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不主動但拒絕的哈利
——別這麼自顧自下決定呀喂!
哈利暗自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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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你是誰?區區一個亡魂,你以為你配得上哈利?」拉文克勞則輕蔑一笑,「你的美貌在我...我女兒海蓮娜面前不值一提,你的愛也只是源於醜陋欲望的衝動,噁心又廉價!」
「就算是你脫光了站在哈利面前,他——」
「你——」
「不要看!」
拉文克勞尖叫出聲,直接捂住了哈利的雙眼,
全然忘了這這片奇異的夾縫世界,[認知]才是確實的雙眼。
「看來智慧的拉文克勞女士也會出錯。」
縱使已褪去衣物,維達面色如常。
任由勝雪的肌膚映照著幽藍厲火的瀲灩水光,動人心魄的曲線,引人入勝、引發無窮遐思的陰影暴露在空氣中。
沒有用眼睛看的哈利咳嗽了一聲,「事實上我還是個孩砸~」
心理年紀已經30來歲的哈利再次裝嫩。
「對,他才11歲!」一直忽視這點,想要促成哈利和海蓮娜關係更進一步的拉文克勞連忙附和。
維達略帶挑釁的笑容僵硬了。
一件凸顯曲線的軍旅款長風衣出現將身體覆蓋。
「沒關係,我可以等。」她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
「不,你應該解脫,應該繼續走下去。」拉文克勞鬆了口氣,隱藏在寬鬆長袍中的碩大起伏不定,「哈利會轉告你的遺言,你的父母,你的朋友都在那個世界等你。」
「恐怕你要失望了。」維達上前一步,「我對父母並沒有感情,我也沒有朋友,我所在意的,就在...」
素黑銀扣龍皮手套消失,露出不施丹蔻的如玉手指,按壓在哈利的胸前。
「這跳動的心臟。」
說話間,她側臉要貼上去。
拉文克勞惡狠狠地將哈利拉開,「你怎麼不躲開!」
「你也沒攔著啊。」哈利說。
他假裝忘了一個事實——這片世界的行動都是以認知為底層邏輯,距離,阻礙在認知層面都不存在。
是因為他沒有躲開這個念頭,拉文克勞阻礙的念頭也沒有維達想要貼貼的念頭強硬。
「你——」拉文克勞冷笑,「我算是看明白你了,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就是——」
「你錯了。」哈利搖頭,無比理直氣壯,「我只是不主動。」
「但那是因為我覺得年紀尚且不合適。」
「我負責,也會拒絕不符合我年紀的一切行為。」
說話間,他感覺那面貼滿他『三好學生』獎狀的牆仿佛穿越了世界,再次出現在他眼前。
【救世主大人睜眼說瞎話的功力已經突破天際,心黑面厚....您的厚黑智慧抵達系統上限,該途徑不再獲得經驗值】】
——你TM!
狗皮書以及他投射的光屏,噁心的機械語音打斷了哈利的暢想。
偏偏還不給經驗值補償。
「怎麼不說了?編不出來了吧。」拉文克勞冷冷一笑,看上去冷酷又無情,理智又高傲。
但這只是在她想像中,實際上的她鼓起包子臉,鼻尖輕皺,眼睛似粘在哈利身上瞪得溜圓。
「時間真是可怕,千年過去,即便智慧的拉文克勞也...」維達唏噓不已,將自己剛剛的一時衝動歸咎於時間對人格的磨損。
「我,我怎麼了?」拉文克勞一轉目標。
「她是在妒忌。」哈利憋著笑,「還有,這個時間段我應該入睡了。」
「明天我的朋友海格有一個重要的約會。」
他想到明天和海蓮娜談什麼了,也許還可以附贈一幅畫。
「對了,在我離開前...」
一張羊皮紙,沾有墨水的羽毛筆出現在維達的身前。
「請寫下你對蓋特勒·格林德沃的囑託。」
「是。」維達驚訝了片刻,「你還能...」
她拿起羽毛筆,書桌和座椅在她周身具現。
刷刷刷寫完後,羽毛筆,書桌和高背椅消散,羊皮紙打著旋飛向哈利。
「給。」
「那...再見,你們好好聊。」
哈利接住信,而後身影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高聳入雲的雕像。
長著哈利的臉,手握權杖,群星懷繞,半黑半白的寬大法袍。
它的出現,也讓這昏暗的圓形空間崩潰。
「它是....」維達強力遮掩著不適。
明明只是認知領域的崩潰,即便是赤身也從容不迫的她,卻露出了少女的嬌羞。
「他也是哈利·波特那混蛋,只是這個他睡了。」拉文克勞冷哼了一聲,顧不上嘲諷維達。
「我可沒睡,我只是閉上了『眼睛』。」
回到現實睜開雙眼的哈利笑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羊皮紙。
上面還散發著墨水以及維達身上冷冽的玫瑰香。
「海德薇。」
隨著一聲重物入水的沉悶聲,陰影盪起了漣漪。
雪白的貓頭鷹從中飛出,落在四柱床旁的棲枝上。
「送信給蓋特勒·格林德沃。讓多比協助你。」
海薇德親熱地輕啄哈利遞過信的手指,發出類似引擎發動的『咕咕』聲。
接著連帶著信化為一道黑影。
這並非畫蛇添足。
只是作為他的貓頭鷹,海德薇能在陰影中穿梭的能力一樣廣為人知。
這就需要能借用他力量的多比進行干擾了。
至於為何不直接多比,送信當然要貓頭鷹。
這才符合巫師的身份,這才有儀式感。
四柱床上的哈利再次閉上雙眼。
【幽影】中已近與真人無二的哈利的魂體,再次出現在那片新搭建的廣場。
廣場已恢復如初,方尖碑上的銘文再次回歸完整。
普通人一觸即死的詛咒再度在空氣中瀰漫。
銀光閃閃的盔甲,揮舞著大劍往哈利劈來。
........
深夜的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並不寂靜。
那些稀奇古怪的銀器在細長腿的桌子上發出輕微的嗡鳴和咔噠聲,間或噴出一小縷帶著奇異色彩的煙霧。
牆上歷屆校長的肖像們都在各自的畫框裡假寐,似辦公室內有什麼精彩的劇目正在演繹。
房間裡的光線主要來源於鄧布利多辦公桌上的一盞黃銅檯燈,以及壁爐里跳躍的、不那麼旺盛的余火。
就在這片溫暖與陰影交織的光暈旁,阿不思·鄧布利多正埋首於一疊厚厚的論文,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專注地掃過字句,偶爾用一根長長的、仿佛自帶星光效果的羽毛筆批註一下。
留下極不尋常的繚亂筆記。
原因,就來自於房間內的另一道呼吸。
「你怎麼還不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