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夢幻酒吧與戰友
回到地球的第二天,林夕接到了一個電話。
夕子,是我,劉柱。電話那頭的聲音粗獷而熟悉,在渝都吧?晚上有空沒?夢幻酒吧,哥幾個聚聚?
劉柱,林夕在特種大隊時的戰友,同一個班,同一個帳篷,一起執行過無數次九死一生的任務。退役後,劉柱沒有像林夕一樣去沙場搬沙袋,而是憑著一身過硬的本事,在渝都最有名的夢幻酒吧當了安保隊長。
行,晚上見。林夕掛了電話,嘴角微微上揚。
退役兩年多,他和老戰友們聯繫不多。不是不想,而是他的生活已經完全不同了——分解陣石、位面穿梭、末日據點、基因變異……這些事情,他沒法跟任何人說。
但今晚,他想暫時放下那些,做回一個普通的退役兵,和老戰友喝一杯。
晚上八點,夢幻酒吧。
這是渝都南岸區最火的酒吧,三層樓,裝修奢華,燈光曖昧,音樂震耳。一樓是散台和舞池,二樓是卡座,三樓是VIP包廂。每天晚上,這裡都擠滿了人——富二代、網紅、白領、混子,各色人等匯聚於此。
林夕剛走進大門,就看到一個壯碩的身影迎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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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子!劉柱一把抱住林夕,重重地拍了拍他的後背,一年多沒見,你小子還是這麼瘦!
劉柱比林夕高半個頭,膀大腰圓,穿著一件黑色的安保制服,胸前掛著工作牌,胳膊上的肌肉把制服撐得緊繃。他的臉上有一道從眉角延伸到下頜的傷疤——那是在一次跨境任務中,被敵人的刺刀劃的。
柱子,你倒是越來越壯了。林夕笑了笑,當安保隊長,日子過得不錯啊。
混口飯吃。劉柱嘿嘿一笑,摟著林夕的肩膀往裡面走,走,二樓卡座,幾個老兄弟都在。
二樓卡座里,已經坐了三個人——都是當年同一個班的戰友。大趙、猴子、老蔫,退役後各奔東西,今晚難得聚齊。
幾個人見面,免不了一番寒暄和拼酒。啤酒一瓶接一瓶地開,話題從當年的訓練聊到退役後的生活,從部隊的糗事聊到各自的現狀。
夕子,你現在幹啥呢?大趙灌了一口啤酒,聽說你在沙場上班?那玩意兒能掙幾個錢?要不跟我干,我現在搞工程,缺個靠譜的人。
不用了,我現在挺好的。林夕笑了笑,沒有多解釋。
他總不能說,我現在有兩千萬現金、一棟南山別墅、一輛大G、一艘遊艇,還在另一個位面有一個軍事要塞級別的據點吧。
對了,柱子,林夕轉移話題,你在這酒吧當安保,平時事兒多嗎?
還行。劉柱聳聳肩,主要是處理一些喝醉了鬧事的,偶爾有打架的。這酒吧背景硬,一般沒人敢來砸場子。不過……
他壓低聲音:最近不太太平。有幾伙人在附近找事,夢幻酒吧這塊肥肉,有人盯上了。我已經跟老闆提過增加安保,但老闆沒當回事。
林夕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酒吧制服的年輕女孩端著一盤水果走了過來。
柱哥,您的果盤。女孩的聲音很甜,長得也很漂亮——瓜子臉,大眼睛,皮膚白皙,身材凹凸有致,制服短裙下露出一雙修長的腿。
放這兒吧。劉柱指了指桌子,然後對林夕說,這是林萌萌,我們這兒的兼職服務員,大學生,勤工儉學。
林萌萌放下果盤,目光在林夕身上停留了幾秒。她注意到林夕穿著一件看似普通但質感極佳的休閒西裝,手腕上戴著一塊勞力士水鬼——那是她在網上見過的款式,價值十幾萬。
這位先生是?林萌萌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我戰友,林夕。劉柱介紹道。
林先生,您好。林萌萌伸出手,和林夕輕輕握了一下,第一次來夢幻酒吧嗎?以後常來啊,我給您打折。
她的手指細長柔軟,握手的時候故意多停留了一秒。
林夕笑了笑,沒有接話。他見過的女人不少,林萌萌這種眼神他太熟悉了——那是一種評估獵物的眼神,精準、現實、毫不掩飾。
撈女。
但不可否認,她確實漂亮。
酒過三巡,林夕起身去洗手間。
走廊里燈光昏暗,他剛走到洗手間門口,就聽到一樓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玻璃碎裂聲、女人的尖叫聲、男人的怒吼聲。
林夕眉頭一皺,快步走到走廊盡頭,從二樓的欄杆往下看。
一樓大廳里,十幾個穿著黑色T恤的壯漢正在打砸。他們手裡拿著鋼管和棒球棍,把散台上的酒杯、酒瓶掃到地上,舞池裡的客人尖叫著四散奔逃。
為首的是一個光頭男人,脖子上掛著一根粗金鍊,手裡拿著一把砍刀,正在砸吧檯。
叫你們老闆出來!光頭男人怒吼,告訴張胖子,這塊地盤以後歸我們管!他要麼交保護費,要麼關門!
