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千手璃音的醋意
第121章 千手璃音的醋意
在妥善安排好半藏,並看著那個名為「力奴」的傀儡跟隨著雨之國首領消失在雨幕中後,宇智波蒼沒有做任何多餘的停留。
便以一種超越了常人視覺極限的恐怖速度,徑直朝著木葉的前線大營疾馳而去。
只是小半天的功夫就再次回到了主戰場。
夜色深沉,木葉的大營內卻燈火通明。
當宇智波蒼那帶著雷霆餘威的身影降落在中軍大帳前時,周圍負責警戒的暗部甚至連苦無都來不及拔出。
「蒼大人。」
待看清來人的面容後,他們眼中的警惕瞬間化作了狂熱的敬畏,紛紛單膝跪地,行以最隆重的軍禮。
大帳的門帘被從裡面猛地掀開。
猿飛日斬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他的身上還帶著未曾洗淨的血腥味,但那張年輕而堅毅的臉龐上,卻洋溢著一種毫無陰霾的爽朗大笑。
「蒼,你終於回來了。」
猿飛日斬走上前,用那雙帶著老繭的大手重重地拍在宇智波蒼的肩膀上,力道之大,仿佛要將這幾日積壓的所有情緒都通過這一掌傳遞過去。
在他的身後,宇智波鏡、秋道取風等一眾木葉高層也紛紛走出,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如釋重負的喜悅與深深的感激。
令人有些意外的是,無論是作為總指揮的猿飛日斬,還是向來注重細節的轉寢小春,在見到宇智波蒼的這一刻,竟然半個字都沒有提及木葉大後方被雲隱那個名為「艾」的怪物突襲、導致後勤盡毀且死傷慘重的事情。
仿佛那場慘烈的後方屠殺,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宇智波蒼那雙深邃的黑眸在猿飛日斬的臉上掃過,心中已然瞭然。
猿飛日斬是個絕頂聰明的人,也是一個天生的政治家。
他心裡比誰都明白,後方防線被突襲,物資被燒毀,這責任可以怪罪於留守人員的疏忽,可以怪罪於情報部門的失職,甚至可以怪罪於他這個總指揮的布陣不當。
但唯獨,不能去怨恨在前線浴血廝殺、以一己之力扭轉了整個戰局的宇智波蒼。
沒有宇智波蒼在雷之國腹地的瘋狂破壞,沒有他牽制住雲隱的主力,這一次的兩村大戰,木葉必然會因為金角銀角的恐怖戰力而以慘敗告終。到那時,所產生的後果,就絕不僅僅是後方陣地被毀這麼簡單了,那將是動搖木葉根基、影響村子未來數十年的滅頂之災。
相比之下,後方的損失雖然令人痛心,但在宇智波蒼那堪稱救世主般的戰績面前,只能被戰略性地淡化。
這個時候,任何一句抱怨,任何一絲責備,都會寒了功臣的心。
「辛苦了,蒼。這一仗,木葉能贏,你是首功。」
猿飛日斬緊緊握著宇智波蒼的手,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走,營帳里已經備好了酒肉。雖然戰時的條件簡陋,但今晚,我們只為你賀功。」
沒有理會外面的風雨與遠處的硝煙,一場專門為宇智波蒼準備的慶功宴,在中軍大帳內拉開了帷幕。
幾張拼湊起來的木桌上,擺放著並不算豐盛的烤肉和幾壇從火之國腹地運來的烈酒。
但在座的每一個人,從各大家族的族長到精英上忍,眼神中都跳躍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酒過三巡,氣氛逐漸變得熱烈。
猿飛日斬端起粗糙的陶碗,走到宇智波蒼的面前,神色鄭重地敬了一碗酒。
「這一碗,敬你的雷霆手段,保住了火之國的邊境。」猿飛日斬仰頭一飲而盡,烈酒入喉,讓他的臉頰泛起一絲潮紅。
緊接著,宇智波鏡也端著酒碗走了過來。
相比於猿飛日斬的豪邁,宇智波鏡的神情則顯得更為複雜和激動。
他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還要年輕幾歲的同族弟弟,回想起對方剛剛展現出的那種足以碾壓金角銀角的恐怖實力,眼眶不禁有些微微發紅。
他伸出手,動作輕柔卻又飽含力量地拍了拍宇智波蒼的肩膀。
「蒼————」
宇智波鏡的聲音有些哽咽,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激盪,「你做到了。你不僅向村子證明了你的價值,也向所有人證明了我們宇智波一族的力量。」
他抬起頭,仿佛透過大帳的穹頂看到了遙遠的星空,喃喃低語道:「大伯他們若是泉下有知,看到你如今擁有這樣強大的實力,為村子立下如此不世之功績————我想,他們一定會非常欣慰的。你沒有給他們丟臉。」
聽著宇智波鏡這番發自肺腑的感嘆,宇智波蒼端著酒碗的手指微微一頓。
對於這具身體的親生父母,作為一個穿越者,他其實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交集和共同生活的記憶。那些所謂的親情,對他而言不過是腦海中一些模糊的片段。
但是,人非草木。
他畢竟占據了這個身體,也繼承了這具身體在這片土地上的因果。這具身軀,確實是在那對宇智波夫婦的精心呵護下才得以平安長大的。說有養育之恩,並不為過。
