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2章 十二位宗師
寧王笑了笑,說道:「無所謂了,十二位宗師,足以橫壓半座江湖了,他孟星凡就算實力超絕,終究只有一人!」
應長天見狀,補充道:「屬下懷疑蜀山的蕭劍離以及玉皇觀那位,也要插手!」
「白雲城有消息了嗎?」寧王問道。
應長天點了點頭,說道:「白驚霆說了,他會還王爺的情!」
聽聞此言寧王終於放下心來,有這位在,就算對方將中原江湖剩下的那些宗師全部請來,也改變不了結局。
畢竟,整個中原江湖,宗師就那麼些,自己這邊足足十二位,雖然有兩位並非中原人士,還有幾位宗師也不是中原江湖明面上的宗師,但十二位宗師都是貨真價實的。
外加一位無敵了二十年的不敗神話,自己穩操勝券。
「那就來吧,正好將他們一網打盡!」寧王一臉勝券在握的表情。
北照山一道隱蔽的山坳之中,周灝與一支數十人的夜梟營小隊潛伏於此,他們所在的位置,正處於鎖龍谷入口對岸,地勢十分隱蔽。
數百步便是敵人的箭樓,他們很多時候,甚至能聽到敵人的談話聲。
隨著河灘被扎斷,河水灌入鎖龍谷,周灝的臉色變得異常凝重,只見他雙拳緊握,目光死死盯著谷口位置。
「將軍,不可衝動!」龐峰緊緊抓著他的手臂,小聲說道。
他並不知道周灝的真實身份,但,此前傳送情報的時候,凌帥曾刻意詢問了他的情緒和反應,以夜梟營成員的敏銳,也能隱約猜到一些。
周灝重重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眼睜睜看著水位一點點上漲,周灝的心中那根弦也越來越緊。
龐峰寬慰道:「按照行程算,凌帥日落之前便能抵達,而且,他嚴令咱們私自行動!」
「問問兄弟們,可有熟悉水性的!」周灝轉頭對龐峰說道。
後者搖了搖頭,說道:「將軍,沒用的,這河水如此清澈,潛入水下將暴露無遺,根本進不去!」
正當他心急如焚之際,兩名少年輕腳輕手地摸了過來,正是沈七歲與一禪小和尚。
「將軍,交給我們吧!」沈七歲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他知道,周灝的身份他是知曉的,也明白周灝想做什麼。
此前,谷口一直有重兵把守,兩岸更是安排了大量的江湖高手,他們就算是硬闖也根本沒機會,可現在,對方採用河水倒灌,準備將鎖龍谷淹沒,對於他們來說也不失為一個機會。
但,即便是這種局面,想要硬闖進鎖龍谷,依舊是十分冒險的事情,就在他們所在位置不遠處的兩座箭樓死死將谷口鎖定,此外,在谷口上方,還有不少江湖高手坐鎮。
見著兩人到來,周灝眼底閃過一抹激動,但還是難掩內心的擔憂。
他思索片刻後,搖頭道:「敵人的隊伍中有一位宗師,雖然我不知道他藏在什麼地方,但肯定在!」
沈七歲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不用擔心,不知道長也來了,他能幫我們擋住對方,我二人也能趁機進入鎖龍谷中!」
周灝知道,不知道人前不久已經突破到了宗師境,更是在熊羆城斬殺了胡羯姑衍王攣鞮蒼。
「馬上準備食物和藥物,多多益善!」周灝開口道。
「明白!」龐峰迅速行動了起來。
隨著河水灌入鎖龍谷,谷中局勢也變得緊張起來,但相比之下,更緊張的是皇帝狀態。
迄今為止,已經被困了整整十日,儘管鄭肖淮已經在第一時間重新分配了食物,但,三天前就已經徹底斷糧。
再加上皇帝的傷勢一直沒能得到處理,傷口已經化膿,他整個人的狀態也極其虛弱。
陸長寧跟往常一樣,將體內真氣源源不斷地輸送到皇帝體內,此時的皇帝,面色蒼白,氣息虛弱,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歸天。
「長寧,別白費力氣了……」
「咳咳咳……」皇帝話還沒說完,整個人便劇烈咳嗽起來,整個人異常痛苦。
陸長寧雙目通紅,雙手顫抖,但並未停止輸送真氣。
「朕可能是真要折在這鎖龍谷了,不過……不過這不重要……」皇帝奮力坐起身來,說道:「這一次,朕不是執棋手,而是一枚棋子……」
「棋局,不會因為朕的死去而停止,相反,朕的死,會將這局棋推向前所未有的高潮!」
皇帝的身體極其虛弱,但眼神卻出奇的堅韌,只見他強撐著坐起身來,沉聲吐出兩個字:「擬旨……」
谷口外,水位無聲上漲,忽然,一道劍芒乍現,沈七歲與一禪小和尚同時動身,宛如兩道流光,直撲峽谷口而去。
二人各自背著一個大包袱,腳踏水面沖向那幽暗狹窄的谷口。
二人剛一現身,立馬引起了敵方一眾江湖高手的注意,隨著一聲聲冷喝,箭矢如雨點一般傾瀉而下,瞬間便將兩人籠罩。
「錚錚……」
只聽一片劍鳴聲響起,七把飛劍猛然飛出,在沈七歲周圍飛速旋繞,將飛向二人的箭矢盡數絞碎。
但,那箭矢實在是太密集了,總有一些漏網之魚穿過劍氣光幕,來到兩人跟前。
「嗡……」
一聲悶響傳來,一禪小和尚單手結印,只見一道道金色光幕將兩人籠罩在其中,那赫然是佛門神通般若金鐘罩。
河面並不寬,不過剎那之間,兩人便來到河道中間,可就在此時,幾名江湖人士直接從岸邊密林躍下,撲向兩人。
「斬!」
沈七歲輕叱一聲,玄圭與青鹿兩把飛劍猛然斬出,直接將沖在最前方的兩名六重境武修斬殺。
剩餘那幾人還未反應過來,另外幾把飛劍也蜂擁而至,要麼將其當場梟首,要麼將其胸口或咽喉這等致命要害洞穿。
剎那之間幾名江湖武修當場殞命,身體墜落到河裡,鮮血在水中暈開。
「呵呵,兩隻小螞蟻,也敢出來跳,簡直找死!」只聽一道沙啞而冰冷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一道身著道袍的枯瘦身影出現在半空,他背負雙手,脊背略顯佝僂,看向沈七歲和一禪小和尚的目光中滿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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