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紅樓之平陽賦> 第1067章 老大人急躁了

第1067章 老大人急躁了

  第1067章 老大人急躁了

  京城的夜,

  黑的晚一些,但城內許多熱鬧,卻不晚,

  京城各居坊,各府也是熱鬧非凡,洛雲侯這幾鞭子抽下去,不少主家看在眼裡,氣在心裡,尤其是不少官員心中,兒子被抓,怎能不著急,其中,最著急的乃是兵馬司指揮使何大人,還有左大人。

  二人同時從崇文門而入,直奔養心殿而來,小路上,何永熙面色陰沉走在前面,身後跟著忐忑不安的左安和,

  「你啊,竟然在這個時候給老夫添亂,原本就是小事,鬧成現在這個樣子。」

  左安和苦笑一聲,跟在身後,陪著不是,

  「老大人,下官冤枉啊,原本是因為小事,但是老大人,南邊,還不是城南那事,下官以為,以此事遮掩也是好的,誰知朝會上,幾位王爺竟然提也沒提,另尋他處,原本想把人放了的,您也知道,那些人何等嘴臉,要人都理直氣壯,下官氣不過,就沒放人。」

  說到此處,左安和臉上也掛不住,小小家奴管家,都能出言不遜,萬一把人放了,兵馬司的臉面,可都沒了,

  「那傍晚時候,怎麼又傳出來人被打了,」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從衙門接到消息,走的著急,還沒時間細問,路上就聽說各府的管事被打,鬧得沸沸揚揚的,不免又是一陣頭大。

  「哎呀,老大人,下官可沒那個膽子,人不放,也是下官按律法行事,這打人一事,是那些人自找的,也不知誰吆喝一聲,竟然去了友來酒樓鬧事,說是因為此地,自家公子才入獄的,所以,帶著小廝僕人,準備過去打砸,誰知。」

  臉上有些古怪,這運氣,也沒誰了,

  「誰知,到了地方,就尋見晉王和洛雲侯在此用膳,當場被抓住,用了鞭刑,您老也知道,洛雲侯軍中鞭刑,弄不好死人的,還好只打了一鞭子。」

  邊走邊說,還用手擦了擦額頭細汗,弄巧成拙,不怪乎如此,他可是受了無妄之災啊,左安和心中哀嘆,鬧到這個地步,總歸是要朝廷臉面的。

  「說你什麼時候好,那些人,鬧得也太厲害,若是真放了,朝廷的臉面,還真的容不下,跟上。」

  老大人何永熙,步履闌珊,左安和還想伸手去扶,卻被老大人生氣推開,只能尷尬跟在身後,就這樣,二人一前一後,到了養心殿,

  「雲公公,老夫請見陛下。」

  到了院子當中,和值守的雲公公討了話,小雲子哪裡敢怠慢,城南的事,若不是何老大人拼死帶著人馬阻攔著,說不得釀出什麼大事呢,


  「哎呀,原來是何大人來了,若是您老來此,不必等候,萬歲爺就早就有了交代,」

  公鴨嗓子想起,起身就領著何大人二人,一同入內,到了御書房門前,停下腳步,進去通傳,

  剛入了書房,就瞧見乾爹在屋裡吩咐擺下晚膳,皇上正在喝著粥,小雲子走到近前,跪拜在地,

  「陛下,兵馬司指揮使何大人,領著東城兵馬司同知左安和,在外求見。」

  武皇此番坐在東邊桌子前,有心無心的喝了口粥,聽見是何永熙來此,點下頭,

  「嗯,還想找他呢,傳吧。」

  「是,陛下。」

  小雲子叩首起身,緩緩退下,而武皇卻不著急,在品了口粥後,誇讚道;

  「這手藝老道,是不是玉卿做的,」

  「回皇上,是皇后娘娘親自熬製的,文火慢燉一個時辰,還特意尋了一根青竹,和酥肉一塊蒸著,肉中帶有柱子的香味,堪稱一絕,」

  戴權趕緊回話,還從把已經切好酥肉,往前放了放,武皇心情大好,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送入嘴中,果然肉味清淡,帶著一股濃濃的竹子香味。

