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孫策求降?!(求訂閱!!)
第259章 孫策求降?!(求訂閱!!)
「先別哭了,眼淚解決不了問題。」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想讓你大哥活命,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你寫一封勸降書,勸他主動投降。」
曹昂也連忙附和:「孫小姐,你放心!只要孫將軍肯投降,世子不僅不會追究他此前與曹魏為敵的罪過,還會像重用周瑜將軍一樣重用他,保你們孫家全族平安!」
孫尚香抹了把眼淚,眼中滿是猶豫。
她知道孫策性格剛烈,未必會接受勸降,可如今外城已破,內城危在旦夕,若不勸降,孫策恐怕真的會戰死在建業。
她咬了咬牙,終於點頭:「好!我寫!我只求你們說話算話,若是我哥投降,一定要保他性命!」
劉繡見她同意,便讓士兵取來筆墨紙硯,遞給孫尚香:「那就趕緊寫吧,內城隨時可能被攻破,晚了恐怕就來不及了。」
孫尚香接過紙筆,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複雜情緒,開始動筆撰寫勸降書。
建業內城的守將府內,往日的威嚴早已不復存在。
孫策身著沾滿血污與塵土的鎧甲,頭髮散亂地貼在額前。
自退守內城後,他幾乎未曾合眼,一邊要安撫惶恐的士兵,一邊要籌劃防禦,整個人顯得疲憊又狼狽。
府內的桌椅東倒西歪,牆上還殘留著箭矢的痕跡,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與塵土味。
就在這時,張昭走進來,臉色蒼白地稟報:「主公,方才清點過了,咱們剩下的士兵已不足萬人,且大多帶傷。」
「軍械庫里的箭矢、滾石几乎耗盡,糧食也只夠支撐兩日。」
「如今內城被曹軍團團圍住,水泄不通,若是曹軍發起猛攻,咱們————咱們恐怕真的守不住了。」
孫策聞言,猛地攥緊拳頭,臉色愈發難看。
他目光掃過身邊寥寥幾位文臣武將,他們要麼低頭沉默,要麼面露懼色,再無往日的意氣風發。
「諸位,」孫策聲音沙啞,「如今建業危在旦夕,你們可有破敵之策?」
「只要能守住內城,等仲謀帶著援軍歸來,我必有重賞!」
帳內一片死寂,無人應聲。
文臣們面面相覷,武將們則羞愧地低下頭顱。
他們都清楚,內城已是絕境,根本無策可施。
孫策看著眾人的模樣,心中最後一絲底氣也漸漸消散,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就在這壓抑的氛圍中,一名士兵匆匆跑進來,單膝跪地:「主公!方才曹軍從外城射進來一封書信,說是————說是有要事交給您。」
孫策煩躁地擺了擺手,「無非是曹昂的勸降信罷了,看它作甚?扔了!」
他如今雖身陷絕境,卻仍不願投降。
士兵連忙抬頭,急切地說道,「主公,曹軍的人說,這封信是————是尚香小姐寫的!
「」
「尚香?!」孫策猛地抬頭,「她怎麼會在曹營?莫非尚香也落入曹昂手中了?」
他一把抓過士兵手中的書信,顫抖著拆開。
信紙之上,是孫尚香熟悉的字跡,勸他為了江東百姓、為了孫家血脈,放棄抵抗,主動投降,還提及曹昂承諾會保全他的性命與家族。
孫策反覆看了幾遍書信,最後長長地嘆息一口氣,將信紙遞給身邊的張昭,聲音帶著幾分疲憊:「連尚香都勸我投降————諸位,你們說,我當如何?」
張昭接過書信,快速看完後,硬著頭皮上前一步,躬身道:「主公,事到如今,投降或許是唯一的出路。」
「您若是此時投降,還能與曹昂談談條件,比如請求保留您在江東部分郡縣的權柄,或是讓您統領部分舊部。」
「只要性命無憂、根基尚在,未來未必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若是繼續抵抗,恐怕————恐怕連孫家的血脈都保不住了。」
孫策沉默片刻,看向其他文臣武將,見他們雖未開口,卻都微微點頭,表示贊同張昭的建議。
張昭所言句句在理,內城已無堅守的可能,若再固執下去,只會落得身死族滅的下場。
最終,他緩緩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中已沒了往日的剛烈,只剩下無奈:「好————
那就依子布所言,準備投降吧。」
曹昂剛收到孫策派來的使者傳遞「願意投降」的消息,便迫不及待地朝著劉繡的營帳跑去,一路都在興奮地大喊:「姐夫!姐夫!好消息!孫策派人來傳信了,他同意投降了!」
衝進營帳時,劉繡正坐在案前。
他心裡想的全是系統任務:三天內要在建業城內躺平才能拿五倍獎勵,如今一天已過,若投降談判再拖延,恐怕就要錯過時限。
聽到曹昂的喊聲,他嘴角微微上揚。
「不過孫策雖同意投降,卻還派了人來談條件。」
曹昂喘了口氣,補充道,「來的人是東吳新任都督張昭,說是要跟咱們商議投降後的具體事宜,比如孫家的安置、江東舊部的歸屬之類的。」
「郭嘉身體不適,無法前來參與談判,周瑜表示不太好談。」
他看了眼劉繡,連忙道:「姐夫您口才出眾,心思縝密,定能妥善應對。」
「放心,這次我再加錢,絕不讓您白忙活!」
劉繡一聽「加錢」,再想到系統任務的時限。
眼下最重要的是儘快敲定投降事宜,進入建業城內完成躺平任務,至於談判,對他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
他當即站起身,對曹昂說道:「好,你現在就去把張昭帶來,我來跟他談。」
曹昂見他主動應允,立刻喜出望外:「好!我這就去請張昭先生過來!」
說著便轉身跑出營帳,生怕耽誤了談判進程。
張昭在曹軍士兵的引領下走進曹營。
沿途所見,曹軍士兵隊列整齊,鎧甲鮮明,一個個鬥志昂揚,連巡邏的士兵都步伐穩健。
不遠處的空地上,數十架霹靂車整齊排列,威懾力十足。
對比建業內城士兵的疲憊狼狽、軍械匱乏,張昭心中的失落與無力感愈發濃烈,腳步也變得沉重起來。
抵達營帳區域後,士兵將他引至一座普通營帳便轉身離開,帳內空無一人,只有桌椅孤零零地擺放著。
張昭坐在帳中,等了許久也不見有人進來,心中有些慌亂。
曹軍這般拖延,莫非是想故意刁難?
