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第三者退出
第130章 第三者退出
葛城山的戰報像長了翅膀一樣，三天之內傳遍了整個忍界。
砂隱村前線營地，三代目風影坐在主帳里，面前攤著那張薄薄的情報捲軸，已經看了整整半個時辰。帳內無人敢出聲，連呼吸都壓到了最輕。
捲軸上只有短短几行字雷影親率一千五百雲忍精銳突襲葛城山，土蜘蛛役釋放怒發天，千手陽翔趕到，雷影受傷撤退，雲忍折損過半。
三代目風影的手指在桌案上輕輕敲了敲，發出沉悶的聲響。
「千代。」他終於開口。
千代從帳外走進來，臉色比幾天前好了些，但眼底的疲憊還沒散去。
近松十人眾的碎片她還收在箱子裡，陽翔的劍芒十分鋒利，切碎的零件很難去修復拼湊，耗費了她不少精力。
「風影大人。」
「你說，如果那天跟你交手的是雷影，你能撐多久？」
千代沉默了一下：「撐不住。」
您擱這開玩笑呢，我和雷影交手。
那為什麼我不是風影？
「那如果是一千五百雲忍精銳呢？」
「更撐不住。」
三代目風影點點頭，把捲軸推到一邊。
「雷影都撐不住的人，我們拿什麼打？」
帳內一片死寂。
千代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閉上了。
她想要提醒風影下次這種事情可以直接說結論，不用拿她舉例。
她想起那天峽谷里的戰鬥，想起那道青色的劍芒，想起那具自己動起來的傀儡。
那個少年給她的感覺，不像是在跟一個人戰鬥，更像是在面對一堵牆——推不動，撞不破，只能繞過去。
可戰場上，往哪兒繞？
「傳令下去。」三代目風影站起身，「全軍撤出雨之國，在邊境線駐紮。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越過國境一步。」
「風影大人！」一個參謀忍不住站起來，「我們就這麼退了？那之前付出的代價」
「之前付出的代價，是因為我們選錯了對手。」三代目風影打斷他，「現在止損，總比把老本賠光強。」
參謀張了張嘴，頹然坐下。
千代看著三代目風影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被稱為「史上最強風影」的男人，此刻看起來格外疲憊。
「千代。」三代目風影沒有回頭，「你跟我去邊境。其他人，收攏部隊，準備撤退。」
砂忍撤退的消息傳到雨之國的時候，大蛇丸正在帳篷里研究地圖。
他抬起頭，看著前來報信的暗部，表情沒什麼變化。
「撤了？」
「撤了。全部撤到了風之國邊境。」
大蛇丸放下地圖，走到帳外，看著遠處的雨幕。
雨之國的天永遠是灰濛濛的，雨絲細密綿長，像是老天爺漏了個洞。這地方不適合打
仗，更不適合久待。但砂忍在這裡耗了兩個月，死了那麼多人，現在說撤就撤了。
大蛇丸心裡清楚，砂忍不是怕了他，也不是怕了木葉。他們怕的是一個人。
一個十三歲的少年。
「大蛇丸大人，」暗部小心翼翼地問，「我們要追擊嗎？」
「追什麼？」大蛇丸收回目光，「追到風之國去？然後在沙漠裡跟他們打？」
暗部閉嘴了。
「傳令下去，收縮防線，不要冒進。」大蛇丸轉身走回帳篷，「砂忍雖然撤了，但雨之國還有別的人。」
他說的「別的人」，是雨忍。
雨隱村的山椒魚半藏，人稱「半神」。這個名字在忍界掛了十幾年，不是靠吹出來的，是實打實殺出來的。二戰還沒全面爆發的時候，半藏就已經在雨之國打出了名號。毒霧、瞬身、忍體術，樣樣精通，連五大國的影都要給他幾分面子。
之前砂忍在的時候，雨忍一直縮在村子裡沒動。現在砂忍撤了，雨之國的壓力驟減，半藏會怎麼做？
大蛇丸不知道。但他知道，如果是自己，一定會趁這個機會把外人都趕出去。
雨之國是雨忍的雨之國，不是木葉的戰場。
三天後，大蛇丸的預感應驗了。
雨隱村的部隊像潮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湧出來，不是大規模進攻，而是小股部隊的騷擾和伏擊。雨忍對這片土地太熟悉了，每一條河流、每一座山丘、每一片樹林都是他們的戰場。
木葉的部隊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短短兩天，三個前線據點被端，兩條補給線被切斷，傷亡數字直線上升。
大蛇丸站在地圖前，臉色陰沉。
「半藏親自出手了。」身邊的暗部低聲說，「昨晚在第七據點，他一個人殺了我們十二個忍者。毒霧，一沾就倒，根本沒法防。」
「他在試探。」大蛇丸說，「試探我們的底線，試探我們的反應。」
「那我們怎麼辦？」
大蛇丸沒有回答。他看著地圖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標註，腦子裡飛速轉動。
半藏很強。這不是廢話，是事實。如果正面交鋒，他沒有任何把握贏。但如果退，木葉在雨之國這兩個月的戰果就全白費了。砂忍撤了，雨忍打過來，木葉夾在中間，進退兩難。
他需要支援。
「寫信回木葉。」大蛇丸說，「請老頭子增援。」
「要多少人？」
「不是要人。」大蛇丸搖搖頭，「是要人。綱手和自來也，讓他們來。」
暗部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轉身出去。
大蛇丸重新看向地圖，手指在雨隱村的位置上點了點。
半藏，你最好別讓我等太久。
木葉，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看著大蛇丸的求援信，沉默了很久。
信不長，但字字扎心。砂忍已撤，雨忍趁勢反撲，半藏親自出手，前線壓力驟增。大蛇丸在信里沒有明說，但意思很清楚—他打不過半藏。
猿飛日斬把信放下，拿起菸斗，點著了。
「日斬，」水戶門炎在旁邊問，「大蛇丸那邊————」
「需要支援。」猿飛日斬吐出一口煙，「綱手和自來也，都得去。」
「兩個都去？」轉寢小春皺眉，「那其他戰線怎麼辦？」
「岩隱已經撤了，短時間內不會有大動作。雲隱那邊，雷影受了傷，也在休整。」猿飛日斬頓了頓，「現在最危險的，反而是雨之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