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呂布封侯
呂布封侯
要知道單單這些物件,可都是個好價錢了的,基本上夠尋常洛陽城的百姓三個月的生活費,是斷斷不低的了。
然而對於他呂布而言,只是這些物件,又如何能夠比得上這天降的驚喜?
原以為他投靠了太后之後,還需要再努努力,才能立功受賞,卻是沒想到剛一投靠,便就有了這般的侯爵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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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
他不禁暗暗覺得自己明智,連帶著對以往的兄弟,高順、張遼等人,也算是有了一個最起碼的交代。
而與此同時,頭一個背叛幽州劉氏的人出現了,可以說也是在這洛陽皇城之內,引發了不少的軒然大波。
袁家之內,太傅袁隗正以此事告誡面前的兩個小輩。
「見到沒有?
見小利而忘大義,只顧眼前的蠅頭小利,卻是絲毫不知來日的兇險。
這般的人,斷是我袁家之內最要警惕之人。
若是我袁家人人如此,或者說家主便也這般做出了蠢笨之極的事宜,恐怕我們整個袁家累世功勳,便也就是要全全一朝盡喪了。」
袁隗拿著呂布舉例,對於這位剛剛封溫侯的勇武之人,言行間可素來沒有什麼高看一眼。
甚至哪怕得知了呂布的個人勇武,卻是能夠壓著那關羽、張飛這一個個萬夫不當之勇之人的絕世能耐,可依舊是滿滿的不屑為之。
「不過是區區的莽夫而已,又有如何一般的神通?
不過是單單的一人之力,即便能有著麾下的部曲,可憑一區區并州,又如何能同這整個天下較量?
所以此人可與之交好,但絕對不能親近。」
袁隗繼續教誨說道。
而在面前,那袁紹便已然直言道:「莽夫、插標賣首之輩,上不得台面。」
連袁紹這個豎子都這般,袁術這個嫡妻所出、論血統論的傢伙,便更瞧不起了去。
「一個所謂的并州飛將,如今不過是攀附了太后的權勢,所以才封的侯爵,如何能得天下人心?
連我等士族也不過只是面上認可而已。
此人卻是自毀前程。
原本他呂家或許還能趁著洛陽之處,以吏族身份加入我等十族的行列,眼下同那些閹人宦官之流又有什麼區別?
便是如同那昔日權勢滔天的張讓、趙忠,一個天子之父,一個天子之母。
便是如今運氣較好,提早結交了大將軍,可最終的結果?
無非還不是守了那皇陵。
便是素來。
他們這些閹人最終的落魄了。
而這呂布、呂奉先,來日,怕是魂歸哪一處的城池,便是也預料之內了去。」
袁術對於呂布可是極盡貶低之態。
而似乎在袁家之內,這種論調倒是成了大流。
而在這洛陽如此繁華錦簇之地,又豈只是單單一個呂奉先?
卻是還有著那王家之人王允,看今日一女兒貂蟬回來,便也借著這個機會對她好好闡述了一番人生哲理。
「這呂奉先,此人有勇無謀,身邊也無那謀僚可以借言,便是有,怕也是鼠目寸光。
此人只可近交,不可深交。」
「是,父親。」
貂蟬乖乖聽話。
王允見了,扶著他的山羊鬍,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而在楊家之內,對於呂布更是將其褒貶到了極致。
「此人可用一時,但決不可深交。
只須暫避他鋒芒。
來日此人不會善終的,怕是那位太后之尊也未必會多麼重用於他,也就只是一時之力而已。
太尉楊彪緩緩開口,話語多是語重心長。
而對於素有著天才之名的其子楊修而言,此話卻是本就應當這般。
「還望父親放心,孩兒又如何會不曉得這番道理?
只是這呂奉先,正好也可為我楊家手中的刀。
對付不了大將軍,可卻能夠拿來對付袁家,還有那王家之身的人,此不是正好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此法卻是有幾分危險。
危險之處則在於不能讓大將軍感到幾分不妥。
否則的話,我們楊家到了最後,極有可能吃不了兜著走的。」
楊彪輕輕囑咐著說道。
聽到此話的楊修微微一笑,笑容帶著幾分神秘。
楊彪見此,便也就不再多慮了。
他家這小子素來才思敏捷,所以一旦是有了法子,那這法子是必也合適。
更何況,它已然提前提醒過了,所以便更不用去。
還是悠著一點,楊彪細想了許久,然後又再一次說道。
而楊修也是微微點頭,表示他會聽的。
如此,父子二人才算是有了一番計劃。
所以接下來在楊家的主持之下,卻是有不少的士族依舊同呂奉先開始交好。
更是隱隱間在給予了他一種,自身也是被這士族給看重的假象。
「看到了沒有?
高順、張遼,還有夫人,如今我舉家在這洛陽皇城之內,已是擁有了一席之地的了。
所以放心,跟隨太后,不會出錯的。」
呂布大手一揮。
如今他的宅子也已經變成了這溫侯府,還是太后親自給賞下來的。
三進三出的大宅院,可是決然比它們原先那個一進的小宅子要高了何止一分。
那其中的氣派,更是將并州之地的這些小門小戶的人給明明白白的震了一臉。
夫人說不出話。
而那些往日的兄弟,此時也是無益再言,畢竟事實擺在面前,這就足以說明一切了。
高順雖然還覺得不對勁,張遼也更是覺得這唾手可得的富貴,頗有天方夜譚之意,但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畢竟結果已經證明。
他們才是錯誤的那一方了。
只是便在此刻,呂綺玲卻忽然平地驚雷,一個出聲。
「父親,難道就不覺得奇怪?
一個小小的侯爵之位,真的能讓這洛陽皇城之內,數代下來的士族如此熱情嗎?」
此刻,呂布微微一怔,還真就有了他的想法。
的確,這小小的溫侯不算什麼,但若是再加上太后的威勢?
太后垂簾聽政,手上還有著西園校尉,甚至連那大漢禁軍也都隱隱要聽從於她。
而且最重要的是,手握天子,挾天子以令諸侯,得這天下的大義之舉。
單單此一點,這世間又有幾人能與其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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