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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呂蒙獻計,走烏林水道(求訂閱!!)

  第246章 呂蒙獻計,走烏林水道(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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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吳建業的議事廳內。

  孫策正與呂蒙相對而坐。

  呂蒙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篤定:「主公此前給周都督增派了一萬援兵,相信周都督定能趁勢奪回夏口,挫敗曹軍的氣焰。」

  孫策聞言,臉上露出喜色,看向呂蒙的目光滿是讚許:「此次能順利調兵支援柴桑,多虧了你前段時間平定山越之亂。」

  「你不僅擊潰了作亂的山越部落,還說服十萬餘山越民眾歸降,讓東吳新增了人口與勞力,實力大增,這才有餘力支援公瑾。」

  提及與山越人的過往,孫策語氣多了幾分感慨。

  山越人本是東吳境內山區的土著部族,自他割據江東以來,山越便時常憑藉地形優勢作亂。

  時而劫掠邊境村落,時而襲擾糧道,甚至曾聯合地方豪強對抗吳軍,成為東吳後方的心腹之患。

  此前孫策多次派兵征討,卻因山越人「散則為民,聚則為兵」的靈活戰術,始終未能徹底平定。

  直到呂蒙主動請命,一改以往強硬鎮壓的策略,轉而以「剿撫並用」之法。

  先派精銳擊潰頑固部落,再派人深入山區,向山越民眾宣講東吳的安撫政策,承諾免除賦稅:分配土地,這才終於收服了山越人心,徹底解決了這一多年難題。

  呂蒙聽孫策提及功績,連忙起身拱手,語氣謙遜:「主公過譽了。」

  「平定山越本是屬下分內之事,能為東吳穩固後方、增添實力,是屬下的榮幸。」

  兩人閒談片刻,話題漸漸轉向中原局勢。

  孫策想起不久前曹操晉封魏王的消息,語氣中帶著幾分譴責:「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如今竟敢自立為王,分明是覬覦漢室江山,野心昭然若揭!」

  話雖如此,他眼中卻難掩一絲羨慕。

  稱王意味著擁有更尊貴的地位與更自主的權柄,這正是他在江東苦心經營、渴望達成的目標。

  呂蒙早已看穿孫策的心思,當即上前一步,沉聲進言:「主公雄才大略,如今東吳已據有江東六郡,民心歸附、兵力強盛,曹操能稱王,主公亦有資格!」

  「只要主公點頭,末將願聯合文武百官上書,請主公進位為王,以號令江東、抗衡曹魏!」

  孫策心中一動,稱王的誘惑確實難以抗拒,但他很快壓下了這份衝動,搖頭道:「不可。」

  「如今荊州未定,曹操仍對江東虎視眈眈,若此時貿然稱王,一來會落下僭越」之名,給曹操出兵的藉口。」


  「二來其他諸侯也會對東吳多加提防,不利於後續聯合或征討。」

  「待日後拿下荊州、一統江南,再議稱王之事不遲。」

  呂蒙見孫策思慮周全,心中愈發敬佩,不再多言。

  孫策隨即下令傳召孫權,待孫權步入議事廳,他便開門見山:「為儘快支援公瑾、拿下夏口,我決定親自率軍出征,建業的政務與防務,便交由你暫代。」

  「你需穩住後方,確保糧草與援兵能及時輸送前線,不可有失。」

  孫權雖年輕,卻也沉穩,當即躬身應道:「兄長放心,弟定當守好建業,不讓兄長分心。」

  就在眾人商議妥當,準備下令集結兵馬之際,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衝進議事廳,聲音帶著顫抖嘶吼道:「主公!大事不好!柴桑城————柴桑城已經被曹軍攻破了!」

  「什麼?!」孫策如遭重錘,只覺得眼前一黑,身形晃了晃,連忙扶住桌案才勉強穩住心神。

  他死死盯著斥候,聲音急促地追問:「公瑾呢?周都督在何處?他為何不派人傳信?」

  斥候跪在地上,語氣帶著哭腔回道:「周都督————周都督得知柴桑失守後急火攻心,吐血昏迷,醒來後只能率領殘部向武昌方向敗退,如今還在途中,尚未抵達————」

  斥候顫抖著從懷中掏出一卷染血的絹帛,雙手奉上:「主公,這是周都督在敗退途中寫下的求援信,他在信中懇請主公速速增兵武昌,若武昌再失,曹軍便能順江而下,直逼建業!」

  此言一出,議事廳內瞬間陷入死寂,緊接著便爆發出一陣壓抑的騷動。

  孫策臉色鐵青,雙手緊握成拳。

  柴桑的重要性,在場眾人再清楚不過。

  它不僅是東吳抵禦荊州曹軍的前沿重鎮,更是長江中游的水路樞紐。

  失去柴桑,東吳水師便失去了長江中游的落腳點,曹軍戰船可隨時從柴桑出發,順著長江水道突襲建業。

  更要命的是,柴桑周邊的糧田是東吳重要的糧草產地,每年產出的糧食能供給前線三成兵力,如今柴桑丟失,前線糧草補給瞬間斷了一大半。

  除此之外,柴桑還是東吳與江東山區部落貿易的中轉站,失去它,東吳不僅少了一條獲取戰馬、藥材的渠道,還得防備山區部落因失去貿易依靠而倒向曹魏,可謂牽一髮而動全身。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是真的!」太史慈站出來,怒視著斥候,「柴桑城防堅固,周都督足智多謀,還有魯子敬輔佐,徐盛、蔣欽兩位將軍更是水師猛將。」

