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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周靜曼母親和溫知意母親的會面!

  第132章 周靜曼母親和溫知意母親的會面!

  反正沒啥事。

  逛完街。

  溫知意的手機響的時候,她正在陽台上跟周母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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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陽光很好,兩個人坐在藤椅上,一個穿著米色開衫,一個穿著淺灰色針織衫,並排看著遠處的城市。

  手機在客廳茶几上嗡嗡地震,她進去拿起來一看,屏幕上跳著媽媽兩個字。

  她接起來,「媽。」

  那頭溫母的聲音傳過來,帶著點慵懶,像是剛午睡起來,「知意啊,你在哪兒呢?」

  溫知意看了陽台一眼,「在外面。」

  「外面?哪兒?」溫母追問。

  溫知意頓了頓,「靜曼家。」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溫母的聲音變了點調子,「靜曼?周靜曼?」

  溫知意嗯了一聲。

  又安靜了一秒。然後溫母說,「你們倆現在關係這麼好?」

  溫知意沒來得及回答,陽台上傳來周母的聲音,「知意,茶涼了,要不要換一杯?」聲音不夫,但在安靜的客廳里聽得清清楚楚。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這次安靜得更久。然後溫母說,「那是誰?」

  溫知意吸了口氣,「周阿姨。」

  「周阿姨?」溫母的聲音提高了半度,「周靜曼她媽?」

  溫知意又嗯了一聲。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窸窣聲,像是溫母從沙發上坐起來了,「你周阿姨在靜曼家?」

  「嗯。

  」

  「你們在一起?」

  「嗯。

  「,又安靜了幾秒。然後溫母忽然笑了,「那正好,你周阿姨好久都沒回京城了,你邀請她來咱們家裡坐坐吧。」

  自從離婚之後,周母全國各地到處跑。

  溫知意愣了一下,「現在?」

  「現在。」溫母的聲音變得利索起來,帶著點說一不二的勁兒,「正好三缺一,打幾圈。」

  溫知意張了張嘴,「太突然了吧。」

  溫母打斷她,「你周阿姨難得來一趟,我不得見見」

  溫知意看了看陽台上的周母,又看了看手機屏幕,「行吧。」

  掛了電話,她走回陽台。周母端著茶杯,看著她,「你媽?」


  溫知意點點頭,「她說讓您過去打麻將,咱們人正好夠了。」

  周母笑了,「她倒是有閒心。」她把茶杯放下,「行,正好我也想她了。」

  周靜曼的車停在小區門口。

  這地方她來過幾次,溫知意爸媽的家。

  說是小區,其實是早年間的獨棟小樓,紅磚牆,爬牆虎蓋了半面,門口兩棵桂花樹,這個季節沒開花,葉子綠油油的。鐵門是新換的,帶電子鎖,旁邊嵌著一塊銅牌,刻著樓號,擦得鋥亮。

  溫知意推開門,周母跟在後面。石子小路,兩邊是修剪過的冬青。再往裡走,有個小院子,擺著一套石桌石椅,角落裡放著幾盆蘭花,養得很好,葉片肥厚,油亮亮的。

  周母看了一眼,「你媽還養蘭花?」

  溫知意點點頭,「嗯,養了好幾年了。」

  周母沒說話,跟著她往裡走。

  門開著,玄關的燈是暖黃色的。

  鞋柜上擺著一隻青花瓷瓶,裡面插著幾枝幹花。

  旁邊放著一隻銅質的小香爐,點著沉香,細細的煙往上飄。保姆站在門口,四十來歲,穿著深藍色的工作服,圍裙系得整整齊齊。她彎腰拿拖鞋,動作很輕,把拖鞋放在周母腳邊,又退後一步。

  「周姐來了?」溫母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周母換好鞋,走進去。

  客廳很大,鋪著暗紅色的實木地板,擦得能照見人影。

  沙發是淺灰色的真皮,茶几是黑胡桃木的,上面擺著一套茶具,白瓷的,胎很薄。電視牆那邊掛著一幅字,寫著「靜心」兩個字,裱得很講究。

  窗簾是米色的絲綢,垂感很好,攏在兩邊,露出外面的院子。

  保姆已經端著茶出來了。白瓷茶杯,托盤是黑檀木的。

  她先把茶放在周母面前,又放了一杯在溫母手邊,然後退到一旁,站在餐櫃前面,隨時等著添水。

  溫母坐在沙發上,穿著一件暗紅色的開衫,裡面是黑色高領毛衣,下面一條深色的褲子。頭髮燙過,卷卷的,比周母的頭髮短一些,顯得利落。她手上戴著一隻玉鐲,糯種飄花,水頭很好,在燈光下泛著柔光。

