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夜襲貌吞

  當天晚上，林夕在主樓里舖開了衛星地圖和無人機偵察照片。

  下午他已經派出了一架偵察無人機，對貌吞的據點進行了兩個小時的空中偵察。高清攝像頭和紅外熱成像把整個據點的部署拍得一清二楚。

  貌吞的據點位於果敢東部山區的一個山谷中，由一個主基地和兩個電詐園區組成。主基地在山谷中央，是一片磚木結構的建築群，四周有三米高的土牆和木製哨塔，大約一百名武裝人員駐紮在這裡。兩個電詐園區分別在主基地南北兩側各一公里處，每個園區有二十多名武裝人員看守，裡面關押著被騙來的華夏公民。

  「裝備和人數對比，我們占絕對優勢。「林夕指著地圖對劉柱說，「但我們的目標不是殺人，而是解救。所以行動必須快、准、狠，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控制住局面，不能讓他們有時間對人質下手。「

  劉柱點了點頭，盯著地圖仔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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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計劃是這樣的。「林夕拿起一支筆，在地圖上畫了幾個箭頭，「凌晨三點動手，這個時間人睡得最沉。第一步，偵察無人機升空提供實時畫面，RPG小組潛行至距基地三百米處，用火箭彈敲掉主基地的四個哨塔和彈藥庫，把他們的指揮系統和重火力癱瘓掉。第二步，兩輛裝甲車從正門突入，車頂重機槍火力壓制，堵住兵營的出口，不讓他們出來。第三步，突擊組分三路進入——第一組由我帶領，直撲貌吞的住所，活捉或擊斃貌吞；第二組由你帶領，清理兵營殘餘抵抗；第三組十人，分兩個小隊，同時突襲南北兩個電詐園區，解救被困人員。「

  「電詐園區那邊只有二十多個看守，十個人夠嗎？「劉柱問。

  「夠了。「林夕說，「夜間突襲，我們有夜視儀，他們沒有。而且看守的戰鬥力和主基地的正規武裝沒法比，大部分是吸毒的兵痞，聽到槍聲就會跑。關鍵是速度——從第一聲爆炸到完全控制局面，不能超過二十分鐘。時間拖久了，附近的其他武裝可能會來增援。「

  「明白。「劉柱握緊了拳頭。

  「還有，「林夕看著劉柱，「你覺醒了力量異能，但不要在所有人面前暴露太多。關鍵時候用一下就行，平時就用槍和拳頭。「

  「我懂。「劉柱點頭。

  林夕又把猴子給的名單攤開：「貌吞手下有幾個頭目，手上都有華夏人命案。這幾個人，一個都不能留。「他在名單上圈了五個名字，「所有人都綁起來押回去——這些電詐園區的看守和骨幹，大多是華夏人，在境外幹著坑害同胞的勾當，必須押回華夏受審。「

  「好。「

  兩人又對著地圖推演了一個多小時，把每一條路線、每一個時間節點、每一組的任務都確認了三遍。劉柱把二十六個僱傭兵分成三個組，每組指定了組長，明確了通信頻道和呼號。

  「都回去休息吧。「林夕收起地圖，「凌晨兩點集合，兩點半出發。「

  凌晨兩點，營地。

  二十六個僱傭兵全副武裝，列隊站在院子裡。黑色作戰服、重型防彈衣、凱夫拉頭盔、夜視儀、M4A1卡賓槍——和兩天前拿著破AK的游擊隊判若兩人。

  林夕站在隊伍前，掃了一眼眾人。他也穿著同樣的裝備，但在作戰服裡面，他還穿了一件從011位面帶來的超薄防彈內襯，這東西比凱夫拉輕得多，防禦力卻強了不止一個檔次。他沒有帶殺戮者武器——在地球上，他不能暴露那些超越時代的裝備。但鍊氣四層的修為和二級變異者的身體素質，讓他即使只用普通武器，也遠超常人。

  「兄弟們，「林夕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夜裡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朵，「今天晚上的目標，是一個電詐園區的武裝據點。裡面關著華夏同胞，他們被騙到這裡，挨打、挨餓、被虐待，每天都在盼著有人來救他們。我們，就是來救他們的人。「

  「我不跟你們說什麼大道理，就一句話——我們是華夏人，華夏人不打華夏人，但誰要是敢欺負華夏人，我們就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明白！「二十六人齊聲低吼，聲音里壓抑著興奮和殺意。他們都是退伍兵，很多人在部隊裡就聽說過緬北電詐的事，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出發！「

  兩輛防雷反伏擊車發動引擎，載著突擊組沿山路向貌吞的據點駛去。剩下的人乘坐三輛皮卡跟在後面。所有車輛都關閉了大燈，只靠微光夜視儀在山路上行駛，像一群沉默的黑豹，在夜色中逼近獵物。

