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非唐人者,全部屠滅(1/3,求訂閱,求月票)
第113章 非唐人者,全部屠滅(1/3,求訂閱,求月票)
漫天星光下,韋諒手握冰冷鋒利的長槊,神色淡漠的轉身。
地上,沾血的人頭朝著前方滾動。
正在廝殺的吐蕃士卒,不少人都看到了這一幕。
甚至有不少人,原本就是朝著這邊救援而來的。
但他們還沒有走幾步,他們的主將,就已經死了。
但更令人驚駭的,是站在原地只剩下脖子的屍體,鮮血水流一樣的噴湧出來,半天不止。
一瞬間,心神俱喪。
這個時候,韋諒眼中殘忍的一笑,下一刻,他已經揮舞長槊,已經重新殺回了敵陣之中。
長槊如同毒龍一樣,猛然刺出,又猛然收回。
每一次都有一名吐蕃士卒喪命。
頭頂的上方,一根根弩箭直接飛過,從身後射入了吐蕃士卒的體內。
兩側的屋頂上,六名懸崖衛已經放完毒,手裡的弩箭對著還在廝殺的吐蕃士卒,精準的射擊。
上下夾擊,前後夾攻。
不到半刻功夫,大院之中的所有吐蕃將士,已經被韋諒帶人屠殺一空。
終於,一切安靜下來。
昏暗之中,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
看著滿地的屍體和鮮血,停住腳步的韋諒,轉身抬頭看向所有的手下人。
即便是他如此悍勇,也依舊有數人受傷,但還好,暫時還沒人死。
韋諒轉身,看向整個院落當中,黑夜中,只有火焰在里啪啦的低響。
他沒有多話,向上輕輕擺手。
所有人立刻拱手,然後迅速的按計劃分開,有的殺向各處宿房,堂舍,有的去控制馬匹,有的則是去尋找趁手的武器。
南霽雲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一副長弓,直接守在了哨塔之上,盯視石堡城內外,還有懸崖上下。
韋諒則是轉身殺入了正堂。
這裡面雖然有五百人,但也有不少是廚子,僕役一類不擅長殺戮的普通人,甚至還有不少處理文書的人。
但可惜,沒有一個是漢人。
不久之後,當韋諒從中堂中走出來的時候。
中堂深處,已經是一片血腥。
韋諒平靜從容的搬過一張長凳,坐在了中堂之前,長槊放在手邊,目光冷冽的看向房頂。
顏肅帶著五個人,依舊在房頂守著。
配合哨塔上的南霽雲,死死的監控住了內外的一切。
高不危快步的從偏房而來,對韋諒拱手道:「奉御郎,多數士卒都被毒藥給迷暈,有的甚至直接被毒死了。」
——
「全部補刀了嗎?」韋諒淡漠的抬頭。
高不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拱手道:「已經全部都殺死了。」
「將屍體全部都堆到房間裡,用毒煙繼續熏,免得有漏網之魚。」韋諒抬頭,說道:「讓剩下的人,找個乾淨點的房間休息,這裡有酒有肉,讓他們補充體力的同時,弄出點動靜來,方便讓下面的人上來吧。」
「喏!」高不危肅然拱手,然後快速轉身而去。
內外眾人立刻快速的動了起來,迅速的搬運屍體,同時簡單的清理痕跡。
吐蕃的大多數守衛,其實都死在了房間裡。
韋諒抬頭,現在已經是天寶二年,正月初一,寅時三刻了。
大年三十,在韋諒他們上來之前,吐蕃人喝了太多的酒。
石堡城這樣的地形,太讓人放心了,加上又有一百五十人值守,喝了太多酒後,夜一深,多數人便去睡了。
這裡畢竟不是什麼繁華熱鬧的街市,誰會寂寞冷清的守歲。
所以,除了被韋諒他們搏殺的,只是三分之一值守以外,其他的,更多是在毒煙之下,被迷暈了過去。
火麻仁,烏頭和酸棗仁,還有硃砂粉。
硃砂,硫汞,火燒化為煙氣,有劇毒。
烏頭,有劇烈的麻痹之用,火燒粉末,過量可心悸而死,有劇毒。
酸棗仁,安心凝神,可制安神香。
火麻仁,有通便之用,過量會致腹瀉。
韋諒輕輕低頭,看著槊刃殘留的血漬,眼神依舊冰冷。
他雖然有著毒煙之用,但這些毒藥發作沒那麼快,它們需要時間。
