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藏於北海

  赫敏眼下與麥格教授也有一樣的感覺。

  只是處於青春期的赫敏時常對哈利心跳加速,早已習以為常。

  就連這個10分,她也頭腦發熱忽略實際,認為哈利太配了。

  這就是原本世界線,洛哈特丟臉多次,被斯內普打個大馬趴,仍舊好感度不掉的戀愛腦赫敏的含金量。

  而這感覺...

  自然是哈利對她們頭頂的愛心進行了標記的短暫後遺症。

  標記是不需要站起來大聲說『我愛你』的。

  哈利已經退出了能夠看到愛的份量的新奇視角。

  這給他一種處於遊戲中的錯覺,手癢想挑選一位幸運觀眾清空血條。

  這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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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大約還需要二十來天的時間。

  哈利又瞟了一眼赫敏和麥格教授,預估儀式完成的時間。

  恰好,完成後就是復活節。

  假期放假,去聖芒戈看父母的納威,正好撞見兩人恢復,一定是最好的復活節禮物。

  .........

  「復活節你準備去哪裡度假?」

  暗無天日的阿茲卡班監獄裡,伴著攝魂怪們暫時離去囚犯們半清醒的哭嚎聲,格林德沃仿佛是聽見了什麼美妙的音樂。

  還饒有興致地朝身側的鄧布利多問詢度假安排。

  「有趣。」

  不等鄧布利多回答,他似乎找到了另一個樂子,停在一個囚室旁。

  「你就是老巴蒂·克勞奇?你和其他犯人完全不一樣。」

  這和入獄時間無關。

  老巴蒂監牢旁的小巴蒂,就與其他犯人一樣,沒有了攝魂怪吸取快樂,陷入了報復性癲狂。

  「因為我發自內心的懺悔,知道自己有罪。」

  即便在囚室里,老巴蒂依舊腰板挺直,動作生硬,沒條件再修剪的鬍子依舊很有條理。

  「被攝魂怪吸收正面情緒,會讓我們一直重複在最糟糕的情緒,一生中最灰暗的記憶里。」

  「意識到自己的罪責並為此懺悔並不是什麼愉快的念頭,所以那些攝魂怪沒有把它從我腦子裡吸出去。」

  「這樣我就能保持頭腦清楚,而且知道自己是什麼人。」

  說話間他的目光一直沒有脫離自己的瘋瘋癲癲的兒子的臉。


  「你的兒子就是提醒,他那張與你亡妻相似的臉,讓你始終迴蕩在那一天。」格林德沃臉上的戲謔消失了,透出了些許憐憫。

  「走吧,阿不思。」

  「排除攝魂怪並不可靠這點。這個監獄設計得的確很完美。」

  「不能意識到罪責的囚徒永遠被痛苦囚禁。」

  「意識到罪責的囚徒獲得清醒,但清醒地困在這一尺見方的惡劣環境裡,還不如渾渾噩噩。」

  格林德沃頓了頓,因為他已經抵達了今天的目的地。

  原屬於多洛霍夫的囚室。

  「就是這裡,你也未發現痕跡?」

  即便已經提前知曉,他還是忍不住再度發問,同時暗暗心驚。

  ——凡有魔法走過必能見痕跡,對於阿不思來說理應只是一種基本功,讓一個巫師憑空消失的魔法,留下的痕跡也不是輕易能抹除的。

  ——甚至於抹除痕跡的魔法本身也會留下痕跡。

  「阿拉斯托(穆迪)的魔眼也沒發現。唯一的線索就是那晚海浪聲很大。」鄧布利多說,「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時間距離現在並不遠。」

  「你也能看到過去的【天目】可以派上用場。」

  「沒有奇蹟能逃脫我的雙眼。」格林德沃說。

  即便已經在哈利身上出現例外,但他仍充滿自信。

  灰藍、灰白的雙瞳中,灰色的煙氣涌動。

  指尖觸上冰冷石牆的剎那,他的世界仿佛驟然失聲。

  囚室里凝固的空氣開始顫動,石牆那些陳年的污漬與刻痕仿佛活了過來,如同逆流的雨滴,沿著不可思議的軌跡向上方收縮、褪色。

  角落裡,那攤早已乾涸發黑的水漬,正以一種違背常理的方式重新變得濕潤、擴大,繼而匯聚成清晰的輪廓,最後竟猛地向上『滴落』回天花板的方向,消失無蹤....

  在他的雙眼中,時間已經開始逆流。

  並且不再局限於單一的視覺。

  他鼻子能嗅到的咸腥的氣息,正逐漸濃郁,幾乎化為實質。

  時間正在靠近那天深夜。

  ——果然與海有關。

  負責通風與照明的眼窗外,那片本該靜止、狹小的夜空被洶湧的、無聲咆哮的幽藍色海水所取代。

  它們正仿佛活物般爬入,粘稠、緩慢,仿佛凝聚了深海所有黑暗與寒冷的膠質。

  它們漫過窗欞,如同擁有生命的詭譎觸鬚,在囚室冰冷的地面上無聲地蔓延、爬行。


  水流過處,留下濕漉漉的、閃爍著微弱磷光的軌跡,映照得石壁忽明忽暗。

  緊接著,那幽藍的海水核心,一個被無形力量包裹、蜷縮著的人形被「吐」了出來。

  巴掌大小,如同人偶般。

  ——安東寧·多洛霍夫!

  多洛霍夫仿佛是從深海的噩夢中被送回,周身浸透的、散發著濃烈海腥味的幽藍海水如同活物般迅速退去,倒流回窗外。

  他的身體在這個過程中不可思議地舒展、變大,濕透的囚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燥,仿佛水分被急速抽離。

  最後,所有的海水徹底退卻消失,只留下那股縈繞不散的咸腥。

  多洛霍夫則完好無損地、以一種茫然而封閉的姿態,出現在囚室的角落,仿佛從未離開過,正喃喃自語著什麼。

  景象到此定格,而後又開始正向流動...

  格林德沃的目光鎖定在眼窗所在,在那裡他看到了沿著石牆爬入的幽藍色浪花。

  「就是海浪。我嗅到了那小馬駒的氣味。」

  他的眼眸看向鄧布利多。

  ——攝魂取念。

  讀心的法術發動,只是這股力量此刻並非是為了攻破鄧布利多的心房,而是傳遞他所見的一切。

  「是海。」

  鄧布利多化為一團金紅色火焰將格林德沃點燃,而後兩人憑空出現在暗黑的礁石之上,看向如墨汁般的洶湧的海面。

  「還有一件魂器,就藏在這北海中!」

  ——是哪一件?會不會是...復活石!

  如果不是依靠在格林德沃身上,他幾近站立不穩,心潮澎湃。

  「將自己的魂器藏在生命誕生的源頭?有創意。」

  格林德沃的聲音高了幾分貝。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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