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和王不留行在一起

  巫丁提議去門外聊。

  萬一把店砸了，影響血器製作進度就不好了。

  「章晨，你要鬧事？」

  向東來走上前，看著這個隱族。

  對方見是向東來，氣場弱下來：

  「來哥，不好意思，我們這就出去談。」

  態度頗為敬重。

  向東來：「你們有不滿，可以去鐵衣衛總部提建議，巫長官是聽上面吩咐辦事，為難他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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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晨和身旁夥伴交換眼神，對巫丁說：

  「行吧，今天看在來哥面子上，這事就先算了。」

  幾個人就走了。

  巫丁看著那幾個眷屬背影，向東來上來勸慰：

  「理解一下，這裡的眷屬不容易。」

  巫丁：「這幾位是什麼位階？」

  「章晨是三級，其他都是一二級。」向東來擔憂的看著巫丁：

  「你要動手？能不能手下留情，別太狠。都是為了混口飯吃。」

  「我又不是瘋子。」巫丁搖頭道。

  他只是覺得這幾人的行為很奇怪。

  故意來挑釁兩句就走。

  像是在為什麼事情做鋪墊？

  巫丁讓向東來把這幾人名字都報給他聽：

  「我不是要報復，就確認一下這幾個是做什麼生意的。

  以後再有類似的行動，也好向上面提建議做改進。

  不能影響大家謀生嘛。」

  向東來雖然不太信，但還是把名字都告訴了他。

  巫丁拿出名單，確認他們都與赤潮無關。

  不過他還是將「鳴音者」的洞察圈展開，覆蓋整棟商場。

  巫丁看見，章晨幾人離開制工店後，沒有返回各自的店面，而是一起來到茶室。

  茶室里幾個人站起來，迎上去。

  他們站成一圈，像是在商量什麼。

  可惜巫丁聽不到他們說話內容。

  巫丁又把注意力放在一樓。

  一樓正在裝修的一間店面，與工會裡十多個赤潮成員有關。

  現在，在往來的顧客中，有一個人形單位，正站在店面前。

  一動不動。

  巫丁向老闆告辭，打算下去看看。

  向東來小聲叮囑：

  「商場九點關門，他們幾個都開車來的，你可以去停車場等著。」

  巫丁無奈：「我真沒打算動手。」

  他發覺自己在其他人眼裡，好像有些過於兇狠了。

  乘電梯來到一樓。

  巫丁走到距離裝修店面十幾米處，看清了站在店面外的人是誰。

  他絲滑往右一拐，躲到了一根立柱後面。

  是王不留行。

  一個連人事處都不知道背景資料的空降搜查員。

  還在大會上幫他說過話。

  巫丁不想和這女人扯上關係，靠著立柱掩護，轉身就走。

  但王不留行已經發現了他，並且走過來，叫出他的名字。

  巫丁不得不停步轉身，面向對方。

  「巫丁。你好。」王不留行機器人似地伸手。

  巫丁微笑握手。

  現在走近看，更能發覺王不留行的外形有多驚艷。

  膚如凝脂，貌若天仙。

  說的就是她這樣的女人。

  「你好。搜查員。」巫丁找了個藉口：

  「我要先去派發試紙做排查，你請便。」

  王不留行抬手，看一眼手腕的機械錶，搖頭：

  「不對。

  從安寧街治安處到這裡，最多只用三十分鐘。

  現在已經是下午一點。

  如果你才準備開始做排查。

  說明你上午的時間都在曠工。」

  巫丁：「或許我上午有別的工作處理？」

  王不留行：「你不可能有別的工作。」

  巫丁奇怪：「這你也知道？」

  王不留行：「因為我從資料庫，看了你們治安處的打卡記錄，還有副處長麥東給你的當日任務說明。」

  ……巫丁不再解釋了。

  王不留行繼續問：「你似乎不喜歡和我說話？」

  巫丁伸手指著裝修的店面：

  「搜查員也在調查這家店？」

  他轉移話題。

  王不留行點頭：「我來查赤潮。

  這間商場的地下層，曾經出現過業力污染的鼠類。

  根據體徵判斷，同樣是「欲不求」類型的業力。

  時間比西城區的大規模業力傳播還要更早。

  我個人懷疑，或許兩起事件有一些關聯。