想到這裡,宇智波蒼垂下眼帘,適時地在臉上流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悲傷與懷念。
這悲傷之中,有三分是真情流露,七分則是他為了融入這個身份而做出的完美偽裝。
「鏡大哥,言重了。」
宇智波蒼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化不開的蕭瑟,「父母走得早,我能有今天,也多虧了大哥你這些年在族裡的照拂。等這次回村以後,我會去他們的墓碑前,好好上一炷香,告訴他們————木葉現在很安全。」
宇智波鏡聽罷,用力地點了點頭,眼角的淚光終究還是沒能忍住,順著臉頰滑落。他仰起頭,將碗中的烈酒一飲而盡,藉此掩飾自己的失態。
隨著夜色漸深,宴席上的眾人漸漸有了醉意。
就在宇智波蒼準備起身離開,回自己的營帳休息時,猿飛日斬卻突然從側面湊了過來,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蒼,借一步說話。」
猿飛日斬的眼神在間恢復了清明,那股酒意仿佛被他用查克拉強行逼退了。他四下看了一眼,確認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後,便將宇智波蒼拉到了大帳最深處的一個昏暗角落。
「怎麼了,日斬大哥?」宇智波蒼看著對方那神神秘秘的樣子,心中已經隱隱猜到了幾分。
猿飛日斬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蒼,老師那邊————也就是火影大人,已經通過暗部的特殊渠道給我傳來了密信。」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極為嚴肅,「老師說,接下來的邊境戍守工作,由我們幾個人暫且代勞。他命令你,卸下前線的一切職務,立刻秘密啟程,先回村里一趟。」
宇智波蒼的眉頭微微一挑,故作疑惑地問道:「現在回村?前線的爛攤子還沒有完全收拾乾淨,雲隱雖然退了,但隨時可能反撲。老師讓我現在回去,是有什麼緊急的軍事部署嗎?」
「不完全是軍事部署。」
猿飛日斬緊緊地盯著宇智波蒼的眼睛,嘴唇微動,並沒有發出聲音,而是用極其清晰的口型,無聲地說出了兩個詞彙。
看著那變換的口型,宇智波蒼的瞳孔在瞬間微微一縮。
他看懂了。
那兩個詞是:木遁。以及————獨立的忍族。
角落裡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宇智波蒼那張向來波瀾不驚的臉上,雖然沒有表現出過度的震驚,但他的目光卻在黑暗中劇烈地閃爍了一下。
他確實沒有想到,千手扉間為了拉攏他,或者說為了制衡那個逐漸龐大的宇智波一族,竟然會下這麼重的血本。
獨立的忍族。
這意味著千手扉間不僅充許他從宇智波的族譜中除名,更是要在木葉的政治版圖上,生生地為他劃出一塊只屬於他一個人的領地。這不僅是在賜予他至高無上的權力,更是在公然挑釁宇智波一族的底線。
千手扉間就這麼確信,自己會為了這份權力和利益,心甘情願地從宇智波一族裡分裂出去嗎?
更讓他感到玩味的是那個「木遁」。
千手柱間死後,木遁便成了絕響。千手扉間願意將這種涉及到千手一族核心機密的力量交給他一個外族人,其背後的算計之深,令人不寒而慄。
宇智波蒼在心中冷笑了一聲。
千手扉間是個偉大的政治家,但他對宇智波蒼的了解,終究還是太淺薄了。
雖然宇智波蒼現在已經暗中掌控了伊邪那岐那種足以逆轉生死的逆天瞳術,甚至已經開始構思「尸魂界」的宏偉藍圖。但是,宇智波一族的地底深處,那個南賀神社的地下密室里,隱藏著的那塊六道仙人留下的石碑,以及那些關於大筒木、關於十尾的終極秘密,可不是一個所謂的「獨立忍族」的名頭就能換來的。
脫離宇智波,就意味著失去了名正言順接觸那些核心機密的機會。
至少在現在,他還不能徹底與那個家族割裂。
短暫的沉默後,宇智波蒼收斂了眼底的鋒芒。他看著猿飛日斬那充滿期待與試探的眼神,並沒有立刻表態。
「老師的厚愛,我受寵若驚。」
宇智波蒼的語氣重新變得平緩,聽不出一絲情緒的波瀾,「但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不僅牽涉到我個人的前途,更關係到村子內部的平衡。我需要時間權衡。」
他伸出一根手指,「給我一天時間。明天晚上,我會給你一個準確的答覆。」
猿飛日斬看著宇智波蒼那深不見底的眼眸,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他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心思,已經不是他能夠隨意揣測的了。
「好,我等你答覆。」猿飛日斬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宴席終於散去。
夜風帶著一絲涼意,吹拂著木葉大營中那些殘破的旌旗。
宇智波蒼獨自一人走在返回自己營帳的土路上。月光被厚重的雲層遮擋,四周顯得有些昏暗。