  「好久沒來了。」溫母說。

  周母接過茶杯,抿了一口,「是好久了。」

  溫母看了看她,「你倒是一點沒變。」

  周母笑了,「老了,白頭髮都有了。」

  溫母也笑了,「我也有,染的。」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溫母轉頭看保姆,「李姐,把水果端上來。」


  保姆應了一聲,轉身去廚房。不一會兒端著一個果盤出來,水晶盤子,裡面擺著切好的芒果、草莓、獼猴桃,擺成花的形狀。旁邊配著銀質的水果叉。

  溫母指了指果盤,「吃水果。」

  周母拿起叉子,叉了一塊芒果。

  溫母又說,「知意呢?」

  周母說,「在樓下,跟靜曼在車裡。」

  溫母點點頭,「叫她上來,三缺一。」

  周母笑了,「行。」

  溫知意上來的時候,周靜曼跟在後面。溫母看見周靜曼,上下打量了一下,「靜曼越來越漂亮了啊。」

  溫母笑了,「真好看,像你年輕時候。」

  周母搖搖頭,「比我好看。」

  溫母招呼她們坐下。保姆已經把麻將桌支好了。那張麻將桌是自動的,象牙白的桌面,綠絨面的台布,椅子是實木的,帶著軟墊。

  溫母按了開關,麻將嘩啦啦地洗牌,聲音很輕,是那種高級麻將機特有的低響。

  四個人坐好。

  保姆又端上來四杯茶,放在每個人手邊,又端了一碟瓜子、一碟開心果、一碟杏仁,整整齊齊擺在茶几上。

  然後她退到餐櫃旁邊,站在那裡,隨時等著添水。

  溫母摸牌,動作很快。她打麻將的姿勢很好看,手指修長,摸牌的時候在牌面上輕輕一划,就知道是什麼。

  她打出一張二條,玉鐲在手腕上輕輕晃動,磕在桌沿上,發出很輕的脆響。

  「你現在一個人住?」溫母問。

  周母摸牌,「嗯。」

  溫母看了看她,「家裡沒請人?」

  周母打出一張八萬,「請了一個,今天放假。」

  溫母點點頭,「那正好,今天在這兒吃。李姐做菜還不錯。」

  周母笑了笑,「行。」

  保姆在旁邊微微點頭,轉身去廚房準備了。

  打了幾圈,溫母忽然嘆了口氣,「知意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不找對象。」

  周母沒說話。

  溫母又打出一張牌,「你說,三十多歲了,連個男朋友都沒有。我像她這麼大的時候,她都會打醬油了。」

  周母笑了笑,「孩子有孩子的想法。」

  溫母搖搖頭,「什麼想法?就是挑。」她摸了一張牌,看了一眼,打出去,「介紹多少個了?一個都看不上,上次她張阿姨介紹那個,家裡是在國外做金融的,人家對她有意思,她見了一面就不去了,問她為什麼,她說沒感覺。」


  溫知意低著頭,理牌。

  溫母又打出一張,「沒感覺?什麼叫感覺?感覺能當飯吃?」

  周母碰了一張牌,「這種事急不來。」

  溫母看著她,「你閨女呢?也不急?」

  周母看了一眼周靜曼,「她自己定。」

  溫母也看了一眼周靜曼,「這麼漂亮,還是大明星肯定不少追的吧?」周靜曼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媽替她說了,「有是有,她看不上。」

  溫母笑了,「跟你年輕時一樣,挑。」

  周母也笑了,「我年輕時候可不挑。」

  溫母看著她,「你不挑?那你怎麼一個人過到現在?」

  客廳里安靜了一秒。保姆從廚房探出頭,看了一眼,又縮回去。

  周母笑了笑,沒說話。

  溫母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打出一張牌,「糊了。」周母低頭看了看她的牌,「你什麼時候聽的牌?」溫母笑了,「剛聽。」

