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血腥
第176章 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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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台上的西瓜山河豚鬼沉默了一會,隨即緩緩地點頭。
哪怕再不想接受這個殘忍事實,他也只能如實匯報。
他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最討厭下屬的欺騙。
「雷牙他也活下來了麼?那就好——」
「雷牙說的是真的,那個木葉的怪咖嚷嚷著些不清不楚的話,像是話本里的主角一樣突然施展了一種從未見過的秘術。」
「一拳一腳都帶著難以想像的威能,以我的身體素質都不敢接哪怕一下——」
「除了枇杷十藏那傢伙因為大意,被一名宇智波小鬼重傷隨後殺死了以外。」
「其餘所有成員,都是被那個怪物一人擊殺的——」
說到此處時,西瓜山河豚鬼的臉上浮現出具象化的恐懼。
那一日的景象已經死死刻在了他的腦海中。
並且將會跟隨他一生,直到他走向名為死亡的盡頭——
「那——那個怪物—要不是他自己先一步承受不住禁術的反噬而崩潰了,恐怕就連我們兩個也不可能逃離出來——」
話音落地,西瓜山河豚鬼陷入了沉默。
枸橘矢倉摸著下巴,靜靜消化對方的話語。
能夠使用特殊禁術的木葉忍者——能在短時間內擁有瞬間擊潰忍刀七人眾的實力——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影級強者能夠做到的了啊——
放眼整個忍界,也只有那兩名存在於傳說之中的忍者。
才有可能做到這種事了吧——
枸橘矢倉有些頭痛,幸好對方大概率已經死掉了。
這種恐怖的禁術,如果副作用都達不到危及生命的層次的話,他簡直不敢想木葉會付出多大代價去專門培養這方面的人才。
既然這類忍者沒有大面積的出現,那麼就代表了這門禁術必定有著極大的缺陷。
要麼是極難修煉,具有不可複製性。
要麼就是副作用大到恐怖,修煉出錯就要死。
或者乾脆是兩種可能都占據了。
否則的話,枸橘矢倉現在就不止是頭疼那麼簡單了。
「你說——還有一個宇智波的小鬼?是什麼意思。」
「是個同樣不容小覷的人物啊——這小鬼看著樣貌絕對不超過十二歲,可是一身查克拉已經到達不容小覷的地步。」
回想起當日宇智波介施展出的浩大火遁。
西瓜山河豚鬼就感到一陣口乾舌燥。
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級別的天才,本想著一舉將其除去,斷了木葉的未來。
誰曾想惹上了邁特戴這尊殺神,不僅任務被人一腳踹碎了。
更是差點被其一拳打退游銷號了。
「那個小鬼的火遁——已經不遜色那些其他戰線上的宇智波精英了——」
西瓜山河豚鬼斟酌地開口,語氣幽幽。
「這樣嗎——木葉的天才還真是像大蘿蔔一樣,一筐筐的往出摘。」
枸橘矢倉扶了扶額頭,嘆息一聲。
「簡直讓人羨慕的發瘋啊——」
「都——都是我的過錯,我令霧忍蒙羞——」西瓜山河豚鬼突然拔高聲音。
「矢倉大人!請您處置我吧!」
枸橘矢倉見狀,只是呵呵一笑。
隨即上前握住他寬厚的手掌,輕聲細語地安慰道。
「千萬不要這麼想——你身上的這些傷不正是你為霧忍服役的勳章嗎?」
「千萬不要妄自菲薄,霧忍還需要你的力量,你就在這好好養傷,其他的什麼都不要想。」
娃娃臉男人露出淺淺的笑,毫不在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西瓜山河豚鬼肩膀一顫,瞳孔發抖——
「我——我——」
「矢倉大人!我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我想—
」
—
我想現在就回到您的身邊,為您分擔一二!」
不等枸橘矢倉做出反應,西瓜山河豚鬼就扯掉身上密密麻麻的針管。
隨後半跪在矢倉的面前。
「呵呵哈好、好好好——」
「這才是我霧忍的好兒郎啊——既然你有這份心,那麼我也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矢倉背過手,居高臨下地看著身前的高大男人。
「正好,我現在就有項任務交給你。」
「任憑大人差遣!」西瓜山河豚鬼聽都沒聽便應聲接下。
「沒那麼嚴重,本來我是打算順道解決了的,既然你恢復好了,幫我代勞一下吧。」
枸橘矢倉微笑著從懷中取出一份卷宗。
西瓜山河豚鬼接過後,迅速地看了一眼。
隨即與枸橘矢倉眼神對視了一番。
下一秒,得到了默許的西瓜山河豚鬼突然站起身子。
粗壯飄逸的橘黃色長髮甩開,他撿起地上有些歪曲的大刀鮫肌。
橫跨兩步,躍到醫護人員面前。
嗖—
咔嚓!
猙獰的大刀砸下,毫無阻礙地砸爛了一名男醫師的身體。
當場慘死。
死去的醫師正是剛剛還在屋內與醫護主任交談的那位。
直到大刀落下的前一刻,男人的臉上都還殘留著無法理解的疑惑。
?!
現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噓~大人不喜歡吵吵鬧鬧的—懂麼?」
西瓜山河豚鬼噓了兩聲,甩了甩大刀上的骨渣血跡。
只留下身前其他醫護人員,拼命地捂住嘴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與此同時,枸橘矢倉上前兩步。
「松下明里?」
「在——在——」被叫到名字的醫護主任,哆哆嗦嗦的上前。
渾身止不住的打起擺子,流水一般下滑的冷汗,轟鳴的心跳。
此刻的他,比死去還要痛苦。
「知道我為什麼叫你嗎?」枸橘矢倉露出和善的笑容。
「我——」
「想清楚再開口哦——我這個人最討厭固執的騙子了。」
說著,一旁的西瓜山河豚鬼適時的揮動大刀。
骨渣血沫濺了他一身。
還是溫熱的呢「yue——我——yue——」松下明里乾嘔兩聲,半跪在地。
「不——不敢欺騙大人,我知道——」
聞言,枸橘矢倉開心地笑了起來。
「哈哈——那就好,既然如此那你應該知道,你的這位學弟——為什麼死吧?」
松下明裡頭也不敢抬,飛速的回答。
「職務侵占,非法調動醫用物資,隨意——隨意——處置傷員——」
男人一條條羅列著罪名,每說一條頭都低下一分。
眼神逐漸麻木起來。
「呵呵——這小子撥弄我傷口的時候是一點不留情啊大人——」
西瓜山河豚鬼摸了摸胸口處那道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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