就在他即將轉過一個拐角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停下腳步,抬頭望去。
在前方不遠處的陰影里,站著一道高挑而窈窕的身影。那是千手璃音。
與前幾日在營地里相見時那種害羞、熱絡甚至帶著幾分崇拜的表情不同,今晚的千手璃音,身上披著一件寬大的醫療忍者外袍,雙手抱在胸前。那張精緻的臉龐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冷若冰霜,甚至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感。
宇智波蒼的腳步微微一頓,隨即,他的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挑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
他沒有繞道,而是徑直走了過去,高大的身軀如同半堵牆一般,擋在了這個看似冷漠的女人身前。
淡淡的酒氣混合著屬於男性的荷爾蒙氣息,瞬間將千手璃音包圍。
「璃音。」
宇智波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裡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玩味,「這麼晚了不休息,站在這裡吹冷風?還有,你今晚的表情為什麼這麼冷漠?難道這幾天,我有什麼地方得罪我們高貴的千手大小姐了嗎。」
千手璃音被迫仰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俊美臉龐。她的呼吸微微一滯,但很快便強行壓下了內心的悸動。
她默然了一會,旋即冷冷地哼了一聲,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和酸意。
「蒼大人說笑了。」
千手璃音別過頭,不去看他的眼睛,「您現在可是拯救了整個木葉的大英雄,每天日理萬機,連火影大人都要對您禮讓三分。您這麼忙,哪裡有什麼閒工夫會得罪我這個小小的醫療忍者。」
說到這裡,她的話鋒突然一轉,語氣變得更加尖銳,甚至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
「不過,作為曾經並肩作戰的同伴,我還是想好心地提醒您一句。還請宇智波蒼大人在外能夠潔身自好,不要仗著自己的戰功,就總是去與一些有夫之婦、或者是水性楊花的女人眉來眼去的。這裡畢竟是軍營,傳出去了,別影響了大人您那光輝偉岸的名聲。」
聽到這番夾槍帶棒的話,宇智波蒼在心中啞然失笑,瞬間便明白了過來。
看來,自己前幾日夜晚與轉寢小春在營帳里的那點風流韻事,終究還是沒有瞞過所有人的眼睛。也不知道是哪個嘴碎的傢伙,將這風聲傳到了這位千手大小姐的耳朵里。
看著千手璃音那副表面上大義凜然,實際上卻因為吃醋而緊繃的小臉,宇智波蒼絲毫沒有被人當面戳穿私情的慌亂。
他的眼神變得越發放肆,向前逼近了一步,直接將千手璃音逼得後背抵在了冰冷的木製柵欄上。
「哦?有夫之婦?」
宇智波蒼微微俯下身,溫熱的氣息直接噴灑在璃音敏感的耳垂上,惹得她渾身一陣戰慄,「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只知道,在這個軍營里,最讓我掛念的,可是一直都在我面前的這位大小姐啊。」
說著,他毫不客氣地伸出有力的臂膀,如同鐵鉗一般攬住了千手璃音那纖細柔軟的腰肢,順勢將她緊緊地摟入了自己的懷中。
兩人的身體瞬間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
「你————你放開我!」
千手璃音沒想到他竟然敢在營地的大路上如此放肆,原本冷若冰霜的臉頰瞬間被羞怒和紅暈所占據。
她裝作羞惱的樣子,舉起粉拳,用力地捶打著宇智波蒼那堅硬如鐵的胸膛。但那力道,卻輕得像是在撒嬌。
「請你自重,宇智波蒼大人!這裡是外面,要是被人看到了————」她的聲音已經軟了下來,帶著一絲輕顫。
「看到了又怎樣?」
宇智波蒼輕笑一聲,低頭擒住了她那還在喋喋不休的紅唇,將她所有抗議的話語都堵了回去。
直到千手璃音被吻得氣喘吁吁,雙手無力地攀附在他的肩膀上時,宇智波蒼才微微鬆開她,在她的耳邊低聲調笑道:「既然你這麼在意我的名聲,那不如————今晚就由你來親自監督我,看看我是如何潔身自好的,如何。」
不顧千手璃音那微弱的掙扎和羞憤的抗議,宇智波蒼直接彎下腰,一個公主抱將她橫抱而起。
在深沉的夜色掩護下,他抱著懷中那具嬌軟而滾燙的嬌軀,大步走進了自己的主營帳。
厚重的帳簾落下,將外界的寒風與戰火的殘酷徹底隔絕。
營帳內,燭火搖曳,很快便被低沉的喘息聲和一陣陣不可描述的旖施聲浪所填滿,直至深夜才算是逐漸消停。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