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156,掌門下山
156,掌門下山
「任掌門!」
一眾弟子和長老,紛紛起身拱手問好。
任青山雙手虛壓,示意他們淡定————這種感覺,剛接任掌門時,任青山還有些不適,如今卻已經非常習慣。
自己打拼出來的地位!
站在台下,任青山隨意看向擂台,兩個女弟子。
這兩人見掌門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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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微微分心。
立刻被另一個抓住機會,發力搶攻,占據先機。
周玉芝快步上前,朝任青山恭敬拱手行禮。
「任掌門,臟腑,玉髓兩境弟子的比試已經完成,各境三個優勝者,都已經選拔出來,如今是銀血境的比拼。」
「至於先天境,還沒有開始,準備等你出關再比。」
她辦事倒有章法。
任青山微微點頭:「辛苦。」
這些,自己在修煉間隙,通過地書,實則都已經看到。
「都是為宗門效力,沒什麼辛苦的。」
「另外有四封寫給你的信,我都封存了。」
周玉芝又說。
任青山再次點頭,心中本能生出幾分急迫————像是失聯大半月,發現聊天軟體消息爆炸的心慌。
誰給我寫信?
暫且按捺住。
反正也不急在這一會兒。
「太子找到了嗎?」
任青山明知故問。
周玉芝眼神憂慮的搖頭。
「沒有,姜太師,帶著風驚弦風將軍,還有你師父公輸策,不少弟子,清河府眾人,和各府支援的人手,幾乎將北境翻個底朝天,但都沒有下落。」
「朝廷還派來三位皇子,三皇子周世安,四皇子周世峰,九皇子周世霸,一起協助,據說陛下下了死命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找不到太子,三人不得返京。」
這個消息,任青山當然也知道。
微微嘆了口氣,他眼見擂台上戰鬥已經分出結果,一人落敗:「把信給我吧————此事,當真麻煩。」
先前任青山以為,太子失蹤,可能是天子暗衛的手筆————皇帝自導自演的好戲。
如今看來,難道不是?
卻也不能完全否定。
三皇子周世安,是雲台妖禍的罪魁禍首————這件事,不知皇帝知不知道?
從他這個安排來看,想來應該是知道的。
四皇子周世峰,一路都在追查地書,難道是沖我來的?
至於九皇子周世霸,暫時不清楚,先前沒聽說過這人。
「在我房中。」
「還請掌門移步,隨我去拿。」
周玉芝輕聲說道,交代弟子們繼續比,先帶任青山離開。
四封信。
日期最早的一封,是十六日前,燕君時寫來的。
信中,他恭喜任青山成為雲台掌門,只是燕家人,不得離開燕山府,無法上門恭賀,又問武林村的地基已經打好,正在趕工,只是如今太子下落不明,武林大會人心惶惶,怕是要泡湯,是否繼續建設,還請儘快定奪。
看過之後。
任青山暫且放在一邊。
這是小事。
些許生意,已不放在眼中,雞肋的很。
反正錢照付。
第二封信,是師父公輸策,在十天前寫來的。
說如今太子失蹤,他和風老,以及九陽武館不少弟子,都在北境四處搜尋,如今依舊沒有下落,知道雲台不少弟子,都已經在搜尋,務必保持,若有線索,隨時通報。信的末尾則說到,初任雲台掌門,想來事務繁忙,先處理宗門事,若有餘力,再行計較。
師父很有分寸。
尋找太子的人那麼多,多自己一個不多,少自己一個不少。
自己成為雲台掌門,對他而言,也算臉上大大的有光。
第三封信。
則是來自絕天府的雲台分會,言說:絕天聖境派人來討那把寒絕刀,倒是沒出手,只說此刀十分重要,乃是宗門重器,希望能歸還,絕天自有重謝。
想屁吃。
任青山再次將之放在一旁。
第四封信,卻是家書,兩日前剛到。
鳳城府,陸海川、陸清漪、小翠,聯手寫的,得知自己已當了北境雲台聖境的掌門,表示恭喜過後,詢問何時回來?家中一應事務,如何處理?
