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劉記雜貨鋪都開到海上來了!?(求訂閱!!)
第269章 劉記雜貨鋪都開到海上來了!?(求訂閱!!)
可回應他的,卻是一片慌亂。
能戰的老將被他關押,剩下的將領大多是臨時提拔的親信,根本沒有指揮經驗。
士兵們大多是士族招募的家僕,本就不願賣命,此前又聽聞孫權「弒兄賣江東」的傳言,軍心早已渙散。
如今看到曹軍攻勢兇猛,不少士兵直接扔下兵器,順著城牆的繩索往下滑,朝著城外逃去。
「別逃!都給我回來!誰敢逃,我殺了誰!」
孫權拔出佩劍,對著逃跑的士兵揮舞,可根本沒人理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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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都看得出來,吳縣是絕對守不住的,當然是保命要緊,誰還顧得上他這個「偽君」
?
越來越多的士兵加入逃跑的隊伍,城牆上的防禦瞬間崩潰,曹軍很快就順著雲梯爬上城牆,與殘餘的守軍展開廝殺。
孫權看著眼前的景象,渾身冰涼,無比絕望。
他原本計劃最少拖住曹軍十天,為朱然爭取足夠的時間,可沒想到,從曹軍攻城到防線崩潰,連一個時辰都沒撐到!
所謂的「堅守」,竟成了一場笑話。
「主公!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諸葛瑾連忙衝過來,拉住孫權的手臂,語氣急切,「曹軍已經攻破城牆,咱們現在從後門撤離,還能趕上前往交州的船隻!」
「再晚,就真的被曹昂生擒了!」
孫權茫然地看著諸葛瑾,又看了一眼城下湧入的曹軍,以及四處逃竄的士兵,心中滿是不甘。
他費盡心機奪下的江東,竟在短短半日之內徹底易主。
可此刻再留戀也無濟於事,若不逃走,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
「走!」孫權咬了咬牙,放棄了最後的掙扎,在諸葛瑾與幾名親信的保護下,朝著吳縣後門匆匆逃去。
他們剛離開城樓,曹軍就徹底占領了城牆,「曹」字大旗被插在吳縣的城樓上,隨風飄揚。
僅一個時辰之後。
曹昂便在一眾將領的護送下,騎著戰馬緩緩進入吳縣城內。
街道兩旁雖不復往日繁華,卻也有不少百姓悄悄探出頭,看著這支平定江東的曹軍。
此前被孫權關押的江東老將與士家族長,早已被曹軍解救出來,此刻正率領著殘餘的江東官員,整齊地跪在街道兩側,等候曹昂的發落。
「罪臣等,參見曹世子!」
眾人齊聲行禮,語氣中帶著敬畏。
經過張昭的揭露與吳縣的淪陷,他們早已認清局勢,不再對孫權抱有任何期待,只想歸順曹軍,保全家族與自身。
曹昂勒住馬韁,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眾人,卻沒看到那個最關鍵的身影,便開口問道:「孫權何在?為何不見他來降?」
一名負責清點城內情況的曹軍將領連忙上前稟報:「回世子,據俘虜供認,孫權在我軍攻破城牆時,就帶著諸葛瑾與幾名親信,從吳縣後門逃走了,似乎是朝著臨海港口的方向去了,看樣子是想從海路撤離。」
「逃走了?」曹昂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殺兄奪權,攪動江東戰亂,如今卻想一走了之,哪有這麼容易!」
姐夫說過,孫權此人野心極大,若是讓他逃到別處積蓄力量,日後必成禍患,絕不能放任其離開。
曹昂當即翻身下馬,對著身邊的將領下令:「立刻率領五千騎兵,沿著臨海大道追擊,務必追上孫權的隊伍,若他不肯投降,可就地格殺!」
「再派一隊精銳,封鎖吳縣周邊所有港口,嚴查過往船隻,防止孫權乘船逃脫!」
「遵命!」
兩名將領齊聲領命,立刻轉身召集人手,各自率領隊伍朝著不同方向疾馳而去。
曹昂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又看向跪在地上的江東眾人,語氣嚴肅:「諸位放心,只要你們真心歸順,我定不會虧待你們。」
「江東歷經戰亂,百姓早已困苦不堪,接下來,你們要協助曹軍安撫百姓,恢復秩序,若有誰敢趁機作亂,休怪我手下無情!」
「謝世子寬宏!我等定當盡心效力!」
