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凝魂術的本土化
第107章 凝魂術的本土化
火影大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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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照戳了戳身邊的旗木朔茂。
「旗木前輩，剛才那個————就是傳說中的陽翔？」
旗木朔茂點了點頭。
月光照咽了口口水。
雖然他之前一直負責千手的監視任務。
但是作為一個資深牛馬。
他可從來沒打過卡。
每天站在火影岩上看著千手族地難道就不是監視了嘛！
只是我眼睛度數有點高看不清楚而已。
所以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自己的監視對象。
「他剛才看我的時候，我感覺腿都軟了。明明長得挺帥一小伙子，怎麼眼神那麼嚇人？」
旗木朔茂沒說話。
陽翔哪裡眼神嚇人了，你那是生理反應好嘛。
可能月光照自己都不知道，他就是被陽翔重傷的。
旗木朔茂只是看著那群千手忍者離去的背影，看著走在最前方的那個少年。
二十年前，他也見過一個這樣的人。
那人站在終結之谷的瀑布前，身後是燃燒的森林，腳下是倒下的宇智波斑。
千手柱間。
那是木葉的初代火影，是忍界之神，是所有忍者仰望的存在。
而現在————
旗木朔茂收回目光，輕輕嘆了口氣。
「走吧。」
「啊？去哪兒？」
「回去收拾東西。」旗木朔茂拍了拍腰間的短刀，「這場戰爭，才剛剛開始。」
千手族地。
陽翔剛準備回房間修行，就被祖母叫住了，只見千手桃華拿著一個捲軸。
「過來。」
「嗯。」
陽翔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奶奶，今天在會議上看到了什麼？」
千手桃華笑了笑：「看到團藏那張臉有多黑？」
「不止。」
陽翔接過她遞來的茶，喝了一口。
「我看到大蛇丸的臉也黑了。」
千手桃華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
「你小子，故意的吧？」
「當然不是。」
陽翔一臉無辜。
「我是真心想去幫大蛇丸前輩的。砂隱的傀儡師那麼厲害，我怕他應付不來。」
桃華笑著搖了搖頭。
這孩子，說話越來越像柱間大哥了。
明明就是去搶功勞的，還說得這麼好聽。
「對了，」她把手裡的捲軸遞過去，「葛城山那邊傳來的消息。漩渦一族已經安頓好了，土蜘蛛一族的援建也在進行。另外，光一說，他想在葛城山建一個聯合訓練場，讓三族的年輕人一起訓練。」
陽翔接過捲軸掃了一眼，點了點頭。
「可以。讓他放手去做。錢不夠的話，從族裡帳上出。」
桃華看著他，眼裡帶著欣慰，也帶著一絲複雜。
「陽翔，你真的————只有十三歲嗎？」
陽翔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奶奶，你這話問的。我是不是你看著長大的？」
桃華沒說話。
她是看著他長大的。
從小時候那個躲在角落裡陰鬱的小鬼，到現在這個站在所有人面前、一句話就能讓火影讓步的少年。
這才一年啊。
一年時間，他怎麼就成長得這麼快？
「奶奶？」
陽翔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怎麼了？」
「沒什麼。」桃華搖了搖頭，「我就是想，柱間大哥如果看到今天的你，一定會很高興。」
陽翔沉默了一下。
他看著檐廊外的庭院，看著那棵老櫻花樹。
「也許吧。」
他輕聲說道。
「不過，我更希望他能看到，千手一族，終於回來了。」
同一時間，宇智波族地。
富岳獨自坐在房間裡，面前放著一個銅製的音筒。
那是鞍馬叢雲做的忍具，被宇智波斑沒收後又給了他。
鞍馬一族的血繼當真好用，自從使用過後。
他就有些迷戀那種感知被放大的感覺。
他拿起音筒，拇指按在側面的銅片上。
猶豫了一下，又放了下去。
門外傳來敲門聲。
「富岳大哥，你在嗎？」
..
