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承擔這個英雄的角色

  第134章 承擔這個英雄的角色

  克拉克被關在實驗室的這些天裡，鄭恩始終觀察著那邊的動靜。

  為此，他特地花了點積分升級了單片眼鏡的透視範圍，好讓自己即便在家裡坐著，也能夠看到實驗室里的情形。

  被束縛在手術台上的超人的狀態不是很好，但還處於只要曬幾天太陽就能恢復的程度。

  沒有傷害到他身體的根本，鄭恩也不急著出手。

  維爾博士和軍方想要得到超人的身體數據，他也一樣。獲得的情報和資料越多，之後對上超人的時候他也越有底氣。

  但想得到超人的數據不是件容易事。DC里能清楚掌握他各方面具體數值的滿打滿也就兩個人，盧瑟和蝙蝠俠。

  前者由於不義宇宙的特殊性，對方能不能做到是一回事，願不願意去做又是另外一回事，蝙蝠俠則是還在哥譚打轉，其他的超級英雄雖然或多或少地有在公眾視野中露面，但彼此間卻還未有聯繫過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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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碼鄭恩能肯定，這時候的超人是單打獨鬥的。

  他不打算在超級英雄們認識後、再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從蝙蝠洞裡竊取資料，想要得到這部分數據，最好的時機就是現在。

  維爾博士是普遍意義上的瘋狂科學家、天才研究員，有軍方在背後支持，他作研究得到的數據肯定比鄭恩自己瞎琢磨弄出來的強。

  雖然也不是不能花積分兌換相關道具，但能省則省，也免去了滿足使用條件相關的麻煩事情。

  超人消失的第四天，露易絲和吉米上門尋找克拉克的蹤跡，維爾博士收集完了基礎的數據資料，在之後就真準備要對克拉克進行切片研究了。

  一點帶著毛囊的髮絲，一管可供檢測的血液，一小塊皮下組織————

  維爾博士的研究是循序漸進的，不算氪石對身心的影響，克拉克被抓進去的那幾天，肉體受到的最主要的傷害，是一小片在戰鬥時被金屬人刮到的皮肉。

  指甲蓋大小的肉片附著在手背上，維爾博士把它取了下來，並放置在顯微鏡下觀察。

  對身體無關緊要的研究過後，想得到更多數據就需要往裡面鑽研。骨髓物質的活性及其構成，腸道蠕動的規律變化，臟器的堅硬程度和不同情況下的狀態————

  鄭恩看到過維爾博士接下來的計劃，這對研究氪星人或許有一定幫助，但比起打敗對方，更多的像是在解剖一個新的物種。

  這是沒必要的苦難。

  超人需要幫助，單憑他自己很難從充滿了氪石的實驗室里出來，但幫助他的人會是誰，又是以何種方式幫助的他，這就又是新的問題了。

  鄭恩不打算直接露面，那太顯眼了。他表現在克拉克面前的異狀已經夠多的了，突然來了個莫名其妙幫助超人的人，即便給面具鍍上鉛，他的兩個身份也很容易被對方聯繫起來。

  這無關線索證據，只是某種直覺。

  鄭恩不會給超人發揮這種直覺的餘地。他就是要出現，也必須以反派的立場現身。

  【金屬人的誕生】要求摧毀實驗室，【超級英雄和超級反派（二階段）】則是要他在鋼鐵之軀上留下傷口。都不用想些別的什麼法子，只要達成了這兩個任務要求，他的形象自然會向惡人的一方偏移。

  所以他不能直接出手去救克拉克。

  那樣留下的痕跡太明顯了，鄭恩要應對的角色是超人，這就意味著沒有什麼萬無一失的法子絕對能瞞過對方，再怎麼警慎，他都可能會有百密一疏的時候。而一旦他幫助過對方的事情被發現，他隱藏的身份也將不再是秘密。