  「主公前不久才派了一萬援兵過去,就算拿不下夏口,也絕不可能丟了柴桑!」


  「你定是曹軍派來的奸細,故意散播假消息擾亂軍心!」

  這話瞬間點燃了眾人的疑慮,不少將領紛紛附和。

  「沒錯!柴桑背靠廬山,前臨大江,易守難攻,曹軍若想從正面攻破,至少得付出數倍兵力的代價,他們怎麼可能悄無聲息拿下柴桑?」

  就連一直沉穩的孫權,此刻也皺緊眉頭,語氣帶著難以置信:「兄長,此事太過蹊蹺。」

  「周都督用兵一向謹慎,柴桑又是我東吳門戶,他定會布下多重防線,即便曹軍來犯,也該有消息傳回,怎麼會突然失守?」

  斥候嚇得連連磕頭,額頭磕得滿是血痕:「主公!諸位將軍!」

  「小人說的全是實話,絕無半句虛言!」

  「柴桑戰報和周都督的求援信都在此處,上面還有周都督的印信,諸位一看便知!」

  孫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驚怒,上前一步接過斥候手中的戰報與求援信。

  他展開絹帛,目光快速掃過,越看臉色越沉。

  戰報里詳細寫著:

  曹軍先是派黃祖、甘寧率領水師與東吳水師在江面對峙,故意示弱引誘徐盛、蔣欽追擊。

  實則讓夏侯淵率領一萬精銳,通過一條隱秘小道繞到柴桑後方,趁城中兵力空虛攻破北門。

  而那條小道,竟是此前無人知曉的山林密徑,連東吳的斥候都未曾察覺,這計謀和小道消息都是劉繡提供!

  「噗通」一聲,孫策看完戰報後,跟蹌著後退兩步,重重坐在椅上,整個人都呆滯了。

  他盯著手中的絹帛,嘴唇顫抖著,喃喃自語:「又是他————又是劉繡的奸計————」

  話音落下,議事廳內的將領們紛紛圍上前,傳閱戰報與求援信,看完後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江上的戰鬥全是幌子?他們竟是為了吸引咱們的注意力,好讓夏侯淵從後方偷襲!」

  太史慈瞪大雙眼,語氣滿是震驚,「可那條小路————怎麼會有人知道?」

  「咱們在柴桑經營多年,周邊山林都搜遍了,從未發現有能直通城後的密徑啊!」

  凌統也皺著眉,滿臉困惑:「劉繡遠在許昌,怎麼會對柴桑周邊的地形如此熟悉?」

  「他難道早就派人探查過?可咱們的斥候一直嚴密巡查,從未發現過曹軍的探子!」

  議論聲此起彼伏,眾人臉上滿是難以置信與一絲後怕。

  若不是周瑜及時率軍撤退,恐怕連徐盛、蔣欽的水師都會被曹軍圍殲。


  可即便如此,柴桑丟失的損失也已無法挽回,東吳的防線被迫後移,武昌瞬間成了抵禦曹軍的第一道屏障,而他們對劉繡的計謀,更是多了幾分忌憚。

  議事廳內。

  眾人陷入短暫的沉默,每個人都在思索應對之策。

  柴桑丟失,曹軍扼住長江中游咽喉,武昌危在旦夕,若不能儘快穩住局面,曹軍極有可能乘勝東進,直逼建業。

  孫策眉頭緊。

  孫權低頭看著地圖。

  太史慈、凌統等武將則面色凝重,時不時低聲交流,卻始終想不出破局之法,滿室皆是焦頭爛額之態。

  就在此時,一直沉默的呂蒙上前一步,躬身道:「主公,諸位將軍,如今局勢雖急,卻並非毫無轉機。」

  他的聲音清晰有力,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呂蒙繼續說道:「曹軍能拿下柴桑,靠的是夏侯淵繞後偷襲的計策,而非正面戰力碾壓。」

  「據周都督信中所言,他麾下尚有數萬步兵主力完好無損。」

  「只是為了撤退鑿沉了戰船,徐盛、蔣欽的水師將士也大多安全撤離,僅是損失了艦船。」

  「我東吳在建業、吳郡等地仍有百餘艘戰船,只要補充給養,便可隨時調用。」

  「也就是說,我軍的核心戰力並未受損,這便是咱們反敗為勝的根基。」

  這番話如同一劑強心針,讓眾人緊繃的神經稍稍舒緩。

  呂蒙見狀,語氣愈發篤定:「主公只需親率建業兵馬,即刻前往武昌與周都督匯合,兩軍合併後便能守住武昌防線,擋住曹軍東進之路。」

  「反觀曹軍,雖占了柴桑,但其位置過於靠前,如同孤軍深入,且柴桑西側的烏林水道雖狹窄,卻可連通長江支流,我曾勘察過此水道,戰船雖需小心通行,卻足以容納水師進出。」

  「屆時,咱們可兵分兩路:一路由周都督率領步兵正面牽制柴桑曹軍,另一路由水師通過烏林水道繞至柴桑後方,截斷曹軍的糧草補給與退路,形成合圍之勢。

  「曹軍遠道而來,補給線本就漫長,一旦被圍,必生混亂,咱們便能趁機奪回柴桑,甚至全殲柴桑曹昂所部!」

  呂蒙的計策條理清晰,既點明了東吳的優勢,又精準抓住了曹軍的破綻,語氣中的自信更是極具感染力。

  議事廳內瞬間沸騰起來,太史慈率先拱手附和:「子明此計甚妙!」

  「曹軍偷襲得手,必然驕傲輕敵,咱們正好出其不意,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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