富岳快速把音筒收起來，站起身。
「進來。」
門被推開，幾個年輕的宇智波族人走了進來。
「富岳大哥，你聽說了嗎？今天會議上，千手一族的人全去了！那個陽翔，直接站在最中間，連火影都沒說什麼！」
「對啊對啊！我們宇智波也去了那麼多人，風頭全被他們搶了！」
「富岳大哥，我們什麼時候也能這樣？」
富岳看著他們激動的樣子，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讓幾個年輕人都愣了一下。
「別急。」
富岳走到窗前，推開窗戶，看著外面漸暗的天色。
「會有的。」
他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篤定。
「該屬於宇智波的東西，一件都不會少。」
幾個年輕人面面相覷，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但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富岳的背影，他們忽然覺得，很安心。
窗外，最後一縷陽光沉入地平線。
夜色，籠罩了木葉。
千手族地最深處的一間和室內，沒有點燈。
只有一縷淡綠色的微光，在黑暗中流淌。
陽翔盤膝而坐，雙目微闔。
那綠光從他丹田處升起，順著經脈流轉全身，最後匯聚在右手食指的指尖。
他在解析屍鬼封盡。
召喚死神，封印靈魂一聽起來玄之又玄，但本質上，不過是對自然能量的一種極致運用。
普通的忍者使用這個術，需要以自己的靈魂為籌碼，與死神做交易。
但陽翔不一樣。
他的丹田裡，儲存的是最純粹的自然能量。
他不是借用死神的力量，他本身就是一個小型的死神。
指尖的綠光忽明忽暗，像呼吸一樣有節奏地跳動。
陽翔的神識沉入其中，一點點拆解著那個複雜的術式結構。
屍鬼封盡的術式，是漩渦一族花了上百年時間打磨出來的。
陽翔沒有去複製它。
他在改。
漩渦的術式，是「借」。借用死神的威能，代價是施術者自己的靈魂。
他要做的，是「召」。用自己的自然能量，直接凝聚出一個類似死神的化身。
沒有代價，沒有交易，只有純粹的—掌控。
這很難。
即便是以他築基期的修為，想要憑空創造這樣一個術，也需要無數次的推演和試錯。
但他有的是時間。
指尖的綠光忽然劇烈波動起來，一個細小的符文從光芒中凝聚成形，懸浮在掌心上方。
那符文只有指甲蓋大小，通體碧綠，散發著幽幽的冷光。仔細看去，符文上隱約能看見一張模糊的人臉，似笑非笑，似怒非怒。
陽翔睜開眼，盯著那個符文看了幾秒。
「有點意思。」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符文在空中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緩緩消散，化作點點綠光，融回他的掌心。
這不是完整的屍鬼封盡。
甚至連雛形都算不上。
但這證明他的思路是對的。
只要繼續推演下去，總有一天，他能創造出屬於自己的術。
屍鬼封印結合他的傀儡秘術，才能真正的對查克拉起作用。
之前他的凝魂術牽魂術一直沒有進展，現在想來原來是水土不服。
窗外傳來隱約的喧鬧聲。
陽翔偏頭看了一眼。透過紙門的縫隙，能看到族地庭院裡燈火通明，人影綽綽。
有人在搬運物資，有人在檢查忍具，還有人在低聲交談。
那是千手一族的族人們，在為即將到來的戰爭做準備。
砂隱已經動手了。
岩隱和雲隱也快了。
這場戰爭，不會像一戰那樣雷聲大雨點小。
四大國同時出手，木葉要同時應對三個方向的進攻。
會死很多人。
陽翔收回目光，重新閉上眼。
但他不會讓千手一族的人，死得不明不白。
他給族裡的命令很明確——跟著他，聽他指揮。
不要逞英雄，不要個人主義。
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
活著回來，比什麼都重要。
這是他在忍校五年，教給繩樹的第一課，也是他教給所有千手族人的第一課。
活著，才有未來。
指尖的綠光再次亮起。
窗外，族人們的喧鬧聲漸漸遠去。
夜色更深了。
和室內，那一點綠光，一直亮到深夜。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