  兩個小時後，車隊在距離目標三公里處停下。剩下的路程步行。

  林夕放出一架偵察無人機，無人機悄無聲息地升入夜空，在主基地上空盤旋。通過平板電腦，他可以實時看到無人機傳回的紅外畫面——主基地里，四個哨塔上各有一個哨兵，兵營里躺著大約一百個熱信號，貌吞的住所里有五個熱信號。南北兩個園區各有二十多個熱信號，大部分集中在看守宿舍里，園區的廠房裡密密麻麻全是熱信號——那是被關押的人。

  「各組報告位置。「林夕按下通訊耳麥。

  「一組到位。「劉柱的聲音傳來。

  「二組到位。「

  「三組北園區到位。「

  「三組南園區到位。「

  林夕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三點零二分。

  「行動。「

  夜色中，四名RPG射手匍匐前進到距主基地三百米的土坡後，單膝跪地，將AT4火箭筒對準了四個哨塔。

  嗖——嗖——嗖——嗖——

  林夕在耳麥里低聲下令：「開火。「四名射手同時扣動扳機，四枚火箭彈拖著橘紅色的尾焰，精準命中四個哨塔。

  轟轟轟轟！

  四聲巨響幾乎同時炸開，四個木製哨塔在火光中四分五裂，哨兵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被炸上了天。緊接著，另一名射手對準兵營旁邊的彈藥庫打出第五枚火箭彈——

  轟——！！

  巨大的爆炸沖天而起，火光映紅了半個山谷，彈藥庫里的手榴彈和RPG彈藥被引爆，連環爆炸持續了十幾秒，整個兵營都在顫抖。

  「裝甲車突入！「林夕下令。

  兩輛防雷反伏擊車轟然啟動，撞開主基地正門的土牆，碾壓著路障衝進院子。車頂的遙控重機槍噴出火舌，對準兵營的出口猛烈掃射，子彈打在磚牆上，濺起一片火星。

  「突擊組，跟我上！「

  林夕一馬當先，帶著八個僱傭兵從裝甲車後面衝出，向貌吞的住所撲去。夜視儀里，整個基地一片混亂——武裝人員被爆炸聲和槍聲驚醒，衣衫不整地從兵營里往外沖，卻被重機槍的彈幕壓了回去。有些人胡亂朝外面開槍，子彈在夜空中亂飛，根本沒有準頭。

  林夕一組人迅速推進到貌吞的住所前。這是一棟兩層磚樓，門口有兩個衛兵，正舉著AK慌亂地射擊。

  砰、砰——

  林夕兩發點射，兩個衛兵頭部中彈，應聲倒地。

  「閃光彈！「

  一名僱傭兵甩出一顆閃光彈，從窗戶扔進一樓。

  砰！刺眼的白光在樓內炸開，緊接著是暈眩的慘叫。林夕一腳踹開大門，帶著人沖了進去。

  一樓的大廳里，幾個武裝人員捂著眼睛在地上打滾。僱傭兵們衝上去，槍托砸翻兩個，剩下的乖乖舉手投降。林夕沒有停留，徑直衝上二樓。

  二樓的臥室門緊鎖著。林夕後退一步，猛地一腳踹在門鎖位置。

  砰！木門應聲而開。

  臥室里，一個四十多歲的精瘦男人正慌亂地從枕頭底下掏手槍。他赤裸著上身，胸口紋著老虎紋身，臉上有一道從額頭延伸到下巴的刀疤——正是貌吞。

  貌吞剛把槍舉起來，林夕已經到了他面前。林夕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

  咔嚓！手腕骨折的聲音清脆刺耳。

  「啊——！「貌吞慘叫一聲，手槍掉在地上。

  林夕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臉上，把他整個人扇飛出去，撞在牆上，滑落在地。貌吞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眼神里滿是驚恐和怨毒。

  「你……你是誰？「他用生硬的漢語問道。

  「你不配知道。「林夕冷冷地看著他，「你的兩個園區，關了多少華夏人？「

  貌吞咬著牙不說話。

  林夕蹲下身，一把抓住他折斷的手腕，微微用力。

  「啊——！！「貌吞疼得渾身抽搐，冷汗瞬間濕透了全身。

  林夕站起身，對身後的僱傭兵說：「把他綁起來，看好。「

  僱傭兵把貌吞捆了個結實，扔在地上。林夕沒有急著走，而是拉了一把椅子，在貌吞面前坐下。

  「我問你幾個問題，老實回答，少吃點苦頭。「林夕的聲音很平靜，「你的錢，藏在哪裡？「

  貌吞抬起頭，刀疤臉上擠出一絲獰笑：「你殺了我吧，我什麼都不會說的。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大哥是果敢同盟軍的團長，你動了我，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果敢！「