  氣氛緩過來了。保姆端著茶壺過來,給每個人添了水,又退回去。

  溫母又打出一張牌,「其實我也不求她找什麼門當戶對大富大貴的。只要人好,對她好,就行了。」她頓了頓,「可她說,她不想結婚。」

  周母看著她,「知意說的?」溫母點點頭,「嗯。說什麼一個人挺好的,不想將就。」她嘆了口氣,「這叫什麼事兒啊。」

  周母摸了一張牌,看了看,打出去。

  溫母又說,「周姐,你說,現在的孩子都怎麼了?一個個的不結婚,不生孩子。我們那會兒,二十出頭就結婚了,三十歲孩子都上小學了。」

  周母笑了笑,「時代不一樣了。」

  溫母搖搖頭,「什麼時代不一樣?就是太挑了。」她看了一眼溫知意,「你說,你到底想找什麼樣的?」

  溫知意低著頭,「媽,打牌呢。」

  溫母瞪她,「打牌打牌,就知道打牌。我跟你說話呢。」

  溫知意沒吭聲。溫母又看周母,「周姐,你給評評理。我是不是為她好?」

  周母點點頭,「是。」

  溫母又看周靜曼,「靜曼,你說呢?」

  周靜曼愣了一下,「我、我覺得————」她看了看溫知意,又看了看她媽。她媽正看著她,眼神很平。她張了張嘴,「我覺得,一個人也挺好的。」

  溫母愣住了。溫知意也愣住了。周母笑了,摸了一張牌,「糊了。」


  溫母低頭看了看她的牌,「你什麼時候聽的牌?」周母笑了笑,「剛聽。」溫母瞪她,「你是不是故意的?」周母搖搖頭,「沒有,運氣好。」

  溫母沒說話,洗牌。麻將嘩啦啦地響。保姆過來把茶杯收走,換了新的熱茶,又端上來一碟桂花糕,擺成菱形。

  溫母一邊碼牌一邊說,「反正我不管,今年必須給我找個對象。」

  溫知意沒說話。

  溫母又說,「再不找,我就給你安排了。」

  溫知意抬起頭,「媽————」

  溫母擺擺手,「別叫我媽,叫媽也沒用。」

  周母在旁邊看著,忽然開口,「知意條件這麼好,不愁找。」

  溫母看著她,「條件好有什麼用?她不找啊。」她頓了頓,「你說,是不是現在的男孩子都不行?」

  周母想了想,「也不是。」

  溫母看著她,「那是什麼?」

  周母沒說話。她摸了一張牌,看了看,打出去。溫母也摸了一張,「周姐,你閨女也不找,你急不急?」

  周母瞅了溫知意還有周靜曼一眼,想了想,「還行。

  ,溫母看著她,「還行?你不著急?」

  周母笑了笑,「急也沒用。」

  溫母嘆了口氣,「也是。現在的孩子,管不了。」她看了一眼溫知意,「你說,你到底想找什麼樣的?」

  溫知意低著頭,「媽,打牌呢。」

  溫母瞪她,「打牌打牌,你就知道打牌。」

  她打出一張牌。周母看了看,碰了。溫母又說,「我跟你說,你別不當回事。再過幾年,你就四十了。到時候想找都找不著了。」

  溫知意沒說話。

  溫母又看周靜曼,「靜曼,你媽不急,你也不急?」

  周靜曼愣了一下,「我————」她媽替她說了,「她的事,她自己定。」

  溫母看著她,「你倒是想得開。」

  周母笑了笑,「想不開也得想開。」

  溫母嘆了口氣,摸了一張牌。

  看了看,打出去,「我就是想不通,現在的孩子怎麼都這樣。我們那會兒,到年紀就結婚,到年紀就生孩子。哪有這麼多事兒。」她頓了頓,「你說,是不是我們太慣著他們了?」

  周母想了想,「也不是。時代不一樣了。」

  溫母搖搖頭,「什麼時代不一樣?人總要有個伴吧。」她看了一眼溫知意,「你一個人,老了怎麼辦?」


  溫知意抬起頭,「媽,您別操心了。」

  溫母瞪她,「我不操心誰操心?」

  保姆從廚房出來,端著一盤剛烤好的蛋撻,放在茶几上,「太太,點心好了。」溫母點點頭,「放著吧。」保姆退回去。

  周母在旁邊看著,忽然說,「知意是個有主見的孩子,她自己會安排。」

  溫母看著她,「你也幫她說話。」

  周母笑了,「我是實話實說。」

  溫母沒說話。她摸了一張牌,看了看。打出去,「反正今年必須給我找一個回來,不然你看你咋跟你爺爺交代。」

  溫知意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周母打出一張牌。

  她看著牌面,忽然說,「其實,有時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女兒和我女兒都處呢!還給我女兒帶綠帽!

  ,沒得說!!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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