你們不必自責。」

  主動暴露這步險棋,當下來看,只能白哉自己一人來執行,畢竟不管是藥師野乃宇還是泉橙、雪鷹、未,膽敢在霧隱村橫行無忌的大鬧,必死無葬身之地,她們沒有那個能力知道吧。

  散播消息同樣需要時間。

  白哉沉默了一個多小時後,躺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泉橙守在他旁邊,感受著他溫暖的體溫,心緒格外凌亂。

  霧隱崩潰計劃帶給她一種無法言語的壓迫感,似乎頭上有一座大山,不管如何掙扎,最終總會被這座大山壓為齏粉。

  天亮前,大雨竟減弱了許多,等到天色大亮,這場連綿了好多天的大雨總算是停了。

  太陽東升,雲開霧散。

  陽光普照在霧隱村,街面的水窪猶如無數面鏡子,倒映著來來往往的霧忍。

  藥師野乃宇一如往常那般來到水影大樓。

  她的腳步越來越快,手裡突然多了封情報捲軸。

  「你,別走,快給水影大人送去,這是從木葉村來的最新情報。」

  「哦哦,好。」這名霧忍被藥師野乃宇焦急的神色影響,接過情報立馬奔赴水影辦公室,回頭問道,「你是————」

  「快點跑!捲軸上的封印代表著S級情報!」

  「好的,好的。」

  這名霧忍著急忙慌的疾奔到水影辦公室。

  敲門。

  「誰?」

  「水影大人,有S級情報!」

  「請進。」

  三代目水影銳利的目光落在情報捲軸上,表面的封印確實是唯有霧隱村高層才能解封的封印術。

  如此高深的封印術,意味著情報內容涉及了霧隱村核心利益。

  馬上開始施展解封忍術。

  「不對,這份情報捲軸上的封印術,有些生疏,兩處地方的細節做的十分粗糙。」

  水影轉念又想,霧隱村的臥底在木葉村那種處處皆敵的地方,費盡千辛萬苦,好不容易刺探到了重要情報,心情必然激盪難止,在這種狀態下使用封印術,難免存在破綻。

  相通了此點,水影解除了封印術,攤開捲軸。

  他的目光陡然凝重起來。

  情報內容上寫著,霧隱村的元師已經聯繫上了猿飛日斬,以跟木葉村簽署和平協議、


  加強商業往來、各派中忍交流等條件,換取木葉忍者潛伏進霧隱村,聽候元師指揮,推翻三代目水影。

  「來人!!」

  「水影大人。」

  「傳聞木葉忍者來到了霧隱村附近,找到人了嗎?」

  「我們已經在各條主幹路上設立了盤查關卡————」

  「我問你找到人了嗎?!!!」

  「暫時沒有。」

  「線索呢?有沒有木葉忍者行蹤的線索?!」

  「我們————」

  「不要說廢話。」

  「是。暫時沒有木葉忍者的行蹤線索。」

  「這也沒有、那也沒有,你猜一猜木葉忍者到底去了哪裡!」

  「水影大人!對不起!屬下失職,請水影大人責罰!」

  三代目水影閉著眼睛,直覺告訴他,木葉忍者極有可能在元師的接應之下,進入到了霧隱村。

  「把栗霰串丸和無梨甚八喊來。」

  「遵命。」

  不到二十分鐘,栗霰串丸、無梨甚八便站在了水影面前。

  水影輕聲道:「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元師不知你們是我的人,去,將元師的腦袋給我帶過來。」

  栗霰串丸頓時驚訝的注視著近乎瘋了的三代目水影,暗暗提醒道:「水影大人,您說的是元師大人嗎?」

  「我說的話不夠清楚?」

  「水影大人,元師大人在霧隱村的地位不在您之下,要是我們殺了他,村子不會放過我們的。」

  「我才是水影!」

  「您千萬息怒!冷靜!」栗霰串丸兩腿都跪了下來,叩頭請求。

  水影冷笑反問:「你覺得我不冷靜?好,你們看看這份情報。」

  旋即把藥師野乃宇偽造的機密情報丟到兩人面前。

  「元師大人當真裡通外敵?會不會是敵人污衊?」與栗霰串丸同樣冷血嗜殺的無梨甚八,亦是感到荒誕,在霧隱村跟水影擁有同樣地位的元師,豈能裡通外敵?

  「那是木葉!」水影強調道,「元師為了推翻我,寧願和木葉合作!」

  「是,是,我們這就執行您的任務。」

  「任務代號絞繩」。」

  「遵命!」

  栗霰串丸、無梨甚八不再勸解,領命而去。

  等出了水影大樓。


  栗霰串丸和無梨甚八這兩名忍刀七人眾的成員,腳步由急變緩。

  「真的要殺元師大人?水影瘋了,我們可沒瘋。」無梨甚八低聲問道。

  詢問的同時,還留意著栗霰串丸的神色,只要他稍有改變,無梨甚八馬上換一套說辭o

  在霧隱村生存就是這樣,各種極端政策之下,為了活下去,人也要變得極端才行。

  栗霰串丸學著水影那般冷笑:「看我做什麼?你不會真以為我們兩個能殺的了元師大人吧?」

  「當然不會,我就覺得水影派你我去殺元師大人,就是看不慣我們的作為,故意令我們去送死。」

  「那封情報?」

  「水影大人偽造的。」

  「連任務代號都出現了,若我們不執行,豈非又是死路一條?」

  「事到如今,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了,不如投靠元師大人,他老人家功必賞過必罰,以你我的本事,還擔心今後的地位?」

