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五分鐘九球,覺醒,魔王1.0!(求追讀))
「什麼?他現在國籍是義大利人?要召入得先歸化?」
楊晨坐在辦公室,險些給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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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茶杯里的枸杞被震得飄來盪去。
剛剛的一通電話了解下來,他對馬可的認識越發深刻。
父母離異,被動留洋。
因為天賦被AC米蘭青訓看中,又因為不參加體能訓練,做出過很多出格的事,比如打架,和少婦早戀等等等等,所以被AC米蘭掃地出門。
至於家庭,居然媽媽是個商人,父親是個酗酒的大學老師,還有個妹妹。
這種單親問題家庭,培養出來的問題少年,與楊晨腦海中的模板契合了。
原本以為這些就已經是很頭疼的問題了,沒想到一個堂堂的龍國人,想召進國家隊,還得先歸化?
……這有點像聽天書奇譚。
「其實啊……嘖……是國家隊的電話打晚了。如果你們早點徵召這孩子,大概兩周前,他還是咱龍國國籍。」
「什麼?剛換的國籍?」楊晨聲音有點大。
童博溜了一圈,又轉了回來,一聽國籍,像聞著腥味兒趕來的貓。
「老楊,誰的國籍?」
「就內個馬可……噓……」楊晨小聲低語,提醒童博自己還在通話中。「我在和張記者通話。」
「沒事兒,你開外放,我和老張說。老張,我是老童。」
童博湊近,加入電話線下會議。
……
幾分鐘後,童博破口大罵。
「操他媽的義大利人,還有沒有點節操?!!足球不行了,做人也跟著不行了?為了搶人註冊,連馬可是馬可·波羅後人的藉口都能想出來!!!這腦迴路……他媽怎麼不說是亞歷山大東征留下的後人?」
「問題是還通過了。」楊晨在一邊補刀,目光之中都是無奈。
義大利國籍註冊,有一條是血統論,即如果球員有義大利祖籍,就可以合理合法申請加入義大利。
就像曾經的義大利國腳卡莫拉內西,他就是阿根廷人,但是據說他的太奶是義大利人,所以他就有1/8義大利血統。
但問題是……馬可是馬可·波羅後人的血統該算多少分之一?
冷靜下來的領隊童博,突然會心一笑,像是發現新大陸。
「老楊,算了,別愁了,這樣對我們反倒是好事兒!」
「什麼好事兒?這話從哪說?」楊晨皺著眉頭,不得其解。
「你想啊。如果徵召他進國家隊是要打曼谷亞運會吧?」
「是啊,怎麼啦?有啥問題?」
「你傻啦,問題不就在他國籍上!既然要徵召,那他就得換回龍國國籍,實踐起來,就算打報告申請,那也不現實。國足上次歸化海外球員時,那可是用了快一年時間走流程。」
「話是這麼說。確實趕不上了。可是好事在哪?」楊晨追問。
「呵,老楊你也學會裝傻了是吧?好事不就是我們不徵兆他,回頭也不用挨罵了?不是我們不想征他,是他國籍有問題,我們想用也來不及啊!」
但是我他媽的想用啊……楊晨看著自己剛剛在紙上寫的「場均一球,出場勝率99.95%」的超級豪華數據,很想反駁童領隊兩嘴。
但是回歸現實,想想也對。
亞洲杯開打在即,現在徵召已經不現實。
能徵召了,那他媽要等下屆了,而下屆的時候,他還是不是國足U17教練?
這又有誰能說得准。
算了吧……
累了。
「嗯,老童你說的對。」楊晨敷衍應答。
……
義大利,科莫。
馬可在一場狂歡過後,第二天剛睜開眼,便接到了經紀人萊昂納多的電話。
「馬可,你又去夜店了?」
『又』?
萊昂納多的話,讓馬可突然警覺起來。
萊昂怎麼會知道我夜店的事兒?
他媽的不好,有內鬼!
這一剎那,無數個人影從馬可腦海划過……薩拉,托納利,伊布,大吉魯,萊奧,特奧,拉比奧特,卡盧盧……到底他媽是哪個?
