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格林德沃撲街
「帕西瓦爾·格雷夫斯，你們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的助教。」
「你們的里德爾教授還不夠成熟。」
「他未來再『偉大』，但充其量也只是一個五年級學生罷了。」
講台上的金髮青年笑著說。
——好哇，還假扮助教。
——我知道你是學生。
哈利臉上的笑意更盛，出拳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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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怎麼感覺你在說謊呢？」
他緩步向前，袍子中的拳頭大放光芒。
「一個能與鄧布利多媲美的黑巫師，長得如此年輕就是最大的缺漏。」
——甘道夫的照明術，啟動！
異世界邁雅的聖潔之光綻放開來，哈利捏著的拳頭中仿佛有一千顆太陽！
能隕滅一切的熱在其中蟄伏，隨著拳頭的遞進綻放開來。
金髮青年淡然站在原地。
任由光芒的照耀下，頭髮恢復銀白，臉上再度出現皺紋，標誌性的異瞳暴露。
並非是哈利的拳頭太快，亦或是這一拳封鎖了空間他無法掙扎。
早知道哈利戰鬥風格的他感官已經加快千百倍。
哈利這超越聲音的拳頭，在他眼中極其緩慢。
雖然他的動作並非能完全跟上感官，但他的心，使魔法誕生的第一因卻能跟上。
【統統加護】【平安鎮守】【盔甲護身】【無光之域】【克敵機先】【防敵三尺】....
在身體無法反應，僅僅手握魔杖的情況下，他選擇以多取勝。
各色防護咒的魔法靈光匯聚在一起，僅僅一瞬，堅城堡壘便已搭成。
格林德沃的應對同樣在哈利的眼底浮現。
可這未讓他心底盪起一絲漣漪。
任你法術萬千，我自以一拳破之。
繁多的心念怎能敵得唯一。
他的拳停了。
停在講台三尺之前。
但他的意仍未停歇。
光承托著意念之拳，意念之拳也在不斷迸射著聖潔之光。
——這~
格林德沃臉上玩世不恭的笑容僵硬了。
他為了統治這個世界曾經在體內塑造的具備預見性，破壞一切力量的暴君再一次沉寂了。
上一次，還是47年前。
阿不思那火鳳中仍未停息的愛。
這一次，卻只是光。
不，還有拳頭。
他在身前無處不在的光中看到了一隻白皙的拳頭。
它無比虛幻，也無比凝實。
似緩實快，似輕實重。
擊打在了他身前如萬花筒般的防護咒之上。
沒有停滯剎那。
瞬息間就出現在他眼前，放大。
啪——！
光芒退卻。
在場的學生對眼前發生的一切並不驚訝。
這已是他們第三次見到。
變成酷老頭的格雷夫斯教授像斯內普，奇洛一樣黏在了黑板上。
「說。里德爾教授去哪裡了？」
聽著任務完成的『叮叮』聲，哈利的語氣緩和了些許。
事實上，格林德沃不至於就這樣敗北。
但他不可能在霍格沃茨施展真天災一般的戰爭魔法。
作為曾經的巫師皇帝（自詡為），他不會對幼兒們出手。
作為阿不思·鄧布利多的愛人（自認為），他不會對其珍視的城堡造成破壞。
哈利也明白這一點。
他語氣的緩和不只是因為獎勵。
「一個你意想不到的位置。」格林德沃老實回答。
他並不會為失敗找藉口，雖然這次戰鬥就等同於他束上手腳，但失敗就是失敗。
特別是哈利·波特僅僅才11歲。
「位置？不是地點？」哈利眉毛揚起。
........
「我在...哪裡？」
一片黑暗中，馬人里德爾睜開了眼睛。
他立刻就意識到不對，他本應該正在前往教室的路上。
他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寬闊但很矮的狹窄密閉空間。
即便是以他的個子，也無法起身直挺腰杆。
堅硬光滑的木質感，羊皮紙的微澀，淡淡的鬱金香氣味...
讓他感覺極為熟悉。
具備黑暗視覺的他往周邊看去。
視野所及，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布局：
【一疊他批改到一半的三年級作業（最上面那份把陰屍的弱點寫成了水，他當時打了個大大的X）】
【幾支散放的羽毛筆（其中一支是鄧布利多送的，孔雀羽毛太過花哨，他從未用過）】
【一小瓶見底的昂貴黑色墨水（在墨水中待了幾個月的他特意定製的沒有墨水味鬱金香味的墨水）】
是抽屜。
他辦公室的抽屜。
「欺人太甚！」
里德爾暴怒，銀色的輝光迸發。
能悄無聲息暗算他的這個城堡中只有三個。
阿不思·鄧布利多，哈利·波特，以及蓋特勒·格林德沃。
前兩個不會暗算他。
而格林德沃，完全有這個動機。
即便是他在上學時，也聽說過倒霉的紐特學長被盯上的原因。
「他會為你哀悼嗎？」
格林德沃的這句話，他也耳熟能詳。
——那是什麼法術？
即便遭受了被塞自己抽屜，被暗示體型，里德爾仍舊在暴怒的同時保持著理智，進行分析。
——法術是直接作用於我體內？
——變形術提前將魔法變形，讓我不小心吸入？
——揮發性魔藥附加了咒語？
——咒語是...
「古德莫寧，喪顯？」
哈利的大臉，以及他故意的中式英語打斷了里德爾的思考。
「什麼口音？」里德爾從拉開的抽屜中走出。
——被哈利·波特看到醜態，並不算...
他神清氣閒的臉崩壞了，他注意到了那一雙雙齊刷刷看向他的眼睛。
「阿不思·鄧布利多！」
——學生也就算了，怎麼這個老蜜蜂也在！
為首的鄧布利多尷尬一笑。
「我要替蓋特勒道個歉。」
格林德沃的身份已經暴露，已經不需要再使用帕西瓦爾·格雷夫斯這個名字。
「道歉？我喜歡更實際的東西。」里德爾冷哼，「我更想知道我是如何失敗？如何被放倒的。」
「他只是欺負我年輕，如果我——」
他本已再恢復淡定的臉僵硬了。
因為他聽到了羅恩的碎碎念『哈利把格林德沃放到了，還是正面對決』。
——幹得好！羅恩！
哈利面上卻只是淡然一笑，「我曾經說過，區區砂礫，一粒還是兩粒沒有區別。」
「我會追上你的。」
里德爾堅定道。
「敗在我手中之敵，從不會被我視為對手，我給你時間追趕，直至你遙望不見！」
面對哈利的這句輕蔑意味拉滿的話，里德爾還來不及生氣，就被納威『啊啊啊』的叫聲給破壞了氛圍。
高大壯碩頭頂尖尖的肌肉男，從口袋裡扯出一本小小的筆記本，「這句話，這句話我一定要記下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