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轟動

  第55章 轟動

  不死神凰藥葉片上流轉的一絲極其微弱的仙氣,順著小舞的手指直接鑽進了她的體內0

  那是屬於遮天世界最頂級的長生仙藥氣息,哪怕只是一絲,也蘊含著毀天滅地的龐大生機。

  小舞嬌軀猛地一震,雙眼圓睜。

  一層耀眼的紅色光芒從她體內爆發出來。她原本停滯在十萬年級別的魂獸瓶頸,在這股仙氣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張薄紙。

  轟!

  一股狂暴的能量風暴以小舞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她的修為開始呈直線上升。頭頂上空,一道巨大的柔骨魅兔虛影顯現出來。

  原本粉白色的毛髮瞬間變成了璀璨的暗金色,骨骼重塑,經脈拓寬。

  

  小舞舒展雙臂,發出一聲暢快的嬌呼。她的氣息在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裡,超越了封號斗羅,超越了絕世斗羅。

  最後直接跨越了神級的門檻,達到了一個斗羅大陸的人根本無法理解的恐怖境界。

  斗羅大陸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張大嘴巴,半天發不出一絲聲音。

  唐三整個人茹遭雷擊,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操場上。

  「不————這不可能————」唐三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眼角裂開,流下兩行血淚。

  那是他的小舞啊!

  那個在諾丁學院和他一起切磋,一起長大的小舞。

  現在,小舞只是碰了一下別人送來的壽禮,就直接突破到了一個他這輩子都只能仰望的境界?

  戴沐白嚇得連連後退,一屁股坐在地上,指著天空的手指狂抖。

  「瘋了————這個世界瘋了。」戴沐白喃喃自語。

  武魂殿裡,比比東臉上的表情徹底扭曲。

  「光是沾染了寶物的氣息,就直接脫胎換骨,跨越了神級?」比比東尖叫出聲,聲音刺耳,「這就是遮天的寶物嗎?這就是天庭的底蘊嗎?」

  整個斗羅大陸的魂師都看傻眼了。

  他們辛辛苦苦修煉幾十年,為了一個魂環拼死拼活。

  人家小舞在天庭當個侍女,幫著搬個壽禮,就原地飛升了。這種巨大的落差,讓無數人的道心當場崩潰。

  震撼還沒結束,天幕上的畫面再次轉動。

  瑤池聖地的隊伍緩緩入場。

  一朵巨大的九色祥雲托著一座精美絕倫的行宮。瑤池聖主月瑤端坐在主位上,周身仙氣繚繞。


  而在月瑤的身側,靜靜地站著一名容貌絕美的少女。

  她穿著一身雪白的仙絲長裙,背生一對流光溢彩的羽翼,氣質空靈脫俗,宛如九天之上的玄女。

  這少女正是剛才被接引到瑤池聖地的朱竹清。

  經過太上忘情錄的初步洗禮,朱竹清已經完全褪去了凡塵的俗氣。她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神清澈如水,俯視著下方的一切。

