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雙馬尾海格
而尼克·勒梅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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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製造的魔法石，便是以一條名為[生命]的魚兒心臟為材料打造的聖器。
他是迄今為止，唯一還在世的聖器匠人。
短短一分鐘內，尼克·勒梅的表情便從漫不經心到驚訝，再由驚訝到震驚。
「很古老很了不起的工藝，想不到還有人傳承。」
「等等...這是...」
「你準備...這並不明智，如果你手中真持有[禁識]。」
從銀光閃閃的鎧甲身上，他覺察到了哈利的意圖。
「這是真正能獨立存在的[禁識]。」
「這玩意兒極其珍貴，將它鑲嵌在靈魂中才是最明智的行為。」
——珍貴？明明只是殘渣...
哈利一時間有些不理解。
但下一秒他就反應過來，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化作『美人魚』，完整獲得『魚兒們』的身體組織。
大部分巫師能夠獲得的都只是心臟、骨頭、皮膚的碎片。
還是書面上篡改後，不新鮮的。
伏地魔這樣魔法能抵達認知層面的，獲得的也只是現殺的、稍微大一點、完整點的碎片。
所以哈利眼中的完整[禁識]：【鐵器】—【克制邪惡】
尼克·勒梅眼中的：【克制邪惡】
「你或許是被鄧布利多他們迷惑了。」
尼克·勒梅的話語仍未停歇。
「學會[禁識]，而後通過鍊金術將它排除體外，製造道具。」
「的確是正道。」
「但你這可不是學來的殘渣。」
「它可能並不強大，但勝在完整。」
「它能作為你自我法則孵化的溫床。」
「法則？」哈利佯裝第一次聽見這個詞彙。
「在我出生那個年代，更久遠的過去，[禁識]被稱為[法則碎片]。」尼克·勒梅說，「自我法則的創造，太難了。魔法發展到如今，各種魔法理論層出不窮。」
「你很難確立哪些唯心的理論源於你的本性。」
「只能通過你最擅長的咒語，你感覺親切的符文進行反方向推導。」
「這時候，博學，良好的記憶力反而成為負擔。」
「知見障？」哈利說。
「對，很確切的形容。」尼克·勒梅點頭，「你的所知，所見，你後天習得的一切，都是你尋找先天本能的阻礙。你作為未破殼幼龍困鎖你的厚重蛋殼。」
「而完整的[禁識]則是...」
見他賣起關子，哈利配合猜測，「營養？」
「蛋殼，」勒梅笑著搖頭，「代替你原有厚重蛋殼，供化為成龍再破的薄殼。」
——成龍？
——我的確會成龍的《家具城戰法》。
哈利在內心吐槽。
他面上依舊溫文爾雅，淡笑道，「但如果這殼我有兩層呢？」
「你有兩份完整的[禁識]？」
尼克·勒梅驚呼。
哈利點頭，「【黃昏】以及【蘇格蘭高原】。」
「真可惜，要是[禁識]能夠轉移就好了。」尼克·勒梅嘆氣，「這兩份[禁識]都很有局限性，作為蛋殼合格，作為[禁識]本身很不合格。」
而龍並不需要兩層蛋殼。
.......
「所以勒梅家那小子還是傳授你了。」
拉文克勞眼神飄忽不定。
一來是因為她竟然有那麼一剎那對哈利動心。
二來則是....
她給的聖器的知識，竟然缺乏實踐，只流於紙面。
「當然。」
哈利已回到霍格沃茨。
正在前往海格小木屋的路上。
雖然任務已經完成，但作為朋友，他還是希望海格和馬克西姆夫人的第一次正式見面，不要像原本世界線那樣。
——晚了。
哈利已經嗅到了一股味道，濃烈刺鼻的香水、頭油味道。
羅恩的嗅覺沒哈利靈敏，徑直推開了木門，熟練地躲開了牙牙熱烈的撲吻。
而後，他仿佛是中了石化咒。
德拉科，赫敏，以及納威在透過門框看見那人影時，都步入了羅恩的後程。
這很正常。
任誰看見雙馬尾的大鬍子男人穿著毛茸茸的棕色西裝，都會與他們一樣反應。
「這...是什麼味兒啊？」羅恩一個後撤步踩在德拉科腳背上，可德拉科只繃緊臉不敢開口呼吸。
這味道就像巨怪口水，洋蔥，青草混雜發酵後的味道。
「古龍香水，這很招火龍喜歡。馬克西姆也一定會喜歡。」海格搖晃著一個大瓶子，臉上充滿自信。
他對著牆上的半身鏡，「你們說....我要不要把我的鬍子也都紮成小辮子。」
「最好不要，勒梅先生好不容易答應...」赫敏用有點窒息的聲音說。
她還有羅恩他們已經知道雲中之城上發生的事（除聖器以外）。
「不一定。」德拉科反駁，他看向一點不為香水味道煩惱的牙牙，「說不定馬克西姆夫人真的會喜歡。」
在他頑固從血統出發的純血價值觀的殘餘的影響下，他認為半巨人或許與火龍，牙牙這樣的狗都具備同樣的特性。
比如喜歡這款香水就是其中之一。
「我是女生。」赫敏眯起眼睛。
「人家和海格都是半巨人。」德拉科明牌了。
「也對，」羅恩開始打量海格身上起毛的西裝，「海格喜歡毛茸茸的大傢伙，說不定馬克西姆夫人也一樣。」
現在甚至就連哈利本人都開始懷疑。
既然狗皮書都判定任務完成，一個bug能正常運行，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去動它。
他眼下糾正海格的行為，說不定會起反作用。
那就得不償失了。
「頭油太多了。」納威並沒有受其他人話的影響，說出自己的看法，「油光錚亮，快比得上斯內普了。」
斯內普這個名字或許擁有某種魔力，算得上性縮力的代表。
海格聽見後一個激靈，開始猶疑，「也許我的確...」
「像斯內普的確不好。」哈利表示不能再贊同。
斯內普本人的確很沒有魅力。
莉莉·伊萬斯產生好感的斯內普，是皮膚蒼白，不再流鼻涕，頭髮不怎麼油膩的斯內普。
而非現在頭髮油膩像門帘搭在兩邊，蠟黃皮膚的斯內普。
像他，幾乎就等於在學校七年內永久喪失擇偶權。
海格都比斯內普好點。
起碼海格有在舞會親麥格教授一口，她沒有反感，反而咯咯笑，羞紅臉的戰績。
「好吧。」海格解開了頭髮，去掉了雙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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