  正多吃了幾口,屋門外傳來腳步聲,何永熙何大人,帶著左安和匆匆入了內,跪拜在地山呼,

  「老臣何永熙,(左安和)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也就是這個時候,

  二人才顯得不為慌亂,武皇點點頭,端起手上的粥碗,喝下最後一口,這才放下,

  「嗯,你們二人來得正好,京城這幾天,還需要兵馬司多加看護,平身吧。」

  「謝陛下。」

  待二人起身,何永熙又是拱了拱手,

  「陛下,京城安危關乎朝廷臉面,老臣豈敢不上心,昨日城南打掃完畢,洛雲侯與諸位王爺相互試探,各有損失,

  洛雲侯回京城左翼禁軍騎兵,損失三百餘騎,而諸位王爺,尤其是漢王,大約損失王府精銳約有七千甲士。」

  這些可不是他信口開河,而是到最後,兵馬司親自打掃戰場,把人埋了的時候,清點的,關鍵在於,人全部埋在太平教逆賊京觀不遠處,讓往來百姓無不心神膽顫,陰氣大盛。

  「什麼,竟然損失那麼多,洛雲侯快馬加鞭回京,人困馬乏,兵甲不足,就能殺出那麼大戰果?」

  武皇眼裡有些不信,驛站留下的那些兵丁,早就被皇城司摸透了,全是重甲精銳,堪比禁軍,一萬多人留在城外,武皇心中怎能睡得安穩,可是洛雲侯一回來,就直接殺穿這些人,實在是銀槍蠟頭?


  「這,陛下,臣也不知曉,洛雲侯騎兵戰法飄逸,又有破甲利器,這些軍陣之事,了熟於心,臣聽聞,安陽山脈一戰,洛雲侯親率三萬鐵騎沖陣,直接殺穿了太平教右翼增援大軍,直接導致太平教主力崩潰,想來這些,不難。」

  不難也是對於洛雲侯來說的,對於兵馬司來言,或許這些人馬,可以平掃兵馬司的人了,再說,洛雲侯兵甲也不少,床弩就帶了十具,再晚一些阻攔,騎兵就沖陣了,

  聽到何永熙的解釋,武皇無奈一笑,戰陣的事,他瞧得明白,卻用的不明白,但也知道,再精銳的戰陣,也有破綻,而這個破綻,就是所謂名將成名之戰,洛雲侯是其中佼佼者,對於他來說不難,好在禁軍還有人跟著,

  「行了,先不說這些,你今晚來此是?」

  「回陛下,臣今日是來請罪的,昨日夜裡,國子監的學子去喝酒賀喜,在青湖友來酒樓和青蓮書院子弟發生口角,就動了手,被手下全部押送回衙門,這一下,惹怒了各府,來人就把衙門口堵上了,」

  幾乎是避重就輕,著重說了堵衙門口的事,其餘的,是洛雲侯做的,他們可管不到。

  一聽堵衙門大門,武皇臉色一下子陰暗起來,

  「朕一直聽聞京城文武百官有些跋扈,一直以為是謠傳,沒想到府上子弟犯了錯,一日就不能等了,堵著衙門口,這是做什麼,這是打朝廷的臉面,左安和,該關幾天就是幾天,讓他們長長記性,誰要是再敢去衙門堵門,一併進去。」

  心中早已經煩躁,如今京城諸事纏身,哪裡還顧得上這些,卻不知那麼多閒散的事上身,

  「是,陛下,臣領旨,今日衙門前堵門的人,又去了友來酒樓,尋他們晦氣,誰知碰巧遇上了晉王和洛雲侯在那用膳,當場被抓,被洛雲侯打了鞭刑,現在衙門前的人,早就嚇得回去了。」

  左安和領命完,硬著頭皮把事情說了,諸多府上的人被打,若是不明白的,還以為是兵馬司衙門蠱惑的,

  「哼,打了活該,小小奴僕,竟然也跋扈起來,正好,既然洛雲侯他們,嗯,讓北靜王和東平王二人,聯覺申斥這些人,關幾天,怎麼關,就讓他們二人商量,但是也要牢記,懲戒是懲戒,人當無事。」