  斗羅大陸上再次爆發出驚天動地的譁然聲。

  「是朱竹清!」

  「我的天,她現在的氣質,簡直比我們星羅帝國的女皇還要高貴一萬倍!」

  星羅大帝看著天幕上的朱竹清,激動得渾身發抖,狂笑不止。

  「好!好!好!」星羅大帝連叫三聲好,「真是我星羅帝國之幸啊!」

  戴沐白從地上爬起來,滿臉通紅,眼中滿是狂熱的貪婪。

  「竹清!那是我的竹清!」戴沐白張牙舞爪地向周圍的人炫耀。

  還沒等眾人從朱竹清的驚艷中回過神來,一陣高亢的龍吟聲從南天門外傳來。

  九條金色的真龍拉著一輛極其奢華的金色古戰車,以一種碾壓一切的狂暴姿態衝進了眾人的視線。

  那是北帝王騰的座駕。

  王騰黑髮披散,猶如一尊少年大帝,眼神睥睨天下。

  而在王騰那光芒萬丈的戰車旁邊,竟然站著一個斗羅大陸極為熟悉的身影。

  玉小剛。

  他穿著一件明顯大了一號的瑤池雜役服,雖然顯得有些滑稽,但他卻把腰杆挺得筆直0

  玉小剛雙手背在身後,下巴高高抬起,用一種極度傲慢和自信的眼神看著周圍那些荒古世家的家主和聖地的聖主。

  斗羅大陸這邊,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下巴掉了一地。

  弗蘭德一把揪住趙無極的衣領,眼珠子暴突。

  「我沒看錯吧?那————那是小剛?」弗蘭德聲音扯得老高。

  柳二龍雙手捂著嘴巴,激動得熱淚盈眶。

  「小剛真的成功了!他不僅沒死,還跟在那位大人物身邊!」

  整個斗羅大陸炸開了鍋,酸水直冒。

  「怎麼又是史萊克學院的人?」

  「先是小舞,然後是朱竹清,現在連那個出了名的廢物玉小剛都混得風生水起!」

  「難不成史萊克學院是這斗羅大陸的氣運中心?」


  「肯定是這樣!好運全讓他們給占了!」

  眾人紛紛猜測,對史萊克學院羨慕嫉妒恨到了極點。

  玉小剛站在王騰身側,心裡簡直樂開了花。

  雖然他周圍全都是那些吹口氣就能把他碾死一萬次的大能,但有王騰這位絕頂天驕的庇護,那些恐怖的威壓根本落不到他身上。

  這讓玉小剛產生了一種極度荒謬的錯覺。他覺得這些所謂的大能也不過如此。

  「等壽宴正式開始,我只要找到機會,向天帝獻上我的十大核心競爭力」。憑藉我跨時代的理論,天帝一定會對我刮目相看。」玉小剛在心裡瘋狂盤算著。

  他極度自信。

  自己馬上就會一飛沖天,成為整個天庭最尊貴的帝師。

  玉小剛的目光穿過人群,看到了遠處的朱竹清,又看到了在主殿外負責清點禮品的小舞和千仞雪。

  他嘴角扯出一絲極其不屑的冷笑。

  「哼,朱竹清不過是個被人呼來喝去的侍女。小舞就更別提了,一隻十萬年魂獸罷了,乾的也是端茶倒水、搬運貨物的下賤活。」

  玉小剛在心裡狠狠鄙視著她們。

  「等我成為了帝師,天帝賜座。我絕對不會和這群當奴才的人相認。」

  「她們根本不配,只會拉低我高貴的身份。」

  玉小剛越想越得意,甚至已經開始幻想自己指點江山、萬仙朝拜的畫面。

  就在壽宴現場氣氛熱烈、各大勢力互相寒暄之際。

  原本瑞彩千條、仙樂飄飄的天庭上空,突然毫無徵兆地暗了下來。

  一股極度恐怖、充滿毀滅氣息的死氣,如同黑色的汪洋一般,從南天門外瘋狂湧入。

  仙鶴驚恐地哀鳴,神蓮瞬間枯萎。

  兩道高大偉岸卻又被濃郁混沌氣包裹的模糊身影,踏著黑色的死亡階梯,一步步走進了南天門。

  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古老、滄桑,帶著一種埋葬了一個又一個紀元的絕望。

  這是兩名來自生命禁區的至尊。

  看到這兩道身影的瞬間,原本喧鬧無比的壽宴現場,瞬間陷入了死寂。

  姬家家主霍然起身,碰翻了面前的玉案,臉色慘白。

  姜家家主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搖光聖主周身的一百零八道神環劇烈顫抖,似乎隨時都會崩潰。

  遮天世界的各方勢力全都驚恐萬狀。


  「那是————生命禁區裡的存在?」

  「他們怎麼會來這裡?難道黑暗動亂要提前爆發了嗎?」

  「完了,這兩個老怪物出世,必然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眾多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大能,此刻卻像是受驚的鵪鶉一樣,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兩名禁區至尊無視了周圍人驚恐的自光,徑直走到主殿前的大廣場上。

  其中一名至尊聲音沙啞,如同兩塊破銅爛鐵在摩擦。

  「聽聞天帝舉辦壽宴,我等特代表禁區,前來討一杯水酒喝。」

  這聲音雖然不大,卻帶著一股壓塌萬古的威勢,震得許多修為較弱的修士口吐鮮血。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所有人都緊繃著神經,生怕下一秒這兩位至尊就會暴起發難。

  鏡頭穿過人群,給到了端坐在帝座上的楚淵。

  楚淵身披白色帝袍,單手撐著下巴,眼神平靜得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面對這兩位足以讓宇宙星空顫慄的禁區至尊,他連坐姿都沒有改變一下。

  楚淵淡淡地看了一眼下方,聲音清朗,傳遍每一個角落。

  「來者是客,賜座。」

  就這簡簡單單的六個字。

  沒有驚天動地的威壓,也沒有聲嘶力竭的警告。

  但當這六個字落下的瞬間,原本瀰漫在整個天庭上空的恐怖死氣,就像是遇到了烈日的殘雪,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枯萎的神蓮重新綻放,驚恐的仙鶴再次飛舞。