酒吧的安保人員衝上去阻攔,但對方人多勢眾,幾個安保瞬間被打倒在地。
劉柱從二樓沖了下來,動作快如閃電。他一把奪過一個壯漢手裡的鋼管,反手一棍砸在對方的膝蓋上,壯漢慘叫著倒地。緊接著,他一個擒拿鎖住另一個人的手腕,咔嚓一聲,對方的手腕脫臼了。
近戰擒拿,是劉柱的特長。在特種大隊的時候,他就是班裡的格鬥冠軍,一對三不成問題。
但對方有十幾個人,而且都拿著武器。劉柱雖然厲害,但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被三個人圍住,背上挨了一棍。
林夕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沒有猶豫,從二樓縱身躍下。
三米多高的高度,他落地無聲,像一隻貓。然後,他動了。
特種兵的格鬥本能,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最基礎的特種兵格鬥技巧,近身、卸力、奪械,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
第一個壯漢揮棍砸向林夕的頭部,林夕側身閃過,左手順勢抓住對方的手腕,向外一擰,壯漢吃痛鬆手,鋼管落地。緊接著林夕一記膝撞頂在他的肚子上,壯漢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第二個壯漢持刀刺來,林夕側身閃過,右手抓住對方持刀的手腕,反關節一擰,砍刀脫手。緊接著林夕一記手刀砍在他的後頸,他直接昏了過去。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林夕的動作快得看不清,每一招都精準地打在對方的要害上——後頸、太陽穴、肋骨、膝蓋。他沒有用全力,只是用了最基礎的特種兵格鬥技巧,近身、卸力、奪械、擊要害,一氣呵成。
不到一分鐘,十幾個壯漢全部倒地,哀嚎聲此起彼伏。
光頭男人看到這一幕,臉色慘白,轉身就跑。
但劉柱已經堵住了他的去路。
想跑?劉柱冷笑一聲,一個擒拿鎖住光頭的手腕,反手把他按在地上,膝蓋頂住他的後背,在夢幻酒吧砸完場子就想走?問過我沒有?
光頭男人被壓在地上,臉貼著滿是碎玻璃的地板,嘴裡還在放狠話:你們等著!虎爺不會放過你們的!
虎爺?林夕走過來,蹲下身,看著光頭男人,告訴他,夢幻酒吧以後有劉柱在,你們誰敢動?我們特種7隊隨時找你們。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眼神里的寒意讓光頭男人打了個寒顫。
警察很快來了,簡單的做了筆錄後,把打砸的人全部帶走。酒吧老闆張胖子趕過來,對林夕千恩萬謝,當場免了今晚所有消費,還送了一張終身打折的VIP卡。
劉柱拍著林夕的肩膀,一臉佩服:夕子,你小子可以啊!兩年多沒見,身手比在部隊的時候還厲害了!剛才那幾下,乾淨利落,我都看傻了。
還行吧。林夕笑了笑,天天在沙場搬沙袋,力氣練出來了。
劉柱翻了個白眼:你騙鬼呢?搬沙袋能練出你那身手?
但他沒有追問。當過兵的人都知道,有些事不該問。
騷亂平息後,酒吧重新營業。
林夕回到二樓卡座,剛坐下,就看到林萌萌端著一杯酒走了過來。
林先生,剛才真是太厲害了。林萌萌把酒杯放在林夕面前,臉上帶著崇拜的表情,我從來沒見過這麼能打的人,一個人打十幾個,跟電影裡一樣。
小事。林夕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林先生,您是做什麼的啊?林萌萌在林夕旁邊坐下,身體微微靠近,看起來不像普通人。
做點兒小生意。林夕淡淡地說。
小生意?林萌萌看了一眼林夕手腕上的勞力士,又看了看他那件質感極佳的休閒西裝,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這種穿著打扮,這種身手,這種氣場——絕對不是做小生意的。至少是個大老闆,而且是那種有背景的大老闆。
林萌萌的心跳加速了。
她在夢幻酒吧兼職了半年,見過的有錢人不少,但像林夕這樣年輕、帥氣、能打、又有錢的,還是第一個。
她決定抓住這個機會。
林先生,林萌萌的聲音變得更甜了,身體靠得更近了,您救了這個酒吧,也救了我——剛才那些人砸場子的時候,我就在一樓,差點被打到。為了感謝您,我敬您一杯。
她端起酒杯,和林夕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林夕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
他太清楚林萌萌這種女人在想什麼了。但說實話,他不討厭。在末日位面待了那麼久,每天面對的都是喪屍、變異者、戰鬥、陰謀,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這種世俗的、鮮活的、帶著煙火氣的曖昧了。
你叫林萌萌?林夕問。
嗯。林萌萌點頭,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林夕,林先生叫我萌萌就好。
萌萌,林夕放下酒杯,今晚下班,有空嗎?
林萌萌的臉微微一紅,然後點了點頭:有。
凌晨兩點,林夕開著大G帶著林萌萌離開了酒吧。
他沒有回南山別墅,而是去了附近一家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
夜色漸深,房間裡恢復了安靜。
林夕很久沒有這樣放鬆過了,在這個地方,他暫時忘記了分解陣石、位面穿梭、末日據點,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享受著難得的寧靜。
事後,林萌萌靠在林夕的胸口,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圈。
林先生,您以後還會來找我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會的。林夕摸了摸她的頭髮,明天帶你去逛街,喜歡什麼買什麼。
林萌萌的眼睛亮了:真的嗎?
他知道,林萌萌對他有好感。他對這個鮮活的女孩也並不討厭,願意力所能及地滿足她的一些小願望。
而他,最不缺的就是錢。
第二天上午,林夕帶著林萌萌去了渝都最高檔的商場——IFS國金中心。他直接走進LV專賣店,讓店員把最新款的包都拿出來,林萌萌挑了一個最新款的老花手提包,林夕又給她配了一條絲巾。接著又去了幾家女裝店,給她買了幾件當季的新款衣服和一雙高跟鞋。林萌萌全程笑得合不攏嘴,抱著大包小包,像一隻快樂的小鳥。逛完街,林夕把她送回學校,林萌萌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蹦蹦跳跳地跑了。
林夕笑了笑,啟動車子。
今天,還有正事要辦——採購物資。
但偶爾放鬆一下,也不錯,有點意猶未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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