這封信很長,足足五頁,字字情真意切,溢於言表,最後一頁信紙上,還有兒子踩印泥的小腳印,看上去肉嘟嘟,煞是可愛。
任青山嘴角不免流露一絲笑容,將之疊好,珍重放入懷中。
屈指數數,距離來北境,也快有三個月了。
時間,當真是如同奔騰的野驢。
偶爾自己也想家。
想念老婆孩子熱炕頭。
只是,北境各種事情,一樁樁,一件件,都被太子之事牽扯,當真不好離開。
難聽點說。
如今北境大旱,無數災民,都沒有太子的下落和安危重要。
找不到他,北境的事情,就不算完。
凝神思索。
任青山開始回信。
先給師父公輸策回,說:自己閉關,研修雲台武學,今日剛出關,太子的下落,如今查到什麼程度了?
再給燕君時回,說工程繼續。
絕天府,雲台分會的,則回復,歸還不可能,但可以交換,他們若可提供霸王槍的線索,確認之後,寒絕刀自然歸還。
至於家書。
任青山認真寫了一封,說過年必定回去,一切安好,勿念。
各自封好,讓信房弟子發出去。
任青山舒服了。
「霸王槍的線索,有嗎?」
任青山繼續明知故問。
周玉芝微微搖頭:「我派弟子,以及各地分會,一邊尋太子,一邊也在找,只是都無下落。開出十萬兩銀子的懸賞。」
「這件事,看來還是需要我下山一趟。」
「弟子選拔,還需幾日?」
任青山找藉口下山。
絕天,雪山兩處武學聖地,還沒插眼————在離開北境之前,這件事是一定要完成的。
周玉芝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柔聲道:「還需半月。銀血以下弟子眾多,總歸要給每個人機會。」
「嗯。」
「那便這麼決定,我下山半月,半月後,定然回來。」
「宗門一應事務,還是盡數交給你。」
任青山平靜看著她,微笑交代。
周玉芝默然點頭,卻有幾分無言以對。
「對。」
「我這次閉關,已將雲台武學盡數學會,另外還自創三招鞭法,都是本派武學的路子,先傳你吧。」
鞭法?
周玉芝一怔。
「莫想歪了————長鞭,皮鞭,鋼鞭。」
周玉芝再次無言————我沒有想歪,是你故意往歪處說。
掌門的惡趣味。
「好。」
她應承下來,眼中隱隱生出幾分期待。
對於任青山的武學,她有三分好奇,七分敬佩。
命弟子取了兩把長鞭。
關上院門。
任青山悉心傳授。
「這套鞭法,我將之命名為:雲逐月三式。」
「第一式,探月式。」
「第二式,流風式。」
「第三式,鳳舞式。」
任青山手持長鞭,並未動用真氣灌注,盡數演練。
只見他身姿縹緲,瀟灑非凡,手中長鞭卻靈動至極,或快,或慢,或遠,或近,或攻,或防————虛虛實實,威力奇大。
周玉芝眼中漸然流露出震撼。
這是本門武學的路子!
這三式鞭法中,她隱隱看到些熟悉的影子,是將本門不少武學融會貫通,卻改良糅合,另贈新意和殺機,以長鞭為武器,施展出來。
卻十分契合。
威能增添不知多少!
「看懂幾成?」
盡數演練完,任青山將長鞭收回,隨口問道。
「三————三成。」
周玉芝有些不好意思了,心中依舊動容著:「你————你將本門三十九套武學,都學會
了?」
任青山笑眯眯的看著她。
「我自學武以來,萬般功法,都是一遍學會。」
她————徹底為之無言。
這才不到一個月!
「好了,不是你的問題,這門鞭法,確實繁複,想要學會,卻也並不容易。」
「拿起長鞭,我手把手教你。」
任青山淡淡一笑,耐心說道。
須臾。
院中響起陣陣長鞭破空之聲,迅疾凌厲。
任青山依次講解,將這門鞭法的精要之處,以及設計原理,盡數講給她聽。
周玉芝聽著。
心中驚駭,越發強烈。
任青山對本門武學的造詣,竟————竟————竟似乎,隱隱,大概,還要超過已經圓寂的師父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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