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憶舊復新身·雙相變換
巫丁將匕首換到左手，變成箭頭的造型，夾在食指與無名指尖。
嘴唇微張。
神通·鳴音者。
巫丁朝著光球，定向發出一記聲波轟炸。
光球震顫，麥東和向東來先後從球內彈出。
巫丁：「麥東處長。」
麥東意識到巫丁想幹什麼，連忙抬手：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小巫啊，內部矛盾，內部解決。
現在應該先同舟共濟，對付外敵才對。」
說著又看向庫馬：
「庫馬處長，你說我講的有沒有道理。」
庫馬蹙眉。
他算看清楚了。
現在在這業境裡，除了還是人類的麥玉，就屬他最柔弱。
庫馬了解過巫丁的事跡，也看出來，巫丁現在打算向麥東奪位。
「不好意思，麥處長。」庫馬向後退了幾步：
「安全第一啊。」
他可不想濺一身血。
麥東鼻孔輕哼一聲，一劍劃出一道新的光球，罩住了硬度拉滿、但敏捷墊底的向東來。
隨後箭步向前，飛身刺向巫丁。
他速度占優，乾脆先下手！
在這瞬間，麥東已經拿出他最快的臨場反應。
借著業境秩序，他的速度也達到了此生的巔峰。
不過他的一舉一動始終都被巫丁的感知圈監測。
足以探測振子濃度的精密度，當然也能感知到他出手前，細微的肌肉變化。
巫丁已經預判。
側身，劍刃貼著他的胸口掠過。
巫丁轉身，左手握拳，柔鐵棒化成的箭頭被他夾在拳頭中央，刺向麥東的太陽穴。
即將命中之時，透明長劍從麥東的下頜骨與肩膀的縫隙間穿過。
他從死角反手刺出精妙的一劍。
擋住了巫丁的左拳。
兩人拉開距離。
巫丁略有驚訝。
麥東面帶自信。
『絕不輕視巫丁』。他沒有忘記這條戒律。
在偷襲之時，他就想到了或許不會成功。
不過麥東並未氣餒。
雖然現在以一敵二，但他認為，自己還有一個最大的隱藏優勢——
他曾經參與過業境討伐的任務。
意味著，他比巫丁這個新人，更懂得如何在業境「秩序」內，快速找到平衡。
並且，還能將業境的秩序規則，轉化為實戰優勢。
現在麥東已經基本摸清這個業境的規律。
趁巫丁還不能適應業境內的戰鬥，他要快速拿下勝利。
麥東揮劍，神通·奪目，在他身後造出一大片鏡面。
上次沸血院交手，巫丁被破壞視覺，但依然能準確抓住他的位置。
麥東汲取經驗，這回並未製造眩光，而是改變周圍光線折射。
造出四個光學分身。
再憑藉強化得來的極速，不斷在分身間替換。
巫丁或許能擋下一次，或兩次。
但沒人能僅靠一兩次的嘗試，就完全適應業境秩序的影響。
巫丁必定會因身體失調，暴露破綻。
麥東等的就是那一刻。
四個「麥東」同時衝到巫丁身前。
第一劍，來自左側第一個麥東，劍尖刺向巫丁肋下心臟處。
巫丁邁出風卷步，向右前方躲開。
再回身出手，抓向對方的肩胛。
手中一空，抓住的只是光學虛影。
麥東本體已經替換到右側第三個位置。
第二劍，斜向上，朝巫丁下頜刺來。
巫丁邁後撤步，向後退開，再轉輪步上前，抓向麥東的手腕。
麥東再閃。
這回他感覺手肘被巫丁碰了一下。
麥東發現情況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連攻兩劍，巫丁都躲開，他可以接受。
躲開後反打。他也能接受。
他不能接受的是，從巫丁的動作里，完全看不到任何走樣失衡的跡象。
甚至，巫丁每一次從閃躲到反打的速度，都比上一次還要更快更准。
他也掌握了業境秩序的規律？
但就算掌握了規律，身體也不可能這麼迅速適應……
麥東告誡自己保持冷靜，再閃到下一個分身。
第三劍，從右方刺向巫丁的頸動脈。
劍勢未出，麥東發現持劍的右手被鉗住了。
「抓到你了。」巫丁轉頭看著麥東：
「麥東，我向你發起奪位。」
麥東頭皮發麻。
大量血液注入萬華劍中，透明的劍身突然炸開，變成放射狀的鋒利薄片，將巫丁逼退。
薄片匯攏，恢復劍形。
此時不遠的光球內，向東來紅著眼睛掙脫出來，奔向麥東。
向東來能成為這個業境的業主，一個條件，是三級位階的血淨率。
另一點則是，被麥家隨手撥弄、毀掉生計後，魚死網破的強烈意志。
他慣用的白打是火錘拳術。
受業境秩序強化的特性，是『硬度』和『力度』。
成為業主的向東來，正常情況下保有理智。但與麥家相關的人和事，會成為引爆他復仇意志的火苗。
他現在只想把麥東砸爛。
向東來來到麥東身旁，重拳出擊。
麥東橫劍，向身體右側格擋。
拳與劍碰撞。
麥東聽到硬物內部崩裂的細響。
萬華劍上出現了一道裂紋。
麥東趕緊卸力，用身體接住向東來剩餘的拳勁。
借著慣性，轉身朝店鋪大門逃去。
他將全部力量都放到雙腿。
甚至捨棄了身體其它機能的平衡。
只為充分利用業境秩序，把速度提升到極限。
大勢已去，他決定先撤。
一隻手按住了麥東的後背，將他攔截、按在地上。
麥東回劍，將後背的大手逼開。
他轉身看著巫丁。
巫丁表情輕描淡寫。
麥東內心驚恐萬分。
巫丁竟然追上他在業境秩序內的極限速度。
要麼是神通影響，要麼就是位階壓制。
他忍不住問：「你究竟什麼位階？」
巫丁伸手，比了個「三」。
麥東冷笑，他根本不相信，只覺得巫丁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你的神通是感知相關的，不該還有強化速度的特性。」
麥東整理了一下弄髒的上衣。
雖然身處劣勢，但源自家族的驕傲，讓他依然注重保持體面。
巫丁小聲說：「誰告訴你，我只有一項神通？」
麥東的冷笑僵住。
「你是雙神通？」他喪氣地問。
巫丁：「和你打確實只用了兩個。」
一個是持續開啟的「鳴音者」洞察圈。
另一個，是幾分鐘前，與道意融匯進化後的「憶舊復新身」。
巫丁發現業境秩序規律，並且以「憶舊復新身」取長補短，反覆在速度強化、力量強化之間橫跳。
存於意志的道意「變勢·漸近」受到了觸動。
與神通·憶舊復新身融匯。
「神通·憶舊復新身→神通·憶舊復新身·雙相變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