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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奪命十八蹲,大儒幫我寫經書

  第72章 奪命十八蹲,大儒幫我寫經書

  而此時在倡後寢宮純清宮的曹澤,坐在榻上。

  時不時贊一下倡後,不愧曾是歌舞練習生。

  相比於趙遷那種學渣,他媽無疑聰明許多。

  在某一道上,非常有天賦,一點即通。

  倡後揉了揉發酸的大腿。

  下蹲非常考驗姿勢是否標準。

  如果姿勢不標準,很快就會感到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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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倡後在曹澤的指點和教導下,根據七淺十一深的原則,使用奪命十八蹲。

  一組一組的坐下來,倡後無比酸爽。

  這是一種不同於被曹澤擺弄的特別感覺。

  有一種她成了主人,一切盡在掌握的爽感。

  而曹澤剛剛斜指虛空,上了膛的刺刀,在倡後步步緊逼之下,終於繳械投降。

  倡後綿綿的倚在榻旁,俏鼻微微抽動,

  不知為何,曹澤每次做出來的佳肴,都格外吸引她,讓她忍不住的想要食指大動。

  每次都要吃干抹淨,才會覺得痛快。

  曹澤看著倡後津津有味的吃著,不禁有些自得。

  別看他受了傷,不能大動干戈。

  但他有的是辦法,讓倡後服服帖帖。

  這一招,他可是在美女老闆那裡用過的。

  非常適合加班時偷懶摸魚。

  倡後中場休息,正當曹澤尋思著,要不要趁機幫倡後再梳理一下體內紊亂的腺體的時候。

  宮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王后,韓倉大人和殿下正往純清宮走來。」

  倡後一驚,慌慌張張起身,連忙穿衣服。

  曹澤拍了拍倡後的挺翹之地,讓倡後一個激靈。

  「慌什麼呢。」

  倡後冷靜下來一想,的確,若是暴露了,怎麼可能只有韓倉和遷兒過來。

  「知道了,告訴他們,讓他們在殿外候著,本宮正和先生交流要事。」

  「是。」

  宮女雖隱約猜出一些事情,但絲毫不敢說,打死她都得爛在肚子裡。

  倡後一邊清理著身上的某些痕跡,一邊得意笑道:「還是本宮考慮周全,早早派人看著四周。

  曹澤穿戴好衣服,隨口問道:「這些人都是你心腹?」


  倡後自得道:「當然,都是本宮從族那邊精挑細選放在身邊的,我要是出事兒了,她們都跑不掉。」

  曹澤不置可否,無論哪個時代,心腹都是從身邊人發展過來的。

  譬如秦國曾經的,以宣太后為首的專政勢力,就是以「四貴」親戚組成的。

  趙遷老老實實的和韓倉在殿外候著,直到曹澤和倡後一同出來。

  「母后,父王讓我請曹澤先生過去。」

  倡後穿著一身艷麗鳳袍,道:「是什麼事?」

  韓倉笑道:「大半個時辰前,殿下去了王上那邊。王上得知曹澤先生所著《三字經》,大為欣賞,特地讓臣和殿下邀曹澤先生前往龍台宮書房一。」

  倡後心下鬆了口氣,展顏笑道:「本宮剛剛也是和曹澤先生交流《三字經》,確實字字珠璣。

  「如此,本宮就與曹澤先生一同過去,繼續聽聽曹澤先生的經言。」

  曹澤有些無奈,說實在的,他很想讓倡後自個兒在純清宮裡待著,以免露出馬腳。

  但金手指的後遺症沒有完全消除,讓倡後滿腦子都是他。

  有機會跟著他待在一塊兒,那是絲毫不放過。

  他也不好在韓倉和趙遷面前說倡後,只能聽之任之。

  希望他們倆的演技都在線。

  曹澤跟著趙遷韓倉穿過長廊,來到龍台宮書房。

  剛一進屋,就看到一個老頭子,目光有些火熱的看著他。

  想來就是剛才韓倉提到的,孔子的七世孫孔穿。

  他對孔穿的唯一印象,就是孔穿曾和公孫龍辯論「堅白異同」。

  按照歷史上的記載,這丫的和公孫龍已經死翹翹了才對。

  不過一想到這是歷史為骨,骨質疏鬆的秦時,不善拳腳的儒家文宗荀子還在活蹦亂跳。

  哪怕公孫龍牽著白馬過來對他說這不是馬,曹澤也會見怪不怪。

  「拜見大王。

  戰國不流行跪拜禮,曹澤簡單的向趙偃拱手行了一禮。

  孔穿有些驚訝於曹澤的年輕,本以為至少是一個中年的飽學之士。