眾人連忙叩首謝恩,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
曹昂不再多言,在將領的簇擁下朝著吳郡太守府走去。
拿下吳縣,意味著江東已基本平定,接下來,他要做的便是穩定江東局勢,同時等消息,務必將孫權這個「江東禍根」徹底剷除,絕不給其捲土重來的機會。
前往交州的海面上,海風呼嘯,捲起層層浪花。
朱然率領的船隊正乘風破浪,朝著南方疾馳。
他站在主船的甲板上,身邊的副將手持海圖,兩人正低聲商議著後續計劃。
「咱們這次帶的三千精銳,都是江東的老兵,戰力遠勝交州士族的私兵。」
朱然手指著海圖上的交州港口,語氣堅定,「到了交州後,必須速戰速決,先拿下蒼梧、南海兩郡的核心港口,控制住海路要道,這樣主公後續趕來時,才能穩穩紮根。」
副將連連點頭,臉上滿是自信:「將軍說得對!交州那些士族,平日裡只知道壓榨百姓,他們的士兵也就欺負欺負老百姓還行,哪見過咱們這樣的精銳?」
「只要咱們一上岸,保管他們望風而降,拿下交州不過是遲早的事。」
話鋒一轉,副將臉上露出幾分擔憂:「就是不知道主公那邊怎麼樣了————曹軍有五萬大軍,吳縣防禦本就薄弱,主公只帶五千人,能擋得住嗎?」
「萬一曹軍攻得太急,主公怕是沒時間撤離。」
朱然拍了拍副將的肩膀,安慰道:「放心,主公心思縝密,定能用計拖延。」
「他既然敢讓咱們先去交州,肯定早就想好應對之策了,說不定這會兒正用什麼辦法牽制曹軍呢,咱們專心拿下交州就是。」
話音剛落,一陣模糊的呼喊聲順著海風傳來,斷斷續續飄進兩人耳中。
朱然皺了皺眉,疑惑地看向海面:「嗯?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我好像————聽到了主公的聲音?」
副將側耳細聽,也面露詫異:「將軍,我也聽到了!聲音確實有點像主公!」
朱然卻忍不住笑了笑,搖著頭道:「不可能!這裡離吳縣少說也有數百裏海路,主公遠在吳縣守城,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肯定是咱們連日趕路,太想念主公了,聽錯了。」
可那呼喊聲卻沒有消失,反而隨著船隊的靠近,變得越來越清晰,隱約能聽到「子義,等等我」的聲音。
就在這時,一名士兵匆匆跑到甲板上,對著朱然躬身稟報:「將軍!後方發現一支船隊,正朝著咱們這邊快速追趕,船上的人一直在呼喊您的名字,聽聲音————好像真的是主公!」
「什麼?!」
朱然這才徹底愣住,連忙快步走到船尾,舉起望遠鏡朝著後方海面望去。
只見遠處的海面上,一支小型船隊正劈波斬浪,朝著他們的方向疾馳,船頭站立的人影,雖隔著距離,卻依稀能看出是孫權的模樣。
「真的是主公!」
朱然又驚又疑。
主公不是應該在吳縣拖延曹軍嗎?
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海上,還追著自己的船隊?
他來不及細想,連忙下令:「快!讓船隊減速,放下小船,去接應主公的船隊!」
「務必保證主公的安全!」
士兵們立刻行動起來,船隊緩緩減速,幾艘小船載著士兵,朝著孫權的船隊划去。
孫權乘坐的小船剛靠近朱然的主船,朱然便快步上前,伸手將孫權扶上船,臉上帶著幾分激動與認真:「主公,您怎麼親自來了?」
「不必如此遠來送行,屬下此次前往交州,定以最快速度拿下蒼梧、南海二郡,到時候立刻派人回吳縣給您報信,您安心在吳縣堅守即可。」
他滿心以為孫權是特意趕來為自己送行,還在心中感慨主公重視,可話剛說完,就見孫權臉色一陣尷尬,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
朱然心中頓時咯噔一下,隱約覺得不對勁,正想追問,一旁的諸葛瑾連忙上前,嘆了口氣,將吳郡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朱然。
從張昭現身揭露真相、曹昂拿出投降信質問,到城樓上眾叛親離、曹軍攻城後守軍潰敗,再到孫權無奈棄城逃亡,諸葛瑾說得條理清晰。
朱然越聽越懵,最後直接傻站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
他前腳剛帶著精銳離開吳縣,後腳城池就破了?
當初主公孫權可是拍著胸脯保證,能守住十天以上,為他爭取足夠時間,結果連一天都沒撐住?
