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疼疼我

  聽著這聲娘子,秋娘似被燙了一下,這還是成親後這人第一次這般叫她。

  她輕聲道,「我…點頭了…」

  姜峰沒忍住,唇角一揚,笑出了聲,「那都怎麼想我?」

  秋娘嬌瞪他一眼,伸出雙手就要推開他。

  姜峰卻將她摟進懷裡,「我這右手,薛太醫說不能動,娘子你疼疼我…」

  秋娘瞪大了眼,這話是何意?

  是她想的那樣麼?連耳帶腮紅得發燙。

  姜峰用唯一能動的左手包住她柔弱的小手,娘子沒有拒絕便是答應了。

  一旁的榻靜靜立著,被褥都未掀開。

  地上卻散落一地。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疼了三刻鐘後,秋娘有些站不住,身形一晃,就要癱軟到地上。

  姜峰左手穿過她的腿彎,單手將她抱了起來。

  秋娘驚呼一聲,趕緊摟緊他脖子,每一次她都無比感慨,這相公真就一身使不完的牛勁。

  前相公常年念書,膚色甚至比她還白,在榻上行這事時,也總是草草了事。

  她便以為這事便是這般,直到改嫁後,才意識到並非如此。

  姜峰離家後,她偶爾想起兩人私底下的孟浪,就覺得格外羞恥,那竟是自己…

  直到身子碰到床褥,她的思緒回了神。

  連忙往裡側躲,她兩條腿這會都有些抖。

  姜峰笑了,抬手摸了摸她的頭,「不早了,我去提水,你洗洗便睡吧,去梨兒屋裡睡也行。」

  秋娘捂著胸口,這才長鬆一口氣,要是再折騰下去,她明日又得起不了床。

  想到娘會如何打趣自己,她就感覺臉燙得厲害。

  姜峰卻又補充了句,「日後娘子也要多疼疼我。」

  秋娘沒忍住,將他的枕輕推下了床,這人好生放浪!

  姜峰聽到了,又撿起了枕,拍拍放到了床上,生怕今後再也沒了剛的沉淪,一句話也不敢說,快步去提水了。

  秋娘洗過後,渾身酸軟,被姜峰抱到榻上躺著後,一動也不想動。

  姜峰摸了摸她的烏髮,「若是想去找梨兒,我可以抱你去。」

  秋娘想到那場面,若是被家中誰看到,她又如何做人?

  「萬萬不可,梨兒也大了,獨自睡也好。」

  姜峰用手背輕碰下她臉頰,「那我便走了。」


  秋娘拽住了他袖子,「萬事當心,我們等你回家。」

  姜峰點點頭,抬腳朝外走去。

  此時正開始宵禁,他沒走巷道,而是飛身上了屋頂。

  夜色下,健步如飛地向陸府趕去。

  陸府處處點著燈籠,他先沿著院牆四處轉了一圈。

  最終選定了整座府邸最中心的位置,這是間空屋,他便在屋頂上練起了刀。

  只用左手,長槍便遜色幾分,但刀本就是單手拿,他得在護院這段時間將刀練得更精進。

  現在多練些時間,便是為日後押運銀子多些保命的可能。

  刀鋒映著一輪孤月,寒芒流轉。他起手時不疾不徐,手腕一轉,刀身破空輕嘯,銀弧劃破沉沉夜色。一招一式皆凝於單臂,沉肩、旋腕、劈斬、回撩,力道盡數聚於一手,沒有多餘虛招。

  月色順著刀脊淌落,寒光與人影交疊,衣袂被風掀起,只余單手控刀的孤挺身影,在滿地清光里起落進退,冷寂又凌厲。

  翌日未初,薛太醫率先休息,離開了診室。

  他敲了敲姜梨診室的門,輕咳兩聲,便抬腳朝院中走去。

  姜梨將面前的病人看完診後,便快步去了門口。

  姜大牛已在門口等了會,周逍每日都會給他拿張凳子,老人家年紀也大了,太陽又毒,站著也累。

  兩人湊在一起閒聊了幾句,便看到了姜梨跑出來。

  姜大牛起身將食盒遞給她,替她擦擦額上的汗,「不急,都跑出汗了。」

  姜梨抬頭看看天上的太陽,臨近五月,這天是一天比一天熱了。

  「祖父,你快回家用飯,可別涼了。」

  姜大牛摸摸她的頭,讓她先走,「快去,薛太醫還等你呢。」

  姜梨這才轉身又進去了。

  姜大牛看著她背影,明明每天都來送飯,卻每天看著梨兒都感覺不一樣。

  小梨兒在不停地長大,他頭頂的白髮也不停地在變多。

  師徒二人在膳房用飯,姜佑安端著飯菜和傅辭仍在屋中一同用飯。

  薛太醫問道,「小梨兒可知昨日張大那事如何了?」

  姜梨慢條斯理地吃著魚,搖了搖頭,她倒是挺好奇的,可看病人就沒多問這事。

  薛太醫一笑,「我倒是略有耳聞。」

  他看診倒是不急,有病人和他說這事他也不催,還很是好奇地聽著。

  也是歇息。


  「那師傅你快給我說說。」姜梨眨眨眼。

  她可迫不及待想看那三個好大兒會被沈大人怎麼判。

  薛太醫看她這般想聽,心中感慨,看來大家都會好奇這種事。

  「張三殺父,已收監,根據大乾律例,這可是十大惡逆,沈大人已將三人關在囚車中送去了端州。估計得秋後問斬了。」

  這點姜梨不覺意外,張三肯定是要被判死刑的,至於張大張二會如何判,就看朝廷抉擇了。

  「師傅,那張大的娘呢?」

  畢竟是她治了的人,要是又出了意外,可不就白費一番功夫。

  薛太醫嘆口氣,「這婦人也是個糊塗的,昨夜她的大女兒懷著身子去照顧她,小女兒被嫁得遠,還沒趕到。夜裡她能下床了,就去縣衙喊冤,當著一眾人的面,一口咬定是她大女兒把老伯推死的。」

  「氣得大女兒當場見了紅,幸虧有郎中及時治,保住了孩子,但那夫家直接讓大女兒簽了斷親書。小女兒聽聞此事,頭也不回地又回家了,一直沒露過面。」

  「今早張大三人在囚車上被押運,那老婦就一路哭喊著跟著去了。」

  姜梨瞪大了眼,「她那身子當得起如此折騰?」

  生在這家真是造孽。

  薛太醫擺了下手,「偏要往閻王殿上撞,怪不得旁人。」

  姜梨直搖頭,只希望這兩個女兒別被牽連,能安生過日子。

  這插曲一過,日子又恢復了平靜,轉眼傅辭接腿筋便已有一月。

  他已在榻上整整躺了一月,成日雖有姜佑安和書本作伴,可整個人還是悶得厲害。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