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貓貓教授也想告白
「這是不是有些不對?」
最近幾天都住在霍格莫德家裡,陪侄子的麥格教授滿臉迷茫。
讓她迷茫的不是施加了無痕伸展咒,擴大了十倍的魁地奇賽場,壘得更高的護欄。
而是...
「滾開,邪惡的斯萊特林!」
「滾就滾!」
對話的雙方竟是拉文克勞與斯萊特林。
這甚至不是孤例,是她剛坐下後見到的第三起。
斯萊特林的確向來被其他三所學院排斥。
但這種排斥是他們主動發起,純血主義,追求勝利不擇手段,崇尚黑魔法的價值觀形成了這種孤立。
再加上斯內普拉偏架六連冠學院杯。
就算是對學院杯根本不在乎,更在意自己課題龜縮在塔樓中的拉文克勞,好脾氣寬容的赫奇帕奇也開始期待有人能終結斯萊特林的七連冠,無論是哪個學院。
但這只是宏觀上對整個學院的排斥。
細緻到認為每個斯萊特林都是壞蛋,主動發起衝鋒的往往都是格蘭芬多。
但今天...
還有,斯萊特林脾氣怎麼這麼好了,就像是不小心落單的赫奇帕奇。
這的確只是刻板印象上看,赫奇帕奇也有聰明人,格蘭芬多也有黑巫師,拉文克勞也有野心家,斯萊特林也能出龐弗雷夫人這樣的治療師。
但一下子遇到三...不,四起...
「到底是怎麼了?」
她忍不住低頭看向弗立維教授。
他的心情看上去似乎也不是很平靜。
「拉...」弗利維教授強行保持鎮定,「拉文克勞的至寶被斯萊特林玷污了。」
「斯萊特林的弟子謀殺了拉文克勞的女兒。」
「斯萊特林的後裔騙取了拉文克勞的冠冕。」
「斯萊特林的哈利贏得了拉文克勞的駐塔幽靈。」
「灰女士?」麥格教授驚訝。
在她還是學生時,就聽說灰女士是每一位拉文克勞男巫,甚至部分女巫的夢中情人。
這朵高嶺之花如今卻被哈利摘取。
「至少...哈利很優秀,配得上她~」
弗利維教授像個小孩一樣將臉埋進手掌里。
「但——」
他忽然抬高聲音,仿佛在咆哮。
「血腥男爵謀殺灰女士,湯姆·里德爾欺騙灰女士,這我們絕不會無視!」
「這是拉文克勞的恥辱!」
「灰女士就是拉文克勞的女兒?」麥格教授終於反應過來。
她瞬間對如今拉文克勞的心情表示理解。
這就好比斯萊特林蟬聯魁地奇杯。
在查理畢業後,格蘭芬多魁地奇隊就再也沒能得到過冠軍。
但今年不同!
她最大的願望——看見斯萊特林隊敗在格蘭芬多手下,今年定能實現!
斯萊特林魁地奇隊已經減員三人!
馬庫斯·弗林特,斯萊特林隊隊長兼追球手。
盧西恩·波爾,佩里金·德里克,兩名擊球手。
如果他們能再騎上掃帚,她就向鄧布利多告白...白~
「這是怎麼回事!」
麥格教授騰的一下起身,指向高空。
那是一頭巨怪,他正騎在樹幹粗的飛天掃帚上,朝觀眾席招手。
馬庫斯·弗林特!
她絕不會忘記這張臉。
「您不知道?」
弗利維教授驚訝。
以麥格教授對魁地奇的痴迷,她竟然不知道。
「斯萊特林的弗林特,拉文克勞的戴維斯一起促成了這場比賽。」
斯普勞特教授插話,目光瞟了一眼觀眾席。
觀眾席被銀綠,藍銅覆蓋大半,同時還漂浮著[拉文克勞必勝][斯萊特林勝利]之類的魔法文字。
「雖然都是半巨怪巫師,其中也有赫奇帕奇和格蘭芬多,但現在學生們將這當成了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間的競技。」
「這掃帚...是俄羅斯的蠻熊1000。」平靜下來的麥格教授觀察起了掃帚,「這應該是違禁品,在我們國家不符合標準型號,外形的載人飛行道具都違反法律。」
「以前每個家庭都有一張的飛毯,就是這樣退出了英國魔法界的市場。」
「改了。」鄧布利多忽然落座。
他的語氣很輕鬆,仿佛只是批改了下作業。
「阿不思,你說『改了』是什麼意思?《非掃帚式載人飛行道具管理法》.....被廢除了?」
「更準確地說,是《魔法交通司安全標準修訂案》通過了。」鄧布利多湛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他給自己變出一杯熱氣騰騰的蜂蜜茶,「今後,任何載人飛行道具,只要通過魔法部新設立的統一安全認證,即可合法生產、銷售和使用。飛毯、魔法飛篷.....甚至臆想中的雲中城堡,都可以。」
麥格教授很難以置信。
作為魁地奇,準確說是載人飛行道具發燒友的麥格教授很明白,這條不合理的法規背後是怎樣盤根錯節的勢力。
【光輪】【橫掃】【彗星】等飛天掃帚勢力背後,不只是有新興的『掃帚新貴』,靠掃帚工廠吃飯的普通巫師,更有克勞奇,帕金森,馬爾福等一個個古老的姓氏注資。
他們的金加隆和影響力,早已滲透到了魔法部的每一塊磚縫裡。
修改這樣一個法條,動搖這樣一個由古老血統、新興資本和根深蒂固的部門利益交織而成的龐大聯盟,等同於與整個魔法界作對。
鄧布利多注意到了麥格教授的驚駭,他的目光垂下似發現了什麼髒東西,他低語,「我現在...似乎什麼都做得到。」
他的言語中同樣藏有一絲驚駭,不過這是對自己的。
純血家族的投靠,魔法部長作為傀儡,尼克·勒梅背書,格林德沃的聖徒,以及他本人的實力,他無法想像還有什麼是自己做不到的。
即便是駛向宇宙星空,開拓未來,也只是在計劃之中。
這樣的權利...他是否能保持初心。
「什麼?」麥格教授側耳聆聽。
這樣靠近讓她仿佛聽到了鄧布利多的心跳聲。
她忽然想到剛剛閃過的心念,對自己立下的玩鬧性質的賭約——向鄧布利多告白。
她知道鄧布利多並不喜歡女人。
但她現在就是有一種衝動,她會不會是那個例外。
在初戀兼未婚夫結婚,丈夫死去最脆弱的每個階段都是這個男人出現,給予她安慰。
本想隨意應付一句的鄧布利多身體僵硬了。
他很熟悉這種目光。
並非他狂妄,在這一生的大部分時間,他都很受歡迎,不缺乏追求者。
「我...」他覺得自己喉嚨開始乾澀。
一聲哨響拯救了他,他連忙起身大喊,「瞧,比賽終於開始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