  他需要某個人去承擔這個英雄的角色。

  而目前有理由、有決心，並且能做到這點的，最有可能的就是眼前的露易絲。

  得知克拉克是另外有事後，露易絲鬆了口氣，臉上的神情說不出是好是壞，「我想也是。」

  她向鄭恩道了聲謝，抓著吉米就走，「沒空管克拉克去幹什麼了，現在最要緊的是超人！」

  兩人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後，鄭恩也關上房門跟了出去。

  現在他所看到的一切，都是過往曾發生過的事情。

  不義宇宙里超人和露易絲的進展要比主世界快得多了，也這意味著他們之間經歷了更多事情，感情更加深厚。

  超人現在所面臨的困境，過去也必然發生過，由此引出一個問題。

  那時救了他的人會是誰？

  不義超人應該能記得起這部分的內容，但他不願意說，鄭恩也不強求。左右人選就那麼幾個，他用概率預測儀一試便知。

  「露易絲·萊恩找到超人的概率有多高？」

  「80%。」

  「露易絲·萊恩幫助超人從實驗室里逃脫的概率有多高？」

  「46%。」

  「露易絲·萊恩和吉米攜手幫助超人從實驗室里脫身的概率有多高？」

  「75%。」

  這幾個問題的答案足夠讓鄭恩預料到之後會發生的事情。他在這個宇宙不需要出多大的風頭，只要靜靜蟄伏等到時機到來後做自己該做的事情便可。

  跟上露易絲和吉米，從蝙蝠俠那得到的技能足夠確保他跟蹤隱蔽，不會被發現。

  這次的出行只有他們兩人，吉米在做攝影師的同時也兼任了司機的職位。

  「之後我們要去哪？」

  雖然露易絲說了要去找超人，可問題是，超人去哪了？吉米發動了引擎，卻壓根不知道該往哪兒開。

  「那天金屬人離開的方向你還記得吧？」露易絲扒著他的座椅靠背，「就往那兒開，我知道那兒可能會有個會藏超人的地方。」

  「真的假的？」

  吉米驚訝，但手上打著轉盤就往露易絲說的方向駛去露易絲靠在椅背上，沉沉的嘆了口氣。她沒跟人說過，她的父親是大名鼎鼎的萊恩將軍。

  在一眾鷹派將領中，萊恩將軍也是相當鐵血極端的那類。超人出現了沒多久後，他就

  在社交媒體上公開表示了自己對超人的不滿。

  起因是有人認為超人比警察、軍方要靠譜多了。各種各樣的超級英雄逐漸在多個城市嶄露頭角，性格友善，樂於助人。在被他們幫助、拯救過的人眼裡，超級英雄們能做到的事情要比政府、軍方要強得多了。

  政府不會幫他們搶回被奪走的財產，也不會在他們碰到生命危險時現身，某個政客更是能直接在採訪中聲稱「救災是社會主義才會做的事情」。雖然這人在說完這番話後，就在群情激奮中被掃地出門了，但他的言論無疑暴露了某些政客的心聲。

  人們不相信政府、不相信警察、不相信軍方，這在美利堅是常有的事，但在超級英雄們出現後，這行為在部分人眼裡就變得刺眼了起來。

  尤其是在露易絲寫報導讚譽超人之後。

  在這前不久，她剛曝光過軍隊裡的貪污腐敗。星球日報是大都會最具全權威性的報社，銷量在全美利堅都算得上是遙遙領先。露易絲的那篇報導引起了社會廣泛的談論，即便是萊恩將軍也不免受其影響，專門打電話要露易絲撤下新聞。

  但他沒能成功。

  露易絲本來就是為了追求真實才會選擇成為記者的，絕不可能為了萊恩將軍的幾句話就放棄自己的堅持。

  她厭惡著一昧想要控制她的萊恩將軍，對方是典型的大男子主義者，又是長期身居高位的軍人，一心想要露易絲按照他要求的方式生活，平穩，安全，全然不顧露易絲本人的

  意願。

  但露易絲不想過這樣的生活。

  她希望能成為揭露事實，將真相帶給所有人的記者，哪怕暗訪、報導中會出現危險，也不會改變她的志向。

  她手下的筆只為她所追求的真相書寫。

  而萊恩將軍是會為了表面的和平，選擇埋沒事實的性情。

  超人的出現激發了他強烈的抵抗心理，不受控制、不知來歷的神秘人物，子彈打不進的身體，能夠捕捉到子彈軌跡的非凡視力，徒手抓住子彈的力量和速度————他一個人就是一支軍隊，能造成的威力甚至比軍隊還誇張。