  「曹澤小友真是年少有為啊。」

  孔穿心性很好,經過最初的驚訝後,隨口誇讚了一句。

  「見過子高先生,久仰大名。」

  曹澤同樣向孔穿行了一禮,畢竟是前輩,還是孔子的後人。

  趙偃哈哈一笑,道「今日都無需客套,子高先生和曹澤先生盡可論道,寡人旁聽。」


  倡後目光柔和的落在曹澤身上,輕笑道:「大王啊,總不能都站著論道吧。」

  趙偃道:「王后說的是,韓倉,看座。」

  「趙遷,坐在寡人身邊來,事後寡人要考教你。」

  趙遷面如苦瓜,只能坐在趙偃身邊,看著曹澤,又煩又怕又有一些淡淡的羨慕。

  倡後坐在王下右案,子高坐在王下左岸。

  曹澤由於是晚輩,便坐在王下右案,倡後次位。

  甫一坐定,孔穿便發言道:「吾剛從殿下口中聞得,小友所著《三字經》,令人耳目一新。以經為書名,不單只有幾句之言吧?可否趁此機會,一一道來,老夫傾耳以請。」

  曹澤道:「確如子高先生言。然則《三字經》還未著完,尚需時間,僅有百十句而已。」

  他的確會背三字經,背的還賊溜。

  但這裡面有很多典故歷史還沒發生,要是不假思索說出來,趙偃怕是要被氣死,然後順便刀了他。

  孔穿含笑道:「小友但言,老夫洗耳恭聽。」

  曹澤也不推拒,撿著能說的說,不能說的跳。

  儘量避開典故和未發生的史實,主打一個穩。

  「人之初,性本善—.一而十,十而百——.始春秋,至戰國。五霸強,七雄出」

  孔穿聞畢曹澤言,讚不絕口。

  「短小精悍,琅琅上口。天文地理、人倫義理、忠孝節義無所不包,頗能啟迪心智。」

  「小友深得儒家精義,不可多得的經典著作,很適合學童啟蒙,大才,大才啊。

  倡後美眸一眨不眨的看著曹澤,已經不知道沉寂多少年的芳心,砰砰暗動。

  年輕俊朗,才華橫溢到能讓大儒稱讚。

  倡後暗自吞了吞口水。

  恨不得再次對曹澤進行主動,讓他多拿出些佳肴,讓她吃飽喝足。

  曹澤還不知道倡後對他又饞了。

  對著孔穿客氣道:「拙作還未完善,當不得如此稱讚。」

  孔穿忽然心動道:「老夫粗通一點文墨。若是小友不介意,由老夫代勞如何?」

  曹澤當然不介意了,裡面很多地方被他丟出去,想要找合適的句子典故,可不是容易事兒。

  「固所願,不敢請耳。」

  孔穿哈哈一笑道:「作中庸,子思筆。中不偏,庸不易。單單小友這一句,只管教老夫做事。

  2


  他就是子思之儒學派的,聽到這句,如何不喜。

  趙偃對著身邊的趙遷道:「聽到先生的教誨了沒有?勤有功,戲無益。戒之哉,宜勉力。耳之謂也!」

  趙遷道:「聽到了。」

  趙偃見趙遷無精打采,拍了拍書案,「醒醒!下去之後,先生今日之語,眷抄百遍交予寡人!」

  「啊?」

  趙遷頓時精神了。

  「父王,老師只是讓抄寫十遍,復讀百遍而已。」

  趙偃道:「十遍百遍怎能行,千遍萬遍才能讓你有點兒長進!」

  倡後笑吟吟道:「大王,千遍萬遍,也比不上曹澤先生的一遍。」

  「以後啊,就讓曹澤先生常常過來。本宮親自在純清宮內,監督遷兒學業,讓遷兒長進。」

  孔穿捻著白鬍子,「王后賢德,母儀天下,實為趙國之福。」

  倡後矜持一笑,她只是想天天和曹澤爽爽,還能被大儒阿奉承,心中別提多美了。

  趙偃道:「以後就有勞先生,常留宮中,替寡人操勞分憂。」

  曹澤面帶莫名的笑容,「為大王操勞,是在下職責所在。」

  趙偃看了一眼天色。

  「兩位先生,時間不早了,寡人還要批奏,就不留兩位了。」

  曹澤和孔穿應命離開。

  倡後忍著心中的騷動,依依不捨的看了一眼曹澤離開的背影。

  「遷兒,隨母后回純清宮眷抄《三字經》。」

  被曹澤和倡後來回錘了一天的趙遷,生無可戀的和倡後出了書房。

  韓倉站在書房外,尋思良久,自覺拉攏曹澤,幫他一同打擊郭開,非常不錯。

  曹澤和孔穿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從《三字經》引申出來的見解。

  孔穿和曹澤越聊越起勁兒,發現此子對於儒家精義的理解,猶如羚羊掛角,不能捉摸其痕跡,

  卻又讓他能夠眼前一亮。

  等到出宮將要分別之際。

  孔穿提出了一個很想問的問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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