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兜售球衣
「披薩的力量？」
馬可的說辭，給兩位老人家聽的一愣一愣的。
他們活了大半輩子，頭一次聽到這麼有趣的理由。
當然，如果他們聽過龍國『民以食為天』的古語，就不會有這種表情了。
食物都可以推動人類歷史進程，指揮幾個球員助攻自己進球，很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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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披薩的力量！」莫妮卡此時已經打開披薩，拿出一塊先嘗上一口。
笑容洋溢在她乾淨的臉上，表情無比享受。
「哇哦，蒂麗舍絲！這是我吃過最美好的食物。我吃完一口，覺得自己可以上場進兩個球了！你們不嘗嘗嗎？」
說著，莫妮卡就像個乖巧的服務員一樣拖著披薩盤，遞到每個人面前。
到馬可時，馬可婉拒。
倒不是因為他不喜歡披薩，生活在義大利，很難不與披薩和意面，通心粉打交道。
但此刻馬可想留著肚子，手指在嘴邊悄悄做了個噤聲，噓！
「你也留著點肚子，等下我帶你吃更好吃的美食。」馬可低聲說給莫妮卡聽。
「哦！」
莫妮卡此時倒是乖巧的像只小兔子。
秒懂一樣輕輕嗯了一聲，便不再堅持。
那模樣就像現在公司辦公室員工聽到老闆指令，乖巧回復收到一樣。
她順便把自己手中的披薩都放了半塊回去。
虛偽！
誰剛剛一秒鐘前還說披薩好吃的，一轉眼就這麼厭棄了？
兩位老頭兒看進眼中，心裡門清。
少女情竇初開的時候，遇到馬可這樣的簡直是致命毒藥。
莫妮卡這孩子已經淪陷了。
不過話說回來，當初有幾個女孩能拒絕年輕時的因扎吉呢？
但能看到莫妮卡終於願意出來走走，並且還能結識新朋友，加利亞尼還是相當開心的。
總比她經常把自己關在小房間裡好多了。
這也是讓加利亞尼更驚喜的一件事。
看著如此陽光美好的莫妮卡，在馬可出現之前，你敢相信爺爺加利亞尼是她生活圈唯一願意偶爾吐露心聲的人？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為人知的一面。
所以這個馬可，在加利亞尼眼裡，更加像寶藏男孩了。
當然。
加利亞尼沒有忘記賭約，信守承諾是他免簽大法的核心要義。
在足球圈混跡那麼多年而屹立不倒，誠信才是加利亞尼的超級王牌。
於是還是他主動開啟了話題。
「年輕人，我沒想到你真的可以進球。非常漂亮的一個進球！」
「非常nice！」
加利亞尼頗有些寵溺的打量著馬可，當然，也因為莫妮卡正用手指從身後戳著他的腰。
「我聽莫妮卡說你有青訓的經歷。你擁有如此美妙的天賦和才華，如果只窩在這種小地方當個外賣員，真的是對上天賞賜的一種浪費。」
加利亞尼以一種微微帶有義大利歌劇的腔調，這種腔調會給人一種踏實厚重的可信賴感。
「當然，我沒有說送外賣不好。任何工作都很好。但是，我親愛的孩子，你的天賦，應該用在更合適它的地方。」
加利亞尼進入狀態。
見馬可沒有抗拒，於是繼續遊說，「孩子，告訴我，如果你有一個踢職業足球的機會，你願意去AC米蘭，國際米蘭，尤文圖斯，還是那不勒斯？」
「呃……我考慮考慮。」
馬可正準備回答時，他看到莫妮卡正朝他眨眼。
懂妳意思。
馬可不經意的眼睛打個wink。
眼前這個大光頭畢竟是莫妮卡的爺爺，還是頭一次見面，說話自然要低調一些。
見家長這種事，最麻煩了。
可是他和莫妮卡好像只是朋友間要約個會，並不是要交往，更沒說要先見家長啊？