  在意識到他的強大後，萊恩將軍就開始有意識地尋求打敗對方的方法。他最先想到的是核彈，但殺傷力太強，範圍太廣，這是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輕易動用的武器。

  超人是子彈、飛彈都不能輕易破防的生物，萊恩將軍看過他和罪犯戰鬥的視頻，對方也曾為了所謂的正義和軍隊對上過。

  他是為了自己認為的正義，而對政府、軍隊產生威脅的生物。

  萊恩將軍不能放任這麼一個危險的生物在大都會肆意妄為。

  所以當有人將改造人一事的方案呈現到他桌面上時，他翻開了這個看似荒唐的提議。

  連超人這種近乎全能的神秘生物都能出現在大都會的街頭，那將電影裡老生常談的改造人搬到現實，又能有多難？

  像萊恩將軍這種地位的人，做什麼都只需要吩咐一聲。他希望能得到打敗超人的辦法，手底下的人就將維爾博士曾經投遞的資料和論證擺在了他的桌前。

  他看了覺得不錯，手底下的人便加深了和維爾博士的接觸。雙方一搭上線，資金、數據、人員————就流動了起來。

  露易絲知道父親對超人的排斥，也知道對方一直想找到能擊潰超人的辦法，所以當金屬人出現時，她的第一反應就是給萊恩將軍打電話，質問金屬人的來歷。

  和大部分人一樣，她也覺得金屬人是政府製造的改造人，普通實驗室是製造不出這種東西的。

  如果對方本來就是機器人，那他的行為機制和情緒未免太人性化了：如果對方本來是個人類，那他一身的金屬機械又是怎麼安裝、替換上去的？

  這嚴重觸犯到了對方的身體權、生命和健康權等一系列人類應有的權益。

  露易絲想得更多，但和只能在網上跟其他人猜測的普通人不同，她心生質疑，便能直接打電話跟在軍部擁有權勢的萊恩將軍交談。

  但就像她拒絕了撤下報導一樣，萊恩將軍也拒絕向她透露內情。對方還把她當小孩子一樣糊弄，一句「這不是你應該知道的事情」就回絕了她所有的質疑和問題。

  露易絲被氣得半死，他們這對父女之間的交流總是這樣，過強的個性和毫不妥協的脾氣往往讓雙方不歡而散。

  她料到了這樣的回答，但還是會生氣。冷靜下來後，她很快意識到了金屬人和軍方肯定有著某種聯繫，她爹沒有否認她的猜測，只是讓她別管。

  那時金屬人和超人的初次交鋒才過不久，露易絲就敏銳的意識到了這件事情不會就這麼簡單的結束。

  她想跟蹤萊恩將軍的部下行動，但總是剛跟上就被甩開。直到克拉克被佩里派來給她打下手後，他們能跟蹤到的地方才遠了些。

  起先露易絲並不覺得克拉克能有本事一直跟到底，只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讓對方試試。

  但沒想到，這個初出茅廬的小鎮青年會有那麼好的車技，能夠一直跟著軍方的車輛隨行。

  「這是在堪薩斯州收玉米練出來的嗎？」

  面對她的打趣，克拉克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鴨子，「啊」地一聲說不出話來，只能無措地對她露出笑臉。

  跟著軍方的車駛出郊外，眼看著對方拐進了條偏僻的岔道，不用克拉克說，露易絲也明白，再跟下去就要被發現了。那條路不會有其他人走，他們一跟上，對方只要撇一眼後

  視鏡就能注意到他們。

  露易絲本想著等後續確定了金屬人的消息，再告訴克拉克這次跟蹤的真正目的。被她拉上車時，克拉克只以為這是有關軍方內部腐敗的事情，是那篇讓對方名聲大噪的報導的後續。

  她本來是想找個空閒的時間帶著克拉克再來一趟的。

  露易絲指揮著吉米往岔道上開，外面是完全陌生的景色。她沒想到，當她第二次踏上這條路時，駕駛座上的人會換成吉米，而超人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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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