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許世芬的遺產
第160章 許世芬的遺產
綠盛集團在馬來遭遇各路資本的聯手唱空。
雖然港漫戰略捷報不斷,但估值的嚴重高估,也是實事。
隨著輿論的持續發酵,許進廉也受到了一些媒體的關注,但大多都是財經報紙,關注點也是他的商業能力。
直到最近,在香江這邊,有八卦雜誌曝出來,許進廉在馬來的私生活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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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荔宣得知一切後,要死要活。
許進廉懶得跟她吵架,直接買機票回馬來了。
張荔宣本來就覺得自己是受害者,心裡委屈,許進廉還這樣一副態度,她就更不幹了。
在許家大鬧一場,並揚言要跟許進廉離婚,把孩子帶走,跟許家永遠斷絕關係。
許世芬就是這麼進的醫院。
許進廉得知父親病危後,立馬又從馬來折回來,父子倆在醫院見了最後一面,許世芬撒手人寰。
張荔宣之前說離婚,只是想嚇唬嚇唬許進廉。
但現在————是真的沒法往下過了。
加多利山,許景良家。
洋樓一共三層。
一層是公共區域,二層是許景良住,三層王祖嫻住。
許景良和王祖嫻的同居關係,其實更像是室友。
二樓客廳。
祥叔帶著許世芬的遺書來找許景良。
信封里一共有兩封信。
第一封信講的是家事。
說的是兩個兒子不成器。
如果許景良願意的話,希望他能夠多承擔一些,幫忙照顧一下家裡。
一是看著許進義這個大伯父,不要讓他搞出事情來。
二是確保家族傳承,協助弟弟許劍業接棒。
還有第三條。
擔心許雪禮、許進義、許進廉兄弟姐妹三人,在他過世後,因為爭奪財產而反目。
第二封信,沒有前因後果,只是單純地陳述了一件事實。
其已經訂立遺囑,將自己收藏的印章、礦石,無償地贈予給許景良,後面還附上了贈予清單。
祥叔見許景良已經把兩封信全都看完了,趕忙說道:「孫少爺,老爺生前你們爺孫倆沒見上面,他下葬————你得去送他最後一程呀。」
許景良的心裡也不是很舒服。
自打他穿越到這個世界來,就是孤身一人,從未感受過家庭溫暖。
雖然他搞不清楚,許世芬是如何產生的誤會,認為他和許進廉是父子關係。
但————就像電視劇一樣,戲是假的,感情是真的。
他能夠從許世芬的字裡行間,感受到,這份情感的傳遞。
許景良一臉鄭重地說道:「葬禮我肯定會去的,但我不是你們家孫少爺,我和許進廉不是父子關係,所以你們老爺給我留的這些東西,我也不能要。」
「這————」祥叔一臉懵,想了想,說道:「我在許家是下人,也只是個送信的,具體的事情,你還是等遺產承辦人聯繫你,再協商處理吧。
「也好。」
「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了。」在這一瞬間,祥叔也仿佛蒼老了很多歲,滿眼的落寞。
「等一下,我有點事情想問你。」
「什麼事?」
「我在外面聽到的都是一些風言瘋語,你能不能跟我詳細說說,你們家老爺怎麼突然就不行了?」
許世芬葬禮過後。
他的遺產承辦人呂律師,單獨找到許景良。
「許先生,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我也得把話說清楚。」
「許老先生留下的這些藏品屬於遺贈,他在生前專門跟我交待過,不需要辨別你的血緣關係。」
「也就是說,他已經充分考慮過了,你跟他沒有血緣關係的可能性。」
「你並不需要為此產生心理負擔。」
「當然,作為受贈人你也是可以拒絕的。如果你拒絕,這部分遺產就會由其他繼承人按比例進行分配。」
「不過我覺得,咱們還是先去看看那些東西,你再做最終決定。」
許景良點頭道:「好吧。」
「咱們現在就走。」
倉庫。
倉庫里的這些藏品價值幾何————其實很難用錢來衡量。
每一件藏品的背後,都有著一段故事。
在某年某月某日,這件東西是怎麼得到的,之後,做過哪些相關的研究,為什麼值得收藏。
許世芬把他的過往經歷,還有研究筆記,全都整理成冊,放在書架上。
從少年到中年,再到年老體衰。
喜怒哀樂,人生感悟。
這一屋子的東西,其實就是許世芬的一生。
許景良站在書架前靜靜地看著,時不時地按照編號,去查看一下對應的藏品。
呂律師也不催他。
就這樣過了三個多鐘頭。
許景良看得有點累了,將手裡的筆記合上,送回原處。
「這些東西我留下了。」
促使許景良改變主意的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他在這些藏品里,發現了自己刻的那些印章。
並在對應的筆記中,看到許世芬這個爺爺,對他這個從未見過面的假孫子,說的一些話。
呂律師會心一笑道:「許老先生把他的物質財富留給了他的家人,將精神財富留給了你。」
「不愧是做律師的,你還真是會說話。」許景良說道。
呂律師接著說道:「我知道許老先生給你留了一封信,在信里向你交待了一些事情。」
「我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你既然接受了這些遺贈,想必對他交待給你的那些事情,也一定不會一笑了之。」
許景良一笑道:「我可不接受不附加條款。」
呂律師說道:「除了這個倉庫里的東西,還有一部分遺贈物品在許家大宅,我會儘快過去清點好的。」
「另外,下周一,在我的律師行公布許老先生的遺囑,你作為遺產受益人之一,希望你也能夠到場。」
後半夜兩點多,許景良摸進王祖嫻的房間。
「大半夜的————你是心情不好嗎?」王祖嫻哈欠連天地問道。
「睡不著。」許景良鑽進被窩說道。
王祖嫻精神了一下,說道:「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洗把臉。」
無論前世還是今生,其實許景良始終沒變。
面對生活,他不斷地去適應環境,卻總是不適應。
面對現實,他不斷地向現實妥協,卻又不想妥協的一點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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