還是根本沒把江東的投降當回事?
就在他心神不寧時,一名士兵終於進來,引著他走向另一座更為奢華的營帳。
看著營帳的規制,張昭心中一緊。
這絕非曹昂的帥帳,卻比尋常將領的營帳更為精緻,難道曹軍是想在這裡對他動手?
他猛地停下腳步,朗聲道:「你們若是想殺我,儘管動手!」
「可我要提醒你們,我若身死,我家主公孫策定會徹底放棄投降,與你們死戰到底!」
「我江東雖只剩殘軍,卻仍有上萬將士、數十戰將,二公子孫權更已前往吳郡搬取援軍,你們未必能輕易拿下建業!」
「哦?上萬將士?數十戰將?」
營帳內傳來一道平淡的聲音,劉繡緩步從內帳走出,嘴角帶著幾分嘲諷,「張大人嗎,我怎麼聽說孫策退守內城後,士兵已不足萬人,且大多帶傷,能戰之將只剩三四人。」
「至於孫權去吳郡搬救兵,不過是緩兵之計,如今江東大半郡縣已歸降曹魏,吳郡世家早已心懷二心,哪會真心出兵援救?」
「這些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張昭抬頭看清來人是劉繡,瞳孔驟然收縮,滿臉震驚。
他雖未見過劉繡,但畫像卻是看過無數遍,正是此人屢次識破周瑜計謀,讓江東陷入絕境。
被劉繡一語道破處境,張昭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卻仍硬著頭皮說道:「即便如此,我江東也並非毫無籌碼!」
「我家主公願降,但有兩個條件:其一,割江東一半土地給曹操,剩餘一半仍由孫策統領;其二,孫策向曹操稱臣納貢,保留江東牧的爵位,曹魏不得干涉江東內部事務。」
「哈哈哈!」劉繡聽完,忍不住大笑起來,「張大人,你怕是沒搞清楚狀況。」
「如今是孫策走投無路求著投降,而非曹魏求著他歸順。」
「能接受他投降,保他性命與家族平安,已是曹魏最大的寬容,談條件?沒這個資格。」
就在張昭還想爭辯時,營帳側門突然打開,孫尚香走了進來。
她看到張昭,連忙上前:「張大人,我沒事,曹軍並未為難我。」
「如今建業已是絕境,你回去後,務必勸兄長放下執念,儘快投降,只有這樣,才能保住孫家的血脈與江東百姓。」
張昭看著孫尚香安好的模樣,又想起劉繡的話,心中最後一絲堅持也垮了。
他長嘆一口氣,對著劉繡躬身道:「劉皇叔所言,我明白了。」
「我會回去與主公細說眼下處境,勸他放棄條件,真心歸降。只是此事關乎江東存亡,還請皇叔與曹軍多給些時間,容我們商議妥當。」
劉繡看了眼天色,想著系統任務的時限,點頭應允:「可以。
「最好不要騙我,要不然到時候可就再沒談判的餘地了。」
張昭連忙應下,轉身匆匆離開營帳,趕回建業向內城的孫策復命。
張昭離開後沒多久,曹昂便急匆匆衝進營帳,臉上滿是焦急:「姐夫!你怎麼就讓張昭這麼走了?」
「這會不會有詐啊?孫策都已經被逼到內城了,難道還能耍什麼花樣不成?」
劉繡坐在椅上,端著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聞言笑了笑:「小將軍倒是比以前細心了,還能看出這裡面可能有詐。」
曹昂眼睛一瞪,連忙追問:「還真有詐?!那姐夫你為什麼還同意讓他們考慮?」
「孫策現在就剩數千殘兵,難道還能翻天不成?」
他實在想不通,明明局勢已經一邊倒,劉繡為何還要給江東留喘息的機會。
劉繡放下茶杯:「你忘了,此前孫權和陸遜去了吳郡?你覺得,張昭這請求時間商議」的背後,真的是為了勸孫策投降嗎?」
曹昂愣了一下,隨即臉色驟變,「姐夫的意思是————張昭是在拖延時間,等孫權從吳郡帶援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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