  遮天世界的各方勢力看到楚淵如此淡定的態度,心頭猛地一松。

  剛才那股讓人窒息的絕望感徹底消失了。

  「是啊,有天帝在這裡坐鎮,我們怕什麼?」

  「禁區至尊再強,還能強得過橫推萬界的天帝嗎?」

  眾人紛紛安下心來,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只是目光還有些敬畏地打量著那兩位被賜座的禁區至尊。

  而在斗羅大陸這邊,氣氛卻截然不同。

  無數魂師看著天幕上的這一幕,興奮得直搓手。

  他們不了解禁區至尊到底有多強,但他們能看懂遮天世界那些大人物的反應。

  剛才還排場大上天的姬家家主、姜家家主,被這兩個黑影嚇得連桌子都掀了。

  這就說明,這兩個黑影絕對是狠角色中的狠角色。


  唐三眼睛猛地一亮,死死盯著天幕。

  「那兩個黑影一來,氣氛全變了。」唐三興奮地自語,「他們絕對是去砸場子的。」

  比比東坐在教皇椅上,冷笑出聲。

  「看來天庭這壽宴,辦得也不怎麼安穩啊。這兩個被黑氣包裹的人,明顯來者不善。

  「」

  星羅大帝也是滿臉期待,雙手撐著龍椅。

  「打起來!最好打得天翻地覆!說不定我們斗羅大陸的人還能趁亂撿點便宜!」

  斗羅大陸的街頭巷尾再次喧鬧起來。

  「這絕對是來搞事情的!」

  「天庭這下有大麻煩了,我就說嘛,怎麼可能順順利利地辦完這場壽宴。」

  兩位禁區至尊大搖大擺地在客座上落座。

  渾身披著黑色重甲的至尊端起桌上的玉龍杯,連看都沒看裡面的瓊漿玉液,直接連杯子一起捏成了一團齏粉。

  粉末順著他的指縫簌落下,砸在白玉地面上。

  「楚淵,你這場壽宴辦得倒是熱鬧。」黑甲至尊開口了,聲音如同破風箱拉扯,刺得周圍赴宴的各大聖主耳膜生疼。

  周圍的人連呼吸都壓得很低,生怕觸怒了這兩個煞星。

  另一位渾身籠罩在混沌氣中的至尊發出一陣輕蔑的笑聲。

  「別裝模作樣了,楚淵。」混沌至尊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大殿內掃視一圈,「你以為我們今天敢踏入南天門,是毫無準備來送死的嗎?」

  這兩位至尊極為自信,姿態張狂到了極點。

  在他們看來,天庭如今防守空虛。

  「那尊戴著似哭非哭面具的狠人女帝,現在可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黑甲至尊手指敲擊著桌面,震得整張玉案轟轟作響,「不死天皇和屍皇已經聯手在宇宙邊荒布下絕殺大陣,死死攔住了她的去路。沒有那個女人護著你,這天庭在我們眼裡,不過就是紙糊的燈籠。」

  他們今天來,就是要當著萬界勢力的面,狠狠踩碎天庭的尊嚴,找楚淵的麻煩。

  混沌至尊的目光突然停滯住了。

  他死死盯住了站在玉台旁邊負責清點賀禮的小舞和千仞雪。

  小舞身上還殘留著剛剛突破神級後的龐大生機,粉嫩的臉頰透著誘人的光澤。千仞雪則是一身金光內斂,六翼天使的血脈在太上忘情錄的洗禮下,透著一股神聖不可侵犯的高潔。

  「有意思。」混沌至尊伸出長滿鱗片的大手,指著不遠處的小舞和千仞雪,「這兩個侍女身上的血脈氣息,倒是十分罕見。本尊在禁區沉睡了這麼多紀元,還沒見過這種體質。」


  他轉頭看向坐在帝座上的楚淵。

  「楚淵,既然是辦仂宴,光喝酒多沒意思。周這兩隨侍女很合我的胃口,讓她們過來,在這大殿中央給本尊跳支舞義義興。」

  此話一出,整隨欠庭大殿瞬間死寂。

  落針可聞。

  姬家家主剛剛端起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中,酒水灑在旦昂貴的道袍上都渾然不覺。

  姜家聖主更是倒抽旦一口涼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旦。

  搖光聖主更是嚇得直接閉上了眼睛。

  所有人心裡都掀起旦滔欠巨浪。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挑釁!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