  那一次的滅鼠任務，你也參與了。

  你有什麼線索麼？」

  巫丁心裡一個激靈，立馬警惕起來。

  王不留行說的，恰好也是他一直懷疑的。

  而按這個思路推測下去，可樂的嫌疑就會變得很大。

  萬一真查出點什麼，他在鐵衣衛內部的敵人位高權重，或許會藉機給巫丁扣上知情不報之類的帽子。

  就算要查，也得他來查。

  真有問題，先搞清楚了，也能提前想好開脫的對策。

  「沒有發現特別的線索。」他說，反問：

  「西城區業力傳播，上面不是已經定性，而且把策劃的赤潮抓住了？」

  王不留行：「嗯。太倉促了。我覺得不對。另外，我的線人查到，在隆盛的工會支部里，有赤潮成員潛伏。」

  巫丁想了想，說：「我也發現了。」

  王不留行轉頭看他：「沒有上報？」

  巫丁：「正打算。」

  其實他並沒有這種打算。

  但被問到了，只能這樣說。

  王不留行：「先別報了。」

  巫丁驚訝，以為王不留行是想獨攬績效。

  「緋城總部里可能有赤潮的內鬼。」王不留行解釋：

  「現在上報會打草驚蛇。」

  真有內鬼？

  巫丁感慨，這不又和另一個猜想對上了嘛……

  之前找范飈幫忙，查可樂的檔案，在全城檔案庫都沒有查到。

  當時他們推測，可能是內部管理人員動了手腳。

  但動機不明。

  現在王不留行說總部有內鬼。

  如果再把可樂和業力傳播、還有赤潮關聯起來。

  事情就變得有些合理了。

  此刻巫丁發覺，似乎也可以和王不留行適當地合作。

  這女人掌握許多他接觸不到的情報。

  只要配合恰當，找出鐵衣衛高層的內鬼，破獲赤潮的圖謀，這是兩件大功，能得到不少血點獎勵。

  過程中還有機會搜集到可觀的「先賢意志殘念」。

  另外，內鬼找出來了，可樂的身世背景也有機會搞清楚。

  不過最後這件事，巫丁得自己來。

  於是他對王不留行說：

  「除了工會的赤潮成員，我還查到另一個線索，或許搜查員也注意到了。」

  他指著封閉裝修的店鋪：

  「這間店鋪，與工會的赤潮成員有關。我懷疑他們有某種企圖。」

  王不留行：「你怎麼知道？」

  巫丁便說出他觀察到的規律——所有在工會支部的赤潮成員，都與這間店鋪有或大或小的關係。

  王不留行眼睛微亮：「你的推斷很有價值。」

  巫丁：「你不知道？」

  「你說這點我確實不清楚。我的線人只發現了工會支部里的部分赤潮成員，不如你掌握的全面。」王不留行解釋。

  巫丁：「那你剛才在外面站半天？」

  王不留行：「我今天第一次來，注意到這家店封閉裝修，覺得可疑。

  這是根據業境的奠定規律作出的判斷。」

  巫丁：「業境奠定？」

  王不留行：「封閉空間，是業境奠定的條件之一。

  考慮到隆盛曾經出現過業力感染。又有赤潮成員聚集。

  所以我才會覺得，這間封閉裝修的店鋪可疑。

  你剛才提供的線索，進一步佐證了我的猜想。」

  她邀請巫丁和她一起回到店鋪前。

  巫丁欣然答應。

  他故意拋出這個情報，就是想將王不留行的注意力，從一個多月前的鼠類感染，轉移到現在的赤潮謀劃上。

  這能暫時把風險從可樂身邊挪開。

  兩人站在封鎖帶前。

  巫丁：「我大概看過，裡面什麼都沒有。」

  王不留行：「你進去了？」

  巫丁：「沒有，通過一些別的手段。不過現在倒是可以進去看看。」

  王不留行：「恐怕會驚動他們。」

  「不進去才會驚動。」巫丁說：

  「我是來排查赤潮的，你又是總部搜查員，發現可疑場所，進去例行檢查，合情合理。

  赤潮的人敢在公共場合做謀劃，肯定做好了應對類似情況的預案。

  假如我們明明發現有可疑了，卻不進去，反而更可能引起他們警惕。」

  「你很聰明。」王不留行冷靜誇獎，又問：

  「照這樣說，那你之前怎麼不進去？」

  巫丁傻笑：「之前我只有一個人。又不方便向上級求助。」

  「哦。你最近是招惹了不少麻煩。」王不留行深以為然。

  巫丁：「搜查員需不需要叫信得過的增援？」

  王不留行：「我用血濾絲查過，暫時沒有成規模的業力波動，不用擔心會波及民眾。」

  巫丁：「或許有別的危險？」

  王不留行輕輕將封鎖條扯下：「有我在，你死不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