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糜蘭的奇思妙想
第199章 糜蘭的奇思妙想
「真是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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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此事大將軍已然定下了,而且最主要的是,時機不合適。」
糜蘭看向甄父、甄母二人,此時此刻倒也是心一橫,直接拒絕了。
哪怕以此會影響到兩家一直以來的情分,但到了當下的這一步,若是不把事情說清楚,那後果才會變得更加嚴重。
便也自然而然只能在這邊狠狠心了。
可預料之外的是,甄父甄母卻是嘆息一聲,並沒有太多的責怪於他。
反而是苦笑了一聲。
「或許是我們甄家沒有這麼大的福分。
畢竟大將軍是何等一般的人,而我甄家,終究只是一個商賈世家罷了。
到時也,命也。」
甄父仰天,臉上卻是也帶著幾分淡淡的悲傷之意。
此刻的糜蘭見了,這心裏面也是有幾分不太舒服的,哪怕她明知道這是眼前的伯父為了激她而做出來的事宜,但有些事情本就是這般不受控制的。
便也在此刻,糜蘭忽然間腦海裡面靈光一閃,卻是當即想到了一個更好的主意。
「其實,伯父,我還有一個法子。
不過這法子便是對甄宓妹妹有幾分不妥,也不知道你們二人願不願意試上一試。
或許便就能成,但我也不敢打保票的。」
此刻糜蘭先將這話給說在前頭。
而甄父甄母兩人和糜蘭接觸這般次數,倒也隱隱間曉得她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所以此刻便也是不由得眼睛一亮,趕忙在這邊詢問起來。
「好了,侄女,若真有什麼好的辦法,你便快快言說。
恐怕如今在那冀州之處,多少士族,都不知在瞧著我們家的笑話去了。
若是能夠嫁與大將軍,那自是萬般之好的。
否則的話,卻是沒臉沒皮,回去族內面見各個家鄉父老了。」
這時的甄父急的便是連西楚霸王項羽的話都給說了出來,可見這一番的心思已到了何等地步。
糜蘭見他們如此為難,便也開口說道:「不若將甄家妹子給帶到我身邊,暫且當一個住過來的妹妹。
若是日久相處之下,大將軍有意了,這不便就是一番美事了。
壞處便是,若是無意的話,恐怕卻也要因此便直接毀了妹妹她的清白。
所以這其中的風險還是很大的,希望伯父伯母兩個人能夠好好的考慮考慮。」
糜蘭提出她的辦法來。
此時此刻,甄父甄母兩人反倒是陷入了一番番的猶豫之內。
畢竟此事一開工可就沒有回頭路了。
畢竟到現在為止。
他們至少還有一條後路在。
可若是如同糜蘭所言的這般,那後果他們能不能夠擔得住,此時此刻還真就無人敢打這個保票。
倒是也怪不得眼前的這糜家侄女再三猶豫了。
如今想來,倒是情有可原。
這般的事也便也只有他們自家人做的決定,如此才不會生出悔意來。
否則,任誰一旦出了麻煩,恐怕定是要怨主家人的。
甄父甄母兩人言語一番,最終也定不下這個決斷,便是也要回去同他們的女兒甄宓好好商量商量,此事才能落實。
「那便麻煩伯父伯母了。」
糜蘭緩緩開口。
甄父甄母二人卻是搖了搖頭:「什麼是麻煩我們,應當是麻煩你了。
為了這事前前後後的,我們才是真的對不住你的。」
甄父抓著糜蘭的手微微不放,眼頰間也是露出一份又一份的感動與慰藉。
倒也能夠瞧得出他們兩家人之間的關係究竟如何了,定是一等一的。
否則,似這般的事宜,無人會輕易的去趟這趟渾水。
待到甄父甄母二人離開,糜蘭這才是悠悠一個長嘆。
蔡琰不知何時竟然走來,看著這一幕,卻是疑惑的目光輕瞥於她,然後說道:「此前糜家乃是經商世家,這般做倒也罷了,權衡利弊,各處算計,明商疾苦,自然可以理解。
而如今你雖掌著這家中的一項銀錢業務,但對於這甄家倒也不必如此?」
蔡琰自有女博士之稱,所以此時此刻的她對糜蘭這般的做法卻屬實不太理解。
她印象中的糜蘭可不是這般優柔寡斷的人,平日裡不說風風火火,但也絕對是那雷厲風行的性子才對。
怎麼可能會如同眼前這般?
實在是一時間令她百思不得其解去。
而聽到此言的糜蘭則是淡淡一笑:「終究是欠了一份人情的。莫不然此間蔡家,蔡妹妹,還有蔡公,便未曾欠了他人的人情嗎?
若是他人有事央求,又如何能夠拒絕?」
糜蘭輕輕一個反問,直接拿實例前來取證。
這下蔡琰便陷入到了深深的思考。
蔡家何嘗沒有欠過旁人人情?
而且可以說欠得比較多,甚至還欠給過刺客一條性命。
若是往日的蔡家,在這洛陽皇城之內,蔡邕單單一個大儒的聲名,普天之下並無什麼
人會直接得罪了他去。
可自從兩人被天子所棄,四處流連之後,那各處的下場,可實在是令人唏噓不已。
哪怕是到了如今再眼一想,都感覺心頭有幾分顫顫巍巍,後怕無語。
漸漸的,這才能夠感同身受,明白了糜蘭此時的一應所聞。
隨後一臉認真地對她說道:「你做的才是對的。」
聽到蔡琰的這番話,此時的糜蘭做出一副好似被安慰了般的模樣,微微一笑。
只是在看向那甄父甄母離去的背影時,終究還是沒忍住,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這許多的事情,不是她盡力而為,便就能夠當真做成的。
終究還是要一步一步才對的,否則的話,便是使足了力氣,也斷然沒有半點的用處可言。
很快回到了這洛陽宅子裡面的甄父甄母,也是將此事告知給了他們的女兒。
此時他們也無什麼決斷了,再加上如今不是在甄家,所以便也只有他們這小家的人能夠商量而已。
旁的人在此時此刻都起不上什麼太大的主導作用。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孩兒一切都聽父親和母親的。
父親母親說嫁,那便嫁。
若是不嫁,那便不嫁。」
能夠看得出來,甄宓對於她的婚事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期待,卻是幾分人淡如菊的性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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