「托納利告訴你的?」
「不,別猜了。我有自己的情報網,不是任何球員告訴我的,沒人出賣你,但是你的行為,如果我想知道,……我都會一清二楚。」
萊昂的回答讓馬可如遭晴天霹靂,原來自己折騰這麼多天,包括偷摸溜出米蘭醫院去泡吧,都被人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這有點小丑……早說啊哈哈……
早說,就光明正大的去了。
他媽的,前面不是白偷摸的了……
這邊馬可還沒做好心理建設,那邊萊昂已經給出自己的建議。
「嗨馬可,你聽好。我們之間,我覺得我們應該是朋友,而不是家長和孩子的關係。我知道你去做什麼,那是我作為你經紀人應該有的權力,但是你做什麼,那也是你自己的事。」
萊昂納多聲音不大,但是吐字清晰,剛好足以讓人聽清,又夾著他特有的溫潤如玉。
不是批評,不是指責,更不是教育。
他現在人在巴西,打電話過來,只是想與馬可談談心。
「你的職業規劃,我可以幫你管理和做出最優決定。但是你的人生,作為朋友,我只能給出我有限人生的一些建議,至於怎麼做或者做不做,那都是你的事,你是成年人了,我覺得你有為自己行為負責的能力,同樣也應該有你自己獨立的想法。聽好,夥計,無論如何,無論你怎麼做,這並不影響我們繼續做朋友,我希望你懂。」
這一刻,馬可覺得自己聽懂了。
這種關懷,才是最殺人誅心的。
喝酒的爸,離婚的媽,弱智的妹妹,破碎的他……他真沒想過這世界還有外人能像親人一樣對待自己。
他此刻甚至覺得有些慚愧。
確實,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踢球?
還是只靠著系統?
然後做一個啥也不是的廢物?
萊昂的話,太有感染力,讓馬可沉浸……陷入反芻之中。
當然,這也是萊昂特有的人格魅力。
他並沒有刻意叫醒馬可,只是繼續說道,
「馬可,你記住一件事,那就是無論何時,作為經紀人,是與球員綁定在一起的。」
「所以,你想要什麼生活,就該有什麼樣的努力。」
「我並不是說夜店和泡吧不好,大多數球員都會如此,我年輕時,偶爾也會,甚至像羅馬里奧,羅納爾多,甚至羅納爾迪尼奧,這幾個傢伙,基本都是住在夜店裡的,球場才是他們偶爾出現的地方。」
「但我說了這麼多,最想提醒你的就是,如果你想過和他們一樣的生活,我並不排斥。但是你要做的,首先是要學會用你的實力讓你周圍的人閉嘴。不然光是輿論,就足以把你淹沒……」
「……」
電話掛斷那一刻。
馬可像大夢初醒。
看著鏡中那個渾渾噩噩酒氣熏天的自己,這哪裡還像個朝氣蓬勃的少年了?
他有系統不假,可是有了系統,就能這樣靠系統養老?
然後一直躺平,擺爛,過完這匆匆忙忙庸庸碌碌的一生?
「不,不,不!」
馬可洗了把臉,搖著頭。
這樣的生活絕非他想要的,他重生也不是為了一個系統而成為附庸,然後成為被系統支配的工具。
如果那樣,他重生的意義是什麼?
萊昂的電話,對他來說,無疑是醍醐灌頂。
「萊昂說的對,首先,想有自己的人生。那就先掌控好自己的路。」
不管有沒有系統,都不該失衡,失控。
如果繼續夜店沉淪,馬可自己也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失去自我,他正處於失控邊緣。
而萊昂,隔著千里萬里,一個電話叫醒了他。
……他想按自己想要的方式主動的鮮活的過好這一生。
馬可確認了自己想成為什麼樣的人,又再次確認了成為這種人的路徑。
夜店,不是不能去。
那是系統賦予他的一個好技能,但是那裡充滿了誘惑與迷失。
他覺得自己以後可以光明正大的去,但是要慢去,緩去,讓領導先去,讓大哥們先去,有計劃的去……讓人閉嘴的去。
「從今天開始,我要成為新的自己!」
說著,馬可一拳將鏡子中那個酷似九爺的頹廢少年轟碎。
鏡片噼里啪啦落下,帶著鮮血。
好疼。
但是這種感覺好真實。
好好!
「是活人的感覺!」
此刻馬可已經基本全醒過來,指骨傳來的陣陣疼痛讓他覺得重新拿回了身體主導權。
「從今天開始,我要做馬可大魔王!」
……
簡單做了包紮,馬可看了眼手錶。
時間早上08:51。
破天荒的,馬可頭一次開上自己心愛的SUV,直奔訓練場。
換做平時,他只會騎山地車慢悠悠的跑去。
可今天,他不想遲到。
一秒鐘也不想。
他要做一個場內場外都要讓人閉嘴的傢伙。
……
09:00
馬可幾乎是卡點進入朱塞佩·西尼加利亞體育場。
球場只有稀稀拉拉的U19球員。
因為昨天俱樂部派對,主教練斯特拉利給一線隊放假半天。
這事兒,馬可記得。
可是他依舊來了。
而讓馬可意外的是,斯特拉利也在。
這個鬍子灰白的老頭兒,居然比他還熱愛工作。
「哦馬可,你不該來。你上午應該在家休息的,我給你們所有人放假了。你這傢伙,總是讓我操心……」
馬可的出現,同樣讓斯特拉利感覺意外。
或者說是緊張。
「聽話孩子,你現在回家,立刻馬上!」
斯特拉利言辭嚴厲。
但感覺好像有些生硬了,於是表情來湊,和藹慈祥的拍拍馬可肩膀,然後擠出一絲笑容,
「嗨,聽著孩子,這兩天我們沒有什麼特別需要訓練的,你如果厭倦了訓練,下午也可以不來,我特別獎勵你的。你隨便去做點什麼,釣魚,划船,看電影,約會都行,只是記得不要讓自己受傷就好。」
馬可似乎能看出斯特拉利的緊張,他在不停的審視打量著自己。
「哦該死,馬可,你的手怎麼了?是怎麼流血了?走,我帶你去醫院。」
馬可把手上布條揭開,身體的癒合作用似乎還有些餘韻,他的傷口早就止血了。只有一道清晰可見的傷口,但不深。
「斯特拉利,不用啦。我是說真的不用,有到醫院的時間,我的傷口都癒合了。」
馬可聳聳肩,將自己的背包摘下,然後坐在一邊,開始更換球衣球鞋。
「聽著教練,我是來訓練的。」
「大賽在即,我想再繼續打磨打磨我的射門技術。只要我多做一些,我們球隊往前走的就會更遠一些。」
馬可的話,讓斯特拉利動容。
一個即將冒頭的當紅炸子雞,一個球隊的隱形王牌殺手……在首秀高光之後沒有傲慢與特權……
甚至在球隊不要求的情況下,主動給自己加練……
這份少年老成,這份謙恭,這份職業態度,……這得多難得。
以前誰說這孩子不愛訓練的?
