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三國:開局被曹操抓去當女婿> 第六十六章 張飛在下邳城下怒罵七天!(求追讀!!)

第六十六章 張飛在下邳城下怒罵七天!(求追讀!!)

  關羽雙目猛的瞪圓,青龍偃月刀「錚」地提起離地三寸:「詳細道來!」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那親兵跪地顫抖:「張將軍按計行事,假意投誠,一開始還挺順利。」

  「誰知那車胄竟派了個替身出城,真身躲在城樓上放箭...我軍折了十餘精銳,張將軍也險些中伏...」

  「如今下邳城門緊閉,全城戒嚴!」親兵咽了口唾沫,「更...更糟的是,車胄已派快馬向許昌求援!」

  廳內當即寂靜下來。

  劉備神色一怔,方才的酒意瞬間化作冷汗。

  「不可能!」簡雍拍案而起,「就車胄那庸才,怎會...」

  「大哥!」關羽丹鳳眼寒光暴射,猛然抱拳,「翼德孤軍深入,恐遭車胄暗算!」

  「某願率三千精兵接應,定要斬了那狗頭!」

  「奪取下邳!」

  劉備聞言大喜,連忙道:「雲長去,吾心甚安!速去速回!」

  「雲長且慢!」糜竺突然攔住去路,羽扇輕搖間已恢復從容,「諸位稍安勿躁。」

  他轉向劉備,壓低聲音:「主公,我等取下邳本就是為了誘曹操東征。」

  「如今計策雖變,但目的已達——許昌援軍一動,呂布、張邈便可...」

  劉備點點頭:「子仲說得有道理。」

  糜竺成竹在胸,繼續道:「下邳越是危急,曹操越會以為我軍主力在此,一旦曹操率大軍而來,咱們的計劃就成功大半!」

  「待呂布張邈占兗州,再奪取許昌...」

  孫乾恍然大悟:「屆時下邳、彭城守軍聞訊,必然軍心大亂!「

  「沒錯!」簡雍撫掌,「那個時候再拿下邳彭城就易如反掌!」

  劉備神色漸緩,卻仍蹙眉:「只是苦了三弟...」

  「主公寬心。」糜竺笑道,「可令關將軍張將軍佯攻下邳,做出不死不休之勢。如此更能迷惑曹操。」

  關羽冷哼一聲:「某這便去!定叫車胄那廝夜不能寐!」

  待關羽大步離去。

  劉備緩緩坐回主位,沉思一番,然後開口問道:「諸位,車胄此人,當真能識破翼德之計?」

  簡雍眉頭緊鎖:「此事蹊蹺。以車胄之能,絕無可能看破此等妙計。」

  「莫非...」孫乾思索道,「曹操派了謀士暗中輔佐車胄?」

  劉備猛地抬頭:「是荀彧?程昱?還是...戲志才?!」


  「不可能。」簡雍搖頭,「探子昨日還報,荀彧在許昌處理政務,程昱在許昌境內巡查,戲志才更是一直抱病在府。」

  「曹操身邊謀士皆有蹤跡可循。」

  廳內驟然一靜。

  「那會不會是...」孫乾沉聲道,「曹操那位神秘謀士?」

  眾人面面相覷,皆從對方眼中看到深深的忌憚。

  糜竺忽然輕笑一聲,打破沉默:「主公何必憂心?下邳不過一城之地,無關大局。」

  他羽扇輕搖:「只要呂布張邈能奪取許昌,整個徐州遲早是主公囊中之物。」

  劉備卻目光深沉:「子仲,若...若呂布、張邈失敗了呢?」

  糜竺手中羽扇驀地停住,眼中閃過一絲冷芒:「那便東取琅琊,威逼廣陵!」

  「呂布落敗,則東海空虛。」

  「陳登父子首鼠兩端,屆時必會就範。如此,徐州諸郡,主公仍可得其大半!」

  劉備面露遲疑:「我與呂布暗中結盟,這個時候對呂布東海下手,恐...」

  「另外這...陳元龍與我有舊,如此相逼...」

  「主公!」孫乾拱手道:「糜別駕說得對,若不能取下邳彭城,我們必要取東海廣陵!」

  「我們與呂布本就是相互利用,既然他失敗了,我們為何不取東海,難道等著曹操來消滅我們麼?」

  「之前陳登父子表面歸附,實則暗通曹操,此等牆頭草,該逼就得逼!」

  簡雍也勸道:「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主公欲救天下蒼生,豈能因小義而廢大業?」

  劉備閉目良久,終於長嘆一聲:「罷了...就依諸位之見。」

  他睜開眼時,溫和的眉宇間已帶上幾分肅殺:「傳令雲長,不必強攻下邳,但需日日叫陣,做出不死不休之勢。」

  「引曹操大軍前來!」

  「主公英明!!」

  ---

  接下來的七天,下邳城外張飛的叫罵聲不斷。

  「車木頭!縮頭烏龜!」張飛騎著烏騅馬,在城下百步外來回奔馳,聲如雷霆,「你張爺爺在此,可敢出城一戰?!」

  守城士兵捂著耳朵,面色痛苦。

  「車胄匹夫!」張飛將丈八蛇矛往地上一插,雙手叉腰,「你娘生你時是不是把腦子落肚子裡了?只會躲在女人裙底下發抖?!」

  城頭幾個年輕士兵氣得臉色發青,卻被老兵死死按住:「別中計!先生說了那是張飛陰謀!」


  「咱們可不能上當!」

  正午烈日下,張飛換了新花樣。

  他命人抬來一面大鼓,自己赤膊上陣,邊擂鼓邊罵:「車胄小兒聽好了——你張爺爺編了首曲子送你!」

  鼓聲如雷,配上他破鑼般的嗓子:

  「車胄豎子無膽匪類!

  縮首城中如豚犬!

  若敢出城與某戰,

  定教汝血濺三尺!」

  城上守軍聽得面紅耳赤。

  傍晚時分,張飛更來勁了。

  他讓士兵們排成隊列,跟著他一起喊:

  「車胄鼠輩聽真言:

  汝祖本是販履漢,

  汝母夜夜倚門笑,

  汝父縮頭如龜蛋!

  生得汝這無膽兒,

  不如溺斃糞坑間!」

  粗俗不堪的辱罵聲浪一陣高過一陣,順著晚風飄進城內。

  市井中的百姓紛紛關門閉戶,小兒嚇得哇哇大哭。

  「造孽啊...」一個白髮老翁顫巍巍地關上窗戶,「這張飛簡直比蒼蠅還煩人!」

  軍營里,士兵們頂著黑眼圈,精神萎靡。

  連續七天的辱罵,讓他們夜不能寐。

  「校尉,讓我出城宰了那黑廝吧!」一個彪形大漢捶著胸脯請戰。

  「閉嘴!」校尉一巴掌扇過去,「出去送死嗎?忍著!」

  夜深人靜時,張飛的罵聲終於停了。

  但守軍剛合眼,城外突然又響起震天鼓聲——張飛帶著親兵夜襲擾敵!

  「車胄!快快給你張爺爺滾出來!」張飛扯著嗓子吼起不堪入耳的小調。

  車胄苦笑:「張飛這'疲敵之計',可真是要了老命了...」

  與此同時,數里外,關羽撫須輕笑:「三弟這罵功,越發精進了。」

  劉繡在下邳城內的驛館裡,被張飛的叫罵聲吵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