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先楊蜜後熱芭?(求訂閱和月票)
第95章 先楊蜜後熱芭?(求訂閱和月票)
回酒店的保姆車裡。
熱芭靠在座椅上,戴著藍牙耳機,手機里循環播放著剛錄好、剛調過音的《涼涼》合唱版,嘴角一直帶著笑,手指跟著節奏點著膝蓋。
沈浪看她這副美滋滋的樣子,伸手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怎麼了?高興成這樣?不就錄了首歌嗎?」
「什麼叫不就一首歌啊!」熱芭立刻摘了耳機,瞪他一眼,一臉傲嬌,「這是咱們劇的0ST!
是我和你一起唱的!我第一次唱電視劇主題曲,多有意義,多浪漫。」
她說著又把耳機塞了一隻到沈浪耳朵里,把手機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你聽,修完之後是不是特別好聽?我都沒想到我唱歌能這麼好聽。」
沈浪側耳聽了聽,耳機里兩人的聲音攪在一起,她聲音軟軟的,裹著他低沉的聲線,確實好聽。
他笑著揉揉她頭髮,順著哄她:「是好聽,我們寶寶唱得當然好聽。就這水平以後可以出專輯、開演唱會,台下萬人揮舞螢光棒都為你而來,多風光。」
誰都知道這是哄人的玩笑話,但熱芭聽得心花怒放,臉都紅了,湊過來摟住他脖子,仰臉在他唇上印了個吻。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就你會哄我。」她埋在他頸窩裡,聲音軟軟的。
沈浪反手攬住她腰,低頭加深了這個吻,車廂里溫度一下子上來了。
這天劇組收工早,太陽剛落山,B組的戲就全拍完了。
沈浪剛回酒店房間洗了把臉:門就被按響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他打開門,楊蜜站在門口,還是那身松垮風衣,裡面是日常家居服,手裡拿著一沓劇本,熟門熟路擠進來,反手關上門就說:「怎麼?今天收工這麼早,劇本里那場戲我還有幾個地方拿不準,想跟你聊聊。」
沈浪沒什麼興致,隨口應付了幾句,半個多小時,把她的問題解答完,就拍了拍桌上的劇本:「行了,基本思路都給你捋清楚了,你先回去消化消化。」
楊蜜愣了,顯然沒想到就這麼被打發了,臉上全是不滿,抱著他胳膊晃了晃:「就聊這麼點兒啊?沈浪,你敷衍誰呢?」
「今天累了,沒精力再細講。」他語氣里沒商量的餘地,「要麼自己回去消化,要麼沙發上先自己琢磨琢磨,我不奉陪了。」
沈浪今天晚上是有重要的事情的。
前幾天熱芭身體不舒服,所以沈浪和熱芭兩個人還沒有正式對一場關鍵的重頭戲。
沈浪對於照顧身體不適的女演員也是輕車熟路,這兩天也是照顧得熱芭非常好,讓她充滿了安全感。
所以,今天熱芭在劇組片場悄悄告訴沈浪,她身體已經好了,兩人打算晚上認真排練那場重頭
戲,為明天的拍攝做足準備。
他現在心思全在熱芭身上,自然沒空應付楊蜜。
有了新戲要磨,楊蜜這點劇本上的疑問早就不是他最關心的事了。
楊蜜看他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得咬牙,但又沒辦法。
她早被沈浪的專業能力折服了,別說使喚他,連鬧脾氣的底氣都沒有。
最後只能瞪他一眼,整理好劇本,拉開門順著消防樓梯溜回自己18樓房間。
關上門,沈浪立刻進浴室沖澡。
作為專業演員,細節永遠是第一位的。
剛和楊蜜對過戲,身上沾了她的香水味,要是帶著這個去找熱芭排練,被聞出來多少有點尷尬。
他仔仔細細洗了個澡,連頭髮都吹好,換了身乾淨家居服,揣上劇本和道具,輕手輕腳出了門口沒坐電梯,還是走消防樓梯,從17樓晃到18樓,站在熱芭房間門口按了門鈴。
按門鈴的時候他心裡還琢磨,剛和楊蜜討論完劇本,轉頭就來和熱芭排練重頭戲,這算不算另類的無縫銜接?