  林夕看著他，沒有說話。然後他站起身，一腳踩在貌吞的右腿小腿上。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啊——！！！「貌吞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瘋狂扭動，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冷汗瞬間浸透了全身。

  「我的耐心有限。「林夕的聲音依舊平靜，「錢在哪？「

  「我……我操你……「貌吞疼得渾身抽搐，嘴裡還在罵。

  林夕抬起腳，又踩在他的左腿小腿上。

  咔嚓——！

  「啊——！！！饒命！饒命！！「貌吞徹底崩潰了，兩條腿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著，劇痛讓他的臉扭曲成一團，眼淚鼻涕糊了滿臉，「我說！我說！！「

  「說。「

  「錢……錢在我臥室的地板下面……有個暗格……「貌吞喘著粗氣，聲音顫抖，「裡面有現金、黃金、翡翠……還有……還有手機銀行，裡面有存款……密碼是……密碼是6個8……「

  「多少存款？「

  「大概……大概兩個億……華夏幣……還有泰銖和美元……加起來……加起來三個多億……「貌吞的聲音越來越小，「現金有五千多萬……黃金一百多公斤……翡翠原石……值……值一個多億……都在暗格里……求求你……給我個痛快……「

  林夕對身後的僱傭兵說：「去他臥室，撬開地板，找到暗格，把東西全部搬出來。「

  「是！「兩個僱傭兵快步跑上樓。

  十幾分鐘後，幾個大箱子被搬了下來。打開一看——一沓沓嶄新的華夏幣和美元整整齊齊地碼在箱子裡，幾十根金條在燈光下泛著金光，還有十幾塊翡翠原石，品相極好，在燈光下透出濃郁的綠色。

  另外一個僱傭兵遞過來一部手機：「老闆，手機銀行里確實有存款，華夏幣兩億三千萬，美元五百萬，泰銖三千萬。「

  林夕接過手機，看了一眼餘額，然後撥通了劉柱的電話。

  「夕哥？「劉柱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他正在兵營那邊清理殘敵。

  「給我一個銀行帳號，境外的，能收大額轉帳的。「

  劉柱愣了一下，然後報了一串帳號——那是他在瑞麗時用假身份開的境外帳戶，專門用來接收資金的。

  林夕掛了電話，在貌吞的手機上操作了幾分鐘，把所有存款分批轉入了劉柱的帳戶。現金、黃金和翡翠則收進了材料空間——這些硬通貨，以後不管在哪個位面都用得上。

  三個多億。

  這就是貌吞在果敢經營多年、靠電詐和綁架勒索搜刮來的民脂民膏。現在，這些錢將成為這支僱傭兵隊伍的軍費。

  林夕低頭看了一眼昏死過去的貌吞，對僱傭兵說：「潑醒他，看好。等天亮後和其他人一起押走。「

  他轉身走到窗邊，看向外面。主基地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兵營里的武裝人員在裝甲車重機槍的壓制下根本沖不出來，劉柱帶著二組從側翼包抄，扔進幾顆手雷後突入兵營，殘餘的武裝人員紛紛投降。整個過程不到十五分鐘。

  「三組報告情況。「林夕按下耳麥。

  「北園區已控制！看守擊斃七人，俘虜十五人，人質安全！「

  「南園區已控制！看守擊斃五人，俘虜十八人，人質安全！「

  林夕鬆了一口氣。

  「各組清點傷亡，救治傷員，看押俘虜。天亮後組織人質撤離。「

  天亮後，林夕第一次走進了電詐園區。

  眼前的景象讓他這個見慣了末日喪屍的人都皺緊了眉頭。

  園區是一個用高牆和鐵絲網圍起來的大院，裡面是兩棟三層的水泥樓房。樓房裡擺滿了電腦桌和電話，地上散落著詐騙腳本和手機。空氣里瀰漫著汗臭、尿騷和霉味混合的惡臭。

  人質被集中在院子裡。他們大多是二十到四十歲的男女，穿著骯髒的衣服，面容憔悴，眼神呆滯。很多人身上帶著傷——菸頭燙的、鞭子抽的、棍棒打的。有些人的手指被砍掉了，有些人的腿被打斷了只能躺在地上。一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女孩蜷縮在角落裡，目光空洞，臉上還帶著淚痕，她的精神已經不太正常了。

  這些人被騙到這裡的時候，大多是抱著「出國打工賺大錢「的美夢。迎接他們的卻是毒打、監禁、強迫詐騙。完不成任務就挨打、挨餓、被關狗籠。想逃跑的被抓回來，當著所有人的面毒打，有的甚至被直接打死。女性的遭遇更加悽慘，不少人被看守多次侵犯，稍有反抗就是一頓毒打。

  劉柱站在林夕身邊，臉色鐵青，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他走到一個看守俘虜面前，二話不說就是一拳，把那人的下巴打得粉碎。