那他媽都是謠傳!!!
都是AC米蘭青訓為了清理他臨時想出的拙劣藉口!!!
「馬可,等我,我去打電話,讓一線隊集合。一起給你陪練。」
「哦不,你別害我,斯特拉利。你打算讓所有人在場上恨我,不給我傳球嗎?」馬可怨念的眼神看向斯特拉利。
斯特拉利哈哈大笑,「哈哈哈,逗你的!我才沒那麼多壞心思!」
「不過,你真打算自己練習射門嗎?」
「不,當然不。」馬可指著球場對面的U19球員,「不是有他們。我簡單的和他們踢踢對抗賽即可。」
「也好。不過你也可以等下,大概10點鐘,讓·布特茲會準時來訓練場。」
「守門員訓練要加班?」馬可皺眉。
「不,只是布特茲本人如此,那是另一個和你一樣自律的傢伙!」
一門雙傑,說出這話時,顯然斯特拉利笑的很驕傲。
……
換好球衣球鞋,馬可便加入了U19的分組對抗。
關於系統規則,馬可摸得越來越透。
系統所謂賽前不訓練,指的就是體能訓練,包括跑步,折返跑,障礙跑,以及諸多類似跳繩、伏地挺身、仰臥起坐類的重複機械運動。
而有些是他可以參加的,比如分組對抗,技巧,射門,傳球,盤帶,花樣顛球。
但是盤帶跑步不行,跑步傳球也不行,純技巧可以,但加了移動距離超過20米都不行。
也就是說,他在訓練場上最大活動量和移動距離的訓練,只能是分組對抗,而且還要視馬可的體力而定。
但隨著他的職業合同簽訂,系統對於他所參加的比賽也重新進行了級別判定。
也就是說,他在訓練場上的分組對抗從以前的模糊概念,被徹底降級成業餘對抗。
因此,這種對抗也就沒有了所謂的一球規則。
他不會必進一球,也不會只進一球。
那種規則,如今只存在於系統默認的正式比賽。
所以這一刻,馬可參與對抗,靠的是自己的純數值。
雖然他盤帶傳球速度數據也就七八十上下,但是他射門數值牛逼呀!
這一刻,馬可大魔王即將抵達戰場!
斯特拉利看著馬可的背影和那謙卑的職業態度,心中不禁感慨感慨,自己終於要帶出一個高徒了。
於是心血來潮,當即掏出香菸點燃一根。
盤起二郎腿,愜意的憧憬著。
可連一分鐘都沒過,球場那邊哨聲就響了。
1-0,有人進球。
斯特拉利定睛一看,正是馬可。
「哦,這小傢伙,還是那麼快!」
於是斯特拉利的煙,嘬的更帶勁了。
他看了眼時間,9:23。
之所以一直關注,就是不想馬可在這種對抗中受傷,他要嚴格控制愛徒的對抗時間。
但似乎還沒坐穩,那邊哨聲又想了。
2-0,還是馬可!
斯特拉利整個人都站了起來。
然後,這一站,就再也沒坐下。
3-0,4-0,5-0,……9-0!
斯特拉利的菸頭燙手了才醒過來。
手錶時間顯示9:28。
雖然分組對抗踢的是小場,可是那他媽一共也才用了5分鐘。
斯特拉利一陣恍惚,然後在不清醒中清醒的摸出了自己的手機,撥給了俱樂部主席米爾萬·蘇瓦爾索。
「喂,斯特拉利教練,你找我是有什麼急事嗎?」
「蘇瓦爾索先生,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斯特拉利聲音有些顫抖。
「什麼?你說。」
「主席先生,您可聽說過足球圈九五至尊的故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