算,當然算——敬業演員的日常。
門鈴響了兩秒,門就輕輕拉開了。
熱芭站在門後,頭髮濕漉漉的,發梢還滴水,顯然剛洗完澡。
身上穿了件粉色絲綢睡裙,露著纖細鎖骨和白皙小腿,臉上沒化妝,素淨的小臉白裡透紅,看到沈浪的瞬間臉更紅了,眼神躲閃著,但還是側身讓他進來。
「進來吧。」聲音小小的,像蚊子哼。
沈浪反手關上門,低頭看眼前臉頰緋紅的小姑娘,眼底閃過一絲壞笑,伸手攬住她腰往懷裡帶了帶,低頭湊到她耳邊,氣息灼熱地調笑:「寶寶,洗得這麼香,是不是早就等我來疼你了?」
熱氣拂過耳畔,熱芭渾身一顫,耳朵紅透了,嗔怪地白他一眼,伸手推他胸口:「你胡說什麼.
7
話沒說完,沈浪就微微用力,直接把她打橫抱起,轉身抵在門板上,來了個結結實實的壁咚。
不等她反應過來,低頭就吻住了她。
和化妝間裡那兩次帶著試探和霸道的吻不一樣,這次溫柔又纏綿,帶著攢了好久的想念和喜歡,一點點撬開她牙關,帶著她往下陷。
熱芭身子一下就軟了,雙手下意識摟住他脖子,閉上眼睛,生澀又認真地回應。
鼻尖全是他身上乾淨的沐浴露味道,還有獨屬於他的、讓她心安的氣息,她徹底放下了所有矜持和防備。
沈浪抱著她,一邊吻一邊往臥室走。
懷裡的小姑娘軟成一灘水,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讓他帶著一步步陷進溫柔的陷阱。
到臥室門口,他抬膝用長腿輕輕帶上了門,隔絕了外面所有光亮和喧囂,只留床頭暖黃小夜燈灑下一片朦朧的光。
他把人輕輕放在大床上,俯身看著身下臉頰緋紅、眼尾泛紅、呼吸凌亂的熱芭,眼底全是溫柔和占有欲。
「等一下。」沈浪忽然直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副細框金絲眼鏡。
熱芭愣了一下,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他:「啊?拿眼鏡幹嘛?」
「給你戴上。」他笑著捏捏她臉頰,俯身把眼鏡輕輕架在她鼻樑上,手指拂過她眼尾,聲音沙啞又帶著點蠱惑,「我們寶寶戴上這個特別知性,別有風味,眼鏡娘,懂嗎?」
金絲眼鏡架在她高挺鼻樑上,襯得她原本就深邃的眉眼更精緻了,異域風情的五官里多了幾分斯文禁慾的破碎感,反差拉滿。
熱芭瞬間懂了他說的情趣,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但沒摘眼鏡,反而伸手勾住他脖子往下拉,主動吻上了他。
這一夜,乾柴烈火。
攢了好久的情意全爆發了。
沈浪溫柔又霸道地帶著她,一點點探索彼此的身體,感受彼此的心跳和溫度。
熱芭從最初的生澀緊張到後來的徹底沉淪,一聲聲軟糯的呢喃都化成了深夜裡最動人的聲音。
兩人折騰了快兩個小時,才相擁著停下來。
臥室里,暖黃夜燈還亮著。
沈浪靠在床頭,懷裡抱著軟乎乎的熱芭。
小姑娘渾身泛著淡粉色,額前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額頭上,乖乖窩在他懷裡,指尖在他胸口一圈一圈畫著。
兩人都沒說話,但空氣里全是事後的溫存。
說實話,熱芭給他的體驗感是前所未有的好。
她獨有的異域風情,精緻得像洋娃娃的五官,前凸後翹的身材,還有骨子裡那份恰到好處的羞澀和熱情攪在一起,簡直是老天爺賞飯吃的尤物。
體驗感不輸楊蜜,甚至因為那份鮮活和羞澀更勝一籌。
加上今晚這兩場折騰,沈浪只覺得渾身舒暢,爽到骨子裡。
懷裡的熱芭忽然停了畫圈的動作,抬起頭看著他,咬了咬唇,像下了很大決心,輕聲開口說出一句藏在心底很久的話。
「沈浪,其實......我剛見到你的時候,對你是有敵意的。」
聲音小小的,帶著一絲忐忑。
沈浪愣了一下,低頭看她,手指輕輕拂過她髮絲,柔聲問:「我知道,是因為我頂替了高偉光,空降了東華帝君這個角色,對不對?」
熱芭點點頭,又搖搖頭,把臉埋進他胸膛,聲音悶悶的:「不全是。不是我和高偉光關係多好,是因為......我以前經歷過一次換角風波,我太怕這種事了。」
