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大明:從坊間醫到攝政王> 第173章 你當的起嗎?

第173章 你當的起嗎?

  第173章 你當的起嗎?

  「胡鬧!」

  朱標斥責的同時忽然一拍書案,發出了一聲悶響。

  這一聲呵斥,讓三人都縮了縮脖子,心頭一凜。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父皇萬壽在即,爾等身為大明藩王,不思如何謹守藩屏、為國賀壽,卻私下裡串聯一氣,急吼吼地跑回京城,就是為了打聽北伐選將?好去爭搶戰功?此乃人臣之道?此乃人子之孝?!」

  朱標臉色難看至極,在三位弟弟的臉上掃過,心裡非常失望。

  「北元是我大明心腹之患,此次北伐乃是舉國之戰,非同兒戲!豈是讓爾等去爭強好勝、肆意博取軍功的戲台?!」

  朱被罵得臉上有些掛不住,他性子也犟,忍不住梗著脖子反駁。

  「大哥!我們怎麼就是胡鬧了?!父皇在我們這個年紀,早就已經提著三尺劍,跨馬征戰了!為何我們不行?我們兄弟就是想上陣殺敵,怎麼就變成爭強好勝、肆意博取軍功了?難道想為我大明開疆拓土,還有錯了?再說,我們也沒說要當元師,當個大將先鋒這種還不行嗎?」

  「就是!當個先鋒便好!」朱櫚附和道。

  朱棣也想說什麼,但看著大哥的眼神他又給咽了回去。

  朱標是真沒想到,自己兄弟幾年藩王當的,把老幼尊卑都給忘了,都敢跟自己頂嘴了。

  他直勾勾地盯著朱,一直看得他的氣勢漸漸弱了下去,乃至不敢與他對視,才冷冷開口:「行與不行,不在你我說了算,在父皇,在朝廷,在戰局形勢需要!」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語氣稍緩。

  「既然你們問起,我這當大哥的也不妨直言。」

  「此次北伐,父皇定下的首要目標是遼東的哈納出部,旨在斷了北元最粗的一臂,也好穩固遼邊。主攻方向就在遼東及其西路。老四的北平,正當其沖,乃是中原之地的進軍要道,也是糧草轉運之樞紐。老四對此應當已經知曉,應有不少糧草已經送入北平府庫。」

  朱棣應聲道:「大哥說的是!這些糧草我已安排親衛守衛,絕無問題。」

  朱標點點頭:「故,此番老四若做個隨軍參贊,即熟悉地理,同時協理後勤,乃至領偏師策應,尚有可言之處。」

  朱棣聞言面上的喜色險些抑制不住。

  朱標掃了他一眼,隨後目光一轉,看向朱和朱。

  「而老二的西安,老三的太原,皆是我大明西北與正北的重鎮,所御者乃是北元本部及西竄殘部,需時刻警惕漠南。一旦大軍東指,遼東戰起,北元殘部極有可能趁虛而入,伺機騷擾甘陝、山西,以此來牽制我軍!」


  「你們二人皆為藩王,守土有責,也是藩屏所在,正是要嚴加戒備,防止敵人偷襲,保大軍側後的糧道無憂!此等重任,豈是兒戲?若你們都跑到遼東去爭功,到時後方空虛,被北元鑽了空子,襲破關隘,劫掠州縣,這個責任,你們誰擔得起?父皇的北伐大計,還要不要了?!」

  「若你當的起,這帥印給你又何妨?!」

  「你秦王當的起嗎?!」

  「你晉王當的起嗎?!」

  朱標這一番話,從戰略大局出發,有理有據,頓時將朱樓和朱櫚鎮住了。

  二人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只想著衝鋒陷陣,卻未曾深慮自己鎮守之地的重要性。

  朱標見二人被鎮住了,又放緩了語氣。

  終歸是自己的胞弟,能認識到錯誤就好,給了二人一顆定心丸。

  「當然,爾等有心報國是好事!若此次北伐遼東哈納出部被順利解決,到時北元必生內亂,屆時父皇若還有犁庭掃穴之意,用兵漠南、漠北,你們二人,自然是我大明鋒刃所指!屆時還怕沒有仗打,沒有功立?」

