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天子暴怒!傳旨
公孫度繼續大笑,聽了他的話的公孫瓚,便更加無話可說,只能捏著鼻子認下來了而已。
而在整個幽州之地,其各個郡之處有如此決策的,倒也並非僅僅是公孫家一人。
只因幽州劉氏還有其朝廷之力,同樣也值得下注,所以他們才兩邊下注,否則的話,個個早就不知道收斂二字是怎麼寫的了。
士族趨利,便同那數百年之後的趨炎附勢一般,實在是相似,同樣讓人噁心反感。
倒也怪不得幾乎每一代劉家的天子都要狠狠地打壓這些士族,到了這漢靈帝劉宏,更是搞出一場黨錮之禍來。
足以可見這些士族之事究竟有多過分,已然觸碰到了皇權的禁忌之處,不能輕饒絲毫。
「如何?」
廣陽郡處,刺史府內,劉弘淡淡一笑,眉眼間也顯出幾分若有若無的探究。
聽到他的話,崔琰苦笑一聲,無奈地聳了聳肩,直接說道:「放心,我清河崔氏絕對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畢竟這數年來,劉氏從未做錯過半分,所以哪怕這是一場豪賭,清河崔氏也願意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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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賭錯了,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代價。」
崔琰先表明了他的態度,而不僅僅是崔琰一人,但凡在劉弘手底下為官的,基本上都堅定站在了幽州劉氏的這一邊。
只因幽州劉氏的強大。
他們即便只知曉這冰山一角,也決不會做對,不然那後果實在讓人有些後悔終生。
劉弘淡淡地看了崔琰一眼,沒好氣地張了張嘴:「沒問你,問的是這幽州各郡。」
崔琰這才反應過來,徐徐說道:「遼西郡、遼東郡都還安分,右北平郡更是安分得很,畢竟程家不過只是一郡之家而已,翻不起什麼風浪。
至於其他的烏桓一族,可以說是最安分的了。
他們感念你這個漢室宗親的恩德,讓他們能夠過上數個冬日而不死一個族人,這般齊心,恐怕在他們那邊,你也都是那高高在上的神明了。
聽說都有不少的烏桓部族為你立下生祠了,可真是一份難得的殊榮。」
見崔琰又開始左顧而言他,劉弘繼續催促。
「而其他各郡之地,基本上也大多一般,並無任何一隊人馬有太多的反叛之舉。
即使有所異動,也都已被暗中之人清剿,明面之上則是另外的一番說辭。」
「派誰去了?」
劉弘再度發問。
崔琰伸了一個懶腰:「還能是誰?當然是我的好學生波才,帶著甘寧、周倉二人前去清剿。再加上趙雲也執掌一方,還有那陳到也同樣帶來一班人馬。」
「他們三撥人馬分散開來,才能夠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將我幽州之地置於安穩,才能讓你這個幽州刺史在這大漢十三州天下大亂之時異軍突起,再一次入了天子的眼。」
「恭喜劉刺史,賀喜劉刺史,接下來恐怕是要擔當那中郎將或者統領三軍之職了,或許來日當上那大將軍一職,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聽聞此言,劉弘微微一笑,毫不謙虛,直接點頭應下,仿佛一切本就應當如此。
……
畫面一轉,洛陽之處,黃巾起義爆發,如今已過將近三個月之期。
起初無人在意,可這三月之內,黃巾賊肆虐之勢已然驚了天下。
冀州、荊州還有那徐州等地,皆都是他們的身影,甚至觀其形勢,大有打下整個半壁天下的勢頭。
其肆虐之態,仿佛都快要直逼虎牢關,然後直取洛陽了,儼然間是要改朝換命之舉,看上去的確讓人驚恐萬分。
可到了這一步,事情再也瞞不住了,這才傳入洛陽,呈現在帝王天子劉宏的面前。
「太平教。一個區區的太平教,竟能有如此之事?
我大漢十三州,莫不然已有半數被這黃巾賊所奪嗎?」
劉宏在玉台之內,被這雷霆消息驚得再無半點心思繼續酒池肉林享樂,當即勃然大怒,厲聲直言。
而在這北宮之處,張讓聽此言,心中卻是一喜,想也不想便昂首挺胸上前回話:「回稟陛下,我大漢十三州之中,那受陛下提攜、任幽州刺史之職的威寧侯劉弘,其經營幽州之地數年,轄下各郡雖有黃巾異動的流言,卻並無半分城郭被奪之事。」
「其各郡之人在劉刺史這威寧侯的統轄之下,個個兢兢業業,那黃巾賊卻是連幽州的邊界都進不得半分。」
「甚至靠著幽州的兩三州之地,黃巾賊也是如今勢力最弱的一方。
這一切都是陛下聖明,當日選中了這位漢室宗親,才使得威寧侯有今時今日之舉,可謂我大漢之幸,民眾之福。」
「威寧侯劉弘……倒是與朕有些同名同姓。」
劉宏目光微抬,隨即坐回御座,漸漸地想起了劉弘究竟是誰,面頰上才露出一絲笑意,「天下大亂,大漢十三州盡皆大亂,惟有幽州我漢室宗親所統領之地這般太平。
恐怕荊州還有其餘我漢室宗親統轄之地,也不至於那般狼狽?」
話語中已然摻雜出了一絲涼意,張讓此刻哪敢違抗半分,只得垂頭躬身,含笑回話:「陛下英明。」
「非朕英明,而是有人不願朕好過,是有人想奪了我劉家的這大漢天下。」
劉宏冷冷說道。
這話茬張讓可不敢往下接,只得沉默躬身。
片刻後,聖旨頒布而下:傳令盧植擔任中郎將一職,協領三軍鎮壓各處禍亂;另,幽州刺史劉弘此番有功,治理有方,特賜其募兵之權,幽州轄內軍政要務皆可自行決斷,其餘各州縣衙、府衙各方官員不可違抗,以此協同鎮壓各方。
中央鎮壓,地方響應,朕還不信了,這區區黃巾賊,單憑這些就能顛覆我大漢天下嗎?」
劉宏再次高喝,此刻雙目之中滿是龍威。
「是,陛下。」
張讓高聲應和。
待到出了宮門,張讓方才彎下去的腰不自覺地再次挺起,口中低聲自語,語氣威嚴:「好一個威寧侯,好一個幽州刺史。」
「咱家果然沒有瞧錯你,漢室宗親終究還是比這些士族靠得住。此次士族議事,卻是未同咱家商量便直接定奪,可真是與虎謀皮。」
張讓冷笑連連。
他身為宦官,素來與朝中士族有所勾結,不少官員本就是他們宦官一派的代表。
可這一次,士族議事竟無人通知他們宦官集團半分,可見在士族眼中。
他們早已是可有可無。
這根刺在張讓心頭扎得生疼,不拔出來,實在讓人心頭不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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