她頓了頓,說起那段藏在心底最難受的日子。
「就是拍《克拉戀人》的時候,那是我第一次演這麼重要的角色,高雯。那時候我剛出道,什麼都不懂,演技也不好,拍戲的時候整個人繃得特別緊,頻繁NG,連走位都走不好。導演天天在片場罵我,說我演得太浮誇,撐不起角色,沒有高雯該有的靈動。」
「後來資方和劇組高層都不滿意了,直接下命令要換掉我,還偷偷找了別的藝人來試鏡。我知道消息那天整個人都懵了,每天收工回去就對著鏡子反覆練台詞、練表情,整宿整宿睡不著,要靠吃藥才能睡,天天自我懷疑,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適合吃這碗飯。」
說到這兒她聲音微微發顫,帶著點哽咽:「我到現在都記得,有一場公司大堂的重場戲,導演都已經做好換人的準備了。我演完之後渾身都在抖,追著導演問我哪裡演得不好,你告訴我我馬上改。那時候我真的太怕了,怕被換掉,怕自己連最後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沈浪這才徹底明白,初見時她眼裡那點淡淡的敵意到底從哪來的。
她不是針對他,只是因為淋過雨,所以對「換角」這件事有刻在骨子裡的恐懼和牴觸。
他心裡一下湧上一股心疼,收緊了手臂,把懷裡的小姑娘抱得更緊了,低頭在她發頂印了個吻,聲音溫柔又真誠。
「傻瓜,都過去了。」
他指尖輕輕擦掉她眼角溢出來的淚,語氣里全是心疼:「那時候你才多大?剛出道,一個人在劇組扛那麼大壓力,被導演罵,被資方威脅換角,還硬撐下來了,你已經做得夠好了,特別棒。」
「你知道嗎?《克拉戀人》播了之後,所有人都記住了那個鮮活靈動的高雯,記住了迪麗熱芭。那些說你撐不起角色、要換掉你的人,最後都被你狠狠打了臉。你天生就是吃演員這碗飯的,從那時候起就註定了。」
他捧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眼睛,一字一句,眼神認真,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寶寶,你聽好了,以前的那些委屈,那些擔驚受怕的日子,都過去了。以後有我在,這種事再也不會發生在你身上了。」
「不管是資方想換角,還是導演挑刺,誰想欺負你,都得先過我這一關。天塌下來有我給你頂著。你想演的角色我拼盡全力幫你拿到,你不想受的委屈我半分都不會讓你受。在這個圈子裡,只要有我沈浪在一天,就沒人能動你一根手指頭。」
他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砸進她心裡。
熱芭怔怔看著他,看著他眼裡的認真和霸道,攢了好久的情緒一下全湧上來,眼淚再也忍不住,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猛地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腰,把臉埋在他胸口,哭得一塌糊塗。
從出道到現在,她一直一個人扛著所有壓力和委屈,哪怕被黑、被質疑、被針對,也只能咬著牙往前走,從來沒人跟她說過這樣的話,從來沒人跟她說天塌下來有他頂著。
沈浪輕輕拍著她背,像哄受了委屈的小朋友一樣,一下一下順著她頭髮,讓她在懷裡哭個痛
快。
哭了很久,熱芭才慢慢平復下來,抬起哭紅的眼睛看著他,帶著濃重鼻音小聲問:「沈浪,你說的是真的嗎?你會一直護著我嗎?」
「當然是真的。」沈浪低頭,吻掉她臉上的淚痕,語氣溫柔但篤定,「我說到做到。」
熱芭看著他,忽然笑了,帶著滿臉淚痕,笑得眉眼彎彎,又湊上去吻住了他。
這個吻,沒有之前的熾熱和纏綿,全是依賴和真心。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