震驚過後,朱然心中滿是愧疚。
若不是自己沒能追上張昭,讓他逃去曹營揭露真相,吳郡也不會敗得這麼快。
他連忙單膝跪地,對著孫權請罪:「主公,都是屬下無能!」
「當初沒能抓住張昭,才讓他壞了您的大計,導致吳郡失守,還請主公降罪!」
孫權看著跪在地上的朱然,心中其實滿是不滿。
若不是朱然辦事不力,張昭怎會活著,若不是吳郡丟得這麼快,他也不至於如此狼狽逃亡。
可他轉念一想,如今朱然是自己手中唯一的精銳將領,手下還有三千能戰之兵,若是真把朱然治罪,甚至殺了他,誰來幫自己拿下交州?
沒了這支部隊,他就是真的成了孤家寡人,再也沒有爭奪天下的資本。
想到這裡,孫權壓下心中的怒火,伸手將朱然扶起,語氣故作寬容:「子義不必自責,此事不能全怪你,張昭老奸巨猾,逃脫也是意料之外。」
諸葛瑾早已看穿孫權的心思,連忙在一旁幫腔:「是啊朱然將軍,這和你沒有關係!」
「實在是曹軍太過狡猾,不僅利用張昭散布謠言,還趁亂攻城,咱們是寡不敵眾,才被迫撤離吳郡。」
「如今吳郡已丟,說再多也無用,咱們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孤注一擲,跟著主公拿下交州,日後再從長計議,奪回江東。」
朱然聞言,心中稍安,也明白此刻不是糾結過往的時候。
他站起身,對著孫權躬身道:「主公放心,屬下定不負所托!」
「接下來,咱們加快速度前往交州,只要一靠岸,屬下立刻率軍攻城,務必儘快拿下交州,為咱們爭取立足之地!」
孫權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勉強的笑容。
雖失去了江東,但好在還有朱然的三千精銳,還有交州這條退路,只要能拿下交州,他未必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他走到船舷邊,望著茫茫大海,心中暗下決心:曹昂、劉繡,今日之仇,我孫權記下了,日後定要百倍奉還!
諸葛瑾見孫權與朱然神色稍緩,便趁熱打鐵,語氣堅定地說道:「主公、朱然將軍,雖吳郡已失,但咱們早有準備。」
「此前已派人暗中聯絡交州部分士族,許以好處,他們願為咱們內應。」
「再加上咱們手中的三千精銳,拿下交州並非難事。」
「只要站穩交州,咱們便可一面安撫當地百姓,整合士族力量,一面發展海上貿易,囤積糧草兵器。」
「待三五年後,中原若有戰亂,咱們便能從交州出兵,先取荊州,再回師江東,到時候定能一雪前恥!」
這番話條理清晰,既給了兩人明確的目標,又描繪了未來的希望。
孫權眼中漸漸燃起光芒,此前的狼狽與絕望消散不少。
朱然也握緊拳頭,覺得拿下交州、重振江東並非空談,兩人的情緒總算好了許多。
就在船隊加快速度,朝著交州方向疾馳,眾人都沉浸在對未來的規劃中時,前方海面上突然出現一支規模不小的艦隊,橫亘在航道中央,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什麼人?竟敢攔咱們的船!」
朱然率先反應過來,厲聲喝問,同時下令船隊做好戰鬥準備,士兵們紛紛拿起兵器,警惕地盯著前方的艦隊。
孫權與諸葛瑾也快步走到船頭,順著朱然的目光望去,當看到對方旗艦桅杆上懸掛的旗號時,三人臉色同時驟變,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那旗號並非江東任何一股勢力,也不是交州士族的標誌,而是一面繡著「劉記雜貨鋪」五個大字的杏黃旗!
「劉記雜貨鋪?!」孫權喃喃自語,眼中滿是疑惑與警惕,「這不是劉繡在江東開設的雜貨鋪招牌嗎?」
「怎麼會變成艦隊旗號?劉繡難道早就料到咱們會從海路逃往交州,特意派艦隊在此攔截?」
諸葛瑾也皺緊眉頭,心中滿是不安:「劉繡此人智謀深沉,此前咱們的一舉一動似平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若是這艦隊真是他派來的,恐怕來者不善,咱們今日怕是難以輕易脫身了。」
朱然握緊腰間佩劍,臉色凝重。
對方艦隊規模看起來與自己不相上下,甚至船隻更為堅固,若是真的開戰,己方剛經
歷逃亡,士氣未穩,未必能占上風。
他看向孫權,等待主公的決斷。
而孫權站在船頭,望著那面「劉記雜貨鋪」的旗號,心中滿是震驚與不甘,他沒想到,自己逃到海上,竟還是沒能躲開劉繡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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