如果是這樣，他都不來了。
常理來說，老頭這麼吹牛逼，後面的話題只會越聊越大，然後聊歐足聯，國際足聯，……你只是cos加利亞尼，不是真的加利亞尼好吧？！
如果按照對方的話題繼續下去，會突然再來個轉折，開始家長里短。
然後早晚會提到雙方父母，家庭出身，還有打算什麼時候成婚，婚後住哪，打算要幾個孩子這種話題。
馬可想想都要頭大。
未來太長，他自己都還未成年，他也無法預知未來要發生什麼。
再說連他父母，都還一個東半球一個西半球呢！
人生有太多不確定了。
他連將來在哪裡發展都沒想好。
但現在他只想安靜的送送外賣掙點小費，憑藉顏值時不時去富豪們的婚禮上客串一下伴郎掙點外快，再偶爾街邊巷口踢踢野球，然後和莫妮卡簡簡單單的做個朋友……
生活如果只是這樣，不也挺美好的嗎？
人有時候有煩惱，都是想的太多，自尋的。
活在當下，享受生活才是他想要的。
於是馬可話題一轉，回歸自己的老本行……推銷員。
人生不就是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打包出售。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您喜歡足球對嗎？那你喜歡法布雷加斯嗎？」
馬可用下巴指著看台下方，科莫教練席方向。
法布雷加斯已經和隊員們打成一片。
看那情景，大家披薩都吃的好開心的樣子。
「他年輕時候，可是梅西的隊友！你知道的……對吧？」
加利亞尼瞟了一眼那邊教練席，然後又看向馬可。
「當然，他當年踢球的時候也很棒。」
只是話音剛落，就見馬可呲著大牙湊到加利亞尼身前，然後提著那件法布雷加斯送的球衣。
「看！」
「法布雷加斯親自簽名的，科莫主場球衣。」
「按照市價的話，掛在拍賣網站大概要500歐，而您，是莫妮卡的爺爺，看在這層關係上，我給您打六折，只需300歐您就可以得到偶像的簽名球衣嘍！」
馬可說的眉飛色舞，甚至不忘補充道，
「您應該知道，他並不經常給人簽名。如果你願意花費300歐元，簡直賺大了好嘛！」
馬可的話，一下子震驚了加利亞尼和莫拉蒂。
當然，如果法布雷加斯聽到，那表情一定更精彩，因為三分鐘前馬可還信誓旦旦的說非常喜歡這件球衣，他要珍藏起來。
兩個老頭兒幾乎同一時間下意識的像大鵝一樣，往前伸了一下脖子。
這還是兩人這輩子頭一次見到有人在他們面前這樣推銷球衣。
而莫妮卡，顯然知道些什麼。
貌似馬可還沒有把她爺爺當本人。
在愣了一下後，瞬間捂著嘴咯咯偷笑。
這是她見過爺爺吃癟最有趣的樣子了。
而讓他吃癟的人，還是馬可。
那就看著更好玩了。
有人給玩了一輩子足球的人，兜售偶像球衣，還是以打折的名義。
太有趣了。
她才不準備戳破這層窗戶紙呢。
這一刻，她只想看看爺爺怎麼應對。
馬可的話，瞬間激起加利亞尼的威尼斯商人血脈。
「No，no，no！No，no，no！」
加利亞尼搖著手指，
「在我家裡，我收藏了很多球衣。法布雷加斯的我有！有好幾件。」
誰知馬可並不氣餒，拿回法布雷加斯的球衣，轉手換上那件AC米蘭4號遞給加利亞尼。
「沒關係。這件您應該會買吧，這件只要200歐，折後150。您扮演AC米蘭的加利亞尼，總要專業些，穿上這件球衣就更像了，信我！」馬可搖著頭，扯了扯加利亞尼的黑色西服。
「再說啦，我和莫妮卡的約會，也需要那麼一點點資金支持，為了您的寶貝莫妮卡有個完美的一天，我想您不會拒絕的吧……？」
馬可微笑著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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