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來自龍國的龍國男孩，每場必進一球的『球王』

  2023年5月，義大利初夏。

  科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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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塞佩·西尼加利亞體育場，像位娉婷的阿爾卑斯山少女，宛立於安靜的科莫湖畔。

  這座球場比不過聖西羅的悠久神聖，也比不過伯納烏和諾坎普的大氣恢宏，更比不過威斯伐倫的魔鬼名望，但它被譽為世界上最漂亮的球場。

  置身其中，甚至可以聽見科莫湖上遊艇馬達聲輕輕疾馳划過。

  這日，僅能容納13600人的球場，貴賓席上迎來兩個重磅級老頭兒。

  一個頭髮花白，身形清瘦，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紳士斯文。

  另一位是黑色西裝西褲，酷似黑手黨的發福大光頭。

  兩人已經攀談好久。

  「老莫，我想吃魚了。」

  「呵，加利亞尼，這科莫湖裡的魚不夠新鮮嗎？等下我可以安排人去給你弄幾條最大的。」

  「別裝傻，馬西莫，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我最親愛的阿德利亞諾，時代變了。大巴黎，曼城，喜鵲，皇馬，巴薩，拜仁，還有整個英超已經和其他聯賽玩的不是一個遊戲了。當那些中東土豪們揮舞著支票砸向歐羅巴的時候，這個世界遊戲規則已經變了。」

  馬西莫.莫拉蒂說這話時，並沒有轉頭，而是目光一直注視著球場內正在進行比賽的年輕人。

  今天米蘭U17和科莫U19在這裡正進行一場友誼賽。

  場中比分定格在5:0，米蘭U17小比分領先。

  「上次國米奪得歐冠時，這群孩子裡大多數人可能剛學習踢球，而上次AC米蘭奪得歐冠時，他們中有些人甚至還沒出生。」

  被龍國球迷愛稱為加禿的阿德利亞諾.加利亞尼沒有說話。

  雖然他一直未曾遠離足球一線，可時光荏苒，歲月如梭，距離義大利足球最後的輝煌，原來……已經過去十三個賽季了。

  讓人不免唏噓。

  「你知道的，國米2010年三冠王，可在2013年我就把國米賣掉了。」

  這時候莫拉蒂終於扭頭瞟了加利亞尼一眼，但只有一眼。

  「電視轉播權，球員薪資稅率，青黃不接的青訓，年久失修的球場，沒有大牌球星賣不出去的套票，還有其他國家的減免稅收政策，這些都是壓死義大利足球的稻草。俱樂部入不敷出，想必你比我更清楚……不然當年你的自行車也不會踩冒煙去免簽。」

  莫拉蒂頓了一下，聲音有些沉默，「我也不會賣掉我視若生命的國米，就像貝盧斯科尼先生出售掉AC米蘭一樣。」

  莫拉蒂清了清嗓子，「你無法理解曼城，利物浦，皇馬，拜仁，巴薩在奪得歐冠後將整支球隊掛牌出售。這種情況放在現在是難以想像的。」

  「不不不，馬西莫，你說的不對，時代的規則沒有變。現在那些中東土豪玩的，都是我們當年玩剩下的。」

  加利亞尼聳著肩，提出反駁。

  他的肩膀在高聳抬起來時，總會顯得氣場特別足。

  這是他多年來談判桌上留下的習慣。

  「貝盧斯科尼主席買古利特，倫蒂尼，帕潘，你買羅納爾多，羅伯特.巴喬和波波的時候，這些中東土豪還不知在哪打仗逃難呢！」

  莫拉蒂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對這個問題他確實沒法反駁。

  當年他接手國米後，奉行了和貝盧斯科尼一樣的政策：即使把球星按在自家替補席上，也不讓他出現在對方的出場名單中。

  「就算如此，那時代也不同了。死的不是義大利足球，而是這塊土地。如今整個義大利經濟都不景氣，工業，輕工業，足球更是重災區。我們意甲的球隊，已經沒法像當年七姐妹時代那樣揮霍支出。我們背後的家族企業經濟情況也不允許如此，況且一直用我們的個人錢包貼補球隊，也並非長久之計，歐足聯會查的。」

  「那也總有例外。」

  「你說國米？那個最後的三冠王，更像整個義大利足球的迴光返照。其實從電話門之後，它就已經死了。」

  「不，馬西莫。我說的不是這個。米蘭王朝二期的時候，其實老貝主席後續也沒有實際投入多少，但是你看，我不是依舊從巴西800萬歐挖來了卡卡，1000萬歐買來了蒂亞戈.席爾瓦？這兩個人，放在現在值多少錢？」

  莫拉蒂對這個問題倒挺有興趣，於是稍稍心算後說道，

  「按照現在德轉身價，兩人最少應該都在8000萬歐以上了。」

  加利亞尼攤攤手，即便他知道莫拉蒂說的已經很保守了。

  「你看，這不是動動手指，1.6億歐就出來了？」

  加利亞尼不等莫拉蒂回答，繼續說道，

  「方向對了，錢就不是問題。如果那時用這個轉會資金，你可以買3個波波，5個羅納爾多，10個倫蒂尼……」

  「嗨……停下，停下。帳可不是你這麼算的。如果羅納爾多放到現在，我看這些錢可不夠買他一條腿的。」時隔多年，老爹莫拉蒂心中最愛的依舊是那個被叫做他私生子的男人。

  不過很快他反應過來，「等下，你個老狐狸今天突然拉我說這些，莫非是你的蒙扎缺投資了，讓我給你投錢刮彩票？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莫拉蒂家族遠離足球也已經很久了。」