  隨著武皇的叮囑,二人儘是點頭,

  「是陛下,兵馬司衙門,即刻封起來,不准探視,一切吃喝用度,皆是和兵丁一起,再請個郎中陪同,待上幾日,想來也無事。」

  何永熙想了想,只有這樣最為穩妥,並且不會出大問題,但若是北靜王和東平王二人來此,這事,

  「陛下,此事是兵馬司接手的,北靜王和東平王二人,老臣聽說還要在鴻臚寺赴宴,臣以為,此事既然在兵馬司,老臣以為,不如讓那三位殿下接手此事,也好,也好。」


  支支吾吾半天,武皇抿嘴一笑,

  「你啊,就是心思多一些,鴻臚寺那邊,幾位殿下,替朕宴請幾位王爺,如此,也好,能者多勞,讓他們去申斥吧。」

  「謝陛下。」

  何永熙面色大喜,還想著怎麼和三位皇子接觸,如今機會不就來了,只有身後的左安和有些不明所以,老大人這是要做什麼,難道是要站隊不成,

  戴權眼神閃爍,狐疑的看向何永熙,只有武皇笑了笑,此中的事,也只有他看出來了,還是要給三位皇子歷練一番,

  「行了,有事多匯報他們三個,順帶著讓洛雲侯看護一下,朕聽說,有的府上惡奴可不少。」

  「是,陛下,老臣明白,就算惡奴再惡,老臣若是發現,自當把惡奴斬盡殺絕,陛下還要早些休息,老臣告退。」

  何永熙早就在心底想好了一些事,還是回去準備一番,

  「去吧,朕也不留你了,」

  「是,陛下。」

  還沒等左安和反應過來,就被老大人拉著出去,人一走,武皇放下碗筷,心中還有些釋然,

  「讓皇城司的人都去盯著,明日裡,三位皇兒宴請他們幾位,陪坐之人,可有定下。」

  「回陛下,晉王邀請了洛雲侯,襄陽侯,宜寧侯等,魏王和楚王,也都各自給幾位伯爺下了請柬,北靜王和東平王一併作陪。」

  戴權老實站在武皇身邊回答,鴻臚寺那邊,也全部由皇城司的接手,一切用度,鴻臚寺卿已經報了上來。

  「那就好,讓他們去吧,朕累了,回暖閣。」

  「是,陛下,來人啊,起駕。」

  「侯爺,侯爺,您回來了,」

  洛雲侯府,早已經吃飽喝足之後,張瑾瑜和晉王,馮永文二人在街口分手之後,急匆匆回了府上,

  都說絲竹管樂聲入耳,可惜,侯府一片寂靜,偶爾有些熱鬧,都是從西苑傳來,

  「嗯,回來了,府上可還好一些,」

  聽見侯爺問話,門房管事一些人,急著回話,

  「侯爺,府上一切安好,就是不少人來府上遞上拜帖,想宴請侯爺,」

  想宴請自己,張瑾瑜停下腳步,剛回來沒一日,就有諸多人想來試探,這動作不可謂不快,繼續問道,

  「可有襄陽侯府拜帖?」

  「回侯爺,自然是有的,而且襄陽侯府的人帶了話,說是明日鴻臚寺赴宴,侯爺要在青湖邊南街口等候,說是和侯爺一同前去。」


  門房管事趕緊回了話,這才是緊要的,如今的襄陽侯,已經有了關鍵職位在身上,侯爺暫時執掌京營,雖然回京了,但是一日不撤,一日就是統帥。

  「嗯,此事本侯記著了,不管何人拜帖,全部退了,今日夫人可曾出府?」

  「回侯爺的話,夫人不曾出府,」

  「那就好。」

  點下頭,張瑾瑜便帶兵進了府邸,先是讓寧邊等人回去休息,自己則是直奔著東苑而去,可堂屋的宮燈已經吹滅,想來夫人是睡下了,停下腳步,轉頭則是去了西苑的路上。

  也不知那麼些時日,西苑楊寒玉調教的人,可能入眼。

  剛靠近院子,

  就能聞聽院中堂屋絲竹聲,嘴角一翹,朝著院門走去,哪知道,剛到了院門,就被擋著去路,原本空曠的院門,如今竟然裝上了門第,用手一推,還紋絲不動,臉上有些古怪,遂敲了敲門,