  朱和朱對視一眼,心中的不服氣早就沒了。

  仔細想想,大哥就是大哥,說得確實在理。

  自己鎮守的地方確實要緊,說不定在家待著,就能碰到上門襲擾的敵軍,還能撿軍功0

  而且要是真如大哥所說,父皇有意一舉掃平北元,那直插元庭的首功也是有機會的,比老四混的什麼隨軍參贊要好得多。

  朱臉皮也是厚的不像話,臉上立刻重新堆起笑容。

  「大哥深謀遠慮,是弟弟們莽撞了!大哥說的是,守好家門一樣是大功!」

  朱櫚也連忙道:「對對對,大哥安排得周全!是弟弟們思慮不周,只想著往前沖了,上陣殺敵了。」

  朱棣站在一旁,心中有些失望,大哥同意他參與,固然是好事,但聽這意思,主要還是「協理」、「策應」,並非獨當一面。

  不過對比二哥、三哥,他還是覺得要好些,這直插元庭的事情八字還沒一撇,遠不如自己這個實在。

  而且,大哥這次表態那未說出口的另一層意思,他隱約也能猜到了:二哥、三哥在藩地素有跋扈之名,用兵可能不服調度,容易壞了大事。

  而自己年輕,就藩不久,相對「聽話」些,這讓他心中有種被認可的喜悅。

  朱標擺擺手,恢復了平日溫和的神色。

  「好了,此事休要再提,更不要在父皇面前聒噪,父皇每日已經夠忙的了。既然回來了,就安心準備給父皇賀壽。壽宴之後,該回藩地的,儘早回去,莫要在京城逗留。」


  「是,謹遵大哥教誨!」三人齊聲應道。

  幾人又說了些閒話,三人才告辭退出了東宮。

  離開東宮,走在宮牆夾道之中,三人之間的氣氛卻沒了來時的「同仇敵愾」。

  朱撓了撓頭,對朱櫚道:「老三,你說大哥這話————是真心為咱們好,還是敷衍咱們?不會是怕咱們留在京城生事,哄咱們早點回去?」

  朱櫚眯著眼,摸著自己下巴上短短的胡茬,沉吟道:「大哥說的不像假話,咱們的藩地確實要緊。不過————總覺得有點太巧了。偏偏是老四能去,咱們就得守著?大哥該不會是看老四年紀小,好拿捏,故意給他機會吧?」

  朱棣聞言,心中不悅,但面上不顯。

  「三哥哪裡的話。大哥是儲君,處事自然以國事為重。北平地理緊要,需人協理,大哥用我,不過是小弟運氣好,剛好在這罷了。至於二哥三哥所鎮守之地,小弟覺得確如大哥所言,關乎大局,責任重大。」

  朱看看朱,又看看朱棣,覺得兩人說得都有點道理。

  他自己是懶得動這腦筋了,這次回京就當是回來給老爺子賀壽。

  「算了算了,大哥都這麼說了,還能怎樣?老爺子那兒更不敢問。反正老四能去,也算咱們兄弟里有人出頭。到時候老四你機靈點,多立點功勞,也給哥哥們長長臉!要是真像大哥說的,後面還有打漠南、漠北的機會,到時候再說也不遲!」

  朱棡「嗯」了一聲,沒再多說,但眼神里顯然還有些將信將疑。

  不怕傻子傻,就怕傻子動腦筋。

  他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在他看來,其他兩兄弟,一個被「收買」了,一個被「大餅」砸暈了,如今自己成了孤家寡人。

  但大哥的理由確實堂堂正正,他也挑不出毛病,一時間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三人各懷心思,在岔路口分道揚鑣,各自回府。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