  「馬西莫，你可冤枉我了。我是實實在在的想為義大利足球做點事。蒙扎這邊，我明年就要辭去主席的職務，當然，如果你投資上癮的話，建議你投科莫，他們今年有望衝擊甲級聯賽。」

  加利亞尼努了努嘴，打趣道，

  「可與投資一支球隊相比，我更想讓意甲恢復小世界盃時代風光，就像如今的英超。難道你不渴望？」

  「當然渴望。在足球圈這麼久，付出過那麼多心血，怎麼可能沒有感情！？可是，如今即便再投資足球，能拿出來的也是杯水車薪。」

  「錢的事你不用擔心，我不是說了，方向對了，那就不會缺錢。」加利亞尼做出一個雙手指天祈禱的手勢。

  那是當年卡卡成名的慶祝動作。

  「你是說我們去跟巴西合作開啟波爾圖-多特蒙德模式？」

  「不不不不，我說的可不是巴西。巴西才有多大市場？再說啦，巴西的球星比之當年差了可不止一個檔次，他們如今國家隊的主力，能入選02年巴西大名單的都不見得有5個。」

  「那你說的是？」

  「開拓龍國！」

  「一個足球荒漠，有什麼好開拓的？」

  「荒漠歸荒漠，但是不影響他們喜歡足球啊。再說，他們有錢。他們不光有錢，還有全世界五分之一的人口。如此大的市場，如果跟意甲深度綁定，你覺得小世界盃回來，還會遠嗎？」

  說到龍國人的財力和對足球的熱愛，確實。

  莫拉蒂給出了肯定，因為無論AC米蘭還是國際米蘭，被出售後，都有龍國富豪接手的經歷。

  況且國米在康陽.張那個小傢伙手裡，取得了非常不錯的成績。

  但可惜，僅限於意甲。

  「而且，我設想的也不是波爾圖-多特蒙德模式，而是阿賈克斯模式。我們需要青訓打造球星工廠，然後造神，黃皮膚的神。」

  「那你覺得龍國可以出卡卡那樣的好苗子？」莫拉蒂及時抓住信息漏洞。

  加利亞尼聳聳肩，「誰知道呢？那麼多人，出一個兩個也未可知。不試試怎麼知道呢？或許只是他們的青訓不行。」

  「那既然你不要我投錢，那你找我的目的？」

  「當然是要你的名望。你莫拉蒂這個名字在足球圈的影響力，不見得比外星人羅納爾多小。」

  莫拉蒂沉思片刻，然後抬頭看著遠方的科莫湖深深嘆了口氣，說道，

  「這個事情或許能行。但你容我考慮考慮。」

  足球場上，科莫U19再次被進球，比分0:8，拼搶中還有人受傷，簡直雪上加霜。

  擔架已經入場。

  主看台上，一個棕發藍眼高馬尾的女孩活潑俏皮的出現在兩個老頭身邊。

  「爺爺，莫拉蒂爺爺，你們在聊足球嗎這麼開心？等下我給你們介紹個我的朋友。」

  女孩名叫莫妮卡.加利亞尼。

  她一身粉色衛衣，白色小短裙，一雙明黃色匡威高邦板鞋，皮膚是地中海的白皙中帶些許健康的小麥色。

  看上去陽光又富有活力。

  「哦？莫妮卡，你朋友做什麼的？」

  「嘻嘻，他也是踢球的，球王哦。」莫妮卡手背在臀後，帶著一些乖巧的靦腆，裙下裸露的腿細直且長。

  就像從體育番漫畫中走出的女主。

  「我怕你們餓到，所以順便訂了披薩。」

  「球王？貝利，馬拉度納，還是C羅那樣的？」

  「嘻，都不是。是羅馬里奧，羅納爾多那樣的，每場必能進球的厲害傢伙哦。」

  「為什麼不是C羅？？？」

  「對呀，梅西也能幾乎場場進球。」

  兩個老頭來了興致，好奇打趣。

  莫妮卡踮起腳跟眺望，「別急嘛，等下他來了你們就知道了。」

  「我覺得莫拉蒂爺爺你應該會喜歡他的，因為他在你眼裡應該有故人之姿哈！」

  「誰？哪個故人？」莫拉蒂更好奇了。

  莫妮卡一字一頓答道，

  「傳說中你的二兒子，龍國男孩，雷科巴！」

  「莫妮卡，你那朋友叫什麼？」

  「馬可。」

  「馬可.波羅的後人？我怎麼沒聽過義大利青訓梯隊出了這麼個天才少年？他在哪家俱樂部梯隊？」

  「不，他可是地地道道的龍國人，馬可。拼寫KO.MA.」

  加利亞尼突然激動握住孫女的手臂，「什麼？你的朋友來自……龍國？」

  「等下……來自龍國的龍國男孩？」

  莫拉蒂一時間愣住，眼睛瞪得老大，和加利亞尼的激動一般無二。

  這是瞌睡了就送枕頭？

  「對，說來他和你們還頗有淵源。他可是AC米蘭青訓的呦。」

  「什麼？他在AC米蘭？」加利亞尼追問，目光灼灼。

  「嗐……說來話長，」莫妮卡吐了吐小舌頭，無奈嘆息一聲，「都怪AC米蘭青訓的傢伙們不長眼，把他從梯隊給開除了。換你們兩個在米蘭的時候，還不得把他捧成梅西亞馬爾？！」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