也就是吐蕃人今夜喝了太多的酒,不值夜的又睡下了,這才讓他們輕鬆的將大部分吐蕃士卒弄倒。
最後全部被殺死了房舍之內。
沒有人因為他們已經倒下,就停止了動手,斬草除根才是正道。
韋諒稍微鬆了一口氣,毒煙的效果,在最正確使用的時候,效果是可怕的。
最開始的那一百值夜衛士,就是因為毒煙瀰漫,雖然效果沒出來,但對方根本不敢輕易呼吸,這才被他們所趁。
加上韋諒他們手上的弩箭,全部都傾斜到了對方的身上。
同時,以韋諒和高不危強橫的身手率先衝殺,這才讓他們開頭順利。
剩下的,就是堵住之後,對最後五十人的正面搏殺。
韋諒以一當百的戰場廝殺,驚呆了所有人,也驚呆了他自己。
他兩世為人,不知道怎麼的,兩世的身體素質合一,力量夠強,速度很快,甚至還對所有的千牛衛戰技嫻熟掌握,而這些,他從來沒有在長安表現過。
今日,不顧一切的搏殺,才讓這份強悍到了極致的力量徹底爆發出來。
一時間,李嗣業,哥舒翰的名字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韋諒眼底閃過一絲沉吟,或許,他可以和這些千古名將掰一掰手腕。
他抬起頭,看向對面哨塔上,不知道從哪裡找了一把鐵胎弓的南霽雲。
突然間,他徹底安心了下來。
他們已經殺上了石堡城,已經奪回了石堡城。
任務已經完成了一半,但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韋諒深吸一口冷氣,從莫名的恍惚中回過神。
一陣喧譁聲頓時在韋諒耳邊響起。
眾人找了間乾淨的屋子,開始大口的喝酒吃肉,神色興奮的說來說去。
一晚上的殺戮,需要用酒肉來安撫。
同時帶起的喧鬧聲,也遮掩了懸崖之下,最後那一批人上爬的動靜。
星光明澈,山崖幽冷。
一整排的火把,從上到下,直接掛在了懸崖上,照走了最後一絲昏暗。
顏肅從懸崖上下去,同時將手上的火把,從上到下,掛在了山崖上。
——
往下走的時候,再點燃。
下面的人,很有節奏的快速攀爬。
有光亮,不用擔心驚動人,安全也有人托底。
訓練了半個月的眾人,開始迅速的攀登冰冷的懸崖。
高不危注意到顏肅到了崖底之後,沒有再上來,而是等到所有人都爬上懸崖之後,帶著崖底剩下的二十多人,迅速的離開了崖底。
「他們有另外的事情要做。」韋諒的聲音在高不危身側響起。
高不危轉身,詫異的看向韋諒。
韋諒除了手和臉稍微洗過之後,全身上下,依舊是到處是血的甲冑,鋒利的長槊在他手中緊緊握著。
高不危立刻拱手道:「奉御郎。」
韋諒輕輕點頭,看向懸崖之下。
五十人,正在抓著繩索,穩定緩慢的上升,而他們每個人身上都背著一隻長條匣,他們攜帶的東西,可比韋諒他們要多,造成的動靜也要更大。
不過這些全都被遮掩在了石堡城中喝酒的喧鬧聲中。
韋諒收回目光,側身看向高不危道:「高兄知道我們現在最怕的是什麼?」
高不危點頭,說道:「是隴右方面支援不足,我們只有一百人,而且兵刃並不趁手,如果吐蕃人不顧一切瘋狂攻擊的話,我們很難守的住。」
韋諒點點頭,說道:「定戎城裡,還有一千吐蕃精銳,在日月山峽谷的另外一頭,還有一萬吐蕃大軍駐紮,若是隴右那邊支援來晚,我們即便是能守住石堡城,最後也活不下幾個人來。」
「是!」高不危面色凝重,他知道,韋諒對於隴右道諸軍並不是很信任。
「所以,我需要在下面留一手,讓我們好支撐到積石軍而來。」韋諒側身看向積石山方向。
鄯州相比積石山,路途要更近一些,而且沿路都是大道,可騎馬急行而來。
當然,吐蕃人在路途上,還有阻礙,要攻破這些阻礙殺過來也不容易。
可即便是如此,他們都應該比積石山要更快一些。
但韋諒幾乎可以肯定,鄯州的援軍不會比積石軍來的更早。
因為皇甫惟明太貪了。
所以韋諒需要等待積石軍殺破沿途的所有吐蕃軍寨,然後沿著狹窄的黃河道殺過來。
他需要支撐到那個時候。
需要用盡一切手段。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