  一連幾下,卻毫無動靜,換手砸門,這才有了聲響,只見一位宮裝女子小心開門,見到侯爺,臉色一喜,喊了一聲;

  「侯爺來了,主子正在屋裡品茶呢。」

  「都那麼晚了,品什麼茶。」

  狐疑的邁步走了進去,只見院中那些茂密的草叢,已經不見了蹤跡,只有幾棵普通的樹栽種其中,四下院子有些封閉,借著屋檐下的燈籠,這不就是框裡加個木,一個「困」字嗎。

  「回侯爺,您走的這些日子,主子要來了宮裡一些舞曲,要奴婢們練著,已經練成的舞姿,主子喜歡看。」

  宮裝女子應著話,剛剛喊的一聲,屋裡聽到動靜,就有火兒伸頭一看,一見侯爺朝著堂屋走來,心中一喜,喊道;

  「主子,主子,侯爺來了。」

  瞬間,屋裡絲竹聲滅了,楊寒玉趕緊起身,披上披風遮蓋一身嫵媚之意,站在門口迎接,嬌媚面容,配上一絲絕美紅潤,披肩散發絕世獨立,

  張瑾瑜瞧見以後,心中一暖,

  「這麼晚了,怎麼還在屋裡品茶?」

  「郎君哪裡話,妾身只是看著她們練舞,這茶水不過是潤潤嗓子,郎君出行一月有餘,威名遠播,令太平教和白蓮教俯首帖耳,也不知郎君抓沒抓到那些妖女。」

  嘟著嘴,在那回話,想起白蓮教那些妖女,江湖上誰人不知,若是能瞧見,這可是稀罕事,倒是張瑾瑜聽得有些費解,一些江湖傳言,以訛傳訛,弄得白蓮教神神秘秘的,什麼妖女神女,都是女子,外加會一些武藝罷了。

  「你這都是聽誰說的,江湖上的事,無非是快意恩仇,吃飽了撐的,白蓮教妖女倒還真的抓了不少,汝南城投誠的約有兩萬女子,也不知是不是你說的那些,走,進去瞧瞧你整的那些舞,」


  「啊,哦,郎君請進。」

  讓開門路,楊寒玉有些愕然,還真的抓到了,一共兩萬女子投降,莫不是白蓮教故意為之,還想再問,郎君已經入了內堂。

  剛走進去,

  有屏風遮擋,有些看不清楚,繞過屏風之後,豁然開朗,只見整個花廳變了摸樣,原本還有格擋的屋子,全部拆開,擴大整個花廳面積,而且在北面,設了主位,一個寬大的略顯高位的軟塌,兩側則各有六個位子,都是漢代跪坐軟塌,

  再看中間地方,寬敞的地面有些凹陷,算是一個池子,四周還有薄紗屏風遮掩,不說屋裡香氣四溢,約有二十名宮裝女子在一旁伺候,另有十人,穿著長裙子,在池內靜候,

  西邊還有一個屏風,遮擋一些女子奏樂,完全是宮裡一些殿宇的布置,雖然沒那麼富麗堂皇,但也有仙則靈之感。

  至於一些裝飾之物,抬眼一看,在仕女宮燈的映照下,掛壁上色彩艷麗,竟然直接用黃金作為打造的掛飾,這麼豪橫,忽然想起京城友來客棧的收入,倒也釋然,

  「郎君,您看怎麼樣,都是妾身親手布置的,這些女子,也是宮裡送的陪嫁女子,若是郎君,」

  楊寒玉面色一紅,猶如嬌艷滴水一番,張瑾瑜哪裡還不明白,都說商紂王酒池肉林,但酒喝多了傷神,肉吃多了傷身,唯獨女色進補,

  「你們都下去吧。」

  「是,侯爺,」

  屋裡伺候女子自然是會意,欠身退下,獨留下楊寒玉一人,

  「郎君這是?」

  「我倒是想看夫人獨舞。」

  張瑾瑜伸手一拽,女子入懷,只聽嬌媚「嗯」了一聲,好似無骨身軀,站也站不穩,瞧著廳堂內主位上的軟塌,張瑾瑜嘴角一笑,一覽懷中之人,奔著軟塌走去,

  「今日不去臥房,只在此試著夫人舞蹈」

  「啊」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