  「說得有幾分道理。」

  「但,去投靠元師大人之前,總得帶點見面禮。」

  「我想想————」栗霰串丸摩挲著下巴,「要不,把水涼介殺了?」

  「走。」

  水涼介是直屬於水影的暗部上忍,實力儘管算不上精英上忍的地步,卻格外受水影信重,霧隱村的許多不宜散播的髒活,都是水涼介領人幫水影做的。

  水涼介今日休息,連軸轉了快倆月,鐵打的霧忍也遭不住。

  面對栗霰串丸和無梨甚八的聯袂登門,水涼介十分熱情的邀請他們進了自家。

  「你們來的真是時候,我剛想著今日午飯做頓大餐。」

  「嘿,難怪無梨甚八這傢伙覺得今天有好事,原來是你的這頓大餐。」

  水涼介哈哈大笑,重重拍了下無梨甚八的肩膀:「你和栗霰串丸等著,我現在就去做。」

  他和兩人的關係稱不上多好,所以水涼介轉身走去廚房,片刻,栗霰串丸與無梨甚八聽到玻璃的脆響。

  「不好!」

  兩人拔出隨身攜帶的忍刀,三步並作兩步,只見廚房的玻璃破碎,水涼介的人已經不見了。

  「追!」

  「遲了!我們趕緊去元師大樓,稟報給元師水影鐵了心要殺他的消息。」

  「走。」

  水涼介不敢猶豫,拼命跑來水影大樓,直接推開水影辦公室。

  三代目水影看到他這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問道:「發生何事?」


  「栗霰串丸和無梨甚八無緣無故去了我家,我懷疑他們兩人背叛了您。」

  水涼介知道自己在水影心目中的地位,往日,他不斷推演自身的死法,其中就有一種是自己人叛變,為了向敵人邀功,假裝親近他,取了他的性命,當做投名狀。

  沒想到,當初的設想,居然會成真了。

  水影嚴肅道:「我派他們去刺殺元師。」

  「他們必定不願去刺殺,又打算背叛您投靠元師,所以要用我的性命向元師證明。」

  「馬上把三尾人柱力和六尾人柱力喊來村子。」

  「水影大人,不單單是兩名尾獸人柱力,還有我們所有人。」

  「好。」

  「您也不能繼續待在水影大樓,元師他們肯定會將這裡當做主攻戰場。」

  「我去村外。」

  「事不宜遲,屬下先去聯絡。」

  「速去。」

  三代目水影當機立斷離開大樓,期間,兩人不動神色,工作人員對當下發生的事一無所知,除了藥師野乃宇。

  先是栗霰串丸和無梨甚八,再匆匆跑進來了水涼介,最後水涼介與三代目水影一起離開了大樓。

  若說沒發生什麼事,那就真說不過去了。

  藥師野乃宇藉口肚子疼痛,悄悄返回家裡,把水影大樓發生的變化告訴了白哉。

  「仙鶴白哉,我再問你一次,真不需要我們和你一塊主動暴露嗎?」野乃宇鄭重問道O

  白哉佩戴了酒吞童子面具,身上穿了根部忍者制服,外面套了黑色披風。

  順手緊了緊背著的忍刀,刀名「鶴仙」,名字刻在刀身,是白哉從根部的忍具倉庫發現的。

  此刀只有一點特殊的地方,便是堅韌,堅韌的令人吃驚,似乎永遠無法折斷。

  並且,他的名字叫做仙鶴白哉,而刀的名字為鶴仙,冥冥中,一人一刀頗有宿命的味道。

  「按照計劃行動,這個階段,你們主動暴露就是尋死,如今還不是我帶你們用飛雷神之術離開的時間。」

  白哉拍了拍藥師野乃宇的肩膀:「我在你肩膀留下了飛雷神術式,你有危險,大聲喊我的名字,我會及時救你。」

  「好。」藥師野乃宇沒有拒絕,她在刺探情報上的本事冠絕忍界,戰力上就不那麼出色了,只能算是普通上忍的水平,和白哉完全沒法相提並論。

  「再等等,看看事情有沒有變化,水影大樓發生的事,讓我感覺他們自己之間就能打起來。」


  白哉嗯了聲,沒有浪費絲毫時間,不厭其煩的檢查身上攜帶的忍具。

  自從在砂隱村學會了風遁的性質變化、形態變化,白哉又勤加練習,熟練掌握了風遁·真空玉這門忍術,除此之外,在忍具附著風遁查克拉,使忍具的威力大增,亦是他在風遁上的成就。

  藥師野乃宇以長輩的口吻,叮囑白哉注意安全,她自己卻重新返回水影大樓。

  環視四周。

  所有工作人員的神情仍然沒有出現半點變化。

  大家都在各忙各的,好像對接下來的危險,並未察覺。

  藥師野乃宇深呼吸了口氣,默默走向水影辦公室。

  敲了敲門。

  沒有丁點回應。

  略微用力。

  門開了。

  反身關上門。

  藥師野乃宇看著辦公桌,疾步走過去,搜羅霧隱村的重要情報。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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