  「夠了。「林夕叫住他，「這些人會受到懲罰，但不是現在。先救人。「

  他讓人從裝甲車上取下水和食物，分發給人質。又讓隊裡的衛生員給受傷的人做簡單的包紮處理。

  很多人已經被關了半年以上，身體極度虛弱，走不了遠路。林夕讓人把園區裡的幾輛卡車和皮卡找出來，讓受傷和體弱的人坐車，其他人步行，由僱傭兵護送，向華夏邊境方向轉移。

  上午十點，隊伍出發。排成一條長長的隊伍，沿山路向邊境行進。林夕讓偵察無人機在前方和兩側巡邏，防止伏擊。

  路上，他給猴子打了一個加密電話。

  「人救出來了，正在往邊境送。「林夕說，「你安排人在邊境接收。「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猴子的聲音有些沙啞：「收到。我馬上安排。你們走哪個口岸？「

  「不走口岸，走我上次越境的那條小道。你讓瑞麗那邊的人在邊境線內側接應，準備好車輛、食物、水和醫護人員。「

  「明白。夕子，謝了。「

  「少來。「林夕掛了電話。

  下午三點，隊伍到達邊境線。十幾輛大巴車和救護車已經等在那裡，穿著便服的醫護人員和工作人員迅速上前，攙扶、救治、登記、分發食物和水。

  除了人質，俘虜也全部被押送到邊境。這些俘虜里，有貌吞和名單上的五個頭目，也有各個園區的看守和骨幹，在境外幹著坑害同胞的勾當。林夕把他們全部移交，一個不少。

  「這些人，會受到法律的制裁。「一個帶隊的中年人握著林夕的手，用力搖了搖，沒有多說什麼，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

  人質和俘虜全部移交完畢後，林夕帶著隊伍撤回了果敢一側。

  回到營地已經是深夜。

  但林夕沒有讓大家休息，而是下令：「立刻收拾東西，轉移營地。「

  「現在？「劉柱愣了一下。

  「現在。「林夕說，「貌吞雖然只是個小頭目，但他在果敢經營多年，和其他武裝勢力都有勾連。我們端了他的據點，殺了他的人，救走了他的'人質'——在那些人眼裡，那些人質不是人，是搖錢樹。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他們不會善罷甘休。這個營地我們已經用了一段時間，位置可能已經暴露，必須馬上轉移。「

  劉柱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緬北的武裝勢力盤根錯節，貌吞一死，他的地盤和利益會被其他勢力瓜分，而那些人一定會追查是誰幹的。如果他們查到這支僱傭兵隊伍的頭上，以營地目前的防禦力量，面對數百上千人的圍攻，根本守不住。

  「所有人聽著，十分鐘收拾完畢，能帶的帶，不能帶的銷毀！「劉柱吼道。

  二十六個僱傭兵行動迅速，帳篷拆除、物資打包、裝備上車，整個營地在半小時內撤得乾乾淨淨。林夕最後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留下任何可能暴露身份的痕跡，然後把一桶汽油倒在主樓里，一把火燒了。

  火光中，車隊駛離營地，消失在夜色籠罩的群山之中。

  新營地設在距離舊營地三十公里外的一處山谷中，更加偏僻，也更加隱蔽。三面是陡峭的山崖，只有一條路進出，易守難攻。林夕讓無人機在周圍五公里範圍內巡邏警戒，又在路口布置了紅外報警器和詭雷。

  安頓下來後，林夕坐在一塊石頭上，看著山谷里的篝火，陷入了沉思。

  這一仗打得漂亮，但也只是開始。

  緬北的電詐園區有幾十個，武裝勢力幾十支，貌吞只是其中最小的一支。今天的行動一定會在緬北引起震動，其他電詐園區和武裝勢力會提高警惕，甚至可能聯合起來對付他們。

  接下來的仗，只會越來越難打。

  「夕哥，在想什麼？「劉柱走過來，遞給他一瓶水。

  「在想下一步。「林夕接過水，喝了一口，「我們的人還是太少了，二十多個人，打一打貌吞這種小角色還行，遇到大的武裝勢力就不夠看了。「

  「那怎麼辦？招人？「

  「招人是肯定的，但不能急。「林夕說，「兵在精不在多。你先在這一帶打聽打聽，有沒有可靠的退伍兵或者敢打仗的本地人，人品要過關，尤其是不能碰毒品。另外，我會再搞一批裝備過來。「

  「好。「劉柱點頭。

  「還有，「林夕看著遠處的群山，「今天救出來的人，他們回國後會把消息傳開。用不了多久，緬北所有的電詐園區都會知道——有一支武裝隊伍，專門端電詐園區。這對我們來說既是壞事也是好事。壞事是他們會防備我們，好事是那些被困的人會知道，有人來救他們了。「

  劉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夕哥，不管多